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搬空行動·下
二樓，婁曉娥的閨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婁曉娥常用的香粉味道。房間裡的布置精緻而溫馨，粉色的窗簾，西洋風格的梳妝檯，還有一張鋪著厚厚鴨絨被的軟床，無處不透著這四九城裡獨一份的嬌貴。
但此刻，這份溫馨被一種倉皇和壓抑所取代。
婁曉娥坐在床邊，身邊放著一個打開的首飾盒。她聽到了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門被推開。
江沉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身後的走廊一片漆黑，仿佛他是從黑暗中走出的君王。
婁母並沒有跟上來，婁半城也很識趣地留在一樓把風。此刻，這間充滿私密氣息的閨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婁曉娥下意識地站起身，雙手緊緊抓著衣角，眼神複雜地看著這個男人。
就在半小時前，他是闖入家門的「強盜」；就在剛才，他是展現神跡的「活神仙」；而現在，他是掌控她全家命運的主宰。
在雷雨夜、家變、強權男子的多重刺激下，婁曉娥那顆原本單純脆弱的心，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劇烈震盪。
「江……先生。」
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句，聲音細若蚊蠅。
江沉沒有說話，只是邁步走進房間，目光掃過那些精緻的擺設，最後停留在婁曉娥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
不得不說，婁曉娥雖然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絕世美女，但她身上那種大家閨秀的氣質，以及此刻那種楚楚可憐的無助感，確實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或者說，占有欲。
「收拾好了？」江沉走到她面前，語氣比在地下室時溫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婁曉娥咬了咬嘴唇，突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雙手捧起那個沉甸甸的首飾盒，遞到了江沉面前。
「這些……是我的嫁妝。」
她不敢看江沉的眼睛，低著頭，露出一段雪白細膩的脖頸，「有翡翠鐲子，還有我奶奶留下的珍珠項鍊……也都給您。求您……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爸媽。」
這是一種完全的信任交付，也是一種近乎獻祭般的臣服。
在這個絕望的雨夜，她把自己所有的依仗，連同尊嚴，都交到了這個男人手裡。
江沉看著遞到面前的首飾盒，並沒有第一時間伸手去接。他沉默了兩秒，突然伸出手，卻不是去拿盒子，而是輕輕握住了婁曉娥捧著盒子的手。
婁曉娥渾身一顫，像是觸電一般，但她沒有躲。
江沉的手掌寬大、乾燥、溫熱，帶著一種粗糙的繭子，那是常年摸槍留下的痕跡。這種充滿力量感的觸碰，讓婁曉娥原本冰涼的手指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溫度。
「收著吧。」
江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意外的溫柔，「地下室那些東西，足夠買你們婁家的命了。這些貼身的東西，你自己留著，到了香江，總得有個念想。」
說完，他不容分說地合上首飾盒的蓋子，然後意念一動，將那個盒子連同房間裡其他的貴重擺件、衣物，全部收入了系統空間。
「東西我先替你保管，到了那邊再還你。」
婁曉娥猛地抬頭，驚訝地看著江沉。在這個強取豪奪的夜晚，這個男人竟然拒絕了她的嫁妝？這種出乎意料的「原則」，反而讓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謝。」她的眼眶又紅了。
「別急著謝。」
江沉反手一翻，掌心中憑空多出了一個黑色的圓柱體。
那東西看起來像是個手電筒，但前端有著兩個尖銳的金屬觸點，握把上還有幾個複雜的按鈕。這是江沉剛剛花費了50交易點，從系統商城的「防身用品」專區兌換出來的——微型高壓電擊器，偽裝版。
「拿著。」
江沉抓過婁曉娥的右手，將那個冰冷的「手電筒」塞進她手裡。
「這是……」婁曉娥茫然地看著手裡的東西。
「這是給你保命用的。」
江沉上前一步，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婁曉娥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雨水的濕氣。這種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她有些腿軟。
江沉握著她的手，大拇指按在那個隱蔽的開關上，低聲教導：「看著，這個開關，往前推是照明，往後推……就是武器。」
「滋啦！」
一道藍色的電弧在前端炸裂，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爆響。
