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深夜電台：秦姐的秘密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四合院的大多數住戶都已經鑽進了熱乎乎的被窩。在這個缺乏娛樂活動的年代，造人運動和睡覺是唯二的消遣。
中院，易中海翻了個身，正準備入睡。一大媽在旁邊發出輕微的鼾聲。
突然，窗外那隻平時只有開全院大會才響的大喇叭，毫無徵兆地傳出了一陣清晰無比的聲音。
因為夜太靜了，那聲音就像是在每個人耳邊低語一樣。
「……只要你肯幫姐一把……今晚……姐什麼都依你……」
聲音嬌媚入骨，帶著濕漉漉的哭腔和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感。
易中海猛地睜開眼睛，渾身一激靈，差點從床上滾下來。這聲音他太熟悉了！這十幾年來，這聲音的主人沒少在他面前哭窮，也沒少讓他這把老骨頭心裡起波瀾。
是秦淮茹！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大媽也被驚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來，「老易，誰在廣播裡說話？怎麼聽著像淮茹？」
還沒等易中海回答，大喇叭里又傳來了那個男人的聲音。
聲音冷淡，帶著一絲戲謔：「這就是你的籌碼？」
緊接著又是秦淮茹那仿佛能掐出水來的聲音：「只要你喜歡……姐以後就是你的人……」
轟！
整個四合院瞬間炸鍋了。
後院，許大茂正趴在被窩裡偷著樂，一聽這動靜，直接笑噴了，把剛喝的一口涼水全噴在了被子上。
「哎喲臥槽！江股長牛逼啊！這是玩得哪一出？全院直播？哈哈哈哈！太損了！太他媽損了！」許大茂笑得直拍大腿，眼淚都出來了。
前院，閻埠貴正戴著老花鏡算計著這個月的煤球錢，聽到廣播裡的虎狼之詞，手一抖，算盤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傷風敗俗！簡直是傷風敗俗啊！」閻埠貴氣得鬍子直翹，但耳朵卻豎得比兔子還直。
賈家。
賈張氏本來正做著美夢，夢見秦淮茹帶回來一堆白面饅頭和紅燒肉。結果被這突如其來的廣播聲驚醒，聽清內容後，她那張老臉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綠油油的眼珠子裡滿是驚恐和暴怒。
「這個喪門星！這個不要臉的騷貨！她怎麼敢……她怎麼敢讓人聽見！」
賈張氏連鞋都顧不上穿，連滾帶爬地下了炕。
此時此刻，江沉的屋內。
秦淮茹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全頻段廣播插件】的單向屏蔽功能讓她根本聽不到外面大喇叭的聲音。她只覺得江沉沒有推開她，這就是默許，這就是機會！
她像八爪魚一樣纏著江沉，手指甚至大膽地想要去解江沉風紀扣的扣子。
江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鐵鉗一樣，疼得秦淮茹低呼一聲。
江沉知道，火候到了，現在的每一句話，都會通過大喇叭傳遍半個街道。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音量陡然提高，語氣瞬間變得正義凜然，仿佛是審判罪惡的法官：
「秦淮茹同志！請你自重！」
這聲怒喝，通過大喇叭的放大，如同驚雷一般在四合院上空炸響。
「我是國家幹部！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股長！我有我的原則和底線！你這是在幹什麼？深更半夜闖進單身男幹部的房間，衣衫不整，還要用這種封建社會的糟粕手段來腐蝕革命幹部！你這是在犯罪！你這是在搞腐化！」
院子裡，那些剛剛披著衣服跑出來看熱鬧的鄰居們，聽到這番話，一個個面面相覷，神色精彩極了。
「我的天，江股長這覺悟……太高了吧？」
「就是啊，送上門的肉都不吃？這定力，嘖嘖嘖。」
「我看是秦淮茹太不要臉了！平時裝得跟朵白蓮花似的，沒想到背地裡這麼騷！」
屋內，秦淮茹被江沉這一嗓子吼懵了。
她呆呆地看著江沉，完全不理解剛才還一臉戲謔的男人怎麼突然變得這么正經。她以為這只是男人慣用的欲擒故縱，是那種「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的把戲。
「哎呀，江兄弟，你小點聲……」秦淮茹慌亂地想要去捂江沉的嘴，身子反而貼得更緊了，那張俏臉上一副嗔怪的表情，「裝什麼裝呀，這就咱們倆，又沒外人……你就從了姐吧，姐肯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這就咱們倆。
這句話一出，院外原本還有些嘈雜的人群，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不可遏制的譁然。
「真不要臉啊！」
「太不知羞恥了！這就咱們倆？全院幾百號人都聽著呢！」
「我就說這秦淮茹不是好東西，以前傻柱肯定也被她這麼勾搭過！」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二大媽狠狠地啐了一口：「呸！狐狸精！丟人現眼！」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哆嗦。完了，全完了。秦淮茹這一下，不僅把自己毀了，連帶著他這個以前一直偏袒秦淮茹的一大爺，也要跟著沾一身腥。
屋內，江沉聽著腦海中系統不斷刷屏的情緒值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收到來自易中海的恐懼值+999！】
【收到來自賈張氏的暴怒值+999！】
【收到來自秦淮茹（延遲結算）的社死值+10000！】
「秦淮茹，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江沉猛地甩開秦淮茹的手，大步走到門前。
「你要幹什麼？」秦淮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她踉蹌著想要去拉江沉。
但已經晚了。
「嘩啦！」
門栓被拉開。
江沉猛地一把推開了房門。
屋內的白熾燈光瞬間傾瀉而出，像是一把利劍刺破了黑暗。
秦淮茹衣衫不整、領口大開、滿臉潮紅的樣子，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全院幾十雙眼睛之下。
