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天雲城內天驕聚
大荒危險，但是也孕育著機緣，古往今來也不乏撿到機緣，一步登天者。
因此除卻戾霄關那唯一的官方雄關要道外，在大荒邊緣地帶，也自然形成了一些規模不一的聚集點。
天雲城，便是其中一座中小型城池。
此城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居住型城池，沒有高聳入雲的殿宇樓閣，沒有規劃整齊的坊市街道，更沒有多少世代定居於此的普通百姓。
城牆以厚重的黑岩壘砌，粗糙而堅固，更像是一座放大版的堡壘。
這裡的固定人口極少，大多數人都只是來去匆匆的修士，大荒的黑夜很危險，此城也相當於中轉站。
不過這幾日的天雲城，倒是顯得格外的熱鬧。
原本空曠荒涼的城外曠野與通往大荒的幾條主要路徑上空，如今終日被一道道縱橫交織的神虹所籠罩。
那是強大的修士御空飛行、或駕馭飛行法器時留下的靈力軌跡。
各色光華璀璨奪目，將整座天雲城映照得光怪陸離，華彩漫天。
真正讓城中修士，無論是經驗豐富的老油條還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都感到頭皮發麻的，是那些踏著神虹而來的大人物們。
最先引發巨大騷動的，是一隊鐵騎。
人數不過百騎，馬蹄踏地之聲並不急促，但卻帶來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這些騎兵全身皆被重鎧包裹，鎧甲之上銘刻著繁複的荊棘與十字聖紋，縫隙間隱隱有金色的神聖光輝流淌。
坐下戰馬通體覆蓋銀白鱗甲，頭生獨角，眼如銅鈴，正是龍鱗馬。
傳聞擁有稀薄蛟龍血脈，力大無窮，耐力驚人，可負萬鈞重物日行萬里，更能踏水而行，翻山越嶺如履平地。
但因其血脈桀驁，極難馴服，能成建制裝備此等坐騎者，無不是底蘊深厚，威震一方的大型王朝或頂級宗門。
而這百騎龍鱗馬重甲騎士，此刻卻紀律森嚴，陣型絲毫不亂，如同一體。
所過之處，空氣中隱隱響起虛幻而宏大的聖歌吟唱之聲，似有無數信徒在虔誠祈禱，讓靠近者心神動搖，氣血不暢。
隊伍最前方，是一名身形格外魁梧的騎士。
並未佩戴全覆蓋式的頭盔，露出一頭璀璨金髮，隨風狂舞。
面容剛毅冷硬，眸子是奇異的十字形，十字交匯的中心點，仿佛蘊含著熾熱的神聖火焰，目光所及，空氣都微微扭曲。
在其馬鞍旁，掛著一柄造型誇張，幾乎與人等高的巨大單手戰斧。
這隊恐怖的重騎，對城門處排隊等候入城，或進出的人群視若無睹，馬蹄毫不停留，徑直朝著城門衝去。
那磅礴的煞氣與神聖威壓混合的氣場，讓守門的衛兵臉色慘白，腿腳發軟。
城門口的人群驚慌失措地向兩側退避，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轟隆隆……」
鐵騎洪流毫不停歇，穿過城門洞，消失在城內筆直的主道上。
直到那隊騎兵的身影徹底消失，城門口壓抑的死寂才被打破，爆發出嗡嗡的議論聲。
「聖……聖堂的聖騎士，還是神聖十字軍的重裝龍鱗馬騎士！」
一個見多識廣，臉上帶著刀疤的老散修失聲低呼，聲音帶著驚懼。
「他們不是常年鎮守西極聖山，剿滅異端嗎？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何止是來了，看那領頭金髮十字瞳的騎士，那標誌莫非是聖堂這一代聖騎士候選者？」
旁邊一個同伴死死盯著騎兵消失的方向，壓低聲音，語氣中充滿忌憚。
「這幫信仰瘋子，腦袋裡除了他們那套教條，根本沒有道理可講。
他們出動，該不會是接到什麼神諭，要進大荒去跟裡面那些大凶們血拼吧？」
「噓！慎言！」
刀疤散修連忙捂住同伴的嘴，緊張地環視四周，見無人特別注意他們，才鬆了口氣。
兩人正低聲交談，後方的人群又是一陣騷動。
只見城門外的官道上，又有一行人緩緩行來。
這次的人數不多，只有六七人，但引起的關注卻絲毫不亞於剛才那隊鐵騎。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
並未騎馬，而是騎著一頭斑斕猛虎。
那猛虎體型堪比尋常房間大小，通體毛髮金黃與漆黑相間，額生「王」字，顧盼之間凶威凜凜，赫然是一頭實力強大的異種妖虎。
少女就側坐在虎背之上，穿著獸皮和軟甲，整個人盡顯野性靈動。
一雙筆直修長，肌肉線條流暢完美的長腿大部分裸露在外，面容明媚張揚。
