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入童生
張知府話音落下，抬手向銅像一指。
剎那間，銅像周圍的金色氣流便化作一道溪流，緩緩流向了李沐。
李沐只覺頭頂一暖，，仿佛是被輕輕撫摸過一般。
那金色氣流自百會穴滲入，順著經脈下行，直抵丹田。
原本早就已經盈滿的文氣被這股力量給擾動，開始劇烈翻湧。
他閉上眼，感受著其中的奧妙，自己的丹田此刻竟然就在自己的眼前一般。
丹田中，那團溫熱的氣流正在發生質變。
在金色氣流的灌注下，文氣開始壓縮、凝聚，漸漸形成一顆米粒大小的金色光點。
光點雖小，但卻是黑暗丹田裡唯一的光芒。
天地初開，混沌初分。
它懸浮在丹田中央，緩緩旋轉，每一次旋轉，都帶動周圍的文氣隨之流轉，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這就是文種？」李沐心中明悟。
文道修行，自童生始。
文氣灌頂，凝練文種，便是正式踏入修行門檻的標誌。文種是文道修行的根基，日後無論修煉何種功法、施展何種文術，皆以此為核心。
李沐不敢怠慢，繼續沉心吸收氣流，他知道這氣流吸收的越多越好。
「這小子吸收多久了。」
張知府偏著頭問旁邊的書吏道。
書吏抬眼看了一下旁邊的沙漏，躬身答道：「回大人，已過一柱香時間。」
張知府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面上不露聲色，只微微頷首。
他目光落在李沐身上，只見那自孔子銅像引來的金色文氣依然源源不斷地湧入李沐頭頂，不由得心想。
「尋常童生，半盞茶便是不錯了，此子竟然能夠如此，而且如今看來，他還遠遠沒有到達極限，不虧是讓教諭如此看重之人啊！」
廣場上，其他已灌頂完畢的童生們陸續退到一旁，目光都聚集在仍站在高台前的李沐身上，竊竊私語聲不斷響起。
「案首果然不同凡響，灌頂時間竟如此之長。」
「文氣吸納越多，文種根基越厚，日後修行潛力越大。」
「噓，噤聲。莫要打擾。」
時間一點點流逝，又過了約一柱香功夫，銅像周圍的金色氣流終於開始減弱，最終完全停止輸送。
李沐感覺到那股暖流徹底融入丹田，內視之下，只見那原本米粒大小的文種已然變成了核桃大小，表面金光閃閃，仿佛堅不可摧。
而丹田旁有著文字環繞，猶如眾星捧月一般，仔細看去，竟是李沐在這裡寫出過的文章。
他緩緩睜開眼睛，眸中似有一絲金芒一閃而逝，隨即恢復清明。
他感到耳聰目明，思維格外清晰，對周遭環境的感知也敏銳了許多。
張知府見他醒轉，上前一步，朗聲道：「灌頂禮成！李沐，文種已凝，自此你便是我大玄朝在籍童生，享朝廷供養，亦擔護衛黎民之責。望你勤修文道，早日進益。」
李沐躬身長揖：「學生謹記大人教誨，定當努力向學，不負朝廷栽培。」
張知府點點頭，示意他歸隊。
此時下方空地上突然冒出一道聲音：「府尊大人，草民有一至寶獻上。」
眾人扭頭看去，發現劉文淵躬身朝著張知府，手中還捧著一張宣紙。
「府尊，此乃案首李沐所作《鍾馗傳》，只要將其吟出，引鍾馗真身顯現，驅散邪祟、超度亡魂功效。」
張知府聞聲，眉頭微挑，目光落向台下的劉文淵。
廣場上的眾人也紛紛側目，私語聲再起。
劉文淵仿佛是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是躬身站立。
當初本來是想要在李沐入了崇文書院之後便將此物獻上的，但是自從聽到了李沐在崇文書院作的《詠蛙》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願意去賭，賭李沐有更好的前程。
如果李沐能夠在童生試上大放異彩，自己便用《鍾馗傳》給李沐造勢，自己也能夠得到知府的看重，就算不行，私下裡交給他，也是能夠得到賞賜的，反正可進可退。
如今看來，李沐並沒有讓他失望，不僅僅大放異彩，還拿了案首，既然如此，自己又如何不能夠瘋一把呢？
張知府走下高台，從劉文淵手中接過那捲宣紙。
