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二紋礦
接下來的幾天裡，因為要時不時請許老頭吃飯，林淵賺錢的壓力驟然增加。
好在屠盛依舊沒回來，其他的礦工全湧向富礦區，貧礦區幾乎被林淵一個人占領。
沒人競爭，在尋礦術的加持下不用擔心空軍，林淵感覺自己暫時還能扛得住。
他增加了出貨量，每天的收入提升到了八十符錢，勉強達到了礦工收入的中位數。
這個提升還是很快的。
一個月前，他還是一個每天三十符錢，勉強苟活的小蝦米。
但林淵也有理由，那就是許老頭指點了他如何挖礦——「要不然我幹嘛經常請他吃飯？」
其他的礦工有人羨慕，有人嘲笑：「你小心被那個老騙子騙到傾家蕩產。」
林淵其實也不是沒有懷疑過。
他按照許老頭的說法，調動著丹田中的氣繭，想要打出一重疊浪勁。
但每次這股力道傳過腰背達到肩頸時，就會逐漸削弱，等到了手臂和礦鎬上，就變成了普通一擊，完全沒有那股排山倒海的氣勢。
他嘗試著在挖礦的過程中，將疊浪勁的發力技巧加進去，但就像是浪花拍在礁石上一樣，反震的力量令他雙臂發麻，反倒大大影響了他挖礦的效率。
在沒學會如何回收力道，這一招只能對著空氣練習。
這讓林淵找不到太多的感覺。
總覺得哪裡差點事兒。
不過，有神兵圖鑑帶來的面板，林淵又能看到，隨著疊浪勁的練習，淬體訣的熟練度在飛速提升，已經來到了入門（87/100）。
這種快速提升，不會騙人。
這也是林淵願意繼續請許老頭吃飯的原因。
並且。
淬體訣的熟練度增加，再加上對龍血礦石中山海元炁的吸收，讓林淵的修為境界也開始有了快速提升，他如今已經是胎息一重95%。
全身的力道都有了很大提升，丹田中的氣繭，也增加到了葡萄大小。
估計再有半個月，就能晉級胎息二重了。
——
這天清晨上工，照舊穿過山腰間的掛壁小道。
『為什麼疊浪勁到了最後一刻，力道總會散掉呢？』
林淵感覺，丹田之中的那股力量，出發的時候的確威猛，但就像是一直箭矢，到了手腕的時候，已經是強弩之末，力不能入魯縞。
難道真被許老頭騙了？
林淵出神地盯著山腳下的海面，山腳下的船塢里，又添了一艘新的破船，好多工人在維修，人手似乎已經不夠用了。
林淵看向船塢外的礁石灘，一層層的白浪，如同永不疲倦的戰士，日夜不停前赴後繼拍向礁石。
堅硬的礁石，被打磨的溜光水滑。
林淵猛地眼前一亮。
『臥槽，我真蠢，每天和石壁較什麼勁啊！這功法叫疊浪勁，意思就是要像海浪一樣，一層一層堆上來，前浪未消，後浪已生。』
林淵福至心靈，抬手朝著旁邊一棵樹揮出一鎬。
咚！
一聲悶響。
鐵鎬尖直接嵌入樹幹，丹田中的力道，一層層蔓延開來，從腰背一直到肩頸，再到手臂，直達鎬頭。
一股無形的力道，稍作延遲之後，就像是氣浪一樣，從鎬頭爆發了出來。
啪啦！
整個樹幹直接炸開，仿佛有人在內部引爆了一顆小手雷。
「成了！」
林淵甩了甩被震的發麻的手臂，內心一陣難以抑制的狂喜。
再次打開個人面板，淬體訣的熟練度，直接飆升了10點，達到了入門（97/100），距離精通級，已經是臨門一腳。
『接下來可以找許老頭，學習如何回收力道了。』
林淵帶著一絲興奮，來到了礦區，卻遇到了愁眉苦臉的李旺。
「哥，我完了。」李旺黝黑憨厚的大臉上，竟然掛著淚水，顯然是憂愁恐懼到了極點。
「怎麼回事？」
李旺道：「屠盛回來了。」
林淵道：「那就別去富礦區了，大不了少賺一點唄。」
「不行。」李旺哭著道，「屠盛發話了，說這些天他不在，咱們賺的錢都是偷了他的，現在要大家把最近的收入，分一半給他。
我這些天賺的錢，全都拿回家裡補貼家用了，都花出去了，現在根本沒錢還。」
林淵道：「你要給他多少？」
「我這些天賺了塊兩千符錢，至少得還給他一千多。」李旺黯然。
林淵本想著幫他出一部分，但這麼多錢，他也幫不上。
