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雙方對弈，張奎失算
姜子牙身死的消息傳入西岐城中，武王姬發如遭雷擊，手中茶盞「啪」的一聲碎在地上。
「丞相他……他……」
報信的散宜生面色慘白，跪地不起:「武王，丞相被一鞭抽落，當場氣絕！」
姬發踉蹌後退，幸得左右扶住。他深吸幾口氣，勉強穩住心神，沉聲道:「備駕，孤要去見丞相最後一面！」
不多時，武王姬發率文武百官趕至蘆蓬。姜子牙的屍身停放在蘆蓬正中，面色青灰，氣息全無。
哪吒、楊戩等人站在一旁，個個雙目赤紅。
「丞相……」姬發跪倒在姜子牙身前，淚如雨下，「丞相竟遭此劫……此皆孤之過也！」
蘆蓬中哭聲一片。
忽然，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武王不必傷心，此乃子牙命里之劫。」
眾人抬頭，只見廣成子從外步入，周身仙光繚繞，氣度從容。
姬發連忙起身行禮:「仙長！」
廣成子微微頷首，走到姜子牙屍身前，俯身查看片刻，隨即從袖中取出一粒龍眼大小的丹藥。那丹藥通體金黃，上有九道丹紋，隱隱有龍吟之聲傳出。
「此聚魄鍊形丹，雖不能起死回生，但子牙只是肉身崩壞，真靈未散，此丹可助其魂魄重聚。」
說罷，廣成子屈指一彈，那金丹化作一道金光，飛入姜子牙口中。
霎時間，姜子牙周身金光大放。
那金光自丹田而起，流轉四肢百骸，最終匯聚於心口。眾人屏息凝神，只見姜子牙胸口微微起伏……
「咳咳咳！」
姜子牙猛然睜開雙眼，大叫一聲:「痛煞我也！」
他劇烈喘息著，仿佛剛從噩夢中驚醒。片刻後，他掙紮起身，見廣成子立於身前，連忙跪倒:「多謝師兄救命之恩。」
廣成子扶起他，溫聲道:「不必言謝。你好好休息，我先回蘆蓬坐鎮，以免趙公明再來叫囂。」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姜子牙怔怔望著廣成子離去的方向，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楊戩:「趙公明何在？」
楊戩沉聲道:「已退回商營。師叔放心，他若再來，我等必拼死相護。」
姜子牙苦笑搖頭。
……
第二日，天色微明。
商營之中，一道身影沖天而起，轟然落在兩軍陣前。
趙公明<i class="icon icon-uniE0FA"></i><i class="icon icon-uniE0F8"></i>黑虎，手持金鞭，周身氣息毫無保留地沖天而起。他目光如電，直射周營深處，聲如洪鐘:
「燃燈，出來答話！」
蘆蓬之中，燃燈道人面色微變，隨即恢復平靜。他站起身來，駕遁光落於陣前。
「道友，何事相召？」
趙公明冷笑一聲:「燃燈，你少在這裝糊塗。昨日姜子牙已被我一鞭打死，你闡教便無一人敢出頭麼？」
燃燈面色不變，淡淡道:「道友，昔日三教共簽封神榜一事，你可知曉？」
趙公明眉頭一挑:「當然知曉。」
燃燈點頭，語氣平和，卻字字誅心:「你既然知曉，就該明白封神榜上姓名，三教弟子皆在其上。三教聖人籤押之時，早已定下天數。誰生誰死，皆在劫中。」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趙公明:「道友今日之所作所為，乃是自取其禍，恐怕難逃紅塵劫數。」
「哈哈哈哈！」
趙公明仰天大笑，笑聲震得山間迴響不絕。笑罷，他收斂笑容，目光凌厲如刀:
「笑話！我若言這榜上你闡教眾人皆在其上，又當如何？」
他一揮金鞭，直指燃燈身後的蘆蓬:「我聽聞懼留孫已然上榜。哈哈哈，爾等也有機會嘛！」
懼留孫之事被趙公明當面揭穿，無異於當眾打臉。
「趙公明！」
