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收穫頗豐
「小野，仔細感覺一下，看看咱們周圍有沒有什麼大傢伙還在喘氣兒？或者有沒有什麼不尋常的動靜？」
出村之後，老村長佝僂著腰背，看似走得不快，實則每一步落下，都如同縮地成寸，悄無聲息地掠過數十丈的枯草與亂石。
渾身籠罩在一層淡金色光霧之中，這光霧並非簡單的氣血或神曦外放，而是一種極高明的斂息匿形之術。
將他自身連同扛在肩頭上的小秦野的氣息，溫度，乃至生命波動，都在最大程度上進行遮掩。
在大荒之中，尤其是在剛剛經歷了一場席捲天地的瘋狂殺戮，遍地都是強大凶獸屍骸的敏感時期。
貿然外放神念精神力去探查，是極其愚蠢和危險的行為。
對於那些尚未死透，或是蟄伏在暗處舔舐傷口，亦或是同樣在搜尋戰利品的強大存在而言，太扎眼了。
小秦野穩穩坐在村長寬厚結實的肩頭，小小的身體同樣被那層淡金色光霧籠罩。
蒙著黑布的小臉微微仰起，仿佛在看向四面八方，感受著空氣中風的流動。
他聽到微風拂過乾涸血窪的嗚咽，穿過巨大骸骨空洞的哨響，繞過嶙峋山石的輕吟……
每一縷氣流的細微變化，都向他描繪著周遭環境的立體圖景。
哪裡是隆起的土丘，哪裡是倒伏的巨木，哪裡是散發著濃烈死氣的龐大屍骸……
片刻後，小秦野小手抬起，指向右前方約莫十幾里外的一片相對平緩的，被大量折斷古木覆蓋的區域：
「爺爺，那邊有東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風吹過它們的身體，很空很涼，沒有熱乎氣兒，也沒有凶凶的，要咬人的感覺。
周圍風很平穩，沒有藏著別的凶傢伙。」
「很好！」村長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小秦野這風之感知的能力，在這種環境下，比許多低階修士的神念掃描還要好用，且安全隱蔽得多。
「小野，坐穩了。」
話音未落，村長那看似老邁的身形驟然化作一道貼地飛掠的淡金色流光。
這速度奇快無比，如同彩虹經天，卻沒有帶起半分勁風，也沒有發出絲毫破空之聲。
幾個呼吸間，兩人已抵達那片狼藉的戰場。
老村長第一眼看到的，是兩具糾纏在一起，已然徹底失去生機的龐大屍骸。
周圍的古木被狂暴的力量摧折，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溝壑，凝固的暗紅色血液浸透了方圓數十丈的土地，散發出濃烈的腥氣。
「嗬，好大的一對白玉鹿角。」村長目光首先被其中一具屍骸吸引，忍不住低聲驚嘆。
那是一頭形似麋鹿，卻龐大了不知多少倍的異獸。
它通體覆蓋著銀白色的柔順長毛，即便死去多日，依舊在陽光下閃爍著絲綢般的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頭頂那對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鹿角。
鹿角分叉繁複，形態優美，晶瑩剔透，隱隱有溫潤的靈光在內里流轉，一看便知是了不得的寶材。
這正是一種名為踏雲白玉鹿的罕見瑞獸，性喜靈氣充沛的福地。
性情相對溫和，擅長御風踏雲，其白玉鹿角更是煉製飛行法器，寧心靜神類寶藥的極品材料。
而此刻，這對本該祥瑞的白玉鹿角，卻如同兩柄染血的凶兵，深深刺入了另一具龐然大物的腹部。
那另一具屍骸，形態更為奇特。
它整體呈流線型，長約十丈，覆蓋著一層層層疊疊，泛著暗金色金屬光澤的厚重鱗甲。
