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四大門徒
「還能是誰，當然是早我很多年就出世，我同父異母的好兄弟光明神阿波羅了。」
狄俄尼索斯似乎自嘲說道：「他的外祖父母科俄斯與福柏，都是強大的上代泰坦神，姐姐是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表妹是更強大的道路女神赫卡忒。」
「當他有神王天命的消息，被眾神知道後，就連宙斯，都無法對他怎麼樣。」
阿羅訶只聽說過阿爾忒彌斯之名，其他幾個名字都沒有聽過。
他有些奇怪，為何阿波羅不是太陽神，阿爾忒彌斯不是月亮女神，反而成為了光明神和狩獵女神。
但是這些沒有必要糾結，等將來有機會前往奧林匹斯，自然會清楚，他反而從狄俄尼索斯的言語之中，察覺到了一種濃濃的「嫉妒」。
忽然間，阿羅訶笑了。
「卜塔，你在笑什麼？」
此時的狄俄尼索斯，並不知道阿羅訶奇蹟之神的身份。
畢竟這是一個新生的神職，也就埃及本地的神靈，或者久在埃及定居的異鄉神知道。
放到隔壁的奧林匹斯，能將九柱神認全，就已經不錯了。
「我在笑阿波羅和你，說是神靈，和人間的凡人，又有什麼兩樣呢？」
「阿波羅是氏族貴族的代表，你是如同野草一般的普通人代表。」
狄俄尼索斯聞言，先是一愣，然後也哈哈大笑起來：「是啊，我們和凡人，又有什麼不同呢？」
「神王如國王，我們就是被國王統治的子民，他是貴族，我是平民，都有推翻國王的可能，何必嫉妒他？」
阿羅訶深深看了狄俄尼索斯一眼，看來這位宙斯之子，還真有推翻宙斯的想法啊。
也是，易地而處，他要是有這樣的經歷，不僅要推翻宙斯，還得將赫拉作為永生永世的女奴才解心頭之恨。
「奧林匹斯那地方，也沒什麼樂趣，還不如來域外快活。」
狄俄尼索斯才躺下沒有多久，馬上就跳了起來，去往其他「門徒」那裡，瘋瘋癲癲拉著他們一起跳舞。
他似乎有著一種另類的魅力，沒有使用任何神力，那些「門徒」們，竟然放下了自己的書寫和思考，真的和他一起跳舞起來。
阿羅訶見狀，失聲一笑，由得他們去。
從此，在「卜塔」學派之中，多了一個瘋癲的同行者。
可不管是誰，都還很喜歡他，跳舞是一方面，他釀造的酒水，實在是太好喝了。
孟菲斯城，「卜塔」學派，越發繁盛，其中四大「門徒」的名聲，漸漸傳遍了整個埃及。
絕望者，被稱為「沒有名字的人」，他的《對話》傳遍各處，給了很多在掙扎求生的人希望，讓他們不再追求往世，而努力想辦法，在今生活得更好；
熱烈者狄俄尼索斯，擅長釀酒，他的酒水，賣向了埃及各地，讓「卜塔」學派的人，不用為生活發愁，可以專心思考，探討學問；
要知道，在他到來之前，都是一些貴族子弟，偷偷拿家裡的財物，支持「卜塔」學派，才勉強支撐的。
敬神者摩西，這是各大神廟祭司，最歡迎的「卜塔」門徒。
摩西對這個學派的理解和解釋，傳到各祭司那裡之後，幾乎可以拿來直接使用。
只不過，裡面那位世界的本質，最高最源頭的力量，直接用「太陽神拉」來取代了。
還有最後一位，則是神廟祭司們，最為厭惡，若非神靈沒有旨意，他們早就想沖入「卜塔」學派之中，將之施以極刑的探索者——阿蒙。
探索者阿蒙，在神廟祭司的傳頌之中，獲得了瀆神者、妄圖偷盜者等美名。
他在「卜塔」學派之中，帶著凡人一起，不斷嘗試獲得神靈般的力量，導致很多人死亡。
這個消息傳出之後，簡直震驚了所有神廟祭司。
真要讓阿蒙成功，那他們作為祭司的超然地位，該怎麼維持？
難道，以後要讓神靈們親自下場，懲罰那些不敬重神靈的人類嗎？
「老師，你覺得阿蒙會成功嗎？」
在一處寬闊的石台上面，狄俄尼索斯和阿羅訶相對而坐，又在喝酒。