一聲暴喝響起，黃龍真人縱身而出，面紅耳赤，怒不可遏:「今日便送你上榜！」
他拔出背後寶劍，劍光如雪，直取趙公明。
那劍光快如閃電，瞬息間已至趙公明身前。
「前輩小心！」
一道身影驟然閃現，橫刀格擋。
鏗鏘！
刀劍相撞，火花四濺。
張奎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大力湧來，手臂劇震，虎口崩裂，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而黃龍真人，卻只是身形微微一晃。
「小友莫慌！」
趙公明手掐法訣，一道柔和煦風自掌中飛出，穩穩托住張奎，將其輕輕放下。
他看向張奎，眼中帶著幾分好笑，又有幾分感動:「小友，這黃龍真人可是五爪黃龍得道，洪荒異種，天生神力。你雖已證金仙，但和他角力，可不是明智之舉。」
張奎平緩內息後，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得了，就當是自己多管閒事。
他忽然想起什麼，心中暗暗思忖:這黃龍真人在原著中常被戲稱為「四無道人」——無法寶、無徒弟、無戰績、無頭腦。可今日這一劍之威，哪裡是什麼無能之輩？
果然，能入十二金仙的，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那些所謂的「笑談」，不過是後人以成敗論英雄罷了。
這時，黃龍真人再次襲來。
他手中長劍化作千丈劍光，裹挾著毀天滅地之威，當頭劈下。
趙公明冷哼一聲:「縛龍索！」
話音未落，一條長索自他袖中飛出。
那繩索通體漆黑，上有無數金色符文流轉，仿佛活物一般，迎風便長。它在空中一個盤旋，如同靈蛇出洞，瞬息間纏上黃龍真人的身軀。
「這是……」
黃龍真人面色大變，拼命掙扎。可他越是掙扎，那繩索便纏得越緊，眨眼之間，他已被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趙公明！」黃龍真人怒吼，「你使的什麼妖法！」
「妖法？」趙公明冷笑，「此乃縛龍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根腳？龍族天生神力，可此物乃我師尊通天聖人當年遊歷四海，以祖龍遺蛻煉製而成，專克龍族。」
黃龍真人面色慘白，再說不出一句話。
眼見黃龍真人被擒，周營之中又是一道劍光沖天而起。
玉鼎真人持劍殺出。
趙公明揮鞭迎戰，二人鬥了十餘回合，一時竟難分高下。
玉鼎真人乃楊戩之師，以劍道聞名。他的劍法暗合天地至理，若非趙公明修為遠勝於他，恐怕早已落敗。
忽然，趙公明賣了個破綻，玉鼎真人一劍刺來。
便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趙公明突然祭出一物。
數十顆寶珠自他袖中飛出，懸於半空。
那寶珠每顆都有拳頭大小，通體晶瑩，綻放出五色毫光。那光芒璀璨奪目，卻又迷離變幻，讓人觀之不明，瞧之不見。
「此乃……」張奎瞳孔微縮。
定海珠！
此寶乃先天靈寶，共計二十四顆，原是混沌之中日月星辰初分之時，天地間第一縷光芒凝聚而成。它可釋放五色毫光，遮蔽敵手感知，一刷之下，便能傷敵於無形。
五色毫光一刷。
玉鼎真人只覺眼前一片迷濛，什麼都看不見了。他心中大驚，連忙後退……
可已經晚了。
定海珠當頭刷下。
「啊！」
玉鼎真人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打翻在地，口吐鮮血。
「師父！」
一聲驚呼響起，楊戩縱身而出。
他天眼圓睜，金光迸射，直取趙公明。可就在他即將衝到玉鼎真人身前時，一道長虹自天邊飛來，捲起倒地玉鼎真人，便欲返回蘆蓬。
