第41章 只要特效加得足，一級小怪也能包裝成「百年厲鬼」
深夜兩點。
豪宅內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膠水。
此時負責守夜的，正是莫里亞蒂二人組。
壁爐里的火光搖曳不定，將被子裹得像個蠶蛹一樣的亞特魯·卡羅曼，正縮在沙發角落裡，眼下的烏青濃重得像是在眼眶上抹了兩團煤灰。
「冷……好冷……」
亞特魯牙齒打顫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它在看我……它就在那個角落裡……」
克萊恩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早已過期的報紙。
但開啟的靈視，正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四周。
確實有東西。
那股陰冷的氣息比白天更濃郁了，像是一層黏糊糊的苔蘚，正一點點爬滿牆壁。
但根據他的判斷，這最多也就是個因執念不散而形成的「普通惡靈」或「幽影」。
對付它只需要幾枚符咒，或者一把撒上精油的火。
然而。
就在克萊恩準備掏出火柴盒時。
站在窗邊的奧利安忽然動了。
他沒有拿出武器，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瓶不知名的銀色粉末。
像個正在進行邪惡儀式的主祭，神情凝重地撒在了壁爐前。
隨後，他轉過身，用一種「我們遇到了大麻煩」的沉痛眼神，看向了克萊恩。
「老闆，情況不對。」
奧利安壓低了聲音，那語氣里的嚴肅讓克萊恩心裡咯噔一下。
「這種寒意……不僅僅是普通的惡靈。」
他指了指那團粉末。
它們在接觸地面的瞬間，竟然發出極其微弱的「滋滋」聲，仿佛在被看不見的酸液腐蝕。
「這是『靈性酸蝕』。」
奧利安胡謅了一個聽起來極其唬人的名詞，臉色「蒼白如紙」：
「只有那種……在這個世界上徘徊了超過百年的、吞噬過活人血肉的『古老惡靈』，才會自帶這種力場。」
「它在進食，老闆。它在吃這裡的溫度。」
克萊恩的眉頭瞬間皺緊了。
百年？吞噬血肉？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口袋裡的阿茲克銅哨。
難道自己的判斷出錯了？靈視也有看不穿的高位格偽裝？
如果真的是那種級別的怪物，這點報酬簡直是在送死！
看著自家老闆那瞬間緊繃的肌肉和警惕的眼神。
奧利安在心裡比了個「耶」。
很好，連「愚者」先生都被忽悠住了。
那接下來，就是讓那位可憐的僱主，徹底明白什麼叫「物超所值」。
「那……那怎麼辦？！」
亞特魯顯然聽到了這番對話，嚇得差點從沙發上滾下來：
「救命！你們不是偵探嗎？救救我！」
「噓——」
奧利安豎起食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緩步走到亞特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發抖的獵物，露出了一個比惡鬼還要森然的微笑：
「卡羅曼少爺，那個東西很狡猾。」
「它藏在你的恐懼里。你越怕，它越強。」
「所以……」
奧利安突然俯下身，臉龐貼近亞特魯，瞳孔中倒映著壁爐跳躍的火光：
「我們要讓它覺得，這裡有比它更可怕的東西。」
話音未落。
奧利安打了個響指。
【戲法·造霧】。
沒有任何預兆。
一股帶著土腥味的白色霧氣，憑空從地毯下湧出，瞬間淹沒了亞特魯的腳踝。
緊接著，是【戲法·急凍】。
壁爐原本旺盛的火焰，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瞬間變成了慘澹的藍綠色。
室溫在這一秒內，物理意義上驟降了五度。
「啊啊啊啊！！」
亞特魯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這種直觀的、視覺與觸覺的雙重恐怖，徹底擊穿了他的心理防線。
樓上的房門被猛地撞開。
「怎麼回事？！」
斯圖亞特和卡斯蘭娜拿著槍沖了出來，顯然是被剛才的動靜驚醒了。
但當他們看到客廳里的景象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臉色瞬間慘白。
慘綠色的火光。
瀰漫的陰冷白霧。
還有那個站在霧氣中央，背對著他們，正對著亞特魯「施法」的背影。
那一瞬間。
在這些普通偵探眼裡，那個年輕助手，簡直比傳說中的惡魔還要像惡魔。
那種壓迫感，甚至讓斯圖亞特握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該死……這兩個人到底招惹出了什麼東西？！
就在所有人的恐懼，都被奧利安那精湛的「舞台效果」拉到頂峰時。
真正的「主角」，終於登場了。
