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倒政委在拿命試藥，而你的狗卻買了「VIP通票」
「疾病中將……特雷茜？」
奧黛麗輕輕重複著這個名字，碧綠的眸子裡滿是好奇。
對於一位，身處貝克蘭德社交圈的貴族小姐來說。
大海上的海盜將軍，就像是騎士小說里的反派，遙遠而充滿魅力的危險。
「是的。」
阿爾傑微微頷首，語氣凝重：
「她收編了齊林格斯的殘部，手段殘忍且詭異。她的出現，打破了原本的平衡。」
「為了重新劃分勢力範圍，這次在蘇尼亞海舉辦的海盜盛會，恐怕會引來『四王七將』背後的勢力……甚至包括摩斯苦修會。」
提到那片風暴肆虐的大海，阿爾傑的眼神里難得帶上了一絲屬於水手的肅穆。
那是對那片無情汪洋的敬畏。
然而。
坐在他對面的「高塔」先生，此刻的心理活動卻完全跑偏了。
大海？
自由？
男人的浪漫？
奧利安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微微側頭，視線似乎穿透了灰霧，看向了那片並不存在的虛幻海洋。
對於一個現在的序列8【戲法大師】來說。
大海只意味著兩件事：
第一，那裡沒有哪怕一塊安全的、絕對靜止的陸地。
對於他這種，總是想把命攥在自己手裡的「苟三家」選手來說。
那種腳下隨時會裂開的不確定感，簡直是噩夢。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暈船。
是的，暈船。
這大概是身為未來的「偉大旅行家」最大的恥辱。
只要一想到那種，像是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里的晃動感。
奧利安的胃袋就開始抽搐，那種噁心感甚至比下水道里的腐臭，還要強烈。
「人總是喜歡待在安全區的。」
奧利安收回視線，在心裡毫無心理負擔地承認了自己的從心：
「在我成為序列6『記錄官』，甚至是掌握長途傳送的『旅行家』之前，誰也別想把我騙上船！」
「哪怕那裡有金山銀山，我也不去。」
「畢竟，一邊吐一邊戰鬥……那實在太不體面了。」
強行壓下腦補出的嘔吐欲。
奧利安調整了一下坐姿，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將話題從「局勢科普」拉回了「商業交易」。
「混亂是好事，倒吊人先生。」
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一絲暈船的虛弱：
「這種級別的混亂，意味著頂級的市場。」
似乎是被「頂級市場」這個詞打動。
阿爾傑沉默了兩秒，主動拋出了籌碼：
「既然如此，那您上次發布的委託——『隕星水晶』和『拉瓦章魚的血液結晶』……在這次盛會上，我有很大把握能全部集齊。」
「不，只需要後者。」
奧利安輕輕敲擊桌面，語氣輕鬆地糾正道：
「隕星水晶我已經搞定了。」
他透過單片眼鏡，用一種精明而高效的商業口吻，迅速重新厘定了價碼：
「把『拉瓦章魚的血液結晶』帶給我，我就給你序列6『風眷者』的配方。」
「當然，一份序列7的材料抵不上序列6配方的價值。」
「剩下的差價，先記在帳上。我允許你分期支付。」
「成交。」
阿爾傑答應得沒有絲毫猶豫。
對於急需提升實力的他來說。
能用「分期付款」的方式，提前拿到夢寐以求的配方。
這簡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看著這一筆，在幾句話之間就敲定、甚至還能「賒帳」的高端交易。
一直處於旁聽狀態的奧黛麗，此時卻產生了一個深深的疑問。
她看著阿爾傑那副如臨大敵、對每一份材料和配方都錙銖必較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倒吊人先生，我有一個問題。」
「為什麼在非凡者的圈子裡，魔藥配方的交易那麼少見？」
「或者說……為什麼大家都不太敢買？」
在她看來，只要有錢，買一份配方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她在塔羅會上，無論是從「愚者」先生那裡，還是從「高塔」先生那裡，獲得配方都太容易了。
容易得就像是在百貨公司，買一件當季的新款禮服。
聽到這個問題，長桌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阿爾傑看了一眼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貴族小姐，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諷與苦澀的低笑：
「正義小姐。」
「因為魔藥配方是很容易作假的。」
「沒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難不成你還能備齊兩份非凡材料，先找個動物來試一次嗎？」
「這成本可沒人承受得起。」
「……」奧黛麗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自家那隻金毛大狗——蘇茜。