跟在她身後的，是五六個身穿樸素灰袍、氣息晦澀的老者。
看似步伐緩慢，實則腳不沾地，如同幽靈般飄行在少女身後數尺。
周身被一層灰色神曦所籠罩，看不清具體面容，唯有偶爾開闔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光。
「山……山鬼？！這一代的山鬼怎麼也來了？」
人群中，又有人認出了來者身份，這次驚呼的是一個中年修士。
身邊跟著一個明顯是初出茅廬的少年，正呆呆望著那虎背少女，眼神都有些發直。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將那年輕後輩打得一個趔趄，半邊臉頓時紅腫起來。
中年修士收回手，臉色鐵青，壓低聲音厲喝道：
「不想死就把你那狗眼給老子挪開，那是萬靈殿的山鬼。
山鬼之名，只有萬靈殿每一代最傑出的傳承者才有資格繼承。
是能與聖堂聖騎士、古國人皇親子爭鋒的天驕，你敢用那種眼神看她，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那年輕後輩被打得懵了，聽到自家長輩這麼說，這才回過神來，臉色慘白。
萬靈殿，那可是與聖堂齊名的龐然大物。
擅御萬靈，通曉天地獸語，其傳人戰力恐怖絕倫，且行事亦正亦邪，同樣不好招惹。
「聖女，還請慢行。」少女身後，一位灰袍老者飄前少許，聲音如同枯葉摩擦。
「此次前來，山主有令，意在觀察，切莫主動招惹大荒核心區那些沉眠的古老存在，尤其要小心聖堂那些狂信徒。」
騎虎少女聞言，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她那戴著獸皮護腕的小手，頭也不回，聲音清脆帶著一股野性：
「知道啦，你都念叨八百遍了。
我就進去看看熱鬧，順便找幾頭厲害點的凶獸幼崽玩玩，保證不惹事，行了吧？」
說話間，這一行人已至城門前。
那守門衛兵見識了剛才聖騎士的霸道，此刻面對這騎虎的明媚少女與其身後深不可測的灰袍人。
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連忙躬身讓開道路。
少女拍了拍座下妖虎的腦袋，那妖虎低吼一聲，在一眾灰袍老者的簇擁下，同樣消失在了城門內的街巷之中。
像這種頂級勢力，自然在各個城池中有著自家的落腳點。
在山鬼之後，又有數撥人馬，或前或後，陸續抵達天雲城，引發了陣陣驚呼與騷動。
有身穿明黃色蟒袍，頭戴紫金冠，龍行虎步間隱隱有龍氣環繞的青年，在一群氣息強大的隨從護衛下入城。
有人認出，那是某個人族強盛古皇朝的皇子，地位尊崇，天賦驚人。
也有身披破舊僧袍，赤著雙腳，面容枯槁卻寶相莊嚴的苦行僧人，獨自一人，一步步丈量著土地，沉默地走入城中。
周身無任何神光異象，卻自有一股沉靜如古佛的意蘊，讓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下意識地收斂了氣息，不敢有絲毫輕視。
更有駕馭著華麗飛舟，周身環繞著氤氳仙氣的年輕仙子；有騎著猙獰地龍、煞氣沖天的兇悍戰將；
有被濃郁丹香與藥雲籠罩、疑似丹道聖地的傳人……
往日裡難得一見的各方頂級勢力、古國傳人、聖地天驕，如今接連出現在這座大荒邊緣的城池。
天雲城內，早已被這接連不斷的大人物降臨震得鴉雀無聲，無數散修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幕，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的天，聖堂、萬靈殿、古皇子、苦行僧、丹霞谷，這是要開天驕盛會嗎？」
「大荒核心區，到底發生了什麼天翻地覆的變故？竟然把這些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頂尖勢力都引來了？」
「難道真有什麼逆天的造化或上古遺蹟現世了？」
有經驗豐富，心思縝密的老一輩散修，目光閃爍。
看著那些天驕及其護道者入城後直奔城中幾處豪華的府邸院落，心中已萌生退意。
能讓這麼多龐然大物同時動心並派出核心傳人的機遇，其伴隨的危險，恐怕也足以淹死人。
這渾水，太深，太燙，沾染不得。
當然，也有心高氣傲、自命不凡的年輕修士，認為危機與機遇並存。
能讓這麼多大勢力天驕齊聚，必然是天大的機緣。
