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巨蛇！殷冽！
『是李青鸞嗎？』
林淵看著躺在殷冽身邊的小小身軀，心暗自沉了下去。
目前這種情況，他感覺自己比昏迷的李青鸞好不到哪裡去，都是刀俎上的魚肉。
救人的事就別提了。
林淵現在只能期待殷冽和大蛇，都對他這個小嘍囉沒什麼興趣。
「嘶！」
那巨蛇對著殷冽，張開大嘴嘶吼。
在它龐大的身軀面前，殷冽小的像個螞蟻。
但黑色巨蛇並沒有任何掉以輕心的跡象，反而如臨大敵。
不知道為什麼，林淵總感覺這大蛇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氣機。
和龍血山裡的礦石有點像，但強了無數倍。
林淵甚至能通過尋礦術，看到它身上籠罩著一層虛影，宛如一條明亮的帶子。
相比之下，殷冽的氣質反而更加陰冷，比巨蛇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二者對峙，林淵覺得自己就像是核爆現場毫無防護的平民。
他想搖動船槳趕緊划走，但就在此時，岸邊的殷冽狂嘯一聲，沖天而起。
嘯聲並不洪亮，卻像一根冰錐，直直刺入這地下空間的每一寸空氣。
他沖天而起的身形，並非直撲巨蛇，而是詭異地折向湖面——竟踏水而行！
每一步落下，腳下湖水便凝結出巴掌大的冰晶，承托一瞬後碎裂。
他就這樣在湖面上劃出一道歪歪斜斜的折線，速度卻快得驚人，直撲巨蛇中段身軀！
「孽畜！這至寶你守了四十年，尚不能化形，也是氣數不夠！」
殷冽的笑聲中，帶著一絲癲狂。
他右手虛握，一柄慘白色的骨劍自袖中滑出。
劍身由無數細密骨節拼接而成，劍格處嵌著一枚幽藍色的眼珠狀寶石，整把劍像是被銘刻了什麼符文一樣，不斷地向外溢出淡藍色的能量力場。
這還是林淵穿越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見到高品質的法器，他忍不住心中一陣狂跳。
巨蛇的反應堪稱恐怖。
它那龐大的身軀並未扭動閃避，反而猛地一縮，再向外一彈！
轟——！！！
整片湖面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炸起數丈高的水牆。
無數水流被震上半空，又化作暴雨砸落。
林淵趴在木筏上，像是剛從花果山出海求道的猴哥一樣狼狽。
踏水而來的殷冽首當其衝。
但他竟不閃不避，骨劍向前疾刺，劍尖那枚幽藍眼珠驟然亮起。
「陰魄·開！」
嗡——
一道肉眼可見的淡藍色波紋自劍尖擴散開來。
襲來的水浪觸之即凝，竟在半空中凍成無數冰凌，嘩啦啦墜入湖中。
而殷冽已借這一阻之勢，身形再拔高三尺，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巨蛇隨之掃來的尾梢！
那尾巴掠過時帶起的風壓，讓幾十米外的林淵感覺木筏都要被掀翻。
他死死趴著，指甲摳進木頭縫隙，心臟狂跳。
『這根本不是我能旁觀的戰鬥……』
他好想逃，卻逃不掉。
就在這時，殷冽竟然放棄了巨蛇，朝著李青鸞飛去。
身形鬼魅般一閃，已出現在昏迷的李青鸞身側。
枯瘦的手指在她蒼白的手腕上一划——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嗤。
鮮血滲出，卻不是尋常的紅色。
那血在昏暗的光線下，竟泛著一層淡淡的、珍珠般的青白光澤。
殷冽掌心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巴掌大的青銅小鼎。
他手腕一翻，將幾滴青白血珠接入鼎中，口中念念有詞，另一隻手飛快掐訣。
「以靈血為引，喚汝本源躁動……此時不蛻，更待何時！」
