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石碑
送走了最後一位長老，泉奈並沒有急著離開南賀神社。
密室的最深處，佇立著那塊傳說中的石碑。
石質粗糙，歷經歲月侵蝕卻稜角分明。
原著中，宇智波斑正是在開啟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後，解讀出了被黑絕篡改後的碑文，深信「月之眼計劃」才是拯救忍界的唯一真理，從而踏上了一條眾叛親離的不歸路。
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泉奈不想讓這條主線有任何進展。
有一說一，為了切斷這條毀滅性的主線，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就是現在、立刻、馬上毀了這塊石碑。
以斑對弟弟的溺愛程度，絕對不會因為一塊破石頭而責怪他。
至於族裡那些老頑固，隨便編個「得到先祖啟示」的藉口搪塞過去，他們也拿身為二把手的自己沒辦法。
泉奈的手掌已經凝聚起了查克拉，但就在即將落下的瞬間，他停住了。
毀了石碑固然容易，但那樣一來，潛伏在暗處的黑絕就徹底失去了蹤跡。
留著這塊石碑，就像是留著誘捕老鼠的奶酪。
思考了一會，泉奈還是決定先讓石碑暫時保持完整的狀態，以備不時之需。
你就先在這呆著吧。
手掌輕輕拍了拍冰冷的碑面。
就在觸碰的瞬間，詞條書毫無徵兆地浮現在眼前，書頁翻動。
熟悉的人物表之後，竟然多出了一頁物品欄。
【宇智波石碑】
介紹：陰謀的起點。
詞條：【月之眼計劃】
旁邊附著一幅精細的墨線草圖，描摹了石碑的輪廓。
「原來還有圖鑑功能？」
泉奈新奇地掃了一眼，但目光隨即被翻開的另一頁吸引。
——那是他隨手寫下的待辦事項，發生了顯眼的變化。
【待辦事項】
【哄騙千手扉間籌建實驗室】
進度：30％
【家族會議達成目標條約】
進度：50％
【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進度：10％
前兩個進度都在泉奈的預料之中，唯獨最後一個讓他挑了挑眉。
萬花筒進度條10%？
泉奈若有所思地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流動的查克拉。
非要說這一段時間有什麼變化，無非是更加適應這具身體了。
「隨著身體適應度的提高，或者進行針對性的訓練，就能重新解鎖那雙眼睛的力量？」
他繼續向前翻動書頁，開始檢查關鍵人物的狀態更新。
【千手扉間】
介紹：我背叛家族了嗎？
詞條：【飛雷神】【重傷】
原本閃爍著紅光的【重傷】詞條，此刻光芒正在逐漸減弱，邊緣甚至開始變得模糊。
「恢復力真是驚人，不愧是千手一族的體質。」泉奈心中警鈴大作。
一旦【重傷】徹底消失，就意味著那頭危險的白毛又要露出獠牙了。
必須加強管控，無論上精神制約還是物理束縛，絕不能給他暴起傷人的機會。
另外，與千手一族的談判也要快些推進，以免夜長夢多。
視線平移，落在了隔壁的人物卡上。
【千手柱間】
介紹：扉間應該沒事吧？扉間吃得飽嗎？扉間沒被打死吧？
詞條：「阿修羅」「宇智波斑的對手」「木遁」
柱間的介紹變成了滿屏的碎碎念，旁邊的小人畫像也是眉頭緊鎖，並在頭頂具象化出了一朵消沉的蘑菇雲。
然後，泉奈翻到了斑的那一頁。
【宇智波斑】
介紹：好忙，好累。
詞條：「因陀羅」「弟控」「萬花筒寫輪眼」「柱間的對手」
【弟控】詞條的高光消失，而在相應的畫像上，威風凜凜的斑爺眼底，多了兩片濃重的青黑，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被公文包圍的怨氣。
繼續後翻。
他發現宇智波治里的名字也出現在了新的一頁上。