其頭顱似鯉，卻有須，腹部有四隻粗短卻強健的利爪。
這正是大荒中名聲不顯，卻讓許多獵手頭疼不已的異種，金甲鯪鯉。
此獸號稱無刃可開，一身金甲鱗片防禦力恐怖到變態。
同階修士或凶獸的全力攻擊，往往難以破開其防禦，反而會遭到鱗甲自帶的反震之力，承受大部分傷害反彈。
加之其性情並不算暴戾，攻擊手段相對單一，只是依仗蠻力和防禦橫衝直撞。
因此在大荒中，少有存在願意花費巨大代價去獵殺這滾刀肉般的傢伙，畢竟得不償失。
眼前這隻金甲鯪鯉，看其體型和鱗甲上沉澱的古老紋路，至少存活了幾百年以上。
其防禦力，恐怕連初入氣海境的強者，都未必能輕易破開。
然而此刻它那號稱無刃可開的堅韌腹部，卻被踏雲白玉鹿那對看似溫潤的白玉角，硬生生刺穿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內臟與凝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從那傷口中溢出，早已僵硬。
「看來那凶煞霧的影響，比想像中還要可怕。」
村長仔細查看著兩獸身上殘留的傷痕與戰鬥痕跡，心中凜然。
「踏雲白玉鹿性情溫順，金甲鯪鯉更是懶得爭鬥。
能讓它們失去理智，如此慘烈地搏殺至死，那霧中蘊含的混亂與殺戮意志，當真霸道絕倫。」
「小野，你先在這兒站著，別亂跑，注意用你的風眼警戒四周。」
村長將秦野輕輕從肩頭放下，讓他站在一塊相對乾淨、視野開闊的大石上。
小傢伙點點頭，小手緊緊抓著村長粗糙的衣角片刻才鬆開。
然後努力站直小身板，黑布蒙著的臉微微轉動，全神貫注地感知著周圍每一縷風的細微變化，如同一隻警惕的幼獸。
村長則不再耽擱，徑直走向那兩具珍貴的異獸屍骸。
時間緊迫，必須趕在其他人到來之前，儘可能多，儘可能完整地收取最有價值的部分。
手中寒光一閃，多了一柄造型古樸，刃口流轉著金色神曦的短小骨刀。
這是他早年用一頭凶獸的獠牙混合幾種稀有金屬煉製的，鋒利無比，且對靈力傳導極佳。
刀光劃開白玉鹿胸口最厚實的皮毛與肌肉，避開主要的骨骼，直達心臟所在。
即便死去多日，這強大異獸的心臟依舊保留著一團拳頭大小，赤紅中帶著點點金芒、如同紅寶石般剔透的心頭精血。
精血表面，竟還隱隱有血霧蒸騰，血霧之中，依稀可見一頭微縮的，昂首嘶鳴的白玉鹿虛影在掙扎幻滅。
那是其血脈精華與殘存意志的顯化。
村長小心翼翼地從腰間獸皮袋中取出一個特製的小玉瓶。
瓶口對準那團精血，指尖逼出一縷精純神曦，將其緩緩引導入瓶中。
足足接了七滴，那團心頭精血才徹底乾涸。
接著轉向那對巨大的白玉鹿角，這才是踏雲白玉鹿身上最珍貴的部分。
雙手握住一隻鹿角的根部，骨刀貼著骨縫滑行，片刻之後，完整的鹿角就被卸下了。
這對沉重無比，靈光氤氳的鹿角，被他小心地放入獸皮袋中，這袋子顯然內有乾坤，是件空間法器。
處理完白玉鹿，村長立刻轉向更難纏的金甲鯪鯉。
他沒有先去取心頭精血，而是沿著那被鹿角刺穿的腹部傷口，運起骨刀，剝取那一身的金甲鱗片。
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力氣與心神，每一片鱗甲都堅固異常，且與皮肉連接緊密，更帶著微弱的反震之力。
足足花了半個時辰，才將這頭鯪鯉一身完整的金甲鱗片剝下。
疊起來足有半人多高，暗金光華流轉，入手沉重冰涼，防禦力驚人。
回村後稍加煉製，就是上好的護心鏡、臂盾乃至全身甲的絕佳材料。
剝完鱗甲，村長才剖開鯪鯉胸腔，取出了它的心頭精血。
鯪鯉的精血呈暗金色，更加粘稠沉重，內蘊的虛影是一頭匍匐於地的金甲怪魚，散發著厚重的土行與金行氣息。