展開一看，雖然文章看起來平常，但文氣內蘊，隱隱有靈光流轉。
身為四品文官，文道修為已入翰林之境，一眼便看出此文非同尋常。
「李沐，」張知府抬眼看向已歸列隊首的李沐，「此文真是你所寫？」
李沐出列，拱手答道：「回大人，此文確是學生機緣巧合所作。當時學生隨商隊途中遇鬼物侵擾，情急之下口述鍾馗捉鬼故事，未料竟引動天地呼應，鍾馗顯聖。事後學生筆錄成文，經劉公指點修繕，方有此稿。」
李沐出列，拱手答道：「回大人，此文確是學生機緣巧合所作。當時學生隨商隊途中遇鬼物侵擾，情急之下口述鍾馗捉鬼故事，未料竟引動天地呼應，鍾馗顯聖。事後學生筆錄成文，經劉公指點修繕，方有此稿。」
張知府沉吟片刻，忽問：「你可能當場誦讀，以驗真偽？」
場中頓時一靜。所有人都看向李沐。
這種事情讓原主來做再合適不過了，而且如今李沐剛剛踏入童生境，腹中有文氣，也能夠催動《鍾馗傳》。
「學生願試。」李沐朗聲應道。
隨即大步上前，大聲誦讀。
「夫鍾馗者，姓鍾名馗，古有雍州終南人也，生於終南而居於終南，文武全修，豹頭環眼，鐵面虬鬢，相貌奇異，經綸滿腹，剛正不阿，不懼邪祟，待人正直、肝膽相照……」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眾人發現李沐手中的宣紙上開始有金光湧起，李沐身後一道虛影逐漸升起。
「鍾馗赴京應試，主考官大加讚賞，點為頭名狀元。然殿試之日，皇嫌其相貌醜陋，未肯點其為狀元。鍾馗怒而觸階身亡。死後，皇悔悟，賜紅袍以葬。鍾馗感念皇恩，遂立誓為大唐除盡天下妖邪。」
虛影逐漸凝實，一股肅殺之氣自李沐身後而來。見那虛影身著朱紅官袍，腰懸玉帶，豹頭環眼，鐵面虬鬢，手持一把古樸長劍。
眾人紛紛驚訝不已，只有張知府捋須沉思，眼中滿是思索。
就在此時，孔子像一陣晃動，從孔子像眉心處滲出了一縷淡白色的氣息，鑽進了李沐的百會穴。
「這是先賢賜福？有聖人借著孔子像親自給李沐獎勵，就是不知道是在世的還是已故的。」
剎那間，銅像周圍的金色氣流便化作一道溪流，緩緩流向了李沐。
李沐只覺頭頂一暖，，仿佛是被輕輕撫摸過一般。
那金色氣流自百會穴滲入，順著經脈下行，直抵丹田。
原本早就已經盈滿的文氣被這股力量給擾動，開始劇烈翻湧。
他閉上眼，感受著其中的奧妙，自己的丹田此刻竟然就在自己的眼前一般。
丹田中，那團溫熱的氣流正在發生質變。
在金色氣流的灌注下，文氣開始壓縮、凝聚，漸漸形成一顆米粒大小的金色光點。
光點雖小，但卻是黑暗丹田裡唯一的光芒。
天地初開，混沌初分。
它懸浮在丹田中央，緩緩旋轉，每一次旋轉，都帶動周圍的文氣隨之流轉，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這就是文種？」李沐心中明悟。
文道修行，自童生始。
文氣灌頂，凝練文種，便是正式踏入修行門檻的標誌。文種是文道修行的根基，日後無論修煉何種功法、施展何種文術，皆以此為核心。
李沐不敢怠慢，繼續沉心吸收氣流，他知道這氣流吸收的越多越好。
「這小子吸收多久了。」
張知府偏著頭問旁邊的書吏道。
書吏抬眼看了一下旁邊的沙漏，躬身答道：「回大人，已過一柱香時間。」
張知府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面上不露聲色，只微微頷首。
他目光落在李沐身上，只見那自孔子銅像引來的金色文氣依然源源不斷地湧入李沐頭頂，不由得心想。
「尋常童生，半盞茶便是不錯了，此子竟然能夠如此，而且如今看來，他還遠遠沒有到達極限，不虧是讓教諭如此看重之人啊！」
廣場上，其他已灌頂完畢的童生們陸續退到一旁，目光都聚集在仍站在高台前的李沐身上，竊竊私語聲不斷響起。
「案首果然不同凡響，灌頂時間竟如此之長。」
「文氣吸納越多，文種根基越厚，日後修行潛力越大。」
「噓，噤聲。莫要打擾。」
時間一點點流逝，又過了約一柱香功夫，銅像周圍的金色氣流終於開始減弱，最終完全停止輸送。
