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布陣，請君入甕
數日演練，張奎已經基本掌握了乾坤無極大陣的運轉之法。
這一過程遠比他想像中更為艱難，這座大陣的陣紋流轉暗合著洪荒天地的演化規律，其中的每一個節點轉換，都對應著清濁二氣的微妙平衡。
起初，他只是想藉此拖延些時日，等待聞仲的援軍到來。畢竟以玄仙修為硬撼闡教金仙，實屬不智。但當他的心神真正沉入這座大陣，洞悉了那一條條如天道脈絡般的陣紋軌跡時，張奎感到由衷的震撼。
「三氣交感，清濁分定，混沌生萬物……」他盤膝坐於陣眼位置，「這哪裡是尋常護道之陣？」
楊森立於乾位，開天珠懸於頭頂三尺，引動天之清氣垂落，化作無形之刃，切割虛空；高友乾守在坤位，劈地珠沉於腳底三尺，牽引地之濁氣升騰，凝成重力鎖鏈，禁錮萬物；李興霸鎮守中宮，混元珠在胸口旋轉不息，調和清濁二氣，衍化混沌渦旋，消解一切法術神通。
而張奎自己，則居於陣眼核心——那是原本王魔的位置。他不僅要維持三顆寶珠之間的能量平衡，更要憑藉自身對陰陽五行的理解，隨時調整「天地大磨」的運轉方向與速度。
「清濁二氣相反而行，混沌居中調和……」張奎閉目推演，五臟五氣隨之涌動，「人、地、天三花聚頂，對應精氣神三寶，而這座大陣……」
他猛然睜開雙眼，眸中閃過明悟之光：「這就是模擬金仙的『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道！截教陣法，竟是以陣道詮釋大道。」
這座名不見經傳的乾坤無極大陣已經如此厲害，那其他如十絕陣、九曲黃河大陣，乃至於誅仙劍陣等等該是何等恢弘呀！
「張道友，準備妥當了，我等今日便叫那闡教眾人見識見識，我截教陣法的威力！」李興霸滿臉興奮地走來，手中托著劈地珠，珠身散發出厚重的土黃光芒。
楊森與高友乾也來到陣眼處，三人眼中都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張奎環視三人，沉聲道：「各位道友，布陣之時，切記不可貪功冒進。此陣雖強，但若是心浮氣躁，便容易被敵人抓住破綻。我們要做的，是堅守不出，拖延時間，尋隙殺敵。」
「道友放心，我等省得。」楊森點頭，但眼中殺意不減，「只是文殊那廝若敢入陣，必要讓他嘗嘗被『天地大磨』碾碎的滋味。」
張奎不再多言，起身望向岐山腳下。
晨霧尚未散盡，但已經能清晰看見西岐軍營的輪廓。炊煙裊裊升起，那是敵軍在用早膳。
「開始吧。」張奎平靜道。
岐山腳下，兩軍對壘。
張奎與楊森、高友乾、李興霸四人各自站定方位。五百名身繪符籙的精銳士兵早已準備就緒，按照三才站位分布各處，每個人身上的符籙都在微微發光。
「起陣！」
張奎一聲令下，四人同時催動法訣。
開天珠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清光直入九霄，接引天之清氣垂落；劈地珠沉入地脈，牽引地之濁氣升騰；混元珠懸於陣眼上空，緩緩旋轉，開始調和清濁二氣。
頃刻間，乾坤顛倒。
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昏暗，清氣與濁氣在岐山上空交匯，形成一個巨大的混沌漩渦。漩渦緩緩旋轉，所過之處，空間扭曲，光線折射，整座岐山都變得模糊不清。
大陣拔地而起，將整座岐山籠罩在內。
陣中上下四方錯亂，方位在這裡完全失效。時間流速也變得異常，有時一瞬如年，有時一刻如彈指，這種錯亂足以讓任何未經訓練的人心神崩潰。更可怕的是，五行遁術在這裡全然無效——任何試圖以遁法穿梭陣中的舉動，都會被混沌之氣消解、同化。
「成了！」李興霸興奮道。
張奎立於陣眼，感受著陣法運轉帶來的磅礴力量。他能清晰感知到，清濁二氣如兩條巨龍在陣中遊走，混沌之氣則如無形的磨盤，緩緩碾磨著陣內一切。
這力量……若非他是主持者之一，以玄仙修為入陣，恐怕根本撐不過一個時辰。