最後村長分別在兩獸的頭顱額骨處仔細摸索感應。
片刻後，他眼中精光一閃，骨刀精準地刺入某個特定的骨縫，輕輕一撬。
啪嗒，啪嗒。
兩塊約莫巴掌大小、形狀不規則的骨頭，分別從白玉鹿和金甲鯪鯉的額骨中取了出來。
一塊骨頭溫潤如白玉，觸手生溫，上面天然烙印著一些飄逸靈動的銀色紋路。
這是踏雲白玉鹿的傳承真骨，蘊含著它一族御風踏雲的部分天賦神通奧秘。
另一塊骨頭則呈現出厚重的暗金色，質地堅硬無比，表面有著如同龜甲般的古樸紋路。
這正是金甲鯪鯉的傳承真骨，或許記載著其強化防禦，反彈攻擊的秘法。
「竟然真的留下了完整的傳承骨！」村長心中一陣狂喜，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要知道，絕大多數異獸凶獸在瀕死或自知必死時，都會本能地自毀額骨中的傳承符文，防止本族秘法外泄。
只有在這種被外力強行干擾神智，毫無理智可言的情況下，才可能忽略這最後的保護機制，讓傳承骨得以完整保留。
這兩塊骨頭的價值，難以估量，遠勝那些精血和材料。
村長強壓激動，將這兩塊珍貴無比的傳承骨用最柔軟的獸皮仔細包裹數層，貼身收藏。
做完這些，又迅速切割下兩獸身上肉質最精華，蘊含靈氣最充沛的幾大塊後腿肉和裡脊肉，同樣收入空間獸皮袋中。
「爺爺，右前方，大概五里，風告訴我，那裡也有大塊頭倒下的感覺，比這兩個好像還大一點！」
就在這時，一直保持警戒的秦野忽然開口，小手指向了另一個方向。
「好，小野真棒！」
村長精神一振，迅速清理了一下現場，抹去一些過於明顯的人工痕跡，然後將秦野重新扛上肩頭。
「哈哈哈，趁現在，那些古國宗門，大教的人還沒大規模進來，咱們爺倆先下手為強，能收多少收多少，走！」
村長長笑一聲，周身淡金色光霧再次流轉，朝著秦野所指的新方向，疾馳而去。
出村之後，老村長佝僂著腰背，看似走得不快，實則每一步落下，都如同縮地成寸，悄無聲息地掠過數十丈的枯草與亂石。
渾身籠罩在一層淡金色光霧之中，這光霧並非簡單的氣血或神曦外放，而是一種極高明的斂息匿形之術。
將他自身連同扛在肩頭上的小秦野的氣息，溫度，乃至生命波動，都在最大程度上進行遮掩。
在大荒之中，尤其是在剛剛經歷了一場席捲天地的瘋狂殺戮，遍地都是強大凶獸屍骸的敏感時期。
貿然外放神念精神力去探查，是極其愚蠢和危險的行為。
對於那些尚未死透，或是蟄伏在暗處舔舐傷口，亦或是同樣在搜尋戰利品的強大存在而言，太扎眼了。
小秦野穩穩坐在村長寬厚結實的肩頭，小小的身體同樣被那層淡金色光霧籠罩。
蒙著黑布的小臉微微仰起，仿佛在看向四面八方，感受著空氣中風的流動。
他聽到微風拂過乾涸血窪的嗚咽，穿過巨大骸骨空洞的哨響，繞過嶙峋山石的輕吟……
每一縷氣流的細微變化，都向他描繪著周遭環境的立體圖景。
哪裡是隆起的土丘，哪裡是倒伏的巨木，哪裡是散發著濃烈死氣的龐大屍骸……
片刻後，小秦野小手抬起，指向右前方約莫十幾里外的一片相對平緩的，被大量折斷古木覆蓋的區域：
「爺爺，那邊有東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風吹過它們的身體，很空很涼，沒有熱乎氣兒，也沒有凶凶的，要咬人的感覺。
周圍風很平穩，沒有藏著別的凶傢伙。」
「很好！」村長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小秦野這風之感知的能力，在這種環境下，比許多低階修士的神念掃描還要好用，且安全隱蔽得多。
「小野，坐穩了。」