那場與扉間的戰鬥結束之後沒有出現，現在卻在書頁上顯現。
難不成新增人物扉頁的條件不只是有過接觸，還需要我意識到了這個人是誰？
【宇智波治里】
介紹：為家族而準備著！
詞條：「家族捍衛者」
目前治里的詞條中，還沒有出現伊邪那美。
看來詞條也是隨著事態的發展而變化的，並不會直接把一個人一生的詞條全部顯露出來。
最後是自己的那一頁。
目光鎖定在詞條欄上，只見那原本灰暗沉寂的「萬花筒寫輪眼」字樣，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層微弱卻清晰的光。
相比起初次查看時那仿佛死灰般的黯淡，這抹光亮雖然依舊微不足道，遠不及斑那般耀眼。
細微的變化足以印證泉奈的猜想：隨著靈魂與這具軀殼的契合度不斷提升，原本沉睡在這具身體裡的瞳力正在甦醒。
「只要適應就能恢復嗎……這倒是個好消息。」
看來必須加緊安排恢復性訓練了。
懸浮在眼前的虛幻書冊化作點點星光隱沒。
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在深邃黑暗中靜默矗立的石碑，沒有再停留。
轉身，拾級而上。
……
宇智波一族向千手索要的賠償清單，在短短几天內便已匯總完畢。
除了常規的武器、糧食、貴重金屬和稀有材料，泉奈還不動聲色地把千手扉間寫的清單，自己再添加了幾筆，丟給了千手。
這份清單總額龐大，足以讓現在的千手一族傷筋動骨。
不過，貼心的宇智波為他們規劃好了周全的「分期還款」方案，並鄭重承諾：只要第一批物資如數送達，便會釋放部分戰俘以表誠意。
至於繁瑣的戰敗文書遞交儀式，以及正式的議和談判，這倒是不急，先用物資試探虛實，掂量一下對方到底有多想救人，再慢慢圖謀剩下的利益。
更為切實的理由是，泉奈急需這批材料，即將開展的各項研究可等不及那群長老慢悠悠地把儀式商量出來。
反正最後的結果都大差不差，何必在意過程的先後。
值得慶幸的是，千手那邊的辦事效率極高——或者說，為了救人他們不得不高。
第一批送來的賠償物資中，一字不差地囊括了所有實驗室急需的器材與原料。
雖然名目繁雜，且混雜在大量普通物資中，但千手的後勤官顯然對此類物資的收集流程熟稔於心。
「就是不知道，那位負責籌措物資的人，看著這些熟悉的設備清單，會不會察覺到什麼端倪呢？」
明天，就是雙方交換人質與賠償的日子。
現在，他要去挑選出獄的幸運兒。
地牢依舊陰濕非常，空氣中瀰漫著發霉的稻草味和陳舊的血腥氣。
泉奈提出的主張是優先釋放年輕的戰俘，這一看似仁慈的提議，贏得了大部分千手族人的認可，也讓牢里的青年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然而，當他們被帶出牢房，發現前途並不如想像般光明。
「放虎歸山這種蠢事，宇智波是不會做的。」
泉奈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面色蒼白的年輕人，聲音在空曠的甬道里迴蕩。
「你們有兩個選擇。」
他豎起兩根手指。
「一，徹底截斷你們的查克拉經絡。失去作為忍者的所有戰力，變成只能種地的普通人，然後活著走出這裡，回家團聚。」
「二，保留你們那可憐的自尊和力量，留在這裡。」
泉奈放下了手，掃視著眾人。
「那麼，選哪個？」
沒有人願意被廢掉，但更害怕死在這個鬼地方。
對於一個忍者而言，查克拉就是生命，是榮耀，是立身之本。
失去力量變成廢人，在這個戰亂的時代，意味著將成為家族的累贅，甚至不如死在戰場上痛快。
可是……如果不選，大概率，就是死亡。
最終，一陣腳步聲打破了寂靜。
除了一名誓死不從的青年毅然決然地轉身走回漆黑的牢房外，剩下的人，都低下了高昂的頭顱。
他們顫抖著要求解下鎖銬，選擇生存。
泉奈看著這一幕，平靜地揮了揮手。
