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敗文殊
混沌霧氣翻滾，乾坤倒懸。
文殊廣法天尊腳踏七寶金蓮，在這天地大磨中艱難支撐。清濁二氣如兩條巨龍，一上一下，絞殺著他的護體仙光。那混沌之氣更是可怕，每一次接觸都讓金蓮的寶光黯淡幾分。
「再這樣下去，真要被困死在此陣中了……」
文殊額頭滲出細密汗珠，大羅金仙的法力如潮水般消耗。他環顧四周，只見陣法流轉渾然天成，幾乎找不出任何破綻。
但就在這時——
陣法運轉出現了一剎那的滯澀。
那滯澀極其細微，如同完美的鐘表齒輪突然卡頓了一下。普通修士根本察覺不到，但文殊是大羅金仙，他對天地氣機的變化敏銳至極。
「機會！」
文殊眼中精光暴漲，七寶金蓮驟然光芒大盛。三道金圈從蓮台中飛出，化作三道金光，直射向陣中三個方向——正是楊森、高友乾、李興霸所在的位置。
這一擊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
楊森正全力催動開天珠，感應到金圈襲來，急忙分心防禦，開天珠光芒一滯；高友乾被濁氣重力牽制，身形遲緩，險些被金圈擊中；李興霸更是措手不及，混元珠的運轉都出現了剎那停頓。
三顆寶珠的聯動，就這樣被強行打斷了一瞬。
陣法運轉的滯澀，更加明顯了。
「就是現在！」
文殊心中大喜，正要催動遁龍樁破陣而出——
「文殊，你上當了。」
一個平靜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文殊渾身汗毛倒豎，大羅金仙的本能讓他瞬間做出反應。他強行扭轉身形，七寶金蓮調轉方向，護住後背……
但已經太遲了。
張奎的身影如霜華般凝聚，龍雀寶刀攜著五色神光，悍然劈下。
這一刀，張奎蓄謀已久。
從文殊入陣開始，他就在等這個機會——等文殊自以為抓住破綻，等文殊心神分散，等文殊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破陣上。
飛身托跡·霜無定。
張奎的身形在混沌霧氣中若隱若現，刀光卻快如閃電。更可怕的是，這一刀不僅蘊含了他全部的法力，更借用了陣法中積蓄的清濁二氣之勢。
刀鋒劈開混沌，撕裂空間。
文殊的護體仙光如同紙糊般破碎，七寶金蓮被劈得倒飛出去，刀鋒結結實實斬在他的後背上。
「噗——」
金色仙血噴涌而出。
「呃啊！」
文殊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大五行滅絕神光順著傷口侵入體內，開始瘋狂分解他的肉身、法力、乃至神魂。
「豎子安敢！」
文殊雙目赤紅，大羅金仙的驕傲讓他強行壓制傷勢，反手一掌拍出，掌風所過之處，連混沌之氣都被吹散。
大小如意。
張奎的身形驟然縮小，如游魚般從掌風縫隙中穿過，同時，他左手掐訣，引動陣法變化。
天地倒懸，陰陽逆旋。
清濁二氣驟然逆轉，清氣下沉，濁氣上升，兩者在中間猛烈碰撞。
「轟隆！」
整個乾坤無極大陣劇烈震動，混沌磨盤的轉速暴增十倍，無數細小氣旋從四面八方湧來，瘋狂碾磨著文殊的肉身。
「不好！」
文殊臉色劇變。他知道自己中計了，剛才那一絲滯澀，根本就是張奎故意露出的破綻。
「想走？」張奎眼中寒光一閃，右手龍雀寶刀再次舉起。這一次，刀身上的五色光華更加璀璨，隱約可見龍虎虛影在刀身上遊走。
降龍伏虎。
刀罡破空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大網，封死了文殊的所有退路。
文殊駭然失色。
這個張奎，到底是什麼來歷？
「給我破！」
文殊狂吼一聲，只見他頭頂慶雲中，三朵金蓮同時綻放無量光華，硬生生在混沌磨盤中撐開一片淨土。
縱地金光術！
他化作一道金光，突破層層阻礙，衝出了混沌霧氣。
但他此刻的模樣，已經狼狽到了極點。
後背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金色仙血不斷流淌，周身氣息紊亂，三花五氣暗淡無光……
