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搬空行動·上
昏黃的燈光下，江沉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迴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主宰感。
婁半城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年輕人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樣，隨意地拿起一根沉甸甸的金條，在手裡掂了掂，然後隨手扔回箱子裡，發出「當」的一聲脆響。那一瞬間，婁半城的心臟仿佛也被那金條狠狠砸了一下，疼得抽搐。
那是他半輩子的心血啊。
但此刻，他只能陪著笑臉，哪怕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先生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江沉沒有理會婁半城的肉痛，他的目光如同雷達一般，掃視著這間藏匿了半個世紀財富的地下室。
不得不說，婁家不愧是當年號稱「婁半城」的巨富。
靠牆的一側，整整齊齊碼放著二十口樟木大箱子。江沉隨手掀開幾個，金燦燦的光芒瞬間溢滿眼眶。那是清一色的「大黃魚」，每一根都鑄造精美，上面印著民國時期中央造幣廠的鋼印，成色十足。這種十兩一根的金條，在如今的黑市上，一根就能換一套四合院，而這裡，足足有幾百根。
除了黃金，另一側的博古架更是琳琅滿目。
架子最頂端，擺放著一隻色澤溫潤的瓷杯，杯壁上繪著子母雞圖，畫風古樸生動。江沉雖然不是古董專家，但系統的提示音已經在他腦海中瘋狂刷屏。
【發現明成化鬥彩雞缸杯（真品），估值：極高。】
【發現宋汝窯天青釉葵花洗（真品），估值：極高。】
【發現唐寅《山水圖》捲軸（真品）……】
【發現乾隆御用白玉扳指……】
而在角落裡，還堆放著幾口在此刻顯得格格不入的鐵皮箱子。江沉走過去踢開蓋子，裡面是一捆綑紮得整整齊齊的美元和英鎊，甚至還有早已停止流通但在收藏界價值不菲的法幣和銀元。
這是一座金山。
一座足以讓任何人瘋狂，也能讓任何人在這個動盪年代死無葬身之地的金山。
「系統，幹活了。」
江沉在心中默念，隨即意念一動，連通了那個原本只有1立方米的隨身亞空間。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吸力以江沉為中心，驟然爆發。
站在後方的婁半城只覺得眼前一花，仿佛空氣都扭曲了一下。緊接著，他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江沉就像是一頭張開了巨口的深海長鯨，正在進行一場饕餮盛宴。
他所過之處，那些沉重的樟木箱子、博古架上的珍稀瓷器、牆角的外幣箱，就像是失去了重力一般，化作一道道流光，憑空沒入虛空之中。
沒有搬運的嘈雜，沒有笨重的喘息，只有一種近乎藝術般的「消失」。
「收。」
江沉手掌拂過一排明代的紅木太師椅，那幾百斤重的家具瞬間不見蹤影。
「收。」
他指尖點過那堆積如山的銀元，數千枚銀元連同裝它們的麻袋，眨眼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原本只有1立方米的系統空間，在江沉之前的幾次升級和任務獎勵下，雖然有所擴容，但面對如此龐大的物資，依然顯得捉襟見肘。
【警告！隨身空間容量已達95%……98%……】
腦海中紅色的警報燈開始閃爍。
江沉眉頭微皺，動作卻絲毫未停。他迅速在腦海中拉出交易界面，眼神冷酷地進行著快速篩選。
「這些袁大頭、孫小頭，雖然是硬通貨，但體積大、單價相對較低，占地方。」
「這些紅木家具，雖然也是古董，但太占空間，到了香江也不好變現。」
「系統，將所有銀元、紅木家具、以及部分品相一般的字畫，直接兌換為交易點！」
【指令確認。正在兌換……】
【兌換成功！獲得交易點：3200點。】
【空間已騰出。】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落下，原本塞滿空間的銀元和家具瞬間化作了虛擬的數據流，變成了江沉系統面板上那令人心安的餘額。而騰出來的空間，立刻被價值更高、體積更小的黃金和頂級古董填滿。
這是一場極其高效的「去蕪存菁」。
十分鐘。
僅僅十分鐘。
原本富麗堂皇、堆滿奇珍異寶的地下室，此刻變得空空蕩蕩。
連博古架上的灰塵都被捲走了大半，只剩下光禿禿的水泥牆壁和幾根孤零零的承重柱。
真正意義上的「家徒四壁」。
連個耗子進來都要含著眼淚走。
