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那句「你的身體裡太擠了」，成了這位少爺畢生的心理陰影
前往西區格林公園街的馬車上。
氣氛沉悶得像是一塊發霉的麵包。
珠寶商人洛戈·卡羅曼正用手帕不停地擦著額頭的冷汗，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總之，情況就是這樣。
亞特魯……我是說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自從和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去了一趟廢棄的古堡探險後，回來就不對勁了。」
「他怕冷，怕光，說有人在他脖子後面吹氣。」
「我已經找了三個醫生，兩個神父，甚至還有一個自稱通靈者的吉普賽女人。
沒用，統統沒用！」
卡羅曼猛地抬起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對面的偵探與助手：
「莫里亞蒂先生，還有亞伯拉罕先生。
只要能保住愛子的命直到明天下午……每天10鎊！」
「如果你們真的發現並解決了那個……那個髒東西，我再加50鎊！」
克萊恩依然保持著那一貫的高深莫測，只是微微頷首。
而坐在他旁邊的奧利安，則是漫不經心地托著下巴，目光落在窗外飛逝的街景上。
透過馬車玻璃的倒影，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克萊恩。
這位大偵探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杖的杖頭，動作輕盈、靈活，帶著一種魔術師特有的韻律感。
奧利安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那種隱約溢出的靈性波動，雖然收斂得極好，但逃不過他的眼睛。
序列7，魔術師。
看來克總晉升那個夜晚，比想像中還要順利。
至於這次的任務……
奧利安收回視線，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既然涉及這種低序列的「惡靈」或「陰影生物」。
弱點無非就是那幾樣：陽光、神聖力量，還有……火。
克總現在可是玩火的行家。
而自己手裡，也剛好有一件名為【灼熱焦渴】的封印物——
那手套對靈體，有著極佳的物理超度效果。
怎麼看，這都是一場毫無懸念的「虐菜局」。
既然生命安全有保障……
奧利安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
那就得想辦法，把這50鎊的「驅魔費」，變成100鎊的「精神損失費」了。
……
格林公園街42號。
這是一棟典型的魯恩式富豪別墅。
花園修剪得整整齊齊，但此刻卻透著一股蕭瑟的陰冷。
進門瞬間，奧利安脫帽的動作僵在半空。
劣質菸草味。
他立刻掏出雪白手帕死死捂住口鼻，目光像看垃圾一樣，掃過角落裡的幾個身影。
「卡羅曼先生。」
聲音悶在手帕里，冷得掉渣：
「您沒提過，這屋裡還有『俗人』。」
洛戈剛想張嘴，奧利安已直接轉身，向身後的克萊恩鞠躬：
「老闆，靈性環境太髒，沒法幹活。」
「既然僱主另請高明，我們走。」
哪怕是多吸一口這裡的空氣，仿佛都是對專家的侮辱。
克萊恩面無表情。
黑手套輕輕摩挲著杖頭，沒動，也沒說話。
像尊被冒犯的神像。
這一手「原地退單」，把洛戈嚇瘋了。
胖商人冷汗瞬間濕透後背，死命堵住門口：
「別！莫里亞蒂先生！那些只是備用！您二位才是主力！絕對的主力！」
奧利安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胖商人。
沉默。
令人窒息的五秒鐘。
「行吧。」
奧利安收回視線，慢條斯理地疊好手帕：
「既然老闆沒轉身，算這孩子命大。」
他側過頭，語氣刻薄得像把手術刀：
「帶路。記住了，樓下那些帶著火藥味的『髒東西』要是敢上來一步……這手術，就不用做了。」
「是是是！絕對不會！」洛戈如蒙大赦，趕緊引路。
剛走進二樓的主臥，一股熱浪夾雜著奇怪的腥味撲面而來。
壁爐燒得很旺，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但這依然無法驅散那種滲入骨髓的寒意。
在大床的角落裡，縮著一團正在發抖的「被子山」。
那應該就是委託目標，亞特魯·卡羅曼。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被子裡傳出神經質的囈語。
克萊恩不動聲色地開啟了靈視。
在他的視野里，那個年輕人的氣場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深黑色。
