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魔鬼的契約
通往地下室的樓梯隱藏在一樓廚房的儲物間後面，狹窄而幽暗。
婁半城手裡提著一盞煤油燈，走在前面，那搖曳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變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霉味和灰塵的氣息，每走一步，木質樓梯都會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江沉跟在後面，腳步沉穩。
「先生，小心台階。」婁半城回頭諂媚地提醒了一句，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帶著回音。
江沉沒有理會他的殷勤，而是看著這幽深的通道，突然開口：「婁半城，你知道為什麼我沒有直接殺了你們，然後拿走東西嗎？」
走在前面的婁半城身體猛地一僵，差點把手裡的燈給扔了。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臉色蒼白地看著江沉，結結巴巴地說道：「先……先生是慈悲為懷……」
「慈悲？」
江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在這吃人的世道，慈悲是最沒用的東西。」
他邁下一級台階，逼近婁半城，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迴蕩：「我不殺你們，是因為你們還有價值。這筆財富，留在國內是禍害，是催命符。但如果到了香江，到了海外，它就是一把利劍，一顆種子。」
婁半城咽了口唾沫，似乎聽出了一點弦外之音：「先生的意思是……」
「這些東西，我暫時替你們保管。」
江沉圖窮匕見，開出了他的最終價碼，「這不僅僅是買命錢，也是我給你們婁家的『啟動資金』。我會安排渠道把你們送去香江。到了那邊，這筆錢我會分批提供給你們，作為東山再起的資本。」
婁半城眼睛一亮，原本以為是要淨身出戶，沒想到還能有「啟動資金」？
但江沉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心裡一涼。
「不過，規矩要改一改。」
江沉盯著婁半城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未來的生意，不管是在香江做實業，還是搞貿易。我以技術、資金和安保入股，占51%的股份，擁有絕對控股權和決策權。你們婁家負責具體經營，占49%。」
「另外，我會提供給你們一些超越這個時代的配方和技術，比如特效藥、新型材料。只要你們聽話，這49%的收益，足以讓你們婁家比現在輝煌十倍。」
這是徹徹底底的霸王條款。
不僅拿走了現有的所有積蓄，還要在未來永久性地吸婁家的血，讓婁家成為他江沉的打工仔。
「這……」婁半城猶豫了。作為資本家，本能的算計讓他覺得這條件太苛刻了。51%的股份，意味著婁家以後就是個高級管家，真正的老闆換成了眼前這個年輕人。
「怎麼？覺得虧了？」
江沉冷哼一聲，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婁半城，你是個聰明人。沒有我，你們全家明天就是屍體，這些錢最後也是充公。現在我給你們留了命，還給了你們49%的希望。這筆帳，你應該算得清。」
「而且……」江沉湊近婁半城耳邊，低語道，「你以為到了香江就太平了？沒有強大的武力支持，你這塊肥肉到了那邊的字頭、幫派眼裡，就是一盤菜。只有我，能保你們在那邊立足。」
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婁半城頭上，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是啊，命都沒了，還要股份幹什麼？而且剛才江沉展示的那種神仙手段，如果真的能在那邊提供庇護，這49%……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更何況，那個「超越時代的技術」……
「我答應！我答應！」婁半城咬了咬牙，重重地點頭，「以後婁家唯先生馬首是瞻！只要能活命，別說51%，就是給您做牛做馬我們也願意！」
就在兩人達成協議的瞬間，江沉敏銳地察覺到，樓梯口的陰影處，有一道輕微的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
他微微側頭，餘光瞥見了一抹素色的睡衣衣角。
是婁曉娥。
她一直躲在後面偷聽。
此時的婁曉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心臟劇烈跳動。她聽著那個男人用那種霸道、不容置疑的語氣規劃著名婁家的未來，甚至連香江的局勢都分析得頭頭是道。
這種強烈的掌控力，這種在絕境中硬生生劈開一條生路的魄力，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