「師尊！」
金吒驚呼一聲，急忙上前攙扶。
文殊擺了擺手，強壓住翻湧的氣血，臉色蒼白如紙。他回頭望向籠罩岐山的混沌霧氣，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此陣玄妙，非一人可破。」文殊深吸一口氣，對姜子牙說道，「我等還需從長計議。」
說完，他不等姜子牙回應，便示意金吒扶著他，化作一道遁光回了營中草廬。
一進房內，文殊便再也壓制不住傷勢。
「噗——」
又是一口金色鮮血噴出，其中還夾雜著些許五色光點。
「師尊！」金吒大驚。
「無妨。」文殊擺了擺手，但聲音已經虛弱了許多，「你且在門外守護，任何人不得打擾。」
金吒領命退出。
文殊盤膝坐下，從懷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符。他以指為筆，虛空書寫幾句後，玉符化作流光射出，消失在天際。
做完這一切，
他才真正開始療傷。
但傷勢的嚴重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大五行滅絕神光如附骨之疽，在他體內不斷翻湧，讓他難以靜心。
「好狠的手段……」文殊咬牙切齒，「張奎……本座記下了！」
他閉上雙眼，全力運轉玉清仙光，開始一點點磨滅體內的異種力量。
……
乾坤無極大陣中，張奎緩緩收刀。
龍雀寶刀上還沾染著幾滴金色仙血，他心念一動，以法力將其收起——大羅金仙之血，可是難得的煉器、煉丹材料。
「張道友！」
楊森三人飛身而來，眼中滿是震撼。
他們親眼見證了張奎如何算計文殊，如何一刀重創大羅金仙，如何逼得對方狼狽逃竄……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道友真乃神人也！」李興霸激動地說道，「連文殊那廝都被你重創，這要是傳出去……」
「傳不出去。」張奎平靜地打斷他，「文殊不會說，幾位道友也別說出去。這一戰的真相，只有我們四人知道。」
三人聞言一愣，隨即明白了張奎的意思。
「不過這一戰，也暴露了我們最大的問題。」張奎看向三人，沉聲道，「配合還不夠默契。剛才如果三位能更快地恢復陣法運轉，文殊根本逃不掉。」
楊森苦笑道：「道友說的是。我等與大哥配合千年，早已心意相通。但如今……」
「那就練。」張奎斬釘截鐵。
他伸手在空中虛劃，一道道陣紋憑空浮現：「在我看來，乾坤無極大陣，可不僅僅只有防守一種形態。」
「道友的意思是……」高友乾眼睛一亮。
「移動陣法，主動進攻。」張奎一字一頓，「將這座大陣，變成我們手中的利刃。」
三人倒吸一口涼氣。
移動陣法，這想法太瘋狂了。
「好！」李興霸第一個吼道，「就依道友所言。」
楊森與高友乾也重重點頭。
張奎看向三人：「今日，我們試試移動陣法。」
「現在？」楊森有些猶豫，「文殊雖然重傷，但西岐營中還有楊戩、哪吒等人……」
「正是要趁他們不備。」張奎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文殊重傷閉關，姜子牙必然不敢輕舉妄動。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我們不需要移動整個大陣，只需要移動『陣眼』部分，將攻擊範圍延伸到西岐軍營即可。」
三人聞言，眼睛都亮了起來。
是啊，移動整個大陣消耗太大，但只是移動陣眼部分，以他們現在的默契，完全可以做到。
「那就開始吧。」
張奎深吸一口氣，雙手掐訣。
開天珠、劈地珠、混元珠同時光芒大盛，三顆寶珠在空中形成一個三角陣型。張奎居於中央，引動清濁二氣，開始緩緩移動……
岐山腳下，西岐軍營。
姜子牙站在瞭望台上，眉頭緊鎖。
文殊師兄閉關療傷，而岐山依舊被混沌霧氣所籠罩，沒有絲毫消散的跡象。
「太安靜了……」姜子牙喃喃道。
「師叔在擔心什麼？」楊戩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