而站在一旁的奧利安，看到的卻更多。
他的目光停留在，亞特魯那隻死死抓著被角的手上——
那根食指上，有一圈淡淡的、屍斑般的青紫勒痕。
那是強行從屍體僵硬的手指上，擰下戒指時留下的怨氣。
奧利安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挖墳？盜竊陪葬品？」
他心裡原本對這位「受害者」的一絲同情，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生死界限」被踐踏的生理性厭惡。
如果只是驅魔，這熊孩子明天就會好了傷疤忘了疼，繼續去霍霍其他本應安眠的屍體。
得罰。
既然法律管不了這種富家少爺的缺德事，那就由我的帳單來管。
這一刻，奧利安決定，在這混亂的世道里，兼職當一回「死神的稅務官」。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奧利安動了。
他摘下一隻手套，無視了亞特魯的尖叫。
直接將微涼的手掌，貼在了對方滿是冷汗的額頭上。
【戲法·急凍】。
只要一點點靈性，就能製造出刺骨的冰寒。
「啊啊啊啊！！它摸我了！！它的手好涼！！」
亞特魯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彈了起來，差點撞到床頭櫃。
洛戈·卡羅曼嚇得臉都白了：「這……這是……」
奧利安慢條斯理地戴回手套，轉過身，臉色凝重得仿佛剛從墳墓里爬出來：
「卡羅曼先生。」
「您兒子的身體裡……太擠了。」
他指了指房間四周，壓低聲音：
「而且，它不喜歡這個房間裡有這麼多人，它生氣了！」
洛戈腿一軟，差點跪下。
克萊恩在旁邊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移開了視線。
雖然良心隱隱作痛，但只要想到最近乾癟的錢包。
他覺得這種程度的「商業策略」，完全在可以原諒的範圍內……
……
客廳坐著兩組同行。
女偵探卡斯蘭娜警惕地按著腰間；
前保鏢斯圖亞特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老辣。
「莫里亞蒂先生，」
斯圖亞特拍了拍腋下的槍套，語氣傲慢：
「這可不是找貓找狗。斯文人沒帶傢伙就躲遠點，別給那『東西』送點心。」
克萊恩笑了笑。
他舉起黑色手杖，像拿槍一樣瞄準側面空氣。
「槍？這就是。」
腮幫微鼓。
「砰！」
氣流撕裂空氣。
煙圈瞬間炸散，半截菸灰被震落，掉在昂貴的因蒂斯織花地毯上。
斯圖亞特猛地一個戰術翻滾，整個人縮到了沙發背後。
死寂。
直到一聲比槍響還悽厲的慘叫，劃破空氣：
「老闆！！地毯！！」
奧利安撲倒在地，死死盯著那點菸灰，滿臉絕望：
「這是手工因蒂斯織花地毯！弄髒這一塊，就抵我們一個月的委託費！」
「完了……被管家看見，那五十鎊加錢就沒了！」
他瘋了似地掏出手帕猛擦，一邊擦一邊回頭咆哮：
「下次表演魔術去外面！這房子裡哪怕一幅油畫都比我們的命值錢！」
克萊恩笑容僵在半空，尷尬乾咳：「抱歉……腹語術練習。」
沙發後，斯圖亞特探出頭。
看著那個為了地毯發瘋的助手，他惱羞成怒，手再次摸向大口徑左輪。
突然，地上的奧利安直起了身。
這一秒，那股市儈的瘋狂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慢條斯理地折好髒手帕，收進胸口，右眼毫無溫度地掃過斯圖亞特的手。
「我要是你，就把手拿開。」
斯圖亞特一愣，嗤笑出聲：「怎麼？裝神弄鬼的……」
「不想害死僱主的兒子，就把那鐵疙瘩收起來。」
奧利安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真理：
「火藥、硫磺、躁動的鐵砂……對普通幽魂是威懾。對樓上那位？那是『開胃菜』。」
「你——」
「閉嘴。」
奧利安猛地轉向洛戈·卡羅曼，聲音嚴厲得不容置疑：
「卡羅曼先生！精密的手術室里容不得有人玩火。如果您不想令郎靈體崩潰，就讓這位『神槍手』安分點。」
洛戈一聽「靈體崩潰」，嚇得臉色煞白，衝著保鏢怒吼：
「斯圖亞特！把保險關上！聽專家的！沒我的命令不許拔槍！」
「老闆，這兩人……」
「我讓你關上！你想害死亞特魯嗎？！」
面對僱主的咆哮，斯圖亞特臉色鐵青。
在那戲謔的注視下，老保鏢咬著牙，手不得不從槍柄上挪開，憋屈地縮回角落……
奧利安滿意地收回視線。
他重新掛上恭謙的微笑，對克萊恩微微躬身，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那是把不錯的槍，老闆。」
「可惜……」
他直起身，目光投向通往二樓那幽深的黑暗，嘴角那一抹笑意瞬間變得意味深長：