嗯……它好像就是喝了多餘的魔藥……
一種名為「心虛」的情緒，開始在她心裡冒泡。
「而且，要花的代價還不止這些。」
阿爾傑似乎是為了打破這位小姐的天真幻想，繼續嚴肅地補充道：
「動物吞下魔藥之後，常常比人更容易失控。」
「你得另外雇幾位非凡者來保護自己，免得實驗做到一半把命丟了。」
「……」奧黛麗更加心虛了。
她想到了蘇茜不僅沒失控，最近眼神還越來越像個人……
原來……那是這麼危險的事情嗎？
原來我是在鬼門關門口，遛了一圈狗嗎？
噗。
一聲極輕的、沒忍住的笑聲從對面傳來。
奧利安透過單片眼鏡，看著奧黛麗那副仿佛做錯事的小學生般的表情，差點沒繃住臉上的高冷麵具。
他當然知道這位大小姐在心虛什麼。
蘇茜。
那隻未來會成為「心理醫生」的大金毛。
看著一本正經科普「非凡殘酷鐵律」的阿爾傑。
再看看一臉「我不小心打破了鐵律而且還成功了」的奧黛麗。
奧利安只覺得這一幕荒誕得可笑。
有人僅僅為了活著，就已經拼盡全力。
有人餵狗，餵出了一個非凡者。
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啊。
「高塔先生？」奧黛麗有些慌亂地看了過來，以為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
「沒什麼，正義小姐。」
奧利安壓下眼底那一抹看戲的揶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
「把那副『我做錯了事』的表情收起來吧。」
「看著讓人消化不良。」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對面的阿爾傑：
「倒吊人先生說的是『普通通道』的規則。」
「那是給在那條荊棘路上摸爬滾打的人聽的。」
然後，他又指了指奧黛麗：
「而你……」
「你買了『VIP快速通行證』。」
「這很公平。」
「在這個世界上，『運氣』和『金鎊』本身就是一種實力。」
他向後一仰，給出了結論：
「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有多離譜都不重要。」
「哪怕你的『實驗對象』是一條狗……」
「那也是一條鑲著金邊的狗。」
這番話雖然是寬慰，但聽在奧黛麗耳朵里，卻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就像是在說：既然你是氪金玩家，就別去同情肝帝的辛苦了，安心享受你的VIP服務吧。
雖然扎心，但……好像確實被安慰到了？
奧黛麗輕輕重複著這個名字，碧綠的眸子裡滿是好奇。
對於一位，身處貝克蘭德社交圈的貴族小姐來說。
大海上的海盜將軍，就像是騎士小說里的反派，遙遠而充滿魅力的危險。
「是的。」
阿爾傑微微頷首，語氣凝重：
「她收編了齊林格斯的殘部，手段殘忍且詭異。她的出現，打破了原本的平衡。」
「為了重新劃分勢力範圍，這次在蘇尼亞海舉辦的海盜盛會，恐怕會引來『四王七將』背後的勢力……甚至包括摩斯苦修會。」
提到那片風暴肆虐的大海，阿爾傑的眼神里難得帶上了一絲屬於水手的肅穆。
那是對那片無情汪洋的敬畏。
然而。
坐在他對面的「高塔」先生，此刻的心理活動卻完全跑偏了。
大海？
自由？
男人的浪漫？
奧利安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微微側頭，視線似乎穿透了灰霧，看向了那片並不存在的虛幻海洋。
對於一個現在的序列8【戲法大師】來說。
大海只意味著兩件事：
第一，那裡沒有哪怕一塊安全的、絕對靜止的陸地。
對於他這種，總是想把命攥在自己手裡的「苟三家」選手來說。
那種腳下隨時會裂開的不確定感，簡直是噩夢。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暈船。
是的，暈船。
這大概是身為未來的「偉大旅行家」最大的恥辱。
只要一想到那種，像是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里的晃動感。
奧利安的胃袋就開始抽搐，那種噁心感甚至比下水道里的腐臭，還要強烈。
「人總是喜歡待在安全區的。」
奧利安收回視線，在心裡毫無心理負擔地承認了自己的從心：
「在我成為序列6『記錄官』，甚至是掌握長途傳送的『旅行家』之前，誰也別想把我騙上船！」
「哪怕那裡有金山銀山，我也不去。」
「畢竟，一邊吐一邊戰鬥……那實在太不體面了。」
強行壓下腦補出的嘔吐欲。
奧利安調整了一下坐姿，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將話題從「局勢科普」拉回了「商業交易」。
「混亂是好事，倒吊人先生。」
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一絲暈船的虛弱：
「這種級別的混亂，意味著頂級的市場。」
似乎是被「頂級市場」這個詞打動。
阿爾傑沉默了兩秒，主動拋出了籌碼：
