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交換生
火影原著中，向來有交換生的優良傳統，目的，也是為了表現兩族交好。
最著名的，就是木葉與漩渦一族的交換生。
「日闋兄。」
良久，泉奈終於開口。
「不敢當。」
日闋一顫。
「不必緊張，我只問一個問題。」
「您講。」
「把孩子送過來……這究竟是你作為一個父親的私心，還是你們日向族裡的意見？」
日闋沉默了。
他低垂著頭，看著迴廊上斑駁的光影，原本準備好的那套「仰慕宇智波文化」的說辭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半晌，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聲音苦澀：
「……族裡的意見。」
若不是宗家的長老團下了死命令，為了家族利益必須往宇智波這裡安插一枚「質子」以示誠意，他又怎麼會願意把自己那個不過幾歲大的孩子，送到這虎狼環伺的宇智波族地來？
泉奈也沒有想到，日向陰謀詭計不提，來這套老掉牙的東西。
這兩天宇智波勢頭正勁。
眼線塞不進，利益給不起，聯姻又看不上。
日向那群老狐狸想來想去，竟然把這套老掉牙的「質子外交」從翻了出來。
送一個有分量卻可犧牲的分家少主過來，既能遞上軟肋表誠意，又能安插一顆或許能偷師的棋子。
即便將來翻臉，死個分家孩子對宗家而言也不過是不值一提的代價。
穩賺不賠。
雖然如此，但也正好順了泉奈的心意。
畢竟，他正缺一個能隨時名正言順使用白眼的途徑。送上門的活體透視儀，不要白不要。
泉奈向日闋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虛假的歉意：「日闋兄的誠意我感受到了。只是有些慚愧，宇智波這邊，實在沒有適齡的孩子能送往日向。」
當然，即使真有孩子，這種賠本的買賣他也是絕不可能做的，不過是一句場面上的客套話罷了。
「豈敢豈敢，小女能在泉奈大人門下受教，已是日向高攀，哪裡敢過望奢求。」
話至此處，日闋也知道事情穩妥了下來。
兩人又閒話了幾句家常，在一頓豐盛卻略顯拘謹的宴席過後，日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宇智波族地。
……
日落西山，主宅的餐廳內燈火通明。
摒退了侍從，泉奈與斑相對而坐，享受著晚餐時光。
「學校報名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哥哥？」
泉奈隨口問道。
「還算順利。」
斑拿起他最愛的豆皮壽司咬了一口，神色有些漫不經心。
「報名的人數比預想的要多，就是年齡跨度太大了。從五六歲的小孩到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都有，參差不齊。」
「年齡不是問題，按基礎能力分班教學即可。」泉奈不以為意，「只要肯學，多少歲都不晚。」
說到這裡，他突然話鋒一轉，手中的筷子輕點碗沿，笑眯眯地看向自家兄長：
「對了，哥哥。大名那邊回信了，我要去火之國都城一段時間。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千萬不能偷偷溜出去哦。」
泉奈的笑容溫和燦爛。
然而，斑卻莫名感到背後竄起一股涼意。
他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僵，眼神飄忽了一下：
「嗯……我知道的。身為族長，我怎麼會亂跑。」
「那就好。」
看見斑把話聽進去了，泉奈便點到為止，沒有繼續施壓。他轉而打探起正事：「千手那邊，最近有什麼消息嗎？「
希望千手柱間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識時務地跑來找斑單挑。
「一切都好呢……沒什麼特別的消息。」斑含糊地應了一聲，低頭猛喝了一大口熱味噌湯，試圖掩飾什麼。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以他對斑的了解，提到柱間時，斑的反應要麼是戰意昂揚地冷哼，要麼是興奮地評價兩句。
這種心虛躲閃的態度，絕對有問題！
「是嗎？」
泉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語氣平靜得讓人發毛。
「既然一切都好，那吃完飯之後，我順便幫哥哥整理一下最近的往來文件吧。」
「不用了吧？我都處理好了……」
斑抿起嘴角，掩飾著心虛，試圖垂死掙扎。
泉奈不吃這套。
「這是身為弟弟的職責。」
一刻鐘後。
書房內，手裡捏著一張信紙，泉奈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
信件的內容字跡狂放：
【斑：
你想我了嗎？！