「但這陣法消耗極大。」他看向三人，「我們最多能維持七天。七天之後，要麼撤陣休整，要麼……」
「要麼就是決死一戰。」楊森接話道，晚熟的稻的鐵粉們，《封神之張奎問道》最新章節已發布！眼中閃過決絕。
……
西岐大營，中軍帳中。
「報！」
探馬飛奔入帳，單膝跪地。
姜子牙正與楊戩、哪吒、金吒、木吒等一眾將領商議軍情，聞聲暫停商議，看向來者。
帳內眾將面面相覷。
姜子牙眉頭緊皺，看向楊戩：「楊師侄，你可看出端倪？」
楊戩額間天眼微睜，金光一閃而逝。他沉默片刻，緩緩道：「那並非尋常霧氣，而是清濁二氣交匯形成的屏障。師叔，其他的我也看不出來。」
「陣法？」姜子牙心頭一沉。
「正是。」楊戩點頭，「而且是極高明的陣法，暗合天地之理。」
帳內氣氛頓時凝重。
這時，文殊廣法天尊掀簾而入，步履從容，面色平靜。
「子牙，不必驚慌。」文殊淡淡道，「此乃楊森等人所布之『乾坤無極大陣』。昔年三教論道時，曾聽通天師叔提及此陣，言其『近乎天道循環，破之不易，無礙而破之者更難』。」
姜子牙忙問：「那師兄可有破解之法？」
文殊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陣法再精妙，也要看是誰在主持。若是王魔尚在，此陣或許有些威脅。可如今王魔已殞，僅憑楊森三人，又能發揮幾成威力？」
他看向帳外岐山方向：「我等先去一觀，再做打算。」
眾人隨文殊出營，來到陣前。
只見整座岐山已被混沌霧氣籠罩，霧氣翻滾間，隱約可見清濁二氣如龍蛇交纏，又有混沌渦旋緩緩轉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道韻。
文殊凝神觀察片刻，忽然笑道：「此陣運轉已現滯澀，顯然主持者尚未完全掌握陣眼變化。子牙，你們在此等候，待我入陣一觀，尋其破綻。」
「師兄小心！」姜子牙忙道。
文殊擺了擺手，腳踏祥雲，徑直飛入混沌霧氣之中。
……
乾坤無極陣內。
文殊剛一入陣，便覺天地倒懸，方向錯亂。他冷哼一聲，頭頂現出慶雲三花，大羅金仙的道韻瀰漫開來，暫時穩住周遭空間。
但緊接著，三股力量同時襲來。
清氣化刃，無數無形風刃憑空而生，專破護體仙光；濁氣凝鎖，大地重力驟然增加千倍，如無形鎖鏈禁錮身形；混沌侵蝕，所過之處，五行法術紛紛消解，連他慶雲中的寶光都黯淡了幾分。
「好一個天地大磨！」文殊眼中閃過凝重，隨即掐訣念咒，「七寶金蓮，護我真身！」
遁龍樁應聲而出，化作一朵七寶金蓮懸浮於他頭頂。金蓮灑下道道金光，將清濁二氣暫時隔絕在外。
但混沌之氣的侵蝕卻無法完全阻隔——那種消解萬物、重歸本源的力量，正一點一滴地磨損著金蓮的寶光。
楊森在乾位踏罡步斗，手中法訣變換，開天珠光芒大盛，引動的清氣愈發狂暴；高友乾在坤位掐訣念咒，劈地珠沉浮不定，濁氣重力層層疊加；李興霸鎮守中宮，混元珠旋轉如飛，調和著清濁二氣的流轉。
三人心意相通，陣法運轉如天道循環，生生不息。雖然少了王魔這位真正的主持者，但在張奎的協調下，這座大陣依然展現出了可怕的威能。
張奎立於陣眼，調和著清濁二氣的平衡，同時大陰陽洞虛真眼全力運轉。
「這遁龍樁所化的七寶金蓮，防禦確實了得……」張奎心中冷靜分析，「但混沌之氣專克一切有形有質之物，只要時間足夠，必能磨穿他的防禦。」
他心念一動，開始調整陣法運轉。
原本均衡流轉的清濁二氣，在他的操控下開始逆向而行。清氣下沉，濁氣上升，兩者在中間交匯碰撞，爆發出更劇烈的混沌渦旋。
這正是乾坤無極大陣的變化之一，陰陽逆旋，天地倒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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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張奎自己，則居於陣眼核心——那是原本王魔的位置。他不僅要維持三顆寶珠之間的能量平衡，更要憑藉自身對陰陽五行的理解，隨時調整「天地大磨」的運轉方向與速度。