「既然如此，那您上次發布的委託——『隕星水晶』和『拉瓦章魚的血液結晶』……在這次盛會上，我有很大把握能全部集齊。」
「不，只需要後者。」
奧利安輕輕敲擊桌面，語氣輕鬆地糾正道：
「隕星水晶我已經搞定了。」
他透過單片眼鏡，用一種精明而高效的商業口吻，迅速重新厘定了價碼：
「把『拉瓦章魚的血液結晶』帶給我，我就給你序列6『風眷者』的配方。」
「當然，一份序列7的材料抵不上序列6配方的價值。」
「剩下的差價，先記在帳上。我允許你分期支付。」
「成交。」
阿爾傑答應得沒有絲毫猶豫。
對於急需提升實力的他來說。
能用「分期付款」的方式，提前拿到夢寐以求的配方。
這簡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看著這一筆，在幾句話之間就敲定、甚至還能「賒帳」的高端交易。
一直處於旁聽狀態的奧黛麗，此時卻產生了一個深深的疑問。
她看著阿爾傑那副如臨大敵、對每一份材料和配方都錙銖必較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倒吊人先生，我有一個問題。」
「為什麼在非凡者的圈子裡，魔藥配方的交易那麼少見？」
「或者說……為什麼大家都不太敢買？」
在她看來，只要有錢，買一份配方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她在塔羅會上，無論是從「愚者」先生那裡，還是從「高塔」先生那裡，獲得配方都太容易了。
容易得就像是在百貨公司，買一件當季的新款禮服。
聽到這個問題，長桌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阿爾傑看了一眼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貴族小姐，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諷與苦澀的低笑：
「正義小姐。」
「因為魔藥配方是很容易作假的。」
「沒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難不成你還能備齊兩份非凡材料，先找個動物來試一次嗎？」
「這成本可沒人承受得起。」
「……」奧黛麗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自家那隻金毛大狗——蘇茜。
嗯……它好像就是喝了多餘的魔藥……
一種名為「心虛」的情緒，開始在她心裡冒泡。
「而且，要花的代價還不止這些。」
阿爾傑似乎是為了打破這位小姐的天真幻想，繼續嚴肅地補充道：
「動物吞下魔藥之後，常常比人更容易失控。」
「你得另外雇幾位非凡者來保護自己，免得實驗做到一半把命丟了。」
「……」奧黛麗更加心虛了。
她想到了蘇茜不僅沒失控，最近眼神還越來越像個人……
原來……那是這麼危險的事情嗎？
原來我是在鬼門關門口，遛了一圈狗嗎？
噗。
一聲極輕的、沒忍住的笑聲從對面傳來。
奧利安透過單片眼鏡，看著奧黛麗那副仿佛做錯事的小學生般的表情，差點沒繃住臉上的高冷麵具。
他當然知道這位大小姐在心虛什麼。
蘇茜。
那隻未來會成為「心理醫生」的大金毛。
看著一本正經科普「非凡殘酷鐵律」的阿爾傑。
再看看一臉「我不小心打破了鐵律而且還成功了」的奧黛麗。
奧利安只覺得這一幕荒誕得可笑。
有人僅僅為了活著，就已經拼盡全力。
有人餵狗，餵出了一個非凡者。
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啊。
「高塔先生？」奧黛麗有些慌亂地看了過來，以為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
「沒什麼，正義小姐。」
奧利安壓下眼底那一抹看戲的揶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
「把那副『我做錯了事』的表情收起來吧。」
「看著讓人消化不良。」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對面的阿爾傑：
「倒吊人先生說的是『普通通道』的規則。」
「那是給在那條荊棘路上摸爬滾打的人聽的。」
然後，他又指了指奧黛麗：
「而你……」
「你買了『VIP快速通行證』。」
「這很公平。」
「在這個世界上，『運氣』和『金鎊』本身就是一種實力。」
他向後一仰，給出了結論：
「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有多離譜都不重要。」
「哪怕你的『實驗對象』是一條狗……」
「那也是一條鑲著金邊的狗。」
這番話雖然是寬慰，但聽在奧黛麗耳朵里，卻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就像是在說：既然你是氪金玩家，就別去同情肝帝的辛苦了，安心享受你的VIP服務吧。
雖然扎心，但……好像確實被安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