李沐感覺到那股暖流徹底融入丹田，內視之下，只見那原本米粒大小的文種已然變成了核桃大小，表面金光閃閃，仿佛堅不可摧。
而丹田旁有著文字環繞，猶如眾星捧月一般，仔細看去，竟是李沐在這裡寫出過的文章。
他緩緩睜開眼睛，眸中似有一絲金芒一閃而逝，隨即恢復清明。
他感到耳聰目明，思維格外清晰，對周遭環境的感知也敏銳了許多。
張知府見他醒轉，上前一步，朗聲道：「灌頂禮成！李沐，文種已凝，自此你便是我大玄朝在籍童生，享朝廷供養，亦擔護衛黎民之責。望你勤修文道，早日進益。」
李沐躬身長揖：「學生謹記大人教誨，定當努力向學，不負朝廷栽培。」
張知府點點頭，示意他歸隊。
此時下方空地上突然冒出一道聲音：「府尊大人，草民有一至寶獻上。」
眾人扭頭看去，發現劉文淵躬身朝著張知府，手中還捧著一張宣紙。
「府尊，此乃案首李沐所作《鍾馗傳》，只要將其吟出，引鍾馗真身顯現，驅散邪祟、超度亡魂功效。」
張知府聞聲，眉頭微挑，目光落向台下的劉文淵。
廣場上的眾人也紛紛側目，私語聲再起。
劉文淵仿佛是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是躬身站立。
當初本來是想要在李沐入了崇文書院之後便將此物獻上的，但是自從聽到了李沐在崇文書院作的《詠蛙》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願意去賭，賭李沐有更好的前程。
如果李沐能夠在童生試上大放異彩，自己便用《鍾馗傳》給李沐造勢，自己也能夠得到知府的看重，就算不行，私下裡交給他，也是能夠得到賞賜的，反正可進可退。
如今看來，李沐並沒有讓他失望，不僅僅大放異彩，還拿了案首，既然如此，自己又如何不能夠瘋一把呢？
張知府走下高台，從劉文淵手中接過那捲宣紙。
展開一看，雖然文章看起來平常，但文氣內蘊，隱隱有靈光流轉。
身為四品文官，文道修為已入翰林之境，一眼便看出此文非同尋常。
「李沐，」張知府抬眼看向已歸列隊首的李沐，「此文真是你所寫？」
李沐出列，拱手答道：「回大人，此文確是學生機緣巧合所作。當時學生隨商隊途中遇鬼物侵擾，情急之下口述鍾馗捉鬼故事，未料竟引動天地呼應，鍾馗顯聖。事後學生筆錄成文，經劉公指點修繕，方有此稿。」
李沐出列，拱手答道：「回大人，此文確是學生機緣巧合所作。當時學生隨商隊途中遇鬼物侵擾，情急之下口述鍾馗捉鬼故事，未料竟引動天地呼應，鍾馗顯聖。事後學生筆錄成文，經劉公指點修繕，方有此稿。」
張知府沉吟片刻，忽問：「你可能當場誦讀，以驗真偽？」
場中頓時一靜。所有人都看向李沐。
這種事情讓原主來做再合適不過了，而且如今李沐剛剛踏入童生境，腹中有文氣，也能夠催動《鍾馗傳》。
「學生願試。」李沐朗聲應道。
隨即大步上前，大聲誦讀。
「夫鍾馗者，姓鍾名馗，古有雍州終南人也，生於終南而居於終南，文武全修，豹頭環眼，鐵面虬鬢，相貌奇異，經綸滿腹，剛正不阿，不懼邪祟，待人正直、肝膽相照……」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眾人發現李沐手中的宣紙上開始有金光湧起，李沐身後一道虛影逐漸升起。
「鍾馗赴京應試，主考官大加讚賞，點為頭名狀元。然殿試之日，皇嫌其相貌醜陋，未肯點其為狀元。鍾馗怒而觸階身亡。死後，皇悔悟，賜紅袍以葬。鍾馗感念皇恩，遂立誓為大唐除盡天下妖邪。」
虛影逐漸凝實，一股肅殺之氣自李沐身後而來。見那虛影身著朱紅官袍，腰懸玉帶，豹頭環眼，鐵面虬鬢，手持一把古樸長劍。
眾人紛紛驚訝不已，只有張知府捋須沉思，眼中滿是思索。
就在此時，孔子像一陣晃動，從孔子像眉心處滲出了一縷淡白色的氣息，鑽進了李沐的百會穴。
「這是先賢賜福？有聖人借著孔子像親自給李沐獎勵，就是不知道是在世的還是已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