楊戩定睛一看，原來是靈寶大法師。
此人乃十二上仙之一，修行根基深厚，悟性法力皆居前列。他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卻與黃龍真人、玉鼎真人私交甚好。
眼見兩位道友一被擒一受傷，他豈能坐視？
「豈有此理！」
趙公明大怒，再次祭起定海珠，襲向靈寶大法師。
「休傷我道兄！」
一聲暴喝響起，廣成子縱身而出。
他抬手一揮，一尊古樸大印自袖中飛出——番天印。
那大印迎風便長，瞬息間化作千丈巨峰，橫亘於定海珠之前。
轟！
定海珠與番天印凌空交鋒。
霎時間，天地失色。
一股毀天滅地的衝擊波自二者相撞之處擴散開來，所過之處，山石崩裂，樹木成灰。
張奎面色一變，立即催動五行大遁，在身前凝聚出一道五色光幕，護住身後的商軍士卒。
衝擊波持續了足足盞茶功夫，方才漸漸平息。
定海珠與番天印各自倒飛而回。
趙公明接住定海珠，面色凝重。
廣成子收回番天印，也是眉頭緊鎖。
二人對視片刻，各自冷哼一聲，轉身返回本陣。
「今日暫且如此。」趙公明收起金鞭，看向被縛龍索捆住的黃龍真人，「此人我先帶回商營。若想救他，明日陣前，再來比過。」
說罷，他催動黑虎，騰空而起。
蘆蓬之中，靈寶大法師扶著玉鼎真人，面色鐵青。
楊戩跪在一旁，雙目赤紅。
燃燈道人站在一旁，面色平靜如水，可那雙眼睛，卻一直盯著趙公明離去的方向，準確地說，是盯著那二十四顆定海珠。
「今日方見此奇珠……」他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吾道成矣。」
那目光之中，儘是渴望。
……
商營之中，聞仲親自迎出大帳。
「道兄威武！」他由衷贊道，「一戰擒黃龍，傷玉鼎，大大挫了闡教的銳氣。」
趙公明擺擺手，淡然道:「不過是小試牛刀罷了。明日他們若還敢來，我便再擒幾個。」
聞仲大喜，立即命人設宴慶功。
……
「丞相他……他……」
報信的散宜生面色慘白，跪地不起:「武王，丞相被一鞭抽落，當場氣絕！」
姬發踉蹌後退，幸得左右扶住。他深吸幾口氣，勉強穩住心神，沉聲道:「備駕，孤要去見丞相最後一面！」
不多時，武王姬發率文武百官趕至蘆蓬。姜子牙的屍身停放在蘆蓬正中，面色青灰，氣息全無。
哪吒、楊戩等人站在一旁，個個雙目赤紅。
「丞相……」姬發跪倒在姜子牙身前，淚如雨下，「丞相竟遭此劫……此皆孤之過也！」
蘆蓬中哭聲一片。
忽然，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武王不必傷心，此乃子牙命里之劫。」
眾人抬頭，只見廣成子從外步入，周身仙光繚繞，氣度從容。
姬發連忙起身行禮:「仙長！」
廣成子微微頷首，走到姜子牙屍身前，俯身查看片刻，隨即從袖中取出一粒龍眼大小的丹藥。那丹藥通體金黃，上有九道丹紋，隱隱有龍吟之聲傳出。
「此聚魄鍊形丹，雖不能起死回生，但子牙只是肉身崩壞，真靈未散，此丹可助其魂魄重聚。」
說罷，廣成子屈指一彈，那金丹化作一道金光，飛入姜子牙口中。
霎時間，姜子牙周身金光大放。
那金光自丹田而起，流轉四肢百骸，最終匯聚於心口。眾人屏息凝神，只見姜子牙胸口微微起伏……
「咳咳咳！」
姜子牙猛然睜開雙眼，大叫一聲:「痛煞我也！」
他劇烈喘息著，仿佛剛從噩夢中驚醒。片刻後，他掙紮起身，見廣成子立於身前，連忙跪倒:「多謝師兄救命之恩。」
廣成子扶起他，溫聲道:「不必言謝。你好好休息，我先回蘆蓬坐鎮，以免趙公明再來叫囂。」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姜子牙怔怔望著廣成子離去的方向，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楊戩:「趙公明何在？」