「帶他們去處理，明天一早，送出族地。」
密室的最深處，佇立著那塊傳說中的石碑。
石質粗糙，歷經歲月侵蝕卻稜角分明。
原著中，宇智波斑正是在開啟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後，解讀出了被黑絕篡改後的碑文，深信「月之眼計劃」才是拯救忍界的唯一真理，從而踏上了一條眾叛親離的不歸路。
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泉奈不想讓這條主線有任何進展。
有一說一，為了切斷這條毀滅性的主線，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就是現在、立刻、馬上毀了這塊石碑。
以斑對弟弟的溺愛程度，絕對不會因為一塊破石頭而責怪他。
至於族裡那些老頑固，隨便編個「得到先祖啟示」的藉口搪塞過去，他們也拿身為二把手的自己沒辦法。
泉奈的手掌已經凝聚起了查克拉，但就在即將落下的瞬間，他停住了。
毀了石碑固然容易，但那樣一來，潛伏在暗處的黑絕就徹底失去了蹤跡。
留著這塊石碑，就像是留著誘捕老鼠的奶酪。
思考了一會，泉奈還是決定先讓石碑暫時保持完整的狀態，以備不時之需。
你就先在這呆著吧。
手掌輕輕拍了拍冰冷的碑面。
就在觸碰的瞬間，詞條書毫無徵兆地浮現在眼前，書頁翻動。
熟悉的人物表之後，竟然多出了一頁物品欄。
【宇智波石碑】
介紹：陰謀的起點。
詞條：【月之眼計劃】
旁邊附著一幅精細的墨線草圖，描摹了石碑的輪廓。
「原來還有圖鑑功能？」
泉奈新奇地掃了一眼，但目光隨即被翻開的另一頁吸引。
——那是他隨手寫下的待辦事項，發生了顯眼的變化。
【待辦事項】
【哄騙千手扉間籌建實驗室】
進度：30％
【家族會議達成目標條約】
進度：50％
【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進度：10％
前兩個進度都在泉奈的預料之中，唯獨最後一個讓他挑了挑眉。
萬花筒進度條10%？
泉奈若有所思地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流動的查克拉。
非要說這一段時間有什麼變化，無非是更加適應這具身體了。
「隨著身體適應度的提高，或者進行針對性的訓練，就能重新解鎖那雙眼睛的力量？」
他繼續向前翻動書頁，開始檢查關鍵人物的狀態更新。
【千手扉間】
介紹：我背叛家族了嗎？
詞條：【飛雷神】【重傷】
原本閃爍著紅光的【重傷】詞條，此刻光芒正在逐漸減弱，邊緣甚至開始變得模糊。
「恢復力真是驚人，不愧是千手一族的體質。」泉奈心中警鈴大作。
一旦【重傷】徹底消失，就意味著那頭危險的白毛又要露出獠牙了。
必須加強管控，無論上精神制約還是物理束縛，絕不能給他暴起傷人的機會。
另外，與千手一族的談判也要快些推進，以免夜長夢多。
視線平移，落在了隔壁的人物卡上。
【千手柱間】
介紹：扉間應該沒事吧？扉間吃得飽嗎？扉間沒被打死吧？
詞條：「阿修羅」「宇智波斑的對手」「木遁」
柱間的介紹變成了滿屏的碎碎念，旁邊的小人畫像也是眉頭緊鎖，並在頭頂具象化出了一朵消沉的蘑菇雲。
然後，泉奈翻到了斑的那一頁。
【宇智波斑】
介紹：好忙，好累。
詞條：「因陀羅」「弟控」「萬花筒寫輪眼」「柱間的對手」
【弟控】詞條的高光消失，而在相應的畫像上，威風凜凜的斑爺眼底，多了兩片濃重的青黑，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被公文包圍的怨氣。
繼續後翻。
他發現宇智波治里的名字也出現在了新的一頁上。
那場與扉間的戰鬥結束之後沒有出現，現在卻在書頁上顯現。
難不成新增人物扉頁的條件不只是有過接觸，還需要我意識到了這個人是誰？