婁曉娥嚇得驚叫一聲，下意識想扔掉，卻被江沉的大手死死握住。
「別怕。」
江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有力，像是一種催眠，「許大茂那個畜生，既然敢賣了你們，明天肯定會來硬的。如果他敢動你一根手指頭，你就把這個捅在他身上，按住開關別鬆手。」
「這東西電不死人，但能讓他瞬間癱瘓，大小便失禁。」
說到「大小便失禁」時，江沉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的殘忍。
婁曉娥握著那把尚有餘溫的武器，感受著江沉手掌傳來的力量。在這一刻，那種對許大茂的恐懼，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許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了靠山的底氣。
「我……我敢。」婁曉娥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很好。」
江沉鬆開手，順勢幫她理了理耳邊凌亂的髮絲。指尖划過她的臉頰，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這種曖昧的氛圍在房間裡發酵，如同醇酒。
「記住我的話。」江沉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囑咐，「明天照常和許大茂吵架，演得像一點，要讓他覺得你們已經走投無路了。後天晚上，我會來接你們。」
「嗯，我聽你的。」婁曉娥乖巧地點頭，此刻的她，就像是一隻被馴服的小貓。
「早點睡。」
江沉沒有再多做停留，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房間。他很清楚，對於婁曉娥這樣的女人，不能逼得太緊。今晚的震撼、保護、贈槍，已經足夠在她心裡種下一顆無法拔除的種子。
隨著房門關上，腳步聲逐漸遠去。
婁曉娥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軟倒在床上。她緊緊握著那個黑色的「手電筒」，那是江沉留給她的護身符。
窗外的雨還在下，但她卻不再覺得冷了。
她轉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那是許大茂家的方向。
「許大茂……」
婁曉娥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恨意和快意，「你完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婁曉娥常用的香粉味道。房間裡的布置精緻而溫馨，粉色的窗簾，西洋風格的梳妝檯，還有一張鋪著厚厚鴨絨被的軟床，無處不透著這四九城裡獨一份的嬌貴。
但此刻，這份溫馨被一種倉皇和壓抑所取代。
婁曉娥坐在床邊，身邊放著一個打開的首飾盒。她聽到了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門被推開。
江沉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身後的走廊一片漆黑，仿佛他是從黑暗中走出的君王。
婁母並沒有跟上來，婁半城也很識趣地留在一樓把風。此刻，這間充滿私密氣息的閨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婁曉娥下意識地站起身，雙手緊緊抓著衣角，眼神複雜地看著這個男人。
就在半小時前，他是闖入家門的「強盜」；就在剛才，他是展現神跡的「活神仙」；而現在，他是掌控她全家命運的主宰。
在雷雨夜、家變、強權男子的多重刺激下，婁曉娥那顆原本單純脆弱的心，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劇烈震盪。
「江……先生。」
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句，聲音細若蚊蠅。
江沉沒有說話，只是邁步走進房間，目光掃過那些精緻的擺設，最後停留在婁曉娥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
不得不說，婁曉娥雖然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絕世美女，但她身上那種大家閨秀的氣質，以及此刻那種楚楚可憐的無助感，確實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或者說，占有欲。
「收拾好了？」江沉走到她面前，語氣比在地下室時溫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婁曉娥咬了咬嘴唇，突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雙手捧起那個沉甸甸的首飾盒，遞到了江沉面前。
「這些……是我的嫁妝。」
她不敢看江沉的眼睛，低著頭，露出一段雪白細膩的脖頸，「有翡翠鐲子，還有我奶奶留下的珍珠項鍊……也都給您。求您……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爸媽。」