楊戩沉聲道:「已退回商營。師叔放心，他若再來，我等必拼死相護。」
姜子牙苦笑搖頭。
……
第二日，天色微明。
商營之中，一道身影沖天而起，轟然落在兩軍陣前。
趙公明<i class="icon icon-uniE0FA"></i><i class="icon icon-uniE0F8"></i>黑虎，手持金鞭，周身氣息毫無保留地沖天而起。他目光如電，直射周營深處，聲如洪鐘:
「燃燈，出來答話！」
蘆蓬之中，燃燈道人面色微變，隨即恢復平靜。他站起身來，駕遁光落於陣前。
「道友，何事相召？」
趙公明冷笑一聲:「燃燈，你少在這裝糊塗。昨日姜子牙已被我一鞭打死，你闡教便無一人敢出頭麼？」
燃燈面色不變，淡淡道:「道友，昔日三教共簽封神榜一事，你可知曉？」
趙公明眉頭一挑:「當然知曉。」
燃燈點頭，語氣平和，卻字字誅心:「你既然知曉，就該明白封神榜上姓名，三教弟子皆在其上。三教聖人籤押之時，早已定下天數。誰生誰死，皆在劫中。」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趙公明:「道友今日之所作所為，乃是自取其禍，恐怕難逃紅塵劫數。」
「哈哈哈哈！」
趙公明仰天大笑，笑聲震得山間迴響不絕。笑罷，他收斂笑容，目光凌厲如刀:
「笑話！我若言這榜上你闡教眾人皆在其上，又當如何？」
他一揮金鞭，直指燃燈身後的蘆蓬:「我聽聞懼留孫已然上榜。哈哈哈，爾等也有機會嘛！」
懼留孫之事被趙公明當面揭穿，無異於當眾打臉。
「趙公明！」
一聲暴喝響起，黃龍真人縱身而出，面紅耳赤，怒不可遏:「今日便送你上榜！」
他拔出背後寶劍，劍光如雪，直取趙公明。
那劍光快如閃電，瞬息間已至趙公明身前。
「前輩小心！」
一道身影驟然閃現，橫刀格擋。
鏗鏘！
刀劍相撞，火花四濺。
張奎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大力湧來，手臂劇震，虎口崩裂，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而黃龍真人，卻只是身形微微一晃。
「小友莫慌！」
趙公明手掐法訣，一道柔和煦風自掌中飛出，穩穩托住張奎，將其輕輕放下。
他看向張奎，眼中帶著幾分好笑，又有幾分感動:「小友，這黃龍真人可是五爪黃龍得道，洪荒異種，天生神力。你雖已證金仙，但和他角力，可不是明智之舉。」
張奎平緩內息後，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得了，就當是自己多管閒事。
他忽然想起什麼，心中暗暗思忖:這黃龍真人在原著中常被戲稱為「四無道人」——無法寶、無徒弟、無戰績、無頭腦。可今日這一劍之威，哪裡是什麼無能之輩？
果然，能入十二金仙的，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那些所謂的「笑談」，不過是後人以成敗論英雄罷了。
這時，黃龍真人再次襲來。
他手中長劍化作千丈劍光，裹挾著毀天滅地之威，當頭劈下。
趙公明冷哼一聲:「縛龍索！」
話音未落，一條長索自他袖中飛出。
那繩索通體漆黑，上有無數金色符文流轉，仿佛活物一般，迎風便長。它在空中一個盤旋，如同靈蛇出洞，瞬息間纏上黃龍真人的身軀。
「這是……」
黃龍真人面色大變，拼命掙扎。可他越是掙扎，那繩索便纏得越緊，眨眼之間，他已被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趙公明！」黃龍真人怒吼，「你使的什麼妖法！」