「你先別急，屠盛這麼做，一定會有人反抗的。」林淵道，「以前他盤剝大家的礦石，對大家來說錢沒到手，心裡沒那麼恨；
現在他想讓大家把到手的錢——甚至是已經花出去的錢，再退給到他，那就是另外一個概念了。」
李旺點了點頭，但還是擔憂道：「我就怕沒人敢反抗。
我爹說齊家的商船最近出事了，護航隊的死傷慘重實力大減，屠盛他姐夫的獵妖隊，風頭一下子就起來了，現在說話很有分量。
屠盛昨天就放話了，今天會讓他的狗腿子錢貴，來找我們要帳，我該怎麼辦？」
林淵想起了獵妖隊、那個叫做齊野的壯漢。
當初屠盛當著他的面敲詐自己，這人也只是瞟了一眼，沒做任何反應。
屠盛之所以這麼橫，主要問題顯然是出在齊野身上。
林淵潛意識覺得，屠盛只不過是一枚棋子。
真正壓榨這些礦工的，是齊野。
屠盛盤剝去的錢，很有可能大頭都到了齊野手裡。
林淵道：「不行你就先跟我躲到貧礦區去吧，我最近新挖了幾條礦道，位置比較隱秘，他們未必能找到。
先躲一段時間，等事情發酵起來再說。」
李旺點點頭，跟著林淵鑽入礦洞。
左一繞右一繞，這地下的礦道如同迷宮一般，不常來的人，還真有可能迷路，困死在裡面。
李旺嘖嘖稱奇：「哥，這裡上次坍塌之後，我就沒進來了，沒想到現在變成這樣子，沒你帶著我都找不到路了。」
林淵笑了笑，通過尋礦術找了個氣機點，開始挖礦。
李旺遲疑了：「幹嘛要在這裡挖啊？這裡全是普通石頭。」
林淵道：「我有預感，這裡應該能挖到一大團礦石，你要信我的話，可以試試。」
李旺想了想，想不明白：「那就挖吧。」
兩人同時揮鎬。
叮！
叮！
兩鎬頭下去，火星飛濺，面前堅硬的石壁上，出現了兩個坑。
一個紅棗大小，一個蘋果大小。
李旺吃了一驚：「你的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
他可是記得，大半個月前，他把林淵從礦洞裡救出來的時候，林淵的實力比他差了許多的。
那時候林淵長期吃不飽，整個人晃晃悠悠的，別說挖礦了，似乎風一吹都能倒。
此時再看林淵。
李旺驚訝地發現，林淵的個頭似乎也長了一些，身體雖說不上健壯，還是瘦瘦的，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力量感。
還沒等李旺想明白——
啪！
一聲輕響。
面前的石壁，就像是受到了什麼無形力道的再次打擊一樣，沿著林淵敲出的坑，裂開了一條縫。
「這……」
「別看了，趕緊幹活吧。」林淵笑著提醒。
「哦哦。」李旺連忙跟著一起挖。
十分鐘之後，李旺停了下來：「不行了哥，手臂麻了，我得歇一會兒。」
他揉著胳膊，苦著臉。
「行，那你先歇著，我多挖一點，我感覺快要挖到礦了。」
「嗯。」
李旺揉著胳膊，看著林淵繼續挖礦，心中暗自驚訝。
到底是啥時候，我變成更菜那一個的？
他想了想，忍不住把心一橫，咬著牙揮起了礦鎬，繼續干！
哪怕雙臂從酸麻，到逐漸脹痛，他也不敢停下。
但可惜的是，旁邊的林淵，距離他越來越遠，留給他的是一條新挖出的礦道。
「我這……」
李旺整個人都麻了。
物理意義上的麻了。
「挖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前面傳來了林淵的聲音，在礦道里瓮聲瓮氣的。
李旺連忙跑過去，當礦燈照亮面前的一片血紅色的時候，他整個人呆住了。
「這……這麼大一塊！」
面前的這塊龍血礦，品質都趕上富礦區的礦石了，個頭也不小，光是露出來的部分，都有一頭牛大小了。
「哥，你發了呦！」
林淵笑著道：「是咱們倆發了。」
李旺愣神，隨即狂喜：「哥，你打算分給我一點嗎？」
「對啊。」林淵笑了笑道，「咋了？你都救過我，這點礦石算什麼。」
李旺欣喜若狂：「哥，這一堆礦石全挖出來，我估計就能把欠屠盛的錢給還了。」