青銅小鼎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青光，鼎身浮現出無數遊動的符文，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能勾動生命本源的氣息瀰漫開來。
「嘶——！！！」
黑色巨蛇的反應劇烈到駭人。
它原本冰冷蔑視的豎瞳，在聞到那青白血氣、感受到青銅小鼎氣息的剎那，驟然縮成針尖，隨即爆發出滔天的暴怒與——一絲難以掩飾的痛苦。
它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粗壯的蛇尾砸在湖面上，掀起數丈高的浪濤。
林淵的木筏如狂風中的落葉，被狠狠推向石壁。
但更驚人的變化發生了。
巨蛇漆黑如玄鐵的鱗甲縫隙間，忽然透出絲絲縷縷不正常的暗金色光芒。
那光芒從內而外透出，仿佛它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灼燒、沸騰。
它開始瘋狂地摩擦岸邊的岩石，粗糲的岩面刮擦著鱗片，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一片足有門板大小的漆黑鱗甲，在摩擦中驟然翹起、脫落！
露出下方新生的、色澤暗淡許多且帶著濕潤粘液的淡金色新鱗。
蛻皮！
這條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巨蛇，竟在此時被殷冽以詭異手段，強行催動了蛻皮！
殷冽看向李青鸞，臉上露出癲狂而貪婪的笑意：「果然……靈血對這等蘊含上古蛟龍血脈的妖物，有致命的吸引力，亦能引動它氣血沸騰，不得不蛻！」
他顯然早有預謀。
趁巨蛇陷入蛻皮劇痛、行動受限、實力大減的關頭，他身形再動，竟不退反進，朝著巨蛇頭部疾沖而去！
同時，
他寬大的破舊袖袍中，一道道流光飛射而出。
一柄赤紅小錘迎風便長，化作車輪大小，帶著灼熱火焰砸向蛇眼。
三枚湛藍飛針細如牛毛，悄無聲息地射向蛇頸下那片剛剛露出的、毫無防護的新生嫩鱗。
一面龜甲小盾滴溜溜旋轉，護在他身前。
一張銀絲大網從他懷中拋出，見風就漲，朝著蛇頭罩去。
煉器師弟子的底蘊，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看得林淵心馳神往！
這些法器品階或許不高，但配合精妙，攻防兼備，專挑蛇類要害與薄弱處下手，一時間竟將正在痛苦蛻皮、實力大減的巨蛇逼得連連擺頭躲閃，嘶吼連連。
但殷冽的目標，顯然並非擊殺巨蛇。
他冒著被蛇尾掃中的風險，身形如鬼魅般在幾件法器的掩護下，強行貼近了巨蛇高昂的頭部，目光死死鎖定了巨蛇頭頂正中——那片最厚重、中心處隱隱有一塊不規則凸起的鱗甲！
「果然在此！」
他眼中貪光大盛，手中多了一柄造型奇特的墨玉短刃，刃身刻滿細密符文，朝著那塊凸起狠狠刺下！
就在此時，異變再生。
或許是因為蛻皮進程被強行加速，氣血逆沖；
或許是因為殷冽的攻擊觸及了真正的要害。
巨蛇頭頂那塊凸起的鱗甲，竟「咔」的一聲，自行崩開了一道裂縫！
一道難以形容的璀璨光芒，從裂縫中迸射而出。
那光芒並非單純的金色，其中流轉著暗金、血紅、月白等多種色澤，仿佛將一片微縮的星辰大海封存在了鱗甲之下。
一股精純、古老、帶著淡淡威壓的靈氣波動，瞬間席捲了整個地下湖泊！
伴隨著那塊鱗甲被掀起，林淵瞬間明白了為什麼總感覺這巨蛇身上氣息很熟悉。
『是我在礦洞裡感受到的、那個會移動的礦石的氣息！』
「異礦！」
殷冽狂吼一聲，伸手就抓向那露出小半的異礦。
巨蛇發出了一聲痛徹心扉、震耳欲聾的恐怖嘶吼！
蛻皮的痛苦，加上逆鱗被破、異礦暴露的恐慌與暴怒，讓它陷入了徹底的瘋狂。
但殷冽不給它逃脫的機會。
轟！
一枚桃山印，在出手時只有核桃大小，但落下後卻如磨盤大，直接砸在了蛇頭上。
巨大的舌頭被砸的一偏，剛剛露出一點的異礦，竟在劇烈的晃動中，被直接從崩裂的逆鱗處甩飛了出去！
劃出一道黯淡了些許卻依舊耀眼的光弧，異礦「噗通」一聲，墜入離林淵木筏不過七八米遠的湖水中，緩緩下沉。