「鉛彈或許能打穿心臟。」
「但它打不穿……『報應』。」
氣氛沉悶得像是一塊發霉的麵包。
珠寶商人洛戈·卡羅曼正用手帕不停地擦著額頭的冷汗，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總之，情況就是這樣。
亞特魯……我是說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自從和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去了一趟廢棄的古堡探險後，回來就不對勁了。」
「他怕冷，怕光，說有人在他脖子後面吹氣。」
「我已經找了三個醫生，兩個神父，甚至還有一個自稱通靈者的吉普賽女人。
沒用，統統沒用！」
卡羅曼猛地抬起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對面的偵探與助手：
「莫里亞蒂先生，還有亞伯拉罕先生。
只要能保住愛子的命直到明天下午……每天10鎊！」
「如果你們真的發現並解決了那個……那個髒東西，我再加50鎊！」
克萊恩依然保持著那一貫的高深莫測，只是微微頷首。
而坐在他旁邊的奧利安，則是漫不經心地托著下巴，目光落在窗外飛逝的街景上。
透過馬車玻璃的倒影，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克萊恩。
這位大偵探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杖的杖頭，動作輕盈、靈活，帶著一種魔術師特有的韻律感。
奧利安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那種隱約溢出的靈性波動，雖然收斂得極好，但逃不過他的眼睛。
序列7，魔術師。
看來克總晉升那個夜晚，比想像中還要順利。
至於這次的任務……
奧利安收回視線，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既然涉及這種低序列的「惡靈」或「陰影生物」。
弱點無非就是那幾樣：陽光、神聖力量，還有……火。
克總現在可是玩火的行家。
而自己手裡，也剛好有一件名為【灼熱焦渴】的封印物——
那手套對靈體，有著極佳的物理超度效果。
怎麼看，這都是一場毫無懸念的「虐菜局」。
既然生命安全有保障……
奧利安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
那就得想辦法，把這50鎊的「驅魔費」，變成100鎊的「精神損失費」了。
……
格林公園街42號。
這是一棟典型的魯恩式富豪別墅。
花園修剪得整整齊齊，但此刻卻透著一股蕭瑟的陰冷。
進門瞬間，奧利安脫帽的動作僵在半空。
劣質菸草味。
他立刻掏出雪白手帕死死捂住口鼻，目光像看垃圾一樣，掃過角落裡的幾個身影。
「卡羅曼先生。」
聲音悶在手帕里，冷得掉渣：
「您沒提過，這屋裡還有『俗人』。」
洛戈剛想張嘴，奧利安已直接轉身，向身後的克萊恩鞠躬：
「老闆，靈性環境太髒，沒法幹活。」
「既然僱主另請高明，我們走。」
哪怕是多吸一口這裡的空氣，仿佛都是對專家的侮辱。
克萊恩面無表情。
黑手套輕輕摩挲著杖頭，沒動，也沒說話。
像尊被冒犯的神像。
這一手「原地退單」，把洛戈嚇瘋了。
胖商人冷汗瞬間濕透後背，死命堵住門口：
「別！莫里亞蒂先生！那些只是備用！您二位才是主力！絕對的主力！」
奧利安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胖商人。
沉默。
令人窒息的五秒鐘。
「行吧。」
奧利安收回視線，慢條斯理地疊好手帕：
「既然老闆沒轉身，算這孩子命大。」
他側過頭，語氣刻薄得像把手術刀：
「帶路。記住了，樓下那些帶著火藥味的『髒東西』要是敢上來一步……這手術，就不用做了。」
「是是是！絕對不會！」洛戈如蒙大赦，趕緊引路。
剛走進二樓的主臥，一股熱浪夾雜著奇怪的腥味撲面而來。
壁爐燒得很旺，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但這依然無法驅散那種滲入骨髓的寒意。
在大床的角落裡，縮著一團正在發抖的「被子山」。
那應該就是委託目標，亞特魯·卡羅曼。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被子裡傳出神經質的囈語。
克萊恩不動聲色地開啟了靈視。
在他的視野里，那個年輕人的氣場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深黑色。
而站在一旁的奧利安，看到的卻更多。
他的目光停留在，亞特魯那隻死死抓著被角的手上——