姜子牙搖頭：「說不清楚，但總覺得不對勁。張奎此人，心思深沉。他重創文殊師兄後，不可能就這麼安靜地等待。」
楊戩額間天眼微睜，看向岐山方向：「那陣法依舊穩固，但似乎……在緩慢移動？」
「移動？」姜子牙臉色大變。
就在這時……
岐山上的混沌霧氣突然劇烈翻滾。
緊接著，一道粗達百丈的混沌光柱從霧氣中射出，直衝西岐軍營而來！
「敵襲，全軍戒備！」
姜子牙立即祭出中央戊己杏黃旗，無數金蓮湧現，在空中結成一道屏障。
「轟隆——！」
混沌光柱狠狠撞在金蓮屏障上，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西岐軍營都在震動，不少帳篷被衝擊波掀翻，士兵們驚慌失措。
「怎麼可能？！」姜子牙駭然，「他們的陣法……能攻擊這麼遠？！」
楊戩臉色凝重：「不是整個陣法在移動，是陣眼部分被延伸出來了。這張奎……好大的膽子！」
混沌光柱一擊之後並未消散，反而開始緩緩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清濁二氣交織，隱約可見三顆寶珠在旋轉。
然後，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混沌光柱接連射出。
「攔住它們！」
哪吒腳踏風火輪沖天而起，火尖槍化作漫天槍影，刺向一道混沌光柱。
但槍影剛接觸光柱，就被混沌之氣消解了大半。剩下的威力，根本不足以擊散光柱。
「這混沌之氣專克法術！」哪吒臉色難看。
「這混沌之氣專克法術！」哪吒臉色難看。
楊戩也出手了，三尖兩刃刀化作百丈刀罡，劈向另一道光柱。但刀罡同樣被快速消解，只能勉強減緩光柱的速度。
金吒、木吒、黃飛虎等人紛紛出手，卻都收效甚微。
混沌光柱的恐怖，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遠處傳出，「爾等截教狂徒，竟敢借陣法行兇……」
文殊廣法天尊腳踏七寶金蓮，在這天地大磨中艱難支撐。清濁二氣如兩條巨龍，一上一下，絞殺著他的護體仙光。那混沌之氣更是可怕，每一次接觸都讓金蓮的寶光黯淡幾分。
「再這樣下去，真要被困死在此陣中了……」
文殊額頭滲出細密汗珠，大羅金仙的法力如潮水般消耗。他環顧四周，只見陣法流轉渾然天成，幾乎找不出任何破綻。
但就在這時——
陣法運轉出現了一剎那的滯澀。
那滯澀極其細微，如同完美的鐘表齒輪突然卡頓了一下。普通修士根本察覺不到，但文殊是大羅金仙，他對天地氣機的變化敏銳至極。
「機會！」
文殊眼中精光暴漲，七寶金蓮驟然光芒大盛。三道金圈從蓮台中飛出，化作三道金光，直射向陣中三個方向——正是楊森、高友乾、李興霸所在的位置。
這一擊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
楊森正全力催動開天珠，感應到金圈襲來，急忙分心防禦，開天珠光芒一滯；高友乾被濁氣重力牽制，身形遲緩，險些被金圈擊中；李興霸更是措手不及，混元珠的運轉都出現了剎那停頓。
三顆寶珠的聯動，就這樣被強行打斷了一瞬。
陣法運轉的滯澀，更加明顯了。
「就是現在！」
文殊心中大喜，正要催動遁龍樁破陣而出——
「文殊，你上當了。」
一個平靜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文殊渾身汗毛倒豎，大羅金仙的本能讓他瞬間做出反應。他強行扭轉身形，七寶金蓮調轉方向，護住後背……
但已經太遲了。
張奎的身影如霜華般凝聚，龍雀寶刀攜著五色神光，悍然劈下。
這一刀，張奎蓄謀已久。
從文殊入陣開始，他就在等這個機會——等文殊自以為抓住破綻，等文殊心神分散，等文殊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破陣上。
飛身托跡·霜無定。