哪怕自己只能跟在後面撿點殘羹剩飯，說不定也能逆天改命，一飛沖天。
因此除卻戾霄關那唯一的官方雄關要道外，在大荒邊緣地帶，也自然形成了一些規模不一的聚集點。
天雲城，便是其中一座中小型城池。
此城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居住型城池，沒有高聳入雲的殿宇樓閣，沒有規劃整齊的坊市街道，更沒有多少世代定居於此的普通百姓。
城牆以厚重的黑岩壘砌，粗糙而堅固，更像是一座放大版的堡壘。
這裡的固定人口極少，大多數人都只是來去匆匆的修士，大荒的黑夜很危險，此城也相當於中轉站。
不過這幾日的天雲城，倒是顯得格外的熱鬧。
原本空曠荒涼的城外曠野與通往大荒的幾條主要路徑上空，如今終日被一道道縱橫交織的神虹所籠罩。
那是強大的修士御空飛行、或駕馭飛行法器時留下的靈力軌跡。
各色光華璀璨奪目，將整座天雲城映照得光怪陸離，華彩漫天。
真正讓城中修士，無論是經驗豐富的老油條還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都感到頭皮發麻的，是那些踏著神虹而來的大人物們。
最先引發巨大騷動的，是一隊鐵騎。
人數不過百騎，馬蹄踏地之聲並不急促，但卻帶來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這些騎兵全身皆被重鎧包裹，鎧甲之上銘刻著繁複的荊棘與十字聖紋，縫隙間隱隱有金色的神聖光輝流淌。
坐下戰馬通體覆蓋銀白鱗甲，頭生獨角，眼如銅鈴，正是龍鱗馬。
傳聞擁有稀薄蛟龍血脈，力大無窮，耐力驚人，可負萬鈞重物日行萬里，更能踏水而行，翻山越嶺如履平地。
但因其血脈桀驁，極難馴服，能成建制裝備此等坐騎者，無不是底蘊深厚，威震一方的大型王朝或頂級宗門。
而這百騎龍鱗馬重甲騎士，此刻卻紀律森嚴，陣型絲毫不亂，如同一體。
所過之處，空氣中隱隱響起虛幻而宏大的聖歌吟唱之聲，似有無數信徒在虔誠祈禱，讓靠近者心神動搖，氣血不暢。
隊伍最前方，是一名身形格外魁梧的騎士。
並未佩戴全覆蓋式的頭盔，露出一頭璀璨金髮，隨風狂舞。
面容剛毅冷硬，眸子是奇異的十字形，十字交匯的中心點，仿佛蘊含著熾熱的神聖火焰，目光所及，空氣都微微扭曲。
在其馬鞍旁，掛著一柄造型誇張，幾乎與人等高的巨大單手戰斧。
這隊恐怖的重騎，對城門處排隊等候入城，或進出的人群視若無睹，馬蹄毫不停留，徑直朝著城門衝去。
那磅礴的煞氣與神聖威壓混合的氣場，讓守門的衛兵臉色慘白，腿腳發軟。
城門口的人群驚慌失措地向兩側退避，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轟隆隆……」
鐵騎洪流毫不停歇，穿過城門洞，消失在城內筆直的主道上。
直到那隊騎兵的身影徹底消失，城門口壓抑的死寂才被打破，爆發出嗡嗡的議論聲。
「聖……聖堂的聖騎士，還是神聖十字軍的重裝龍鱗馬騎士！」
一個見多識廣，臉上帶著刀疤的老散修失聲低呼，聲音帶著驚懼。
「他們不是常年鎮守西極聖山，剿滅異端嗎？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何止是來了，看那領頭金髮十字瞳的騎士，那標誌莫非是聖堂這一代聖騎士候選者？」
旁邊一個同伴死死盯著騎兵消失的方向，壓低聲音，語氣中充滿忌憚。
「這幫信仰瘋子，腦袋裡除了他們那套教條，根本沒有道理可講。
他們出動，該不會是接到什麼神諭，要進大荒去跟裡面那些大凶們血拼吧？」
「噓！慎言！」
刀疤散修連忙捂住同伴的嘴，緊張地環視四周，見無人特別注意他們，才鬆了口氣。
兩人正低聲交談，後方的人群又是一陣騷動。
只見城門外的官道上，又有一行人緩緩行來。
這次的人數不多，只有六七人，但引起的關注卻絲毫不亞於剛才那隊鐵騎。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
並未騎馬，而是騎著一頭斑斕猛虎。
那猛虎體型堪比尋常房間大小，通體毛髮金黃與漆黑相間，額生「王」字，顧盼之間凶威凜凜，赫然是一頭實力強大的異種妖虎。
少女就側坐在虎背之上，穿著獸皮和軟甲，整個人盡顯野性靈動。
一雙筆直修長，肌肉線條流暢完美的長腿大部分裸露在外，面容明媚張揚。
跟在她身後的，是五六個身穿樸素灰袍、氣息晦澀的老者。
看似步伐緩慢，實則腳不沾地，如同幽靈般飄行在少女身後數尺。