若是有其他人過來，他們會立刻收起酒水，表現出正在探討學問的樣子。
狄俄尼索斯在埃及已經有些年頭，已經知道了阿羅訶作為「奇蹟之神」的身份。
但是，正如阿羅訶始終將他視為凡人一樣，他也將阿羅訶視為凡人，且一直以「老師」稱呼。
「成與不成，並不重要。」
阿羅訶對此事看得很開，也真的無所謂。
經過這麼多年的觀察，他對絕望者和阿蒙，尤其是阿蒙，特別欣賞。
無論成功失敗，他都會有所安排。
狄俄尼索斯卻擔憂道：「阿蒙若是一直失敗，還不要緊，但如果他成功的話，我們恐怕庇護不了他。」
別說他和阿羅訶都不是主神，就算已經成為了主神，眾神若是下定決心，要除掉阿蒙這個「瀆神者」，他們恐怕攔不住。
阿羅訶聞言，卻笑道：「我既然能讓神靈重生，又豈能護不住一個人類。」
對此，狄俄尼索斯雖有懷疑，但並未多說。
讓神靈重生，或許是「老師」的天賦權柄，可庇護凡人，需要的卻是真正的實力。
「老師，大事不好，摩西逃了。」
就在阿羅訶與狄俄尼索斯沒有說話，專心品嘗美酒的時候，絕望者闖了過來。
他似乎有點焦急：「老師，摩西留下了一張紙條，已經離開了孟菲斯城。」
狄俄尼索斯接過草紙，發現上面是摩西留下的話。
「就因為幫助希伯來人，誤殺了一個士兵，他就逃走了？」
這位從域外而來的酒神，實在有些不理解。
這種小事，都不需要神靈插手，「卜塔」學派之中，有不少貴族子弟，都能夠幫助摩西脫罪。
「他到底在想什麼呢？絕望者，我們去把他追回來。」
但是，阿羅訶阻止了他，說道：「讓他去吧，他要開始踏上，屬於自己的命運旅途了。」
狄俄尼索斯和絕望者不解：「命運？」
要知道，在「卜塔」學派之中，從來不贊同所謂的「命運」之說。
沒想到，竟然由他們的老師，親口說了出來，實在有些奇怪。
「這一天，終於要來了。」
阿羅訶背對著他們，遙遙望著歌珊地的方向，問道：「你們認為，命運是什麼呢？」
狄俄尼索斯似乎自嘲說道：「他的外祖父母科俄斯與福柏，都是強大的上代泰坦神，姐姐是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表妹是更強大的道路女神赫卡忒。」
「當他有神王天命的消息，被眾神知道後，就連宙斯，都無法對他怎麼樣。」
阿羅訶只聽說過阿爾忒彌斯之名，其他幾個名字都沒有聽過。
他有些奇怪，為何阿波羅不是太陽神，阿爾忒彌斯不是月亮女神，反而成為了光明神和狩獵女神。
但是這些沒有必要糾結，等將來有機會前往奧林匹斯，自然會清楚，他反而從狄俄尼索斯的言語之中，察覺到了一種濃濃的「嫉妒」。
忽然間，阿羅訶笑了。
「卜塔，你在笑什麼？」
此時的狄俄尼索斯，並不知道阿羅訶奇蹟之神的身份。
畢竟這是一個新生的神職，也就埃及本地的神靈，或者久在埃及定居的異鄉神知道。
放到隔壁的奧林匹斯，能將九柱神認全，就已經不錯了。
「我在笑阿波羅和你，說是神靈，和人間的凡人，又有什麼兩樣呢？」
「阿波羅是氏族貴族的代表，你是如同野草一般的普通人代表。」
狄俄尼索斯聞言，先是一愣，然後也哈哈大笑起來：「是啊，我們和凡人，又有什麼不同呢？」
「神王如國王，我們就是被國王統治的子民，他是貴族，我是平民，都有推翻國王的可能，何必嫉妒他？」
阿羅訶深深看了狄俄尼索斯一眼，看來這位宙斯之子，還真有推翻宙斯的想法啊。
也是，易地而處，他要是有這樣的經歷，不僅要推翻宙斯，還得將赫拉作為永生永世的女奴才解心頭之恨。
「奧林匹斯那地方，也沒什麼樂趣，還不如來域外快活。」
狄俄尼索斯才躺下沒有多久，馬上就跳了起來，去往其他「門徒」那裡，瘋瘋癲癲拉著他們一起跳舞。