話音未落，村長那看似老邁的身形驟然化作一道貼地飛掠的淡金色流光。
這速度奇快無比，如同彩虹經天，卻沒有帶起半分勁風，也沒有發出絲毫破空之聲。
幾個呼吸間，兩人已抵達那片狼藉的戰場。
老村長第一眼看到的，是兩具糾纏在一起，已然徹底失去生機的龐大屍骸。
周圍的古木被狂暴的力量摧折，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溝壑，凝固的暗紅色血液浸透了方圓數十丈的土地，散發出濃烈的腥氣。
「嗬，好大的一對白玉鹿角。」村長目光首先被其中一具屍骸吸引，忍不住低聲驚嘆。
那是一頭形似麋鹿，卻龐大了不知多少倍的異獸。
它通體覆蓋著銀白色的柔順長毛，即便死去多日，依舊在陽光下閃爍著絲綢般的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頭頂那對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鹿角。
鹿角分叉繁複，形態優美，晶瑩剔透，隱隱有溫潤的靈光在內里流轉，一看便知是了不得的寶材。
這正是一種名為踏雲白玉鹿的罕見瑞獸，性喜靈氣充沛的福地。
性情相對溫和，擅長御風踏雲，其白玉鹿角更是煉製飛行法器，寧心靜神類寶藥的極品材料。
而此刻，這對本該祥瑞的白玉鹿角，卻如同兩柄染血的凶兵，深深刺入了另一具龐然大物的腹部。
那另一具屍骸，形態更為奇特。
它整體呈流線型，長約十丈，覆蓋著一層層層疊疊，泛著暗金色金屬光澤的厚重鱗甲。
其頭顱似鯉，卻有須，腹部有四隻粗短卻強健的利爪。
這正是大荒中名聲不顯，卻讓許多獵手頭疼不已的異種，金甲鯪鯉。
此獸號稱無刃可開，一身金甲鱗片防禦力恐怖到變態。
同階修士或凶獸的全力攻擊，往往難以破開其防禦，反而會遭到鱗甲自帶的反震之力，承受大部分傷害反彈。
加之其性情並不算暴戾，攻擊手段相對單一，只是依仗蠻力和防禦橫衝直撞。
因此在大荒中，少有存在願意花費巨大代價去獵殺這滾刀肉般的傢伙，畢竟得不償失。
眼前這隻金甲鯪鯉，看其體型和鱗甲上沉澱的古老紋路，至少存活了幾百年以上。
其防禦力，恐怕連初入氣海境的強者，都未必能輕易破開。
然而此刻它那號稱無刃可開的堅韌腹部，卻被踏雲白玉鹿那對看似溫潤的白玉角，硬生生刺穿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內臟與凝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從那傷口中溢出，早已僵硬。
「看來那凶煞霧的影響，比想像中還要可怕。」
村長仔細查看著兩獸身上殘留的傷痕與戰鬥痕跡，心中凜然。
「踏雲白玉鹿性情溫順，金甲鯪鯉更是懶得爭鬥。
能讓它們失去理智，如此慘烈地搏殺至死，那霧中蘊含的混亂與殺戮意志，當真霸道絕倫。」
「小野，你先在這兒站著，別亂跑，注意用你的風眼警戒四周。」
村長將秦野輕輕從肩頭放下，讓他站在一塊相對乾淨、視野開闊的大石上。
小傢伙點點頭，小手緊緊抓著村長粗糙的衣角片刻才鬆開。
然後努力站直小身板，黑布蒙著的臉微微轉動，全神貫注地感知著周圍每一縷風的細微變化，如同一隻警惕的幼獸。
村長則不再耽擱，徑直走向那兩具珍貴的異獸屍骸。
時間緊迫，必須趕在其他人到來之前，儘可能多，儘可能完整地收取最有價值的部分。
手中寒光一閃，多了一柄造型古樸，刃口流轉著金色神曦的短小骨刀。
這是他早年用一頭凶獸的獠牙混合幾種稀有金屬煉製的，鋒利無比，且對靈力傳導極佳。