周身被一層灰色神曦所籠罩，看不清具體面容，唯有偶爾開闔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光。
「山……山鬼？！這一代的山鬼怎麼也來了？」
人群中，又有人認出了來者身份，這次驚呼的是一個中年修士。
身邊跟著一個明顯是初出茅廬的少年，正呆呆望著那虎背少女，眼神都有些發直。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將那年輕後輩打得一個趔趄，半邊臉頓時紅腫起來。
中年修士收回手，臉色鐵青，壓低聲音厲喝道：
「不想死就把你那狗眼給老子挪開，那是萬靈殿的山鬼。
山鬼之名，只有萬靈殿每一代最傑出的傳承者才有資格繼承。
是能與聖堂聖騎士、古國人皇親子爭鋒的天驕，你敢用那種眼神看她，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那年輕後輩被打得懵了，聽到自家長輩這麼說，這才回過神來，臉色慘白。
萬靈殿，那可是與聖堂齊名的龐然大物。
擅御萬靈，通曉天地獸語，其傳人戰力恐怖絕倫，且行事亦正亦邪，同樣不好招惹。
「聖女，還請慢行。」少女身後，一位灰袍老者飄前少許，聲音如同枯葉摩擦。
「此次前來，山主有令，意在觀察，切莫主動招惹大荒核心區那些沉眠的古老存在，尤其要小心聖堂那些狂信徒。」
騎虎少女聞言，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她那戴著獸皮護腕的小手，頭也不回，聲音清脆帶著一股野性：
「知道啦，你都念叨八百遍了。
我就進去看看熱鬧，順便找幾頭厲害點的凶獸幼崽玩玩，保證不惹事，行了吧？」
說話間，這一行人已至城門前。
那守門衛兵見識了剛才聖騎士的霸道，此刻面對這騎虎的明媚少女與其身後深不可測的灰袍人。
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連忙躬身讓開道路。
少女拍了拍座下妖虎的腦袋，那妖虎低吼一聲，在一眾灰袍老者的簇擁下，同樣消失在了城門內的街巷之中。
像這種頂級勢力，自然在各個城池中有著自家的落腳點。
在山鬼之後，又有數撥人馬，或前或後，陸續抵達天雲城，引發了陣陣驚呼與騷動。
有身穿明黃色蟒袍，頭戴紫金冠，龍行虎步間隱隱有龍氣環繞的青年，在一群氣息強大的隨從護衛下入城。
有人認出，那是某個人族強盛古皇朝的皇子，地位尊崇，天賦驚人。
也有身披破舊僧袍，赤著雙腳，面容枯槁卻寶相莊嚴的苦行僧人，獨自一人，一步步丈量著土地，沉默地走入城中。
周身無任何神光異象，卻自有一股沉靜如古佛的意蘊，讓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下意識地收斂了氣息，不敢有絲毫輕視。
更有駕馭著華麗飛舟，周身環繞著氤氳仙氣的年輕仙子；有騎著猙獰地龍、煞氣沖天的兇悍戰將；
有被濃郁丹香與藥雲籠罩、疑似丹道聖地的傳人……
往日裡難得一見的各方頂級勢力、古國傳人、聖地天驕，如今接連出現在這座大荒邊緣的城池。
天雲城內，早已被這接連不斷的大人物降臨震得鴉雀無聲，無數散修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幕，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的天，聖堂、萬靈殿、古皇子、苦行僧、丹霞谷，這是要開天驕盛會嗎？」
「大荒核心區，到底發生了什麼天翻地覆的變故？竟然把這些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頂尖勢力都引來了？」
「難道真有什麼逆天的造化或上古遺蹟現世了？」
有經驗豐富，心思縝密的老一輩散修，目光閃爍。
看著那些天驕及其護道者入城後直奔城中幾處豪華的府邸院落，心中已萌生退意。
能讓這麼多龐然大物同時動心並派出核心傳人的機遇，其伴隨的危險，恐怕也足以淹死人。
這渾水，太深，太燙，沾染不得。
當然，也有心高氣傲、自命不凡的年輕修士，認為危機與機遇並存。
能讓這麼多大勢力天驕齊聚，必然是天大的機緣。
哪怕自己只能跟在後面撿點殘羹剩飯，說不定也能逆天改命，一飛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