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酒神狄俄尼索斯
新來的同行者，名叫狄俄尼索斯。
他來到孟菲斯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在他剛剛到來的時候，阿羅訶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不僅是他，其他關注孟菲斯城的神靈，也都注意到了。
狄俄尼索斯，是一位神靈，且是一位和阿羅訶一樣，沒有「成年」的神靈。
從名字就可以看出，他並非誕生於埃及，而是外來之神。
對埃及世界來說，出現其他世界的神靈，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但是，這位名叫「狄俄尼索斯」的神靈，就顯得比較特殊。
他還在「幼年」，距離主神尚遠，不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好好履行神職，感受權柄，卻跑到埃及「遊玩」，極為難得。
狄俄尼索斯仿佛有著一種特殊的魅力，他來到孟菲斯城之後，沒有使用任何神力，卻得到了城中很多婦女的追隨。
這些婦女們，拋開家庭和手中的活計，跟著狄俄尼索斯，成群結隊地遊蕩於山間和林中，揮舞著手杖與火把，瘋狂地舞蹈著，高呼著「巴克科斯，歐吼」。
這種瘋狂狀態達到高潮時，她們就毀壞碰到的一切。
如遇到野獸，甚至兒童，她們都會立即將其撕成碎塊，生吞下去。
在狂熱狀態之中，她們認為這種生肉是一種聖餐，吃了這種生肉就能與神結為一體。
當然，在守護女神奈芙蒂斯的注視下，兒童並沒有遭到毒手，可是這些婦女，卻都受到了懲處。
狄俄尼索斯也受到了警告，若是再帶著孟菲斯城的婦女出去進行這種狂歡，他將被驅逐出去。
開玩笑，那些強大的神靈，奈芙蒂斯拿他們沒有辦法就算了。
一個主神都不是，神力還在成長之中的幼神，竟然也如此囂張，簡直難以忍受。
若非忌憚他身後，有著一位強大的異鄉神王，如今埃及神域又處於變故的前夜，奈芙蒂斯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於是，狄俄尼索斯暫時放棄了狂歡，反而來到了阿羅訶這裡，放棄神靈的身份，成為「卜塔」學派的同行者。
阿羅訶沒有拒絕，因為他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從他前世不多的信息之中，阿羅訶在記憶的某個角落裡面，看到了希臘神話十二主神之一狄俄尼索斯，和這位來自異鄉的神靈發音相同。
因此，阿羅訶即便並不知道他的經歷，也接納他進來了。
進入之後，就帶著他觀看了阿蒙的研究、絕望者和摩西的辯論，並且向他提問。
「在你看來，至高的本質，是有意識的，還是沒有意識的，是有感情的，還是沒有感情的？」
狄俄尼索斯想了想，卻搖頭道：「糾結這個問題，完全沒有意義。」
「無論神靈還是人類，只要過好自己就行，糾結至高的本質幹什麼？他在，不會賜予我什麼；他不在，我也不會失去什麼。」
說完之後，他還拿出了兩獸皮包裹的酒，將其中一個獸皮布袋，遞給了阿羅訶，然後自顧自喝起酒來了。
阿羅訶笑了笑，也不在意，和他一起飲酒。
「好美味的葡萄酒，比我在埃及喝過的任何酒水，都要好！」
狄俄尼索斯聞言，開心舞動起來，一邊跳舞一邊說道：「那是當然，我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唯一的神職可是酒神！」
「酒神嗎？」阿羅訶看著狄俄尼索斯，「看來，你現在在你們世界的日子，不好過啊。」
他看狄俄尼索斯，雖未「成年」，神力卻不弱小，應該屬於比較有潛質的神靈。
但是，他卻只得到了「酒神」的神職和權柄。
這種神職，能有什麼出息？
阿羅訶有些好奇，狄俄尼索斯後來，是怎麼成為奧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的。
於是，他詢問起了酒神狄俄尼索斯的身世。
狄俄尼索斯，也沒有隱瞞自己的過往，時而喝酒時而跳舞，自己營造出熱烈的氛圍，訴說起來。
阿羅訶同樣在喝酒，但是對「跳舞」，卻沒有半點興趣。