張奎的身形在混沌霧氣中若隱若現，刀光卻快如閃電。更可怕的是，這一刀不僅蘊含了他全部的法力，更借用了陣法中積蓄的清濁二氣之勢。
刀鋒劈開混沌，撕裂空間。
文殊的護體仙光如同紙糊般破碎，七寶金蓮被劈得倒飛出去，刀鋒結結實實斬在他的後背上。
「噗——」
金色仙血噴涌而出。
「呃啊！」
文殊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大五行滅絕神光順著傷口侵入體內，開始瘋狂分解他的肉身、法力、乃至神魂。
「豎子安敢！」
文殊雙目赤紅，大羅金仙的驕傲讓他強行壓制傷勢，反手一掌拍出，掌風所過之處，連混沌之氣都被吹散。
大小如意。
張奎的身形驟然縮小，如游魚般從掌風縫隙中穿過，同時，他左手掐訣，引動陣法變化。
天地倒懸，陰陽逆旋。
清濁二氣驟然逆轉，清氣下沉，濁氣上升，兩者在中間猛烈碰撞。
「轟隆！」
整個乾坤無極大陣劇烈震動，混沌磨盤的轉速暴增十倍，無數細小氣旋從四面八方湧來，瘋狂碾磨著文殊的肉身。
「不好！」
文殊臉色劇變。他知道自己中計了，剛才那一絲滯澀，根本就是張奎故意露出的破綻。
「想走？」張奎眼中寒光一閃，右手龍雀寶刀再次舉起。這一次，刀身上的五色光華更加璀璨，隱約可見龍虎虛影在刀身上遊走。
降龍伏虎。
刀罡破空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大網，封死了文殊的所有退路。
文殊駭然失色。
這個張奎，到底是什麼來歷？
「給我破！」
文殊狂吼一聲，只見他頭頂慶雲中，三朵金蓮同時綻放無量光華，硬生生在混沌磨盤中撐開一片淨土。
縱地金光術！
他化作一道金光，突破層層阻礙，衝出了混沌霧氣。
但他此刻的模樣，已經狼狽到了極點。
後背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金色仙血不斷流淌，周身氣息紊亂，三花五氣暗淡無光……
「師尊！」
金吒驚呼一聲，急忙上前攙扶。
文殊擺了擺手，強壓住翻湧的氣血，臉色蒼白如紙。他回頭望向籠罩岐山的混沌霧氣，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此陣玄妙，非一人可破。」文殊深吸一口氣，對姜子牙說道，「我等還需從長計議。」
說完，他不等姜子牙回應，便示意金吒扶著他，化作一道遁光回了營中草廬。
一進房內，文殊便再也壓制不住傷勢。
「噗——」
又是一口金色鮮血噴出，其中還夾雜著些許五色光點。
「師尊！」金吒大驚。
「無妨。」文殊擺了擺手，但聲音已經虛弱了許多，「你且在門外守護，任何人不得打擾。」
金吒領命退出。
文殊盤膝坐下，從懷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符。他以指為筆，虛空書寫幾句後，玉符化作流光射出，消失在天際。
做完這一切，
他才真正開始療傷。
但傷勢的嚴重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大五行滅絕神光如附骨之疽，在他體內不斷翻湧，讓他難以靜心。
「好狠的手段……」文殊咬牙切齒，「張奎……本座記下了！」
他閉上雙眼，全力運轉玉清仙光，開始一點點磨滅體內的異種力量。
……
乾坤無極大陣中，張奎緩緩收刀。
龍雀寶刀上還沾染著幾滴金色仙血，他心念一動，以法力將其收起——大羅金仙之血，可是難得的煉器、煉丹材料。
「張道友！」
楊森三人飛身而來，眼中滿是震撼。
他們親眼見證了張奎如何算計文殊，如何一刀重創大羅金仙，如何逼得對方狼狽逃竄……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道友真乃神人也！」李興霸激動地說道，「連文殊那廝都被你重創，這要是傳出去……」
「傳不出去。」張奎平靜地打斷他，「文殊不會說，幾位道友也別說出去。這一戰的真相，只有我們四人知道。」
三人聞言一愣，隨即明白了張奎的意思。