他似乎有著一種另類的魅力，沒有使用任何神力，那些「門徒」們，竟然放下了自己的書寫和思考，真的和他一起跳舞起來。
阿羅訶見狀，失聲一笑，由得他們去。
從此，在「卜塔」學派之中，多了一個瘋癲的同行者。
可不管是誰，都還很喜歡他，跳舞是一方面，他釀造的酒水，實在是太好喝了。
孟菲斯城，「卜塔」學派，越發繁盛，其中四大「門徒」的名聲，漸漸傳遍了整個埃及。
絕望者，被稱為「沒有名字的人」，他的《對話》傳遍各處，給了很多在掙扎求生的人希望，讓他們不再追求往世，而努力想辦法，在今生活得更好；
熱烈者狄俄尼索斯，擅長釀酒，他的酒水，賣向了埃及各地，讓「卜塔」學派的人，不用為生活發愁，可以專心思考，探討學問；
要知道，在他到來之前，都是一些貴族子弟，偷偷拿家裡的財物，支持「卜塔」學派，才勉強支撐的。
敬神者摩西，這是各大神廟祭司，最歡迎的「卜塔」門徒。
摩西對這個學派的理解和解釋，傳到各祭司那裡之後，幾乎可以拿來直接使用。
只不過，裡面那位世界的本質，最高最源頭的力量，直接用「太陽神拉」來取代了。
還有最後一位，則是神廟祭司們，最為厭惡，若非神靈沒有旨意，他們早就想沖入「卜塔」學派之中，將之施以極刑的探索者——阿蒙。
探索者阿蒙，在神廟祭司的傳頌之中，獲得了瀆神者、妄圖偷盜者等美名。
他在「卜塔」學派之中，帶著凡人一起，不斷嘗試獲得神靈般的力量，導致很多人死亡。
這個消息傳出之後，簡直震驚了所有神廟祭司。
真要讓阿蒙成功，那他們作為祭司的超然地位，該怎麼維持？
難道，以後要讓神靈們親自下場，懲罰那些不敬重神靈的人類嗎？
「老師，你覺得阿蒙會成功嗎？」
在一處寬闊的石台上面，狄俄尼索斯和阿羅訶相對而坐，又在喝酒。
若是有其他人過來，他們會立刻收起酒水，表現出正在探討學問的樣子。
狄俄尼索斯在埃及已經有些年頭，已經知道了阿羅訶作為「奇蹟之神」的身份。
但是，正如阿羅訶始終將他視為凡人一樣，他也將阿羅訶視為凡人，且一直以「老師」稱呼。
「成與不成，並不重要。」
阿羅訶對此事看得很開，也真的無所謂。
經過這麼多年的觀察，他對絕望者和阿蒙，尤其是阿蒙，特別欣賞。
無論成功失敗，他都會有所安排。
狄俄尼索斯卻擔憂道：「阿蒙若是一直失敗，還不要緊，但如果他成功的話，我們恐怕庇護不了他。」
別說他和阿羅訶都不是主神，就算已經成為了主神，眾神若是下定決心，要除掉阿蒙這個「瀆神者」，他們恐怕攔不住。
阿羅訶聞言，卻笑道：「我既然能讓神靈重生，又豈能護不住一個人類。」
對此，狄俄尼索斯雖有懷疑，但並未多說。
讓神靈重生，或許是「老師」的天賦權柄，可庇護凡人，需要的卻是真正的實力。
「老師，大事不好，摩西逃了。」
就在阿羅訶與狄俄尼索斯沒有說話，專心品嘗美酒的時候，絕望者闖了過來。
他似乎有點焦急：「老師，摩西留下了一張紙條，已經離開了孟菲斯城。」
狄俄尼索斯接過草紙，發現上面是摩西留下的話。
「就因為幫助希伯來人，誤殺了一個士兵，他就逃走了？」
這位從域外而來的酒神，實在有些不理解。
這種小事，都不需要神靈插手，「卜塔」學派之中，有不少貴族子弟，都能夠幫助摩西脫罪。
「他到底在想什麼呢？絕望者，我們去把他追回來。」
但是，阿羅訶阻止了他，說道：「讓他去吧，他要開始踏上，屬於自己的命運旅途了。」
狄俄尼索斯和絕望者不解：「命運？」
要知道，在「卜塔」學派之中，從來不贊同所謂的「命運」之說。
沒想到，竟然由他們的老師，親口說了出來，實在有些奇怪。
「這一天，終於要來了。」
阿羅訶背對著他們，遙遙望著歌珊地的方向，問道：「你們認為，命運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