婁半城手裡提著煤油燈，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如同被洗劫過一般的空曠地下室，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雖然早就答應了全部送給江沉。
但親眼看著幾代人積累的財富在短短十分鐘內徹底消失，那種視覺衝擊力和心理落差，還是讓他感到一陣陣眩暈，心都在滴血。
那是錢啊！那都是命啊！
「怎麼？心疼了？」
江沉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婁半城。
婁半城猛地打了個激靈，從肉痛中清醒過來。他看著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年輕人，想到了剛才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心中的貪婪瞬間被恐懼壓了下去。
「不……不敢！」婁半城連忙搖頭，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拱手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些身外之物能入先生的法眼，是婁家的榮幸。只要能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這點東西……值！」
他是真的怕了。
能隨手讓萬貫家財憑空消失的人，想要讓幾個人憑空消失，恐怕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你能這麼想，說明你命不該絕。」
江沉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於婁半城的識趣表示讚賞。有了這筆巨額財富打底，他的計劃就可以全面鋪開了。無論是即將到來的風暴，還是未來的商業帝國，他都有了足夠的籌碼。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塊從蘇修專家手裡順來的海鷗手錶。
凌晨兩點。
外面的雨勢稍微小了一些，但雷聲依舊隱隱作響。
「走吧，去二樓。」
江沉整理了一下衣領，眼中的貪婪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般的冷靜，「做戲要做全套。地下室搬空了，上面可還沒完。既然許大茂想抄家，那咱們就得把戲台搭好，連根針都別給他留。」
婁半城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年輕人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樣，隨意地拿起一根沉甸甸的金條，在手裡掂了掂，然後隨手扔回箱子裡，發出「當」的一聲脆響。那一瞬間，婁半城的心臟仿佛也被那金條狠狠砸了一下，疼得抽搐。
那是他半輩子的心血啊。
但此刻，他只能陪著笑臉，哪怕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先生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江沉沒有理會婁半城的肉痛，他的目光如同雷達一般，掃視著這間藏匿了半個世紀財富的地下室。
不得不說，婁家不愧是當年號稱「婁半城」的巨富。
靠牆的一側，整整齊齊碼放著二十口樟木大箱子。江沉隨手掀開幾個，金燦燦的光芒瞬間溢滿眼眶。那是清一色的「大黃魚」，每一根都鑄造精美，上面印著民國時期中央造幣廠的鋼印，成色十足。這種十兩一根的金條，在如今的黑市上，一根就能換一套四合院，而這裡，足足有幾百根。
除了黃金，另一側的博古架更是琳琅滿目。
架子最頂端，擺放著一隻色澤溫潤的瓷杯，杯壁上繪著子母雞圖，畫風古樸生動。江沉雖然不是古董專家，但系統的提示音已經在他腦海中瘋狂刷屏。
【發現明成化鬥彩雞缸杯（真品），估值：極高。】
【發現宋汝窯天青釉葵花洗（真品），估值：極高。】
【發現唐寅《山水圖》捲軸（真品）……】
【發現乾隆御用白玉扳指……】
而在角落裡，還堆放著幾口在此刻顯得格格不入的鐵皮箱子。江沉走過去踢開蓋子，裡面是一捆綑紮得整整齊齊的美元和英鎊，甚至還有早已停止流通但在收藏界價值不菲的法幣和銀元。
這是一座金山。
一座足以讓任何人瘋狂，也能讓任何人在這個動盪年代死無葬身之地的金山。
「系統，幹活了。」
江沉在心中默念，隨即意念一動，連通了那個原本只有1立方米的隨身亞空間。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吸力以江沉為中心，驟然爆發。