他甚至感覺，狄俄尼索斯要是誕生於「印度」，可能會更有前途一些。
在狄俄尼索斯的講述中，阿羅訶漸漸知道了他的身世，以及他為何遠遊來到埃及的原因。
他的母親塞墨勒，是一座新生城市忒拜城公主，戰神阿瑞斯的外孫女，卻被阿瑞斯的父親神王宙斯看中，成為了宙斯的情人。
嫉妒女神涅墨西斯，挑唆宙斯的妻子神後赫拉，讓她充滿了對塞墨勒的嫉妒。
於是，赫拉變成公主的親戚，慫恿公主向宙斯提出要求，要看宙斯完整的神靈之身，以驗證宙斯對她的愛情。
但是一位神靈，將自身完整之身現出，又豈是凡人能夠承受的。
宙斯拗不過公主的請求，現出神靈的威嚴，結果塞墨勒在雷火中被燒死，宙斯搶救出不足月的嬰兒狄俄尼索斯，將他縫在自己的大腿中，直到足月才將他取出。
狄俄尼索斯長大之後，赫拉仍不肯放過他這個神王私生子，使他瘋癲，到處流浪。
在大地上流浪的過程中，他教會農民們釀酒，因此成為酒神。
······
阿羅訶聽完這些話，不由奇怪道：「我要是沒有說錯，宙斯的私生子私生女，應該有不少吧？赫拉為何只針對你？」
他都不需要對希臘神話了解太多，就知道宙斯的種種傳聞。
狄俄尼索斯似乎跳累了，直接躺在地上，望著高空的太陽說道：「因為命運女神預言，我有成為神王的命運，這讓赫拉更加難以容忍了。」
「我甚至懷疑，一切都是宙斯默許的，畢竟他才是最擔心新神王出現的那個。」
「上一代智慧女神墨提斯被預言，將會生下一個推翻宙斯的兒子，宙斯直接將她吞入腹中，也不想那個孩子誕生。」
「幸好命運女神的預言，出現比較晚，不然的話，我恐怕也難以誕生出來。」
對此，阿羅訶不做評價。
他沒有真正見過宙斯和赫拉，更不可能知道，他們具體是怎樣的心理。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我母親只是一個凡人，她那所謂的外祖父戰神阿瑞斯，完全不敢庇護我。」
「在奧林匹斯，還有另外一位，被命運女神預言，有著神王命運的神靈，過得可比我舒服多了。」
說到「另外一位」的時候，狄俄尼索斯的言語之中，難得出現了一絲不滿。
「哪一位？」
阿羅訶身在埃及，對隔壁奧林匹斯的事情，也頗為好奇。
他來到孟菲斯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在他剛剛到來的時候，阿羅訶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不僅是他，其他關注孟菲斯城的神靈，也都注意到了。
狄俄尼索斯，是一位神靈，且是一位和阿羅訶一樣，沒有「成年」的神靈。
從名字就可以看出，他並非誕生於埃及，而是外來之神。
對埃及世界來說，出現其他世界的神靈，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但是，這位名叫「狄俄尼索斯」的神靈，就顯得比較特殊。
他還在「幼年」，距離主神尚遠，不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好好履行神職，感受權柄，卻跑到埃及「遊玩」，極為難得。
狄俄尼索斯仿佛有著一種特殊的魅力，他來到孟菲斯城之後，沒有使用任何神力，卻得到了城中很多婦女的追隨。
這些婦女們，拋開家庭和手中的活計，跟著狄俄尼索斯，成群結隊地遊蕩於山間和林中，揮舞著手杖與火把，瘋狂地舞蹈著，高呼著「巴克科斯，歐吼」。
這種瘋狂狀態達到高潮時，她們就毀壞碰到的一切。
如遇到野獸，甚至兒童，她們都會立即將其撕成碎塊，生吞下去。
在狂熱狀態之中，她們認為這種生肉是一種聖餐，吃了這種生肉就能與神結為一體。
當然，在守護女神奈芙蒂斯的注視下，兒童並沒有遭到毒手，可是這些婦女，卻都受到了懲處。
狄俄尼索斯也受到了警告，若是再帶著孟菲斯城的婦女出去進行這種狂歡，他將被驅逐出去。
開玩笑，那些強大的神靈，奈芙蒂斯拿他們沒有辦法就算了。
一個主神都不是，神力還在成長之中的幼神，竟然也如此囂張，簡直難以忍受。
若非忌憚他身後，有著一位強大的異鄉神王，如今埃及神域又處於變故的前夜，奈芙蒂斯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於是，狄俄尼索斯暫時放棄了狂歡，反而來到了阿羅訶這裡，放棄神靈的身份，成為「卜塔」學派的同行者。