林淵看著躺在殷冽身邊的小小身軀，心暗自沉了下去。
目前這種情況，他感覺自己比昏迷的李青鸞好不到哪裡去，都是刀俎上的魚肉。
救人的事就別提了。
林淵現在只能期待殷冽和大蛇，都對他這個小嘍囉沒什麼興趣。
「嘶！」
那巨蛇對著殷冽，張開大嘴嘶吼。
在它龐大的身軀面前，殷冽小的像個螞蟻。
但黑色巨蛇並沒有任何掉以輕心的跡象，反而如臨大敵。
不知道為什麼，林淵總感覺這大蛇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氣機。
和龍血山裡的礦石有點像，但強了無數倍。
林淵甚至能通過尋礦術，看到它身上籠罩著一層虛影，宛如一條明亮的帶子。
相比之下，殷冽的氣質反而更加陰冷，比巨蛇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二者對峙，林淵覺得自己就像是核爆現場毫無防護的平民。
他想搖動船槳趕緊划走，但就在此時，岸邊的殷冽狂嘯一聲，沖天而起。
嘯聲並不洪亮，卻像一根冰錐，直直刺入這地下空間的每一寸空氣。
他沖天而起的身形，並非直撲巨蛇，而是詭異地折向湖面——竟踏水而行！
每一步落下，腳下湖水便凝結出巴掌大的冰晶，承托一瞬後碎裂。
他就這樣在湖面上劃出一道歪歪斜斜的折線，速度卻快得驚人，直撲巨蛇中段身軀！
「孽畜！這至寶你守了四十年，尚不能化形，也是氣數不夠！」
殷冽的笑聲中，帶著一絲癲狂。
他右手虛握，一柄慘白色的骨劍自袖中滑出。
劍身由無數細密骨節拼接而成，劍格處嵌著一枚幽藍色的眼珠狀寶石，整把劍像是被銘刻了什麼符文一樣，不斷地向外溢出淡藍色的能量力場。
這還是林淵穿越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見到高品質的法器，他忍不住心中一陣狂跳。
巨蛇的反應堪稱恐怖。
它那龐大的身軀並未扭動閃避，反而猛地一縮，再向外一彈！
轟——！！！
整片湖面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炸起數丈高的水牆。
無數水流被震上半空，又化作暴雨砸落。
林淵趴在木筏上，像是剛從花果山出海求道的猴哥一樣狼狽。
踏水而來的殷冽首當其衝。
但他竟不閃不避，骨劍向前疾刺，劍尖那枚幽藍眼珠驟然亮起。
「陰魄·開！」
嗡——
一道肉眼可見的淡藍色波紋自劍尖擴散開來。
襲來的水浪觸之即凝，竟在半空中凍成無數冰凌，嘩啦啦墜入湖中。
而殷冽已借這一阻之勢，身形再拔高三尺，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巨蛇隨之掃來的尾梢！
那尾巴掠過時帶起的風壓，讓幾十米外的林淵感覺木筏都要被掀翻。
他死死趴著，指甲摳進木頭縫隙，心臟狂跳。
『這根本不是我能旁觀的戰鬥……』
他好想逃，卻逃不掉。
就在這時，殷冽竟然放棄了巨蛇，朝著李青鸞飛去。
身形鬼魅般一閃，已出現在昏迷的李青鸞身側。
枯瘦的手指在她蒼白的手腕上一划——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嗤。
鮮血滲出，卻不是尋常的紅色。
那血在昏暗的光線下，竟泛著一層淡淡的、珍珠般的青白光澤。
殷冽掌心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巴掌大的青銅小鼎。
他手腕一翻，將幾滴青白血珠接入鼎中，口中念念有詞，另一隻手飛快掐訣。
「以靈血為引，喚汝本源躁動……此時不蛻，更待何時！」
青銅小鼎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青光，鼎身浮現出無數遊動的符文，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能勾動生命本源的氣息瀰漫開來。