「不過這一戰，也暴露了我們最大的問題。」張奎看向三人，沉聲道，「配合還不夠默契。剛才如果三位能更快地恢復陣法運轉，文殊根本逃不掉。」
楊森苦笑道：「道友說的是。我等與大哥配合千年，早已心意相通。但如今……」
「那就練。」張奎斬釘截鐵。
他伸手在空中虛劃，一道道陣紋憑空浮現：「在我看來，乾坤無極大陣，可不僅僅只有防守一種形態。」
「道友的意思是……」高友乾眼睛一亮。
「移動陣法，主動進攻。」張奎一字一頓，「將這座大陣，變成我們手中的利刃。」
三人倒吸一口涼氣。
移動陣法，這想法太瘋狂了。
「好！」李興霸第一個吼道，「就依道友所言。」
楊森與高友乾也重重點頭。
張奎看向三人：「今日，我們試試移動陣法。」
「現在？」楊森有些猶豫，「文殊雖然重傷，但西岐營中還有楊戩、哪吒等人……」
「正是要趁他們不備。」張奎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文殊重傷閉關，姜子牙必然不敢輕舉妄動。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我們不需要移動整個大陣，只需要移動『陣眼』部分，將攻擊範圍延伸到西岐軍營即可。」
三人聞言，眼睛都亮了起來。
是啊，移動整個大陣消耗太大，但只是移動陣眼部分，以他們現在的默契，完全可以做到。
「那就開始吧。」
張奎深吸一口氣，雙手掐訣。
開天珠、劈地珠、混元珠同時光芒大盛，三顆寶珠在空中形成一個三角陣型。張奎居於中央，引動清濁二氣，開始緩緩移動……
岐山腳下，西岐軍營。
姜子牙站在瞭望台上，眉頭緊鎖。
文殊師兄閉關療傷，而岐山依舊被混沌霧氣所籠罩，沒有絲毫消散的跡象。
「太安靜了……」姜子牙喃喃道。
「師叔在擔心什麼？」楊戩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
姜子牙搖頭：「說不清楚，但總覺得不對勁。張奎此人，心思深沉。他重創文殊師兄後，不可能就這麼安靜地等待。」
楊戩額間天眼微睜，看向岐山方向：「那陣法依舊穩固，但似乎……在緩慢移動？」
「移動？」姜子牙臉色大變。
就在這時……
岐山上的混沌霧氣突然劇烈翻滾。
緊接著，一道粗達百丈的混沌光柱從霧氣中射出，直衝西岐軍營而來！
「敵襲，全軍戒備！」
姜子牙立即祭出中央戊己杏黃旗，無數金蓮湧現，在空中結成一道屏障。
「轟隆——！」
混沌光柱狠狠撞在金蓮屏障上，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西岐軍營都在震動，不少帳篷被衝擊波掀翻，士兵們驚慌失措。
「怎麼可能？！」姜子牙駭然，「他們的陣法……能攻擊這麼遠？！」
楊戩臉色凝重：「不是整個陣法在移動，是陣眼部分被延伸出來了。這張奎……好大的膽子！」
混沌光柱一擊之後並未消散，反而開始緩緩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清濁二氣交織，隱約可見三顆寶珠在旋轉。
然後，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混沌光柱接連射出。
「攔住它們！」
哪吒腳踏風火輪沖天而起，火尖槍化作漫天槍影，刺向一道混沌光柱。
但槍影剛接觸光柱，就被混沌之氣消解了大半。剩下的威力，根本不足以擊散光柱。
「這混沌之氣專克法術！」哪吒臉色難看。
「這混沌之氣專克法術！」哪吒臉色難看。
楊戩也出手了，三尖兩刃刀化作百丈刀罡，劈向另一道光柱。但刀罡同樣被快速消解，只能勉強減緩光柱的速度。
金吒、木吒、黃飛虎等人紛紛出手，卻都收效甚微。
混沌光柱的恐怖，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遠處傳出，「爾等截教狂徒，竟敢借陣法行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