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
四合院的大多數住戶都已經鑽進了熱乎乎的被窩。在這個缺乏娛樂活動的年代，造人運動和睡覺是唯二的消遣。
中院，易中海翻了個身，正準備入睡。一大媽在旁邊發出輕微的鼾聲。
突然，窗外那隻平時只有開全院大會才響的大喇叭，毫無徵兆地傳出了一陣清晰無比的聲音。
因為夜太靜了，那聲音就像是在每個人耳邊低語一樣。
「……只要你肯幫姐一把……今晚……姐什麼都依你……」
聲音嬌媚入骨，帶著濕漉漉的哭腔和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感。
易中海猛地睜開眼睛，渾身一激靈，差點從床上滾下來。這聲音他太熟悉了！這十幾年來，這聲音的主人沒少在他面前哭窮，也沒少讓他這把老骨頭心裡起波瀾。
是秦淮茹！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大媽也被驚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來，「老易，誰在廣播裡說話？怎麼聽著像淮茹？」
還沒等易中海回答，大喇叭里又傳來了那個男人的聲音。
聲音冷淡，帶著一絲戲謔：「這就是你的籌碼？」
緊接著又是秦淮茹那仿佛能掐出水來的聲音：「只要你喜歡……姐以後就是你的人……」
轟！
整個四合院瞬間炸鍋了。
後院，許大茂正趴在被窩裡偷著樂，一聽這動靜，直接笑噴了，把剛喝的一口涼水全噴在了被子上。
「哎喲臥槽！江股長牛逼啊！這是玩得哪一出？全院直播？哈哈哈哈！太損了！太他媽損了！」許大茂笑得直拍大腿，眼淚都出來了。
前院，閻埠貴正戴著老花鏡算計著這個月的煤球錢，聽到廣播裡的虎狼之詞，手一抖，算盤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傷風敗俗！簡直是傷風敗俗啊！」閻埠貴氣得鬍子直翹，但耳朵卻豎得比兔子還直。
賈家。
賈張氏本來正做著美夢，夢見秦淮茹帶回來一堆白面饅頭和紅燒肉。結果被這突如其來的廣播聲驚醒，聽清內容後，她那張老臉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綠油油的眼珠子裡滿是驚恐和暴怒。
「這個喪門星！這個不要臉的騷貨！她怎麼敢……她怎麼敢讓人聽見！」
賈張氏連鞋都顧不上穿，連滾帶爬地下了炕。
此時此刻，江沉的屋內。
秦淮茹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全頻段廣播插件】的單向屏蔽功能讓她根本聽不到外面大喇叭的聲音。她只覺得江沉沒有推開她，這就是默許，這就是機會！
她像八爪魚一樣纏著江沉，手指甚至大膽地想要去解江沉風紀扣的扣子。
江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鐵鉗一樣，疼得秦淮茹低呼一聲。
江沉知道，火候到了，現在的每一句話，都會通過大喇叭傳遍半個街道。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音量陡然提高，語氣瞬間變得正義凜然，仿佛是審判罪惡的法官：
「秦淮茹同志！請你自重！」
這聲怒喝，通過大喇叭的放大，如同驚雷一般在四合院上空炸響。
「我是國家幹部！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股長！我有我的原則和底線！你這是在幹什麼？深更半夜闖進單身男幹部的房間，衣衫不整，還要用這種封建社會的糟粕手段來腐蝕革命幹部！你這是在犯罪！你這是在搞腐化！」
院子裡，那些剛剛披著衣服跑出來看熱鬧的鄰居們，聽到這番話，一個個面面相覷，神色精彩極了。
「我的天，江股長這覺悟……太高了吧？」
「就是啊，送上門的肉都不吃？這定力，嘖嘖嘖。」
「我看是秦淮茹太不要臉了！平時裝得跟朵白蓮花似的，沒想到背地裡這麼騷！」
屋內，秦淮茹被江沉這一嗓子吼懵了。
她呆呆地看著江沉，完全不理解剛才還一臉戲謔的男人怎麼突然變得這么正經。她以為這只是男人慣用的欲擒故縱，是那種「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的把戲。
「哎呀，江兄弟，你小點聲……」秦淮茹慌亂地想要去捂江沉的嘴，身子反而貼得更緊了，那張俏臉上一副嗔怪的表情，「裝什麼裝呀，這就咱們倆，又沒外人……你就從了姐吧，姐肯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這就咱們倆。
這句話一出，院外原本還有些嘈雜的人群，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不可遏制的譁然。
「真不要臉啊！」
「太不知羞恥了！這就咱們倆？全院幾百號人都聽著呢！」
「我就說這秦淮茹不是好東西，以前傻柱肯定也被她這麼勾搭過！」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二大媽狠狠地啐了一口：「呸！狐狸精！丟人現眼！」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哆嗦。完了，全完了。秦淮茹這一下，不僅把自己毀了，連帶著他這個以前一直偏袒秦淮茹的一大爺，也要跟著沾一身腥。
屋內，江沉聽著腦海中系統不斷刷屏的情緒值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收到來自易中海的恐懼值+999！】
【收到來自賈張氏的暴怒值+999！】
【收到來自秦淮茹（延遲結算）的社死值+10000！】
「秦淮茹，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江沉猛地甩開秦淮茹的手，大步走到門前。
「你要幹什麼？」秦淮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她踉蹌著想要去拉江沉。
但已經晚了。
「嘩啦！」
門栓被拉開。
江沉猛地一把推開了房門。
屋內的白熾燈光瞬間傾瀉而出，像是一把利劍刺破了黑暗。
秦淮茹衣衫不整、領口大開、滿臉潮紅的樣子，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全院幾十雙眼睛之下。
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