那根食指上，有一圈淡淡的、屍斑般的青紫勒痕。
那是強行從屍體僵硬的手指上，擰下戒指時留下的怨氣。
奧利安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挖墳？盜竊陪葬品？」
他心裡原本對這位「受害者」的一絲同情，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生死界限」被踐踏的生理性厭惡。
如果只是驅魔，這熊孩子明天就會好了傷疤忘了疼，繼續去霍霍其他本應安眠的屍體。
得罰。
既然法律管不了這種富家少爺的缺德事，那就由我的帳單來管。
這一刻，奧利安決定，在這混亂的世道里，兼職當一回「死神的稅務官」。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奧利安動了。
他摘下一隻手套，無視了亞特魯的尖叫。
直接將微涼的手掌，貼在了對方滿是冷汗的額頭上。
【戲法·急凍】。
只要一點點靈性，就能製造出刺骨的冰寒。
「啊啊啊啊！！它摸我了！！它的手好涼！！」
亞特魯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彈了起來，差點撞到床頭櫃。
洛戈·卡羅曼嚇得臉都白了：「這……這是……」
奧利安慢條斯理地戴回手套，轉過身，臉色凝重得仿佛剛從墳墓里爬出來：
「卡羅曼先生。」
「您兒子的身體裡……太擠了。」
他指了指房間四周，壓低聲音：
「而且，它不喜歡這個房間裡有這麼多人，它生氣了！」
洛戈腿一軟，差點跪下。
克萊恩在旁邊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移開了視線。
雖然良心隱隱作痛，但只要想到最近乾癟的錢包。
他覺得這種程度的「商業策略」，完全在可以原諒的範圍內……
……
客廳坐著兩組同行。
女偵探卡斯蘭娜警惕地按著腰間；
前保鏢斯圖亞特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老辣。
「莫里亞蒂先生，」
斯圖亞特拍了拍腋下的槍套，語氣傲慢：
「這可不是找貓找狗。斯文人沒帶傢伙就躲遠點，別給那『東西』送點心。」
克萊恩笑了笑。
他舉起黑色手杖，像拿槍一樣瞄準側面空氣。
「槍？這就是。」
腮幫微鼓。
「砰！」
氣流撕裂空氣。
煙圈瞬間炸散，半截菸灰被震落，掉在昂貴的因蒂斯織花地毯上。
斯圖亞特猛地一個戰術翻滾，整個人縮到了沙發背後。
死寂。
直到一聲比槍響還悽厲的慘叫，劃破空氣：
「老闆！！地毯！！」
奧利安撲倒在地，死死盯著那點菸灰，滿臉絕望：
「這是手工因蒂斯織花地毯！弄髒這一塊，就抵我們一個月的委託費！」
「完了……被管家看見，那五十鎊加錢就沒了！」
他瘋了似地掏出手帕猛擦，一邊擦一邊回頭咆哮：
「下次表演魔術去外面！這房子裡哪怕一幅油畫都比我們的命值錢！」
克萊恩笑容僵在半空，尷尬乾咳：「抱歉……腹語術練習。」
沙發後，斯圖亞特探出頭。
看著那個為了地毯發瘋的助手，他惱羞成怒，手再次摸向大口徑左輪。
突然，地上的奧利安直起了身。
這一秒，那股市儈的瘋狂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慢條斯理地折好髒手帕，收進胸口，右眼毫無溫度地掃過斯圖亞特的手。
「我要是你，就把手拿開。」
斯圖亞特一愣，嗤笑出聲：「怎麼？裝神弄鬼的……」
「不想害死僱主的兒子，就把那鐵疙瘩收起來。」
奧利安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真理：
「火藥、硫磺、躁動的鐵砂……對普通幽魂是威懾。對樓上那位？那是『開胃菜』。」
「你——」
「閉嘴。」
奧利安猛地轉向洛戈·卡羅曼，聲音嚴厲得不容置疑：
「卡羅曼先生！精密的手術室里容不得有人玩火。如果您不想令郎靈體崩潰，就讓這位『神槍手』安分點。」
洛戈一聽「靈體崩潰」，嚇得臉色煞白，衝著保鏢怒吼：
「斯圖亞特！把保險關上！聽專家的！沒我的命令不許拔槍！」
「老闆，這兩人……」
「我讓你關上！你想害死亞特魯嗎？！」
面對僱主的咆哮，斯圖亞特臉色鐵青。
在那戲謔的注視下，老保鏢咬著牙，手不得不從槍柄上挪開，憋屈地縮回角落……
奧利安滿意地收回視線。
他重新掛上恭謙的微笑，對克萊恩微微躬身，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那是把不錯的槍，老闆。」
「可惜……」
他直起身，目光投向通往二樓那幽深的黑暗，嘴角那一抹笑意瞬間變得意味深長：
「鉛彈或許能打穿心臟。」
「但它打不穿……『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