這是一種完全的信任交付，也是一種近乎獻祭般的臣服。
在這個絕望的雨夜，她把自己所有的依仗，連同尊嚴，都交到了這個男人手裡。
江沉看著遞到面前的首飾盒，並沒有第一時間伸手去接。他沉默了兩秒，突然伸出手，卻不是去拿盒子，而是輕輕握住了婁曉娥捧著盒子的手。
婁曉娥渾身一顫，像是觸電一般，但她沒有躲。
江沉的手掌寬大、乾燥、溫熱，帶著一種粗糙的繭子，那是常年摸槍留下的痕跡。這種充滿力量感的觸碰，讓婁曉娥原本冰涼的手指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溫度。
「收著吧。」
江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意外的溫柔，「地下室那些東西，足夠買你們婁家的命了。這些貼身的東西，你自己留著，到了香江，總得有個念想。」
說完，他不容分說地合上首飾盒的蓋子，然後意念一動，將那個盒子連同房間裡其他的貴重擺件、衣物，全部收入了系統空間。
「東西我先替你保管，到了那邊再還你。」
婁曉娥猛地抬頭，驚訝地看著江沉。在這個強取豪奪的夜晚，這個男人竟然拒絕了她的嫁妝？這種出乎意料的「原則」，反而讓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謝。」她的眼眶又紅了。
「別急著謝。」
江沉反手一翻，掌心中憑空多出了一個黑色的圓柱體。
那東西看起來像是個手電筒，但前端有著兩個尖銳的金屬觸點，握把上還有幾個複雜的按鈕。這是江沉剛剛花費了50交易點，從系統商城的「防身用品」專區兌換出來的——微型高壓電擊器，偽裝版。
「拿著。」
江沉抓過婁曉娥的右手，將那個冰冷的「手電筒」塞進她手裡。
「這是……」婁曉娥茫然地看著手裡的東西。
「這是給你保命用的。」
江沉上前一步，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婁曉娥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雨水的濕氣。這種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她有些腿軟。
江沉握著她的手，大拇指按在那個隱蔽的開關上，低聲教導：「看著，這個開關，往前推是照明，往後推……就是武器。」
「滋啦！」
一道藍色的電弧在前端炸裂，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爆響。
婁曉娥嚇得驚叫一聲，下意識想扔掉，卻被江沉的大手死死握住。
「別怕。」
江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有力，像是一種催眠，「許大茂那個畜生，既然敢賣了你們，明天肯定會來硬的。如果他敢動你一根手指頭，你就把這個捅在他身上，按住開關別鬆手。」
「這東西電不死人，但能讓他瞬間癱瘓，大小便失禁。」
說到「大小便失禁」時，江沉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的殘忍。
婁曉娥握著那把尚有餘溫的武器，感受著江沉手掌傳來的力量。在這一刻，那種對許大茂的恐懼，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許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了靠山的底氣。
「我……我敢。」婁曉娥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很好。」
江沉鬆開手，順勢幫她理了理耳邊凌亂的髮絲。指尖划過她的臉頰，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這種曖昧的氛圍在房間裡發酵，如同醇酒。
「記住我的話。」江沉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囑咐，「明天照常和許大茂吵架，演得像一點，要讓他覺得你們已經走投無路了。後天晚上，我會來接你們。」
「嗯，我聽你的。」婁曉娥乖巧地點頭，此刻的她，就像是一隻被馴服的小貓。
「早點睡。」
江沉沒有再多做停留，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房間。他很清楚，對於婁曉娥這樣的女人，不能逼得太緊。今晚的震撼、保護、贈槍，已經足夠在她心裡種下一顆無法拔除的種子。
隨著房門關上，腳步聲逐漸遠去。
婁曉娥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軟倒在床上。她緊緊握著那個黑色的「手電筒」，那是江沉留給她的護身符。
窗外的雨還在下，但她卻不再覺得冷了。
她轉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那是許大茂家的方向。
「許大茂……」
婁曉娥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恨意和快意，「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