阿羅訶沒有拒絕，因為他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從他前世不多的信息之中，阿羅訶在記憶的某個角落裡面，看到了希臘神話十二主神之一狄俄尼索斯，和這位來自異鄉的神靈發音相同。
因此，阿羅訶即便並不知道他的經歷，也接納他進來了。
進入之後，就帶著他觀看了阿蒙的研究、絕望者和摩西的辯論，並且向他提問。
「在你看來，至高的本質，是有意識的，還是沒有意識的，是有感情的，還是沒有感情的？」
狄俄尼索斯想了想，卻搖頭道：「糾結這個問題，完全沒有意義。」
「無論神靈還是人類，只要過好自己就行，糾結至高的本質幹什麼？他在，不會賜予我什麼；他不在，我也不會失去什麼。」
說完之後，他還拿出了兩獸皮包裹的酒，將其中一個獸皮布袋，遞給了阿羅訶，然後自顧自喝起酒來了。
阿羅訶笑了笑，也不在意，和他一起飲酒。
「好美味的葡萄酒，比我在埃及喝過的任何酒水，都要好！」
狄俄尼索斯聞言，開心舞動起來，一邊跳舞一邊說道：「那是當然，我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唯一的神職可是酒神！」
「酒神嗎？」阿羅訶看著狄俄尼索斯，「看來，你現在在你們世界的日子，不好過啊。」
他看狄俄尼索斯，雖未「成年」，神力卻不弱小，應該屬於比較有潛質的神靈。
但是，他卻只得到了「酒神」的神職和權柄。
這種神職，能有什麼出息？
阿羅訶有些好奇，狄俄尼索斯後來，是怎麼成為奧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的。
於是，他詢問起了酒神狄俄尼索斯的身世。
狄俄尼索斯，也沒有隱瞞自己的過往，時而喝酒時而跳舞，自己營造出熱烈的氛圍，訴說起來。
阿羅訶同樣在喝酒，但是對「跳舞」，卻沒有半點興趣。
他甚至感覺，狄俄尼索斯要是誕生於「印度」，可能會更有前途一些。
在狄俄尼索斯的講述中，阿羅訶漸漸知道了他的身世，以及他為何遠遊來到埃及的原因。
他的母親塞墨勒，是一座新生城市忒拜城公主，戰神阿瑞斯的外孫女，卻被阿瑞斯的父親神王宙斯看中，成為了宙斯的情人。
嫉妒女神涅墨西斯，挑唆宙斯的妻子神後赫拉，讓她充滿了對塞墨勒的嫉妒。
於是，赫拉變成公主的親戚，慫恿公主向宙斯提出要求，要看宙斯完整的神靈之身，以驗證宙斯對她的愛情。
但是一位神靈，將自身完整之身現出，又豈是凡人能夠承受的。
宙斯拗不過公主的請求，現出神靈的威嚴，結果塞墨勒在雷火中被燒死，宙斯搶救出不足月的嬰兒狄俄尼索斯，將他縫在自己的大腿中，直到足月才將他取出。
狄俄尼索斯長大之後，赫拉仍不肯放過他這個神王私生子，使他瘋癲，到處流浪。
在大地上流浪的過程中，他教會農民們釀酒，因此成為酒神。
······
阿羅訶聽完這些話，不由奇怪道：「我要是沒有說錯，宙斯的私生子私生女，應該有不少吧？赫拉為何只針對你？」
他都不需要對希臘神話了解太多，就知道宙斯的種種傳聞。
狄俄尼索斯似乎跳累了，直接躺在地上，望著高空的太陽說道：「因為命運女神預言，我有成為神王的命運，這讓赫拉更加難以容忍了。」
「我甚至懷疑，一切都是宙斯默許的，畢竟他才是最擔心新神王出現的那個。」
「上一代智慧女神墨提斯被預言，將會生下一個推翻宙斯的兒子，宙斯直接將她吞入腹中，也不想那個孩子誕生。」
「幸好命運女神的預言，出現比較晚，不然的話，我恐怕也難以誕生出來。」
對此，阿羅訶不做評價。
他沒有真正見過宙斯和赫拉，更不可能知道，他們具體是怎樣的心理。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我母親只是一個凡人，她那所謂的外祖父戰神阿瑞斯，完全不敢庇護我。」
「在奧林匹斯，還有另外一位，被命運女神預言，有著神王命運的神靈，過得可比我舒服多了。」
說到「另外一位」的時候，狄俄尼索斯的言語之中，難得出現了一絲不滿。
「哪一位？」
阿羅訶身在埃及，對隔壁奧林匹斯的事情，也頗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