摯友啊，這幾天沒見到你，我簡直像是失去水分的蘑菇一樣枯萎了！
那群老傢伙念得我頭都要炸了，扉間不在，他們就把所有的嘮叨都倒給了我！
我想跑，但是他們居然在我門口設了結界！
不過，這種程度的結界怎麼可能困得住偉大的千手柱間？
……
斑！家族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但是我們之間的決鬥，還沒有結束！
我知道，你肯定也希望我們能堂堂正正地打一架！
來吧，就在南賀川，就在那個只有你和我知道的地方！
決一勝負！
你的摯友千手柱間】
「哥哥，不解釋一下嗎？」
泉奈回過頭，望向正縮在寬大的椅子，抬頭望天花板的斑。
「……其實，那個，我也沒答應他……」
語氣飄忽不定。
「是回復的信還沒有寫好吧。」
泉奈毫不留情地直接揭穿。
「……柱間……只是……」
斑的辯解斷斷續續，語義不清。
混雜著作為一族之長的責任感，以及身為哥哥，卻沒有頂住內心的誘惑，差點被敵方拐跑的愧疚。
手指摩挲著紙張，感受著上面粗糙的紋理，泉奈轉過身，整理表情，心裡倒沒有多生氣。
這件事情本就在意料之中。
原著中斑和柱間之間的羈絆過於深厚，以至於流出不少調侃：兩人但凡有一個性別轉換，火影就此大結局——
只是，如果不是今天他察覺到了事情的古怪，截胡了這封信。
斑在衝動下做出的決定，很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泉奈的痛心疾首演得極其敷衍，但是斑被愧疚和濾鏡蒙蔽了雙眼，絲毫不疑。
一陣推拉過後，泉奈下了結論。
「哥哥你的想法，我也理解。」
聽到這句話，斑如蒙大赦，點頭如搗蒜。
「不過，
現在的時機不成熟，我馬上要出門處理事情，扉間又在族裡，如果哥哥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什麼變動——
比如去見柱間。」
泉奈語氣一厲，斑縮了縮脖子。
「很難保證不發生什麼意外。「
「是……我也在想著怎麼拒絕柱間呢……」
或許斑理智上明白如何拒絕，但是臉上流露出的糾結。
讓泉奈不禁思索，他到底是有多不忍心讓柱間失望。
為了不再讓斑糾結，也為了防止事故發生。
收起柱間潦草的手寫信，泉奈說道。
「回信就由我來幫你吧，時機成熟了，你們自然會見面的，而且是光明正大的見面。」
說完，他不給斑任何反悔的機會，轉身走出了族長辦公室。
「咔噠。」
厚重的木門在身後合上，泉奈站在廊下，無奈地嘆了口氣。
為什麼我像反派一樣？
最著名的，就是木葉與漩渦一族的交換生。
「日闋兄。」
良久，泉奈終於開口。
「不敢當。」
日闋一顫。
「不必緊張，我只問一個問題。」
「您講。」
「把孩子送過來……這究竟是你作為一個父親的私心，還是你們日向族裡的意見？」
日闋沉默了。
他低垂著頭，看著迴廊上斑駁的光影，原本準備好的那套「仰慕宇智波文化」的說辭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半晌，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聲音苦澀：
「……族裡的意見。」
若不是宗家的長老團下了死命令，為了家族利益必須往宇智波這裡安插一枚「質子」以示誠意，他又怎麼會願意把自己那個不過幾歲大的孩子，送到這虎狼環伺的宇智波族地來？
泉奈也沒有想到，日向陰謀詭計不提，來這套老掉牙的東西。
這兩天宇智波勢頭正勁。
眼線塞不進，利益給不起，聯姻又看不上。
日向那群老狐狸想來想去，竟然把這套老掉牙的「質子外交」從翻了出來。
送一個有分量卻可犧牲的分家少主過來，既能遞上軟肋表誠意，又能安插一顆或許能偷師的棋子。
即便將來翻臉，死個分家孩子對宗家而言也不過是不值一提的代價。
穩賺不賠。
雖然如此，但也正好順了泉奈的心意。
畢竟，他正缺一個能隨時名正言順使用白眼的途徑。送上門的活體透視儀，不要白不要。
泉奈向日闋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虛假的歉意：「日闋兄的誠意我感受到了。只是有些慚愧，宇智波這邊，實在沒有適齡的孩子能送往日向。」
當然，即使真有孩子，這種賠本的買賣他也是絕不可能做的，不過是一句場面上的客套話罷了。
「豈敢豈敢，小女能在泉奈大人門下受教，已是日向高攀，哪裡敢過望奢求。」
話至此處，日闋也知道事情穩妥了下來。
兩人又閒話了幾句家常，在一頓豐盛卻略顯拘謹的宴席過後，日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宇智波族地。
……
日落西山，主宅的餐廳內燈火通明。
摒退了侍從，泉奈與斑相對而坐，享受著晚餐時光。
「學校報名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哥哥？」
泉奈隨口問道。
「還算順利。」