也許是受不了這種挑釁。
也許是被那過剩的恐懼吸引。
亞特魯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了一下，雙眼翻白，徹底暈死過去。
下一秒。
「嘶——！！！」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嘯，一道扭曲、漆黑、散發著濃烈惡意的虛幻人影，猛地從亞特魯的體內撕裂而出！
那是真正的惡靈。
它憤怒，它狂暴。
它帶著足以讓普通人瞬間發瘋的精神衝擊，張牙舞爪地撲向了離它最近的活人——
那個一直在裝神弄鬼的奧利安。
「出現了！是惡靈！！」
斯圖亞特驚恐地大吼，身體本能地後退，卻因為腿軟撞在了欄杆上。
完了。
距離太近了！那種級別的怪物，根本來不及……
然而。
面對這撲面而來的死亡衝鋒。
奧利安看都沒看那隻惡靈。
他猛地回身，一腳狠狠踹在昏迷的亞特魯的小腿上。
「別睡！起來！！」
這一腳把亞特魯痛得瞬間彈起。
奧利安死死按著這位大少爺的腦袋，強迫他直視那張近在咫尺、幾乎要貼臉的恐怖鬼臉。
他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甲方竟然敢在驗收環節睡覺」的氣急敗壞，語氣急切得像是在推銷什麼稀世珍寶：
「睜大眼睛看清楚！這『百年陳釀』的色澤！這『絕版』的殺意！這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頂級凶宅體驗』啊！！」
尖嘯聲已至鼻尖。
亞特魯翻著白眼又要暈過去。
「不許暈！給我醒著！！」
奧利安簡直要瘋了，他一邊搖晃僱主，一邊咆哮出了那句振聾發聵的社畜真理：
「你現在暈了就是『死無對證』！！回頭你賴帳說我對著空氣開槍騙經費，我去哪兒說理去？！」
在那隻惡靈即將咬碎他們喉嚨的最後一秒。
亞特魯終於因為極度恐懼而發出了「咯」的一聲——
那是確認看到鬼的信號。
「很好。」
奧利安瞬間變臉。
那種氣急敗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屬於「戲法大師」在得手後、那種狡黠又迷人的小得意。
他反手將那把鋸短的雙管霰彈槍，粗暴地塞進了惡靈扭曲的大嘴裡，嘴角上揚，輕快地吐出了最後一句「人話」：
「既然驗了貨……」
「那就概不退換。」
「轟！！！」
豪宅內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膠水。
此時負責守夜的，正是莫里亞蒂二人組。
壁爐里的火光搖曳不定，將被子裹得像個蠶蛹一樣的亞特魯·卡羅曼，正縮在沙發角落裡，眼下的烏青濃重得像是在眼眶上抹了兩團煤灰。
「冷……好冷……」
亞特魯牙齒打顫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它在看我……它就在那個角落裡……」
克萊恩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早已過期的報紙。
但開啟的靈視，正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四周。
確實有東西。
那股陰冷的氣息比白天更濃郁了，像是一層黏糊糊的苔蘚，正一點點爬滿牆壁。
但根據他的判斷，這最多也就是個因執念不散而形成的「普通惡靈」或「幽影」。
對付它只需要幾枚符咒，或者一把撒上精油的火。
然而。
就在克萊恩準備掏出火柴盒時。
站在窗邊的奧利安忽然動了。
他沒有拿出武器，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瓶不知名的銀色粉末。
像個正在進行邪惡儀式的主祭，神情凝重地撒在了壁爐前。
隨後，他轉過身，用一種「我們遇到了大麻煩」的沉痛眼神，看向了克萊恩。
「老闆，情況不對。」
奧利安壓低了聲音，那語氣里的嚴肅讓克萊恩心裡咯噔一下。
「這種寒意……不僅僅是普通的惡靈。」
他指了指那團粉末。
它們在接觸地面的瞬間，竟然發出極其微弱的「滋滋」聲，仿佛在被看不見的酸液腐蝕。
「這是『靈性酸蝕』。」
奧利安胡謅了一個聽起來極其唬人的名詞，臉色「蒼白如紙」：
「只有那種……在這個世界上徘徊了超過百年的、吞噬過活人血肉的『古老惡靈』，才會自帶這種力場。」
「它在進食，老闆。它在吃這裡的溫度。」
克萊恩的眉頭瞬間皺緊了。
百年？吞噬血肉？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口袋裡的阿茲克銅哨。
難道自己的判斷出錯了？靈視也有看不穿的高位格偽裝？
如果真的是那種級別的怪物，這點報酬簡直是在送死！
看著自家老闆那瞬間緊繃的肌肉和警惕的眼神。
奧利安在心裡比了個「耶」。
