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白蓮花的凋零
門外的寒風呼嘯著灌進屋內，瞬間吹散了那股曖昧的花露水味兒。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院子裡烏壓壓的人群。
那些平時和她打招呼的鄰居，此刻正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有的鄙夷，有的幸災樂禍，有的震驚，還有男人那種毫不掩飾的猥瑣打量。
二大媽、三大媽、前院的王嬸、後院的劉嫂……幾十張臉，幾十雙眼睛，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死死罩住。
「啊——！！！」
遲來的尖叫聲終於從秦淮茹的喉嚨里爆發出來。她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瘋狂地捂住自己敞開的領口，整個人縮成一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什麼看！都別看了！滾啊！」
秦淮茹崩潰地大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完了，徹底完了。她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的好媳婦、好母親的人設，在這個夜晚，碎得連渣都不剩。
江沉站在台階上，身姿挺拔如松，四個兜的幹部服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威嚴。他居高臨下地指著還在冒著電流聲的大喇叭，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秦淮茹，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全院老少爺們都聽得清清楚楚。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秦淮茹猛地抬頭看向那個大喇叭，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靂劈中了天靈蓋。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江沉剛才為什麼那麼大聲，為什麼那么正義凜然。
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他設好的局！
「江沉！你……你好狠的心吶！」秦淮茹指著江沉，手指劇烈顫抖，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翻，直接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
這倒不是裝的，她是真的被這巨大的羞恥和恐懼擊垮了。
「裝死？你還有臉裝死？」
就在這時，人群被粗暴地撥開。
一個肥碩的身影如同發瘋的野豬一樣沖了進來。是賈張氏。
賈張氏此時披頭散髮，那張老臉扭曲得如同厲鬼。她衝到秦淮茹面前，不僅沒有去扶自己的兒媳婦，反而一把揪住秦淮茹的頭髮，狠狠地就是兩個大耳刮子！
「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老遠。
「你個不要臉的騷貨！蕩婦！我兒子屍骨未寒，你就在這兒偷漢子！你把我們老賈家的臉都丟盡了！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賈張氏一邊罵，一邊用那雙納鞋底的手死命地掐秦淮茹的肉。
她必須打，而且必須打得狠。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把自己摘乾淨，才能讓大家覺得這全是秦淮茹一個人的主意，跟她這個「清清白白」的婆婆沒關係。
秦淮茹被打得痛醒過來，只能抱著頭在地上哀嚎，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周圍的鄰居看著這一幕，雖然覺得秦淮茹活該，但也對賈張氏這副惡毒的嘴臉感到一陣惡寒。
「行了！」
江沉冷喝一聲，止住了這場鬧劇。
他走下台階，目光掃視全場，最後落在了一直縮在人群後面裝死的易中海身上。
「易師傅，您是院裡的老前輩，又是秦淮茹的師父。這事兒，您怎麼看？」
易中海身子一抖，被點名了。他硬著頭皮走出來，不敢看江沉的眼睛，只能低著頭，痛心疾首地嘆了口氣：
「唉！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我也沒想到秦淮茹竟然墮落到這種地步！這簡直是……簡直是不可救藥！」
為了自保，易中海毫不猶豫地拋棄了這枚棋子。
就連平時最心軟、最同情秦淮茹的一大媽，此刻也忍不住啐了一口：「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後咱們還是離她遠點吧，別帶壞了孩子。」
牆倒眾人推。
在這一刻，秦淮茹在這個四合院裡徹底「社會性死亡」了。
江沉看著火候差不多了，便做出了最後的總結陳詞：
「鑑於秦淮茹同志思想作風存在嚴重問題，企圖色誘保衛科幹部，性質極其惡劣。明天一早，我會將此事如實上報廠保衛處和街道辦。該怎麼處理，組織上會有定論。我也奉勸某些人，別以為搞些歪門邪道就能走捷徑，在我江沉這裡，這一套行不通！」
說完，他大手一揮：「都散了吧！明天還要上班！」
人群漸漸散去，留下一地的瓜子皮和還沒散盡的唾沫星子。
賈張氏罵罵咧咧地拖著像死狗一樣的秦淮茹回了中院。
許大茂湊到江沉身邊，豎起大拇指，一臉的崇拜：「股長，您這招真是高！實在是高！這下秦淮茹算是廢了，以後這院裡，看誰還敢跟您炸刺兒！」
江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去把那個竊聽器收回來，別留下把柄。」
「得嘞！」許大茂屁顛屁顛地去了。
江沉轉身回屋，關上房門。
屋內的熱氣依舊，但那股旖旎的氣息早已蕩然無存。
他打開系統面板，看著帳戶里那一串暴漲的數字。
【當前情緒值餘額：2850點。】
這一波「全院直播」，直接讓他賺得盆滿缽滿。有了這筆巨款，商城裡那些更高階的圖紙和道具，終於可以解鎖了。
「四合院這幫禽獸，現在基本上已經被打服了。接下來……」
江沉走到窗前，並沒有急著拉上窗簾。他的目光透過玻璃，穿過漆黑的夜色，看向了四合院外某個陰暗的角落。
剛才開啟【全頻段廣播插件】的時候，系統的雷達掃描功能順帶捕捉到了一個異常的信號源。
就在離四合院不到兩百米的胡同口，停著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吉普車。車裡坐著兩個人，正在用高倍望遠鏡觀察著這邊的動靜。
那不是街道辦的人，更不是派出所的民警。
那個頻率的無線電波，帶著一股子江沉非常熟悉的、來自陰溝里的味道。
「敵特麼……」
江沉從腰間拔出那把54式手槍，熟練地退出彈匣，檢查了一下裡面的子彈，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內患已除，看來是時候清理一下外憂了。」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院子裡烏壓壓的人群。