斑拿起他最愛的豆皮壽司咬了一口，神色有些漫不經心。
「報名的人數比預想的要多，就是年齡跨度太大了。從五六歲的小孩到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都有，參差不齊。」
「年齡不是問題，按基礎能力分班教學即可。」泉奈不以為意，「只要肯學，多少歲都不晚。」
說到這裡，他突然話鋒一轉，手中的筷子輕點碗沿，笑眯眯地看向自家兄長：
「對了，哥哥。大名那邊回信了，我要去火之國都城一段時間。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千萬不能偷偷溜出去哦。」
泉奈的笑容溫和燦爛。
然而，斑卻莫名感到背後竄起一股涼意。
他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僵，眼神飄忽了一下：
「嗯……我知道的。身為族長，我怎麼會亂跑。」
「那就好。」
看見斑把話聽進去了，泉奈便點到為止，沒有繼續施壓。他轉而打探起正事：「千手那邊，最近有什麼消息嗎？「
希望千手柱間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識時務地跑來找斑單挑。
「一切都好呢……沒什麼特別的消息。」斑含糊地應了一聲，低頭猛喝了一大口熱味噌湯，試圖掩飾什麼。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以他對斑的了解，提到柱間時，斑的反應要麼是戰意昂揚地冷哼，要麼是興奮地評價兩句。
這種心虛躲閃的態度，絕對有問題！
「是嗎？」
泉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語氣平靜得讓人發毛。
「既然一切都好，那吃完飯之後，我順便幫哥哥整理一下最近的往來文件吧。」
「不用了吧？我都處理好了……」
斑抿起嘴角，掩飾著心虛，試圖垂死掙扎。
泉奈不吃這套。
「這是身為弟弟的職責。」
一刻鐘後。
書房內，手裡捏著一張信紙，泉奈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
信件的內容字跡狂放：
【斑：
你想我了嗎？！
摯友啊，這幾天沒見到你，我簡直像是失去水分的蘑菇一樣枯萎了！
那群老傢伙念得我頭都要炸了，扉間不在，他們就把所有的嘮叨都倒給了我！
我想跑，但是他們居然在我門口設了結界！
不過，這種程度的結界怎麼可能困得住偉大的千手柱間？
……
斑！家族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但是我們之間的決鬥，還沒有結束！
我知道，你肯定也希望我們能堂堂正正地打一架！
來吧，就在南賀川，就在那個只有你和我知道的地方！
決一勝負！
你的摯友千手柱間】
「哥哥，不解釋一下嗎？」
泉奈回過頭，望向正縮在寬大的椅子，抬頭望天花板的斑。
「……其實，那個，我也沒答應他……」
語氣飄忽不定。
「是回復的信還沒有寫好吧。」
泉奈毫不留情地直接揭穿。
「……柱間……只是……」
斑的辯解斷斷續續，語義不清。
混雜著作為一族之長的責任感，以及身為哥哥，卻沒有頂住內心的誘惑，差點被敵方拐跑的愧疚。
手指摩挲著紙張，感受著上面粗糙的紋理，泉奈轉過身，整理表情，心裡倒沒有多生氣。
這件事情本就在意料之中。
原著中斑和柱間之間的羈絆過於深厚，以至於流出不少調侃：兩人但凡有一個性別轉換，火影就此大結局——
只是，如果不是今天他察覺到了事情的古怪，截胡了這封信。
斑在衝動下做出的決定，很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泉奈的痛心疾首演得極其敷衍，但是斑被愧疚和濾鏡蒙蔽了雙眼，絲毫不疑。
一陣推拉過後，泉奈下了結論。
「哥哥你的想法，我也理解。」
聽到這句話，斑如蒙大赦，點頭如搗蒜。
「不過，
現在的時機不成熟，我馬上要出門處理事情，扉間又在族裡，如果哥哥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什麼變動——
比如去見柱間。」
泉奈語氣一厲，斑縮了縮脖子。
「很難保證不發生什麼意外。「
「是……我也在想著怎麼拒絕柱間呢……」
或許斑理智上明白如何拒絕，但是臉上流露出的糾結。
讓泉奈不禁思索，他到底是有多不忍心讓柱間失望。
為了不再讓斑糾結，也為了防止事故發生。
收起柱間潦草的手寫信，泉奈說道。
「回信就由我來幫你吧，時機成熟了，你們自然會見面的，而且是光明正大的見面。」
說完，他不給斑任何反悔的機會，轉身走出了族長辦公室。
「咔噠。」
厚重的木門在身後合上，泉奈站在廊下，無奈地嘆了口氣。
為什麼我像反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