很好，連「愚者」先生都被忽悠住了。
那接下來，就是讓那位可憐的僱主，徹底明白什麼叫「物超所值」。
「那……那怎麼辦？！」
亞特魯顯然聽到了這番對話，嚇得差點從沙發上滾下來：
「救命！你們不是偵探嗎？救救我！」
「噓——」
奧利安豎起食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緩步走到亞特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發抖的獵物，露出了一個比惡鬼還要森然的微笑：
「卡羅曼少爺，那個東西很狡猾。」
「它藏在你的恐懼里。你越怕，它越強。」
「所以……」
奧利安突然俯下身，臉龐貼近亞特魯，瞳孔中倒映著壁爐跳躍的火光：
「我們要讓它覺得，這裡有比它更可怕的東西。」
話音未落。
奧利安打了個響指。
【戲法·造霧】。
沒有任何預兆。
一股帶著土腥味的白色霧氣，憑空從地毯下湧出，瞬間淹沒了亞特魯的腳踝。
緊接著，是【戲法·急凍】。
壁爐原本旺盛的火焰，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瞬間變成了慘澹的藍綠色。
室溫在這一秒內，物理意義上驟降了五度。
「啊啊啊啊！！」
亞特魯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這種直觀的、視覺與觸覺的雙重恐怖，徹底擊穿了他的心理防線。
樓上的房門被猛地撞開。
「怎麼回事？！」
斯圖亞特和卡斯蘭娜拿著槍沖了出來，顯然是被剛才的動靜驚醒了。
但當他們看到客廳里的景象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臉色瞬間慘白。
慘綠色的火光。
瀰漫的陰冷白霧。
還有那個站在霧氣中央，背對著他們，正對著亞特魯「施法」的背影。
那一瞬間。
在這些普通偵探眼裡，那個年輕助手，簡直比傳說中的惡魔還要像惡魔。
那種壓迫感，甚至讓斯圖亞特握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該死……這兩個人到底招惹出了什麼東西？！
就在所有人的恐懼，都被奧利安那精湛的「舞台效果」拉到頂峰時。
真正的「主角」，終於登場了。
也許是受不了這種挑釁。
也許是被那過剩的恐懼吸引。
亞特魯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了一下，雙眼翻白，徹底暈死過去。
下一秒。
「嘶——！！！」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嘯，一道扭曲、漆黑、散發著濃烈惡意的虛幻人影，猛地從亞特魯的體內撕裂而出！
那是真正的惡靈。
它憤怒，它狂暴。
它帶著足以讓普通人瞬間發瘋的精神衝擊，張牙舞爪地撲向了離它最近的活人——
那個一直在裝神弄鬼的奧利安。
「出現了！是惡靈！！」
斯圖亞特驚恐地大吼，身體本能地後退，卻因為腿軟撞在了欄杆上。
完了。
距離太近了！那種級別的怪物，根本來不及……
然而。
面對這撲面而來的死亡衝鋒。
奧利安看都沒看那隻惡靈。
他猛地回身，一腳狠狠踹在昏迷的亞特魯的小腿上。
「別睡！起來！！」
這一腳把亞特魯痛得瞬間彈起。
奧利安死死按著這位大少爺的腦袋，強迫他直視那張近在咫尺、幾乎要貼臉的恐怖鬼臉。
他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甲方竟然敢在驗收環節睡覺」的氣急敗壞，語氣急切得像是在推銷什麼稀世珍寶：
「睜大眼睛看清楚！這『百年陳釀』的色澤！這『絕版』的殺意！這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頂級凶宅體驗』啊！！」
尖嘯聲已至鼻尖。
亞特魯翻著白眼又要暈過去。
「不許暈！給我醒著！！」
奧利安簡直要瘋了，他一邊搖晃僱主，一邊咆哮出了那句振聾發聵的社畜真理：
「你現在暈了就是『死無對證』！！回頭你賴帳說我對著空氣開槍騙經費，我去哪兒說理去？！」
在那隻惡靈即將咬碎他們喉嚨的最後一秒。
亞特魯終於因為極度恐懼而發出了「咯」的一聲——
那是確認看到鬼的信號。
「很好。」
奧利安瞬間變臉。
那種氣急敗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屬於「戲法大師」在得手後、那種狡黠又迷人的小得意。
他反手將那把鋸短的雙管霰彈槍，粗暴地塞進了惡靈扭曲的大嘴裡，嘴角上揚，輕快地吐出了最後一句「人話」：
「既然驗了貨……」
「那就概不退換。」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