林淵道：「你怎麼老惦記著欠人家的錢，你啥時候欠過？能躲就躲，能賴就賴，實在沒辦法的時候，再認。」
「嗯嗯。」李旺憨厚地點頭。
「行了，先把這塊礦石搞出來。咱倆一趟肯定搬不完，我先把大石頭敲碎，你去弄個小礦車來。」
「好！」李旺開心地朝著礦道外跑去。
林淵伸手撫摸著那塊巨大的龍血礦，心中暗自垂涎：『這麼大一塊，要是完全吸收了，估計能讓我的修煉等級提升一大截，直接邁入胎息二重。』
可惜已經答應了要分給李旺。
畢竟是有救命之恩的，林淵恩怨分明，不願意賴這個帳。
他揮舞著礦鎬，奮力地將整塊龍血礦敲出裂痕，然後一點點地敲成碎塊。
完整的礦石，逐漸碎裂一地，變成一塊塊人頭大小的碎石。
叮！
伴隨著核心區域的一塊石頭裂開，林淵完成了分解工作。
龍血礦堅硬無比，即使是他已經領悟了疊浪勁，能打出一層非常具有穿透力的勁道，也還是累得全身發酸。
而且，
沒學會回收反震力道，讓他的手臂也脹痛不已。
「咦？」
就在林淵癱倒在地，準備休息的時候，卻忽然間看到了兩道炫目的血紋。
「什麼？」
林淵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跳了起來。
那塊龍血礦的核心區域，果然如地球的地核一般，層層包裹著一塊品質更高的血紋礦。
此時外層破碎，露出了核心的礦石。
拳頭大小。
靈氣充裕，表面上，竟然形成了兩道波浪狀的血紋。
『竟然是傳說中的……二紋礦！』
比上次得到的血紋礦，靈氣還要充沛，還要稀有。
林淵下意識地將礦石抱在懷中，左右看了一眼。
『這塊礦石，我必須自己吸收！』
他正準備召喚出神兵圖鑑，卻猛地聽到了一聲慘叫。
李旺的聲音，從礦洞的另一端傳來，悽厲無比，像是遭受到了什麼非人的虐待。
一個陰惻惻地聲音，在礦洞中飄忽不定。
「李旺……躲的挺深啊……挖了屠爺的礦想跑路？腿還要不要了？」
「錢貴哥。」李旺求饒的聲音，斷斷續續，「……我還，我還錢……別打斷我腿……」
好在屠盛依舊沒回來，其他的礦工全湧向富礦區，貧礦區幾乎被林淵一個人占領。
沒人競爭，在尋礦術的加持下不用擔心空軍，林淵感覺自己暫時還能扛得住。
他增加了出貨量，每天的收入提升到了八十符錢，勉強達到了礦工收入的中位數。
這個提升還是很快的。
一個月前，他還是一個每天三十符錢，勉強苟活的小蝦米。
但林淵也有理由，那就是許老頭指點了他如何挖礦——「要不然我幹嘛經常請他吃飯？」
其他的礦工有人羨慕，有人嘲笑：「你小心被那個老騙子騙到傾家蕩產。」
林淵其實也不是沒有懷疑過。
他按照許老頭的說法，調動著丹田中的氣繭，想要打出一重疊浪勁。
但每次這股力道傳過腰背達到肩頸時，就會逐漸削弱，等到了手臂和礦鎬上，就變成了普通一擊，完全沒有那股排山倒海的氣勢。
他嘗試著在挖礦的過程中，將疊浪勁的發力技巧加進去，但就像是浪花拍在礁石上一樣，反震的力量令他雙臂發麻，反倒大大影響了他挖礦的效率。
在沒學會如何回收力道，這一招只能對著空氣練習。
這讓林淵找不到太多的感覺。
總覺得哪裡差點事兒。
不過，有神兵圖鑑帶來的面板，林淵又能看到，隨著疊浪勁的練習，淬體訣的熟練度在飛速提升，已經來到了入門（87/100）。
這種快速提升，不會騙人。
這也是林淵願意繼續請許老頭吃飯的原因。
並且。
淬體訣的熟練度增加，再加上對龍血礦石中山海元炁的吸收，讓林淵的修為境界也開始有了快速提升，他如今已經是胎息一重95%。
全身的力道都有了很大提升，丹田中的氣繭，也增加到了葡萄大小。
估計再有半個月，就能晉級胎息二重了。
——
這天清晨上工，照舊穿過山腰間的掛壁小道。
『為什麼疊浪勁到了最後一刻，力道總會散掉呢？』
林淵感覺，丹田之中的那股力量，出發的時候的確威猛，但就像是一直箭矢，到了手腕的時候，已經是強弩之末，力不能入魯縞。
難道真被許老頭騙了？