相比之下，那個只會甜言蜜語、遇到事就把她推出去擋槍的許大茂，簡直就是個懦夫，是個垃圾！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嗎……」婁曉娥看著江沉那寬闊的背影，原本恐懼的眼神中，竟然多了一絲異樣的神采和好奇。
這個男人，不僅奪走了婁家的財富，似乎也在這一刻，強行闖進了她早已乾涸荒蕪的心裡。
【叮！檢測到重要劇情人物婁曉娥產生「依賴」與「崇拜」情緒。】
【系統自動生成無形契約……契約已達成。】
江沉聽著系統的提示，嘴角微揚。
很好，商業線和情感線的種子，都在這一刻種下了。
「走吧，讓我看看你們婁家的底蘊。」
江沉轉過身，示意婁半城繼續帶路。
兩人走到了樓梯盡頭，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黑色鐵門，上面掛著一把複雜的德國造機械鎖。婁半城顫抖著從貼身衣袋裡摸出一把銅鑰匙，插進鎖孔，轉動了三圈，又向左回了一圈。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彈響。
婁半城用力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
「吱呀——」
隨著鐵門緩緩開啟，一股陳年的灰塵氣息撲面而來。婁半城舉起手中的煤油燈，往裡面照去。
下一秒，金色的光芒瞬間刺破了黑暗，差點晃花了江沉的眼睛。
哪怕是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哪怕是在前世見過無數大場面，此刻看著眼前的景象，江沉的呼吸還是忍不住停滯了一瞬。
只見這間這間約莫二十平米的地下室里，靠牆堆滿了整整齊齊的木箱。有些箱蓋已經打開，露出了裡面排列得密密麻麻的「大黃魚」金條，在燈光下散發著迷人而罪惡的光澤。
而在另一邊的博古架上，擺放著各種翡翠玉白菜、成色極佳的紅藍寶石原石，以及幾卷用油紙小心包裹著的字畫。
這就是「婁半城」這個綽號的含金量。
這就是舊時代資本家半個世紀瘋狂掠奪和積累的財富總和。
現在，它們都姓江了。
江沉眯起眼睛，看著眼前這堆積如山的財富，那種即將擁有無盡資源的快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有了這筆錢，他的位面交易系統將徹底起飛，那些圖紙上的工業母機、那些商城裡的未來科技，都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他緩緩走進這間金庫，手指輕輕撫過一根冰涼沉重的金條，感受著那種真實的觸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足的弧度：
「這就是半個世紀的積累嗎？不錯。」
「從今天起，它們有新的主人了。」
婁半城手裡提著一盞煤油燈，走在前面，那搖曳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變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霉味和灰塵的氣息，每走一步，木質樓梯都會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江沉跟在後面，腳步沉穩。
「先生，小心台階。」婁半城回頭諂媚地提醒了一句，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帶著回音。
江沉沒有理會他的殷勤，而是看著這幽深的通道，突然開口：「婁半城，你知道為什麼我沒有直接殺了你們，然後拿走東西嗎？」
走在前面的婁半城身體猛地一僵，差點把手裡的燈給扔了。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臉色蒼白地看著江沉，結結巴巴地說道：「先……先生是慈悲為懷……」
「慈悲？」
江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在這吃人的世道，慈悲是最沒用的東西。」
他邁下一級台階，逼近婁半城，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迴蕩：「我不殺你們，是因為你們還有價值。這筆財富，留在國內是禍害，是催命符。但如果到了香江，到了海外，它就是一把利劍，一顆種子。」
婁半城咽了口唾沫，似乎聽出了一點弦外之音：「先生的意思是……」
「這些東西，我暫時替你們保管。」
江沉圖窮匕見，開出了他的最終價碼，「這不僅僅是買命錢，也是我給你們婁家的『啟動資金』。我會安排渠道把你們送去香江。到了那邊，這筆錢我會分批提供給你們，作為東山再起的資本。」
婁半城眼睛一亮，原本以為是要淨身出戶，沒想到還能有「啟動資金」？
但江沉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心裡一涼。
「不過，規矩要改一改。」
江沉盯著婁半城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未來的生意，不管是在香江做實業，還是搞貿易。我以技術、資金和安保入股，占51%的股份，擁有絕對控股權和決策權。你們婁家負責具體經營，占49%。」
「另外，我會提供給你們一些超越這個時代的配方和技術，比如特效藥、新型材料。只要你們聽話，這49%的收益，足以讓你們婁家比現在輝煌十倍。」