「妖法？」趙公明冷笑，「此乃縛龍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根腳？龍族天生神力，可此物乃我師尊通天聖人當年遊歷四海，以祖龍遺蛻煉製而成，專克龍族。」
黃龍真人面色慘白，再說不出一句話。
眼見黃龍真人被擒，周營之中又是一道劍光沖天而起。
玉鼎真人持劍殺出。
趙公明揮鞭迎戰，二人鬥了十餘回合，一時竟難分高下。
玉鼎真人乃楊戩之師，以劍道聞名。他的劍法暗合天地至理，若非趙公明修為遠勝於他，恐怕早已落敗。
忽然，趙公明賣了個破綻，玉鼎真人一劍刺來。
便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趙公明突然祭出一物。
數十顆寶珠自他袖中飛出，懸於半空。
那寶珠每顆都有拳頭大小，通體晶瑩，綻放出五色毫光。那光芒璀璨奪目，卻又迷離變幻，讓人觀之不明，瞧之不見。
「此乃……」張奎瞳孔微縮。
定海珠！
此寶乃先天靈寶，共計二十四顆，原是混沌之中日月星辰初分之時，天地間第一縷光芒凝聚而成。它可釋放五色毫光，遮蔽敵手感知，一刷之下，便能傷敵於無形。
五色毫光一刷。
玉鼎真人只覺眼前一片迷濛，什麼都看不見了。他心中大驚，連忙後退……
可已經晚了。
定海珠當頭刷下。
「啊！」
玉鼎真人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打翻在地，口吐鮮血。
「師父！」
一聲驚呼響起，楊戩縱身而出。
他天眼圓睜，金光迸射，直取趙公明。可就在他即將衝到玉鼎真人身前時，一道長虹自天邊飛來，捲起倒地玉鼎真人，便欲返回蘆蓬。
楊戩定睛一看，原來是靈寶大法師。
此人乃十二上仙之一，修行根基深厚，悟性法力皆居前列。他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卻與黃龍真人、玉鼎真人私交甚好。
眼見兩位道友一被擒一受傷，他豈能坐視？
「豈有此理！」
趙公明大怒，再次祭起定海珠，襲向靈寶大法師。
「休傷我道兄！」
一聲暴喝響起，廣成子縱身而出。
他抬手一揮，一尊古樸大印自袖中飛出——番天印。
那大印迎風便長，瞬息間化作千丈巨峰，橫亘於定海珠之前。
轟！
定海珠與番天印凌空交鋒。
霎時間，天地失色。
一股毀天滅地的衝擊波自二者相撞之處擴散開來，所過之處，山石崩裂，樹木成灰。
張奎面色一變，立即催動五行大遁，在身前凝聚出一道五色光幕，護住身後的商軍士卒。
衝擊波持續了足足盞茶功夫，方才漸漸平息。
定海珠與番天印各自倒飛而回。
趙公明接住定海珠，面色凝重。
廣成子收回番天印，也是眉頭緊鎖。
二人對視片刻，各自冷哼一聲，轉身返回本陣。
「今日暫且如此。」趙公明收起金鞭，看向被縛龍索捆住的黃龍真人，「此人我先帶回商營。若想救他，明日陣前，再來比過。」
說罷，他催動黑虎，騰空而起。
蘆蓬之中，靈寶大法師扶著玉鼎真人，面色鐵青。
楊戩跪在一旁，雙目赤紅。
燃燈道人站在一旁，面色平靜如水，可那雙眼睛，卻一直盯著趙公明離去的方向，準確地說，是盯著那二十四顆定海珠。
「今日方見此奇珠……」他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吾道成矣。」
那目光之中，儘是渴望。
……
商營之中，聞仲親自迎出大帳。
「道兄威武！」他由衷贊道，「一戰擒黃龍，傷玉鼎，大大挫了闡教的銳氣。」
趙公明擺擺手，淡然道:「不過是小試牛刀罷了。明日他們若還敢來，我便再擒幾個。」
聞仲大喜，立即命人設宴慶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