站在後方的婁半城只覺得眼前一花，仿佛空氣都扭曲了一下。緊接著，他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江沉就像是一頭張開了巨口的深海長鯨，正在進行一場饕餮盛宴。
他所過之處，那些沉重的樟木箱子、博古架上的珍稀瓷器、牆角的外幣箱，就像是失去了重力一般，化作一道道流光，憑空沒入虛空之中。
沒有搬運的嘈雜，沒有笨重的喘息，只有一種近乎藝術般的「消失」。
「收。」
江沉手掌拂過一排明代的紅木太師椅，那幾百斤重的家具瞬間不見蹤影。
「收。」
他指尖點過那堆積如山的銀元，數千枚銀元連同裝它們的麻袋，眨眼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原本只有1立方米的系統空間，在江沉之前的幾次升級和任務獎勵下，雖然有所擴容，但面對如此龐大的物資，依然顯得捉襟見肘。
【警告！隨身空間容量已達95%……98%……】
腦海中紅色的警報燈開始閃爍。
江沉眉頭微皺，動作卻絲毫未停。他迅速在腦海中拉出交易界面，眼神冷酷地進行著快速篩選。
「這些袁大頭、孫小頭，雖然是硬通貨，但體積大、單價相對較低，占地方。」
「這些紅木家具，雖然也是古董，但太占空間，到了香江也不好變現。」
「系統，將所有銀元、紅木家具、以及部分品相一般的字畫，直接兌換為交易點！」
【指令確認。正在兌換……】
【兌換成功！獲得交易點：3200點。】
【空間已騰出。】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落下，原本塞滿空間的銀元和家具瞬間化作了虛擬的數據流，變成了江沉系統面板上那令人心安的餘額。而騰出來的空間，立刻被價值更高、體積更小的黃金和頂級古董填滿。
這是一場極其高效的「去蕪存菁」。
十分鐘。
僅僅十分鐘。
原本富麗堂皇、堆滿奇珍異寶的地下室，此刻變得空空蕩蕩。
連博古架上的灰塵都被捲走了大半，只剩下光禿禿的水泥牆壁和幾根孤零零的承重柱。
真正意義上的「家徒四壁」。
連個耗子進來都要含著眼淚走。
婁半城手裡提著煤油燈，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如同被洗劫過一般的空曠地下室，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雖然早就答應了全部送給江沉。
但親眼看著幾代人積累的財富在短短十分鐘內徹底消失，那種視覺衝擊力和心理落差，還是讓他感到一陣陣眩暈，心都在滴血。
那是錢啊！那都是命啊！
「怎麼？心疼了？」
江沉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婁半城。
婁半城猛地打了個激靈，從肉痛中清醒過來。他看著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年輕人，想到了剛才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心中的貪婪瞬間被恐懼壓了下去。
「不……不敢！」婁半城連忙搖頭，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拱手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些身外之物能入先生的法眼，是婁家的榮幸。只要能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這點東西……值！」
他是真的怕了。
能隨手讓萬貫家財憑空消失的人，想要讓幾個人憑空消失，恐怕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你能這麼想，說明你命不該絕。」
江沉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於婁半城的識趣表示讚賞。有了這筆巨額財富打底，他的計劃就可以全面鋪開了。無論是即將到來的風暴，還是未來的商業帝國，他都有了足夠的籌碼。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塊從蘇修專家手裡順來的海鷗手錶。
凌晨兩點。
外面的雨勢稍微小了一些，但雷聲依舊隱隱作響。
「走吧，去二樓。」
江沉整理了一下衣領，眼中的貪婪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般的冷靜，「做戲要做全套。地下室搬空了，上面可還沒完。既然許大茂想抄家，那咱們就得把戲台搭好，連根針都別給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