林淵出神地盯著山腳下的海面，山腳下的船塢里，又添了一艘新的破船，好多工人在維修，人手似乎已經不夠用了。
林淵看向船塢外的礁石灘，一層層的白浪，如同永不疲倦的戰士，日夜不停前赴後繼拍向礁石。
堅硬的礁石，被打磨的溜光水滑。
林淵猛地眼前一亮。
『臥槽，我真蠢，每天和石壁較什麼勁啊！這功法叫疊浪勁，意思就是要像海浪一樣，一層一層堆上來，前浪未消，後浪已生。』
林淵福至心靈，抬手朝著旁邊一棵樹揮出一鎬。
咚！
一聲悶響。
鐵鎬尖直接嵌入樹幹，丹田中的力道，一層層蔓延開來，從腰背一直到肩頸，再到手臂，直達鎬頭。
一股無形的力道，稍作延遲之後，就像是氣浪一樣，從鎬頭爆發了出來。
啪啦！
整個樹幹直接炸開，仿佛有人在內部引爆了一顆小手雷。
「成了！」
林淵甩了甩被震的發麻的手臂，內心一陣難以抑制的狂喜。
再次打開個人面板，淬體訣的熟練度，直接飆升了10點，達到了入門（97/100），距離精通級，已經是臨門一腳。
『接下來可以找許老頭，學習如何回收力道了。』
林淵帶著一絲興奮，來到了礦區，卻遇到了愁眉苦臉的李旺。
「哥，我完了。」李旺黝黑憨厚的大臉上，竟然掛著淚水，顯然是憂愁恐懼到了極點。
「怎麼回事？」
李旺道：「屠盛回來了。」
林淵道：「那就別去富礦區了，大不了少賺一點唄。」
「不行。」李旺哭著道，「屠盛發話了，說這些天他不在，咱們賺的錢都是偷了他的，現在要大家把最近的收入，分一半給他。
我這些天賺的錢，全都拿回家裡補貼家用了，都花出去了，現在根本沒錢還。」
林淵道：「你要給他多少？」
「我這些天賺了塊兩千符錢，至少得還給他一千多。」李旺黯然。
林淵本想著幫他出一部分，但這麼多錢，他也幫不上。
「你先別急，屠盛這麼做，一定會有人反抗的。」林淵道，「以前他盤剝大家的礦石，對大家來說錢沒到手，心裡沒那麼恨；
現在他想讓大家把到手的錢——甚至是已經花出去的錢，再退給到他，那就是另外一個概念了。」
李旺點了點頭，但還是擔憂道：「我就怕沒人敢反抗。
我爹說齊家的商船最近出事了，護航隊的死傷慘重實力大減，屠盛他姐夫的獵妖隊，風頭一下子就起來了，現在說話很有分量。
屠盛昨天就放話了，今天會讓他的狗腿子錢貴，來找我們要帳，我該怎麼辦？」
林淵想起了獵妖隊、那個叫做齊野的壯漢。
當初屠盛當著他的面敲詐自己，這人也只是瞟了一眼，沒做任何反應。
屠盛之所以這麼橫，主要問題顯然是出在齊野身上。
林淵潛意識覺得，屠盛只不過是一枚棋子。
真正壓榨這些礦工的，是齊野。
屠盛盤剝去的錢，很有可能大頭都到了齊野手裡。
林淵道：「不行你就先跟我躲到貧礦區去吧，我最近新挖了幾條礦道，位置比較隱秘，他們未必能找到。
先躲一段時間，等事情發酵起來再說。」
李旺點點頭，跟著林淵鑽入礦洞。
左一繞右一繞，這地下的礦道如同迷宮一般，不常來的人，還真有可能迷路，困死在裡面。
李旺嘖嘖稱奇：「哥，這裡上次坍塌之後，我就沒進來了，沒想到現在變成這樣子，沒你帶著我都找不到路了。」
林淵笑了笑，通過尋礦術找了個氣機點，開始挖礦。
李旺遲疑了：「幹嘛要在這裡挖啊？這裡全是普通石頭。」
林淵道：「我有預感，這裡應該能挖到一大團礦石，你要信我的話，可以試試。」
李旺想了想，想不明白：「那就挖吧。」
兩人同時揮鎬。
叮！
叮！
兩鎬頭下去，火星飛濺，面前堅硬的石壁上，出現了兩個坑。
一個紅棗大小，一個蘋果大小。
李旺吃了一驚：「你的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
他可是記得，大半個月前，他把林淵從礦洞裡救出來的時候，林淵的實力比他差了許多的。
那時候林淵長期吃不飽，整個人晃晃悠悠的，別說挖礦了，似乎風一吹都能倒。
此時再看林淵。