這是徹徹底底的霸王條款。
不僅拿走了現有的所有積蓄，還要在未來永久性地吸婁家的血，讓婁家成為他江沉的打工仔。
「這……」婁半城猶豫了。作為資本家，本能的算計讓他覺得這條件太苛刻了。51%的股份，意味著婁家以後就是個高級管家，真正的老闆換成了眼前這個年輕人。
「怎麼？覺得虧了？」
江沉冷哼一聲，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婁半城，你是個聰明人。沒有我，你們全家明天就是屍體，這些錢最後也是充公。現在我給你們留了命，還給了你們49%的希望。這筆帳，你應該算得清。」
「而且……」江沉湊近婁半城耳邊，低語道，「你以為到了香江就太平了？沒有強大的武力支持，你這塊肥肉到了那邊的字頭、幫派眼裡，就是一盤菜。只有我，能保你們在那邊立足。」
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婁半城頭上，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是啊，命都沒了，還要股份幹什麼？而且剛才江沉展示的那種神仙手段，如果真的能在那邊提供庇護，這49%……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更何況，那個「超越時代的技術」……
「我答應！我答應！」婁半城咬了咬牙，重重地點頭，「以後婁家唯先生馬首是瞻！只要能活命，別說51%，就是給您做牛做馬我們也願意！」
就在兩人達成協議的瞬間，江沉敏銳地察覺到，樓梯口的陰影處，有一道輕微的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
他微微側頭，餘光瞥見了一抹素色的睡衣衣角。
是婁曉娥。
她一直躲在後面偷聽。
此時的婁曉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心臟劇烈跳動。她聽著那個男人用那種霸道、不容置疑的語氣規劃著名婁家的未來，甚至連香江的局勢都分析得頭頭是道。
這種強烈的掌控力，這種在絕境中硬生生劈開一條生路的魄力，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
相比之下，那個只會甜言蜜語、遇到事就把她推出去擋槍的許大茂，簡直就是個懦夫，是個垃圾！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嗎……」婁曉娥看著江沉那寬闊的背影，原本恐懼的眼神中，竟然多了一絲異樣的神采和好奇。
這個男人，不僅奪走了婁家的財富，似乎也在這一刻，強行闖進了她早已乾涸荒蕪的心裡。
【叮！檢測到重要劇情人物婁曉娥產生「依賴」與「崇拜」情緒。】
【系統自動生成無形契約……契約已達成。】
江沉聽著系統的提示，嘴角微揚。
很好，商業線和情感線的種子，都在這一刻種下了。
「走吧，讓我看看你們婁家的底蘊。」
江沉轉過身，示意婁半城繼續帶路。
兩人走到了樓梯盡頭，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黑色鐵門，上面掛著一把複雜的德國造機械鎖。婁半城顫抖著從貼身衣袋裡摸出一把銅鑰匙，插進鎖孔，轉動了三圈，又向左回了一圈。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彈響。
婁半城用力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
「吱呀——」
隨著鐵門緩緩開啟，一股陳年的灰塵氣息撲面而來。婁半城舉起手中的煤油燈，往裡面照去。
下一秒，金色的光芒瞬間刺破了黑暗，差點晃花了江沉的眼睛。
哪怕是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哪怕是在前世見過無數大場面，此刻看著眼前的景象，江沉的呼吸還是忍不住停滯了一瞬。
只見這間這間約莫二十平米的地下室里，靠牆堆滿了整整齊齊的木箱。有些箱蓋已經打開，露出了裡面排列得密密麻麻的「大黃魚」金條，在燈光下散發著迷人而罪惡的光澤。
而在另一邊的博古架上，擺放著各種翡翠玉白菜、成色極佳的紅藍寶石原石，以及幾卷用油紙小心包裹著的字畫。
這就是「婁半城」這個綽號的含金量。
這就是舊時代資本家半個世紀瘋狂掠奪和積累的財富總和。
現在，它們都姓江了。
江沉眯起眼睛，看著眼前這堆積如山的財富，那種即將擁有無盡資源的快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有了這筆錢，他的位面交易系統將徹底起飛，那些圖紙上的工業母機、那些商城裡的未來科技，都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他緩緩走進這間金庫，手指輕輕撫過一根冰涼沉重的金條，感受著那種真實的觸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足的弧度：
「這就是半個世紀的積累嗎？不錯。」
「從今天起，它們有新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