「清濁二氣相反而行，混沌居中調和……」張奎閉目推演，五臟五氣隨之涌動，「人、地、天三花聚頂，對應精氣神三寶，而這座大陣……」
他猛然睜開雙眼，眸中閃過明悟之光：「這就是模擬金仙的『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道！截教陣法，竟是以陣道詮釋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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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額間天眼微睜，金光一閃而逝。他沉默片刻，緩緩道：「那並非尋常霧氣，而是清濁二氣交匯形成的屏障。師叔，其他的我也看不出來。」
「陣法？」姜子牙心頭一沉。
「正是。」楊戩點頭，「而且是極高明的陣法，暗合天地之理。」
帳內氣氛頓時凝重。
這時，文殊廣法天尊掀簾而入，步履從容，面色平靜。
「子牙，不必驚慌。」文殊淡淡道，「此乃楊森等人所布之『乾坤無極大陣』。昔年三教論道時，曾聽通天師叔提及此陣，言其『近乎天道循環，破之不易，無礙而破之者更難』。」
姜子牙忙問：「那師兄可有破解之法？」
文殊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陣法再精妙，也要看是誰在主持。若是王魔尚在，此陣或許有些威脅。可如今王魔已殞，僅憑楊森三人，又能發揮幾成威力？」
他看向帳外岐山方向：「我等先去一觀，再做打算。」
眾人隨文殊出營，來到陣前。
只見整座岐山已被混沌霧氣籠罩，霧氣翻滾間，隱約可見清濁二氣如龍蛇交纏，又有混沌渦旋緩緩轉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道韻。
文殊凝神觀察片刻，忽然笑道：「此陣運轉已現滯澀，顯然主持者尚未完全掌握陣眼變化。子牙，你們在此等候，待我入陣一觀，尋其破綻。」
「師兄小心！」姜子牙忙道。
文殊擺了擺手，腳踏祥雲，徑直飛入混沌霧氣之中。
……
乾坤無極陣內。
文殊剛一入陣，便覺天地倒懸，方向錯亂。他冷哼一聲，頭頂現出慶雲三花，大羅金仙的道韻瀰漫開來，暫時穩住周遭空間。
但緊接著，三股力量同時襲來。
清氣化刃，無數無形風刃憑空而生，專破護體仙光；濁氣凝鎖，大地重力驟然增加千倍，如無形鎖鏈禁錮身形；混沌侵蝕，所過之處，五行法術紛紛消解，連他慶雲中的寶光都黯淡了幾分。
「好一個天地大磨！」文殊眼中閃過凝重，隨即掐訣念咒，「七寶金蓮，護我真身！」
遁龍樁應聲而出，化作一朵七寶金蓮懸浮於他頭頂。金蓮灑下道道金光，將清濁二氣暫時隔絕在外。
但混沌之氣的侵蝕卻無法完全阻隔——那種消解萬物、重歸本源的力量，正一點一滴地磨損著金蓮的寶光。
楊森在乾位踏罡步斗，手中法訣變換，開天珠光芒大盛，引動的清氣愈發狂暴；高友乾在坤位掐訣念咒，劈地珠沉浮不定，濁氣重力層層疊加；李興霸鎮守中宮，混元珠旋轉如飛，調和著清濁二氣的流轉。
三人心意相通，陣法運轉如天道循環，生生不息。雖然少了王魔這位真正的主持者，但在張奎的協調下，這座大陣依然展現出了可怕的威能。
張奎立於陣眼，調和著清濁二氣的平衡，同時大陰陽洞虛真眼全力運轉。
「這遁龍樁所化的七寶金蓮，防禦確實了得……」張奎心中冷靜分析，「但混沌之氣專克一切有形有質之物，只要時間足夠，必能磨穿他的防禦。」
他心念一動，開始調整陣法運轉。
原本均衡流轉的清濁二氣，在他的操控下開始逆向而行。清氣下沉，濁氣上升，兩者在中間交匯碰撞，爆發出更劇烈的混沌渦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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