李旺驚訝地發現，林淵的個頭似乎也長了一些，身體雖說不上健壯，還是瘦瘦的，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力量感。
還沒等李旺想明白——
啪！
一聲輕響。
面前的石壁，就像是受到了什麼無形力道的再次打擊一樣，沿著林淵敲出的坑，裂開了一條縫。
「這……」
「別看了，趕緊幹活吧。」林淵笑著提醒。
「哦哦。」李旺連忙跟著一起挖。
十分鐘之後，李旺停了下來：「不行了哥，手臂麻了，我得歇一會兒。」
他揉著胳膊，苦著臉。
「行，那你先歇著，我多挖一點，我感覺快要挖到礦了。」
「嗯。」
李旺揉著胳膊，看著林淵繼續挖礦，心中暗自驚訝。
到底是啥時候，我變成更菜那一個的？
他想了想，忍不住把心一橫，咬著牙揮起了礦鎬，繼續干！
哪怕雙臂從酸麻，到逐漸脹痛，他也不敢停下。
但可惜的是，旁邊的林淵，距離他越來越遠，留給他的是一條新挖出的礦道。
「我這……」
李旺整個人都麻了。
物理意義上的麻了。
「挖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前面傳來了林淵的聲音，在礦道里瓮聲瓮氣的。
李旺連忙跑過去，當礦燈照亮面前的一片血紅色的時候，他整個人呆住了。
「這……這麼大一塊！」
面前的這塊龍血礦，品質都趕上富礦區的礦石了，個頭也不小，光是露出來的部分，都有一頭牛大小了。
「哥，你發了呦！」
林淵笑著道：「是咱們倆發了。」
李旺愣神，隨即狂喜：「哥，你打算分給我一點嗎？」
「對啊。」林淵笑了笑道，「咋了？你都救過我，這點礦石算什麼。」
李旺欣喜若狂：「哥，這一堆礦石全挖出來，我估計就能把欠屠盛的錢給還了。」
林淵道：「你怎麼老惦記著欠人家的錢，你啥時候欠過？能躲就躲，能賴就賴，實在沒辦法的時候，再認。」
「嗯嗯。」李旺憨厚地點頭。
「行了，先把這塊礦石搞出來。咱倆一趟肯定搬不完，我先把大石頭敲碎，你去弄個小礦車來。」
「好！」李旺開心地朝著礦道外跑去。
林淵伸手撫摸著那塊巨大的龍血礦，心中暗自垂涎：『這麼大一塊，要是完全吸收了，估計能讓我的修煉等級提升一大截，直接邁入胎息二重。』
可惜已經答應了要分給李旺。
畢竟是有救命之恩的，林淵恩怨分明，不願意賴這個帳。
他揮舞著礦鎬，奮力地將整塊龍血礦敲出裂痕，然後一點點地敲成碎塊。
完整的礦石，逐漸碎裂一地，變成一塊塊人頭大小的碎石。
叮！
伴隨著核心區域的一塊石頭裂開，林淵完成了分解工作。
龍血礦堅硬無比，即使是他已經領悟了疊浪勁，能打出一層非常具有穿透力的勁道，也還是累得全身發酸。
而且，
沒學會回收反震力道，讓他的手臂也脹痛不已。
「咦？」
就在林淵癱倒在地，準備休息的時候，卻忽然間看到了兩道炫目的血紋。
「什麼？」
林淵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跳了起來。
那塊龍血礦的核心區域，果然如地球的地核一般，層層包裹著一塊品質更高的血紋礦。
此時外層破碎，露出了核心的礦石。
拳頭大小。
靈氣充裕，表面上，竟然形成了兩道波浪狀的血紋。
『竟然是傳說中的……二紋礦！』
比上次得到的血紋礦，靈氣還要充沛，還要稀有。
林淵下意識地將礦石抱在懷中，左右看了一眼。
『這塊礦石，我必須自己吸收！』
他正準備召喚出神兵圖鑑，卻猛地聽到了一聲慘叫。
李旺的聲音，從礦洞的另一端傳來，悽厲無比，像是遭受到了什麼非人的虐待。
一個陰惻惻地聲音，在礦洞中飄忽不定。
「李旺……躲的挺深啊……挖了屠爺的礦想跑路？腿還要不要了？」
「錢貴哥。」李旺求饒的聲音，斷斷續續，「……我還，我還錢……別打斷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