「嘶——！！！」
黑色巨蛇的反應劇烈到駭人。
它原本冰冷蔑視的豎瞳，在聞到那青白血氣、感受到青銅小鼎氣息的剎那，驟然縮成針尖，隨即爆發出滔天的暴怒與——一絲難以掩飾的痛苦。
它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粗壯的蛇尾砸在湖面上，掀起數丈高的浪濤。
林淵的木筏如狂風中的落葉，被狠狠推向石壁。
但更驚人的變化發生了。
巨蛇漆黑如玄鐵的鱗甲縫隙間，忽然透出絲絲縷縷不正常的暗金色光芒。
那光芒從內而外透出，仿佛它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灼燒、沸騰。
它開始瘋狂地摩擦岸邊的岩石，粗糲的岩面刮擦著鱗片，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一片足有門板大小的漆黑鱗甲，在摩擦中驟然翹起、脫落！
露出下方新生的、色澤暗淡許多且帶著濕潤粘液的淡金色新鱗。
蛻皮！
這條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巨蛇，竟在此時被殷冽以詭異手段，強行催動了蛻皮！
殷冽看向李青鸞，臉上露出癲狂而貪婪的笑意：「果然……靈血對這等蘊含上古蛟龍血脈的妖物，有致命的吸引力，亦能引動它氣血沸騰，不得不蛻！」
他顯然早有預謀。
趁巨蛇陷入蛻皮劇痛、行動受限、實力大減的關頭，他身形再動，竟不退反進，朝著巨蛇頭部疾沖而去！
同時，
他寬大的破舊袖袍中，一道道流光飛射而出。
一柄赤紅小錘迎風便長，化作車輪大小，帶著灼熱火焰砸向蛇眼。
三枚湛藍飛針細如牛毛，悄無聲息地射向蛇頸下那片剛剛露出的、毫無防護的新生嫩鱗。
一面龜甲小盾滴溜溜旋轉，護在他身前。
一張銀絲大網從他懷中拋出，見風就漲，朝著蛇頭罩去。
煉器師弟子的底蘊，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看得林淵心馳神往！
這些法器品階或許不高，但配合精妙，攻防兼備，專挑蛇類要害與薄弱處下手，一時間竟將正在痛苦蛻皮、實力大減的巨蛇逼得連連擺頭躲閃，嘶吼連連。
但殷冽的目標，顯然並非擊殺巨蛇。
他冒著被蛇尾掃中的風險，身形如鬼魅般在幾件法器的掩護下，強行貼近了巨蛇高昂的頭部，目光死死鎖定了巨蛇頭頂正中——那片最厚重、中心處隱隱有一塊不規則凸起的鱗甲！
「果然在此！」
他眼中貪光大盛，手中多了一柄造型奇特的墨玉短刃，刃身刻滿細密符文，朝著那塊凸起狠狠刺下！
就在此時，異變再生。
或許是因為蛻皮進程被強行加速，氣血逆沖；
或許是因為殷冽的攻擊觸及了真正的要害。
巨蛇頭頂那塊凸起的鱗甲，竟「咔」的一聲，自行崩開了一道裂縫！
一道難以形容的璀璨光芒，從裂縫中迸射而出。
那光芒並非單純的金色，其中流轉著暗金、血紅、月白等多種色澤，仿佛將一片微縮的星辰大海封存在了鱗甲之下。
一股精純、古老、帶著淡淡威壓的靈氣波動，瞬間席捲了整個地下湖泊！
伴隨著那塊鱗甲被掀起，林淵瞬間明白了為什麼總感覺這巨蛇身上氣息很熟悉。
『是我在礦洞裡感受到的、那個會移動的礦石的氣息！』
「異礦！」
殷冽狂吼一聲，伸手就抓向那露出小半的異礦。
巨蛇發出了一聲痛徹心扉、震耳欲聾的恐怖嘶吼！
蛻皮的痛苦，加上逆鱗被破、異礦暴露的恐慌與暴怒，讓它陷入了徹底的瘋狂。
但殷冽不給它逃脫的機會。
轟！
一枚桃山印，在出手時只有核桃大小，但落下後卻如磨盤大，直接砸在了蛇頭上。
巨大的舌頭被砸的一偏，剛剛露出一點的異礦，竟在劇烈的晃動中，被直接從崩裂的逆鱗處甩飛了出去！
劃出一道黯淡了些許卻依舊耀眼的光弧，異礦「噗通」一聲，墜入離林淵木筏不過七八米遠的湖水中，緩緩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