那些平時和她打招呼的鄰居，此刻正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有的鄙夷，有的幸災樂禍，有的震驚，還有男人那種毫不掩飾的猥瑣打量。
二大媽、三大媽、前院的王嬸、後院的劉嫂……幾十張臉，幾十雙眼睛，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死死罩住。
「啊——！！！」
遲來的尖叫聲終於從秦淮茹的喉嚨里爆發出來。她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瘋狂地捂住自己敞開的領口，整個人縮成一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什麼看！都別看了！滾啊！」
秦淮茹崩潰地大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完了，徹底完了。她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的好媳婦、好母親的人設，在這個夜晚，碎得連渣都不剩。
江沉站在台階上，身姿挺拔如松，四個兜的幹部服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威嚴。他居高臨下地指著還在冒著電流聲的大喇叭，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秦淮茹，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全院老少爺們都聽得清清楚楚。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秦淮茹猛地抬頭看向那個大喇叭，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靂劈中了天靈蓋。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江沉剛才為什麼那麼大聲，為什麼那么正義凜然。
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他設好的局！
「江沉！你……你好狠的心吶！」秦淮茹指著江沉，手指劇烈顫抖，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翻，直接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
這倒不是裝的，她是真的被這巨大的羞恥和恐懼擊垮了。
「裝死？你還有臉裝死？」
就在這時，人群被粗暴地撥開。
一個肥碩的身影如同發瘋的野豬一樣沖了進來。是賈張氏。
賈張氏此時披頭散髮，那張老臉扭曲得如同厲鬼。她衝到秦淮茹面前，不僅沒有去扶自己的兒媳婦，反而一把揪住秦淮茹的頭髮，狠狠地就是兩個大耳刮子！
「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老遠。
「你個不要臉的騷貨！蕩婦！我兒子屍骨未寒，你就在這兒偷漢子！你把我們老賈家的臉都丟盡了！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賈張氏一邊罵，一邊用那雙納鞋底的手死命地掐秦淮茹的肉。
她必須打，而且必須打得狠。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把自己摘乾淨，才能讓大家覺得這全是秦淮茹一個人的主意，跟她這個「清清白白」的婆婆沒關係。
秦淮茹被打得痛醒過來，只能抱著頭在地上哀嚎，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周圍的鄰居看著這一幕，雖然覺得秦淮茹活該，但也對賈張氏這副惡毒的嘴臉感到一陣惡寒。
「行了！」
江沉冷喝一聲，止住了這場鬧劇。
他走下台階，目光掃視全場，最後落在了一直縮在人群後面裝死的易中海身上。
「易師傅，您是院裡的老前輩，又是秦淮茹的師父。這事兒，您怎麼看？」
易中海身子一抖，被點名了。他硬著頭皮走出來，不敢看江沉的眼睛，只能低著頭，痛心疾首地嘆了口氣：
「唉！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我也沒想到秦淮茹竟然墮落到這種地步！這簡直是……簡直是不可救藥！」
為了自保，易中海毫不猶豫地拋棄了這枚棋子。
就連平時最心軟、最同情秦淮茹的一大媽，此刻也忍不住啐了一口：「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後咱們還是離她遠點吧，別帶壞了孩子。」
牆倒眾人推。
在這一刻，秦淮茹在這個四合院裡徹底「社會性死亡」了。
江沉看著火候差不多了，便做出了最後的總結陳詞：
「鑑於秦淮茹同志思想作風存在嚴重問題，企圖色誘保衛科幹部，性質極其惡劣。明天一早，我會將此事如實上報廠保衛處和街道辦。該怎麼處理，組織上會有定論。我也奉勸某些人，別以為搞些歪門邪道就能走捷徑，在我江沉這裡，這一套行不通！」
說完，他大手一揮：「都散了吧！明天還要上班！」
人群漸漸散去，留下一地的瓜子皮和還沒散盡的唾沫星子。
賈張氏罵罵咧咧地拖著像死狗一樣的秦淮茹回了中院。
許大茂湊到江沉身邊，豎起大拇指，一臉的崇拜：「股長，您這招真是高！實在是高！這下秦淮茹算是廢了，以後這院裡，看誰還敢跟您炸刺兒！」
江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去把那個竊聽器收回來，別留下把柄。」
「得嘞！」許大茂屁顛屁顛地去了。
江沉轉身回屋，關上房門。
屋內的熱氣依舊，但那股旖旎的氣息早已蕩然無存。
他打開系統面板，看著帳戶里那一串暴漲的數字。
【當前情緒值餘額：2850點。】
這一波「全院直播」，直接讓他賺得盆滿缽滿。有了這筆巨款，商城裡那些更高階的圖紙和道具，終於可以解鎖了。
「四合院這幫禽獸，現在基本上已經被打服了。接下來……」
江沉走到窗前，並沒有急著拉上窗簾。他的目光透過玻璃，穿過漆黑的夜色，看向了四合院外某個陰暗的角落。
剛才開啟【全頻段廣播插件】的時候，系統的雷達掃描功能順帶捕捉到了一個異常的信號源。
就在離四合院不到兩百米的胡同口，停著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吉普車。車裡坐著兩個人，正在用高倍望遠鏡觀察著這邊的動靜。
那不是街道辦的人，更不是派出所的民警。
那個頻率的無線電波，帶著一股子江沉非常熟悉的、來自陰溝里的味道。
「敵特麼……」
江沉從腰間拔出那把54式手槍，熟練地退出彈匣，檢查了一下裡面的子彈，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內患已除，看來是時候清理一下外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