【宇智波治里】
介紹：為家族而準備著！
詞條：「家族捍衛者」
目前治里的詞條中，還沒有出現伊邪那美。
看來詞條也是隨著事態的發展而變化的，並不會直接把一個人一生的詞條全部顯露出來。
最後是自己的那一頁。
目光鎖定在詞條欄上，只見那原本灰暗沉寂的「萬花筒寫輪眼」字樣，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層微弱卻清晰的光。
相比起初次查看時那仿佛死灰般的黯淡，這抹光亮雖然依舊微不足道，遠不及斑那般耀眼。
細微的變化足以印證泉奈的猜想：隨著靈魂與這具軀殼的契合度不斷提升，原本沉睡在這具身體裡的瞳力正在甦醒。
「只要適應就能恢復嗎……這倒是個好消息。」
看來必須加緊安排恢復性訓練了。
懸浮在眼前的虛幻書冊化作點點星光隱沒。
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在深邃黑暗中靜默矗立的石碑，沒有再停留。
轉身，拾級而上。
……
宇智波一族向千手索要的賠償清單，在短短几天內便已匯總完畢。
除了常規的武器、糧食、貴重金屬和稀有材料，泉奈還不動聲色地把千手扉間寫的清單，自己再添加了幾筆，丟給了千手。
這份清單總額龐大，足以讓現在的千手一族傷筋動骨。
不過，貼心的宇智波為他們規劃好了周全的「分期還款」方案，並鄭重承諾：只要第一批物資如數送達，便會釋放部分戰俘以表誠意。
至於繁瑣的戰敗文書遞交儀式，以及正式的議和談判，這倒是不急，先用物資試探虛實，掂量一下對方到底有多想救人，再慢慢圖謀剩下的利益。
更為切實的理由是，泉奈急需這批材料，即將開展的各項研究可等不及那群長老慢悠悠地把儀式商量出來。
反正最後的結果都大差不差，何必在意過程的先後。
值得慶幸的是，千手那邊的辦事效率極高——或者說，為了救人他們不得不高。
第一批送來的賠償物資中，一字不差地囊括了所有實驗室急需的器材與原料。
雖然名目繁雜，且混雜在大量普通物資中，但千手的後勤官顯然對此類物資的收集流程熟稔於心。
「就是不知道，那位負責籌措物資的人，看著這些熟悉的設備清單，會不會察覺到什麼端倪呢？」
明天，就是雙方交換人質與賠償的日子。
現在，他要去挑選出獄的幸運兒。
地牢依舊陰濕非常，空氣中瀰漫著發霉的稻草味和陳舊的血腥氣。
泉奈提出的主張是優先釋放年輕的戰俘，這一看似仁慈的提議，贏得了大部分千手族人的認可，也讓牢里的青年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然而，當他們被帶出牢房，發現前途並不如想像般光明。
「放虎歸山這種蠢事，宇智波是不會做的。」
泉奈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面色蒼白的年輕人，聲音在空曠的甬道里迴蕩。
「你們有兩個選擇。」
他豎起兩根手指。
「一，徹底截斷你們的查克拉經絡。失去作為忍者的所有戰力，變成只能種地的普通人，然後活著走出這裡，回家團聚。」
「二，保留你們那可憐的自尊和力量，留在這裡。」
泉奈放下了手，掃視著眾人。
「那麼，選哪個？」
沒有人願意被廢掉，但更害怕死在這個鬼地方。
對於一個忍者而言，查克拉就是生命，是榮耀，是立身之本。
失去力量變成廢人，在這個戰亂的時代，意味著將成為家族的累贅，甚至不如死在戰場上痛快。
可是……如果不選，大概率，就是死亡。
最終，一陣腳步聲打破了寂靜。
除了一名誓死不從的青年毅然決然地轉身走回漆黑的牢房外，剩下的人，都低下了高昂的頭顱。
他們顫抖著要求解下鎖銬，選擇生存。
泉奈看著這一幕，平靜地揮了揮手。
「帶他們去處理，明天一早，送出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