刀光劃開白玉鹿胸口最厚實的皮毛與肌肉，避開主要的骨骼，直達心臟所在。
即便死去多日，這強大異獸的心臟依舊保留著一團拳頭大小，赤紅中帶著點點金芒、如同紅寶石般剔透的心頭精血。
精血表面，竟還隱隱有血霧蒸騰，血霧之中，依稀可見一頭微縮的，昂首嘶鳴的白玉鹿虛影在掙扎幻滅。
那是其血脈精華與殘存意志的顯化。
村長小心翼翼地從腰間獸皮袋中取出一個特製的小玉瓶。
瓶口對準那團精血，指尖逼出一縷精純神曦，將其緩緩引導入瓶中。
足足接了七滴，那團心頭精血才徹底乾涸。
接著轉向那對巨大的白玉鹿角，這才是踏雲白玉鹿身上最珍貴的部分。
雙手握住一隻鹿角的根部，骨刀貼著骨縫滑行，片刻之後，完整的鹿角就被卸下了。
這對沉重無比，靈光氤氳的鹿角，被他小心地放入獸皮袋中，這袋子顯然內有乾坤，是件空間法器。
處理完白玉鹿，村長立刻轉向更難纏的金甲鯪鯉。
他沒有先去取心頭精血，而是沿著那被鹿角刺穿的腹部傷口，運起骨刀，剝取那一身的金甲鱗片。
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力氣與心神，每一片鱗甲都堅固異常，且與皮肉連接緊密，更帶著微弱的反震之力。
足足花了半個時辰，才將這頭鯪鯉一身完整的金甲鱗片剝下。
疊起來足有半人多高，暗金光華流轉，入手沉重冰涼，防禦力驚人。
回村後稍加煉製，就是上好的護心鏡、臂盾乃至全身甲的絕佳材料。
剝完鱗甲，村長才剖開鯪鯉胸腔，取出了它的心頭精血。
鯪鯉的精血呈暗金色，更加粘稠沉重，內蘊的虛影是一頭匍匐於地的金甲怪魚，散發著厚重的土行與金行氣息。
最後村長分別在兩獸的頭顱額骨處仔細摸索感應。
片刻後，他眼中精光一閃，骨刀精準地刺入某個特定的骨縫，輕輕一撬。
啪嗒，啪嗒。
兩塊約莫巴掌大小、形狀不規則的骨頭，分別從白玉鹿和金甲鯪鯉的額骨中取了出來。
一塊骨頭溫潤如白玉，觸手生溫，上面天然烙印著一些飄逸靈動的銀色紋路。
這是踏雲白玉鹿的傳承真骨，蘊含著它一族御風踏雲的部分天賦神通奧秘。
另一塊骨頭則呈現出厚重的暗金色，質地堅硬無比，表面有著如同龜甲般的古樸紋路。
這正是金甲鯪鯉的傳承真骨，或許記載著其強化防禦，反彈攻擊的秘法。
「竟然真的留下了完整的傳承骨！」村長心中一陣狂喜，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要知道，絕大多數異獸凶獸在瀕死或自知必死時，都會本能地自毀額骨中的傳承符文，防止本族秘法外泄。
只有在這種被外力強行干擾神智，毫無理智可言的情況下，才可能忽略這最後的保護機制，讓傳承骨得以完整保留。
這兩塊骨頭的價值，難以估量，遠勝那些精血和材料。
村長強壓激動，將這兩塊珍貴無比的傳承骨用最柔軟的獸皮仔細包裹數層，貼身收藏。
做完這些，又迅速切割下兩獸身上肉質最精華，蘊含靈氣最充沛的幾大塊後腿肉和裡脊肉，同樣收入空間獸皮袋中。
「爺爺，右前方，大概五里，風告訴我，那裡也有大塊頭倒下的感覺，比這兩個好像還大一點！」
就在這時，一直保持警戒的秦野忽然開口，小手指向了另一個方向。
「好，小野真棒！」
村長精神一振，迅速清理了一下現場，抹去一些過於明顯的人工痕跡，然後將秦野重新扛上肩頭。
「哈哈哈，趁現在，那些古國宗門，大教的人還沒大規模進來，咱們爺倆先下手為強，能收多少收多少，走！」
村長長笑一聲，周身淡金色光霧再次流轉，朝著秦野所指的新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