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合院變天了
南鑼鼓巷95號院，中院。
易中海自從江沉走後，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他在屋裡來回踱步，心裡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一大媽端上來的棒子麵粥，他一口也沒喝下去。
「老易，怎麼了這是？」一大媽擔心地問。
「沒事。」易中海煩躁地擺擺手，「那小子去哪了？別是真去廠里鬧了吧？要是去廠里，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就在這時，前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刺耳的銅鑼聲。
「當！當！當！」
緊接著，王主任那標誌性的大嗓門透過擴音喇叭傳了進來：「95號院全體住戶！馬上到中院集合！所有人，立刻！馬上！」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但隨即又升起一絲僥倖。街道辦主任親自來，還這麼大陣仗？難道是因為咱們院今年評先進的事兒有著落了？畢竟年底了，街道也要慰問嘛。
想到這，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努力擠出一副從容的笑臉，推門走了出去。
院子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住戶們放下手裡的活計，紛紛聚攏過來。二大爺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背著手，一臉官相地維持秩序。三大爺閻埠貴算計著是不是又要發票據了，推了推眼鏡擠在前頭。
王主任帶著兩個街道幹事，一臉肅殺地站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江沉推著自行車，靜靜地站在角落裡，像個看戲的局外人。
易中海快步迎上去，臉上堆滿了笑：「哎喲，王主任，您怎麼親自來了？是不是咱們院評先進的事兒……」
「易中海，你給我站那兒！」
王主任一聲厲喝，像平地起個炸雷，把易中海的笑容直接劈碎在臉上。全院瞬間死寂，連小孩都不敢哭了。
易中海愣住了，腳下一絆，差點沒站穩：「王……王主任，這是怎麼話說的？」
王主任冷冷地看著他，目光如刀：「易中海，我問你，這95號院，歸誰管？」
易中海心裡發虛，結結巴巴道：「歸……當然歸街道辦管，歸政府管啊。」
「哦？是嗎？」王主任冷笑一聲，從兜里掏出那個黑色的錄音筆，高高舉起，「可我怎麼聽說，這院裡是你易中海的一言堂？是你說了算？」
易中海看到那個黑盒子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腦子裡嗡的一聲，那是江沉早上的動作！
「滋——」
電流聲後，易中海那狂妄的聲音在全院迴蕩，清晰得就像他貼著每個人的耳朵在喊：
「什麼犯罪不犯罪的！在咱們這95號院裡，那是咱們自家的事！……在這個院裡，我易中海說了算！我說沒事，那就沒事！」
嘩——！
人群炸了。
「天哪，這還是一大爺說的話嗎？」
「這也太霸道了吧？法律都不放在眼裡？」
「我就說平時他怎麼老拉偏架，原來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爍著震驚，還有……掩飾不住的興奮。易中海倒了，這位置不就空出來了嗎？
易中海面如死灰，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他指著錄音筆，嘴唇哆嗦著想辯解：「這……這是斷章取義！這是江沉陷害我！我是一心為了大院……」
「夠了！」王主任根本不給他狡辯的機會，「證據確鑿！易中海，身為管事大爺，不僅不配合公安機關辦案，反而利用職權威脅受害者，企圖包庇犯罪分子，搞獨立王國！你的思想覺悟簡直爛到了根子裡！」
王主任環視四周，聲音鏗鏘有力：「鑑於易中海同志嚴重的思想錯誤和作風問題，經街道辦研究決定：即刻撤銷易中海『一大爺』的職務！停職反省！全院通報批評！並責令其寫出深刻檢討，交由街道辦審核！」
「撤……撤職？」易中海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他經營了十幾年的名聲，他在大院裡至高無上的權威，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轉頭看向角落裡的江沉。江沉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那雙眼睛裡，透著一股讓他心寒的冷漠。
這時候，王主任又開口了：「國不可一日無君，院不可一日無主。易中海撤了，這院裡還得有人管事。大家說說，誰合適暫代這個一大爺？」
劉海中激動得渾身肥肉都在顫抖，他把手舉得高高的，剛想毛遂自薦，卻聽見江沉淡淡地開了口。
「王主任，我覺得二大爺劉海中同志不錯。」
劉海中猛地轉頭看向江沉，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驚喜。這小子，上道啊！
江沉慢悠悠地推著車走上前：「劉師傅雖然平時脾氣急了點，但他政治覺悟高啊，緊跟形勢，最重要的是，劉師傅痛恨這種封建家長作風，肯定能帶領咱們院走向正軌。」
這頂高帽子戴得劉海中暈頭轉向，他立刻挺起胸膛，大聲表態：「王主任！江沉同志說得對！我劉海中堅決擁護街道辦決定！我一定嚴厲整頓院風，絕不搞一言堂！」
王主任看了看劉海中，雖然知道這也是個官迷，但眼下確實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便點了點頭：「行，那就由劉海中同志暫代一大爺職責。閻埠貴同志協助。」
「是！保證完成任務！」劉海中興奮得臉紅脖子粗，那樣子比過年吃了頓肉還高興。
易中海看著得意忘形的劉海中，再看看一臉淡然的江沉，心裡一片冰涼。他知道，大勢已去。江沉這一手，不僅把自己拉下了馬，還扶持了一個草包劉海中上位。劉海中這人志大才疏，好大喜功，以後這院裡，怕是要熱鬧了。
但他更清楚，這一切的幕後推手，是那個他一直沒放在眼裡的悶葫蘆江沉。
處理完院裡的事，人群漸漸散去。劉海中正拉著幾個人在那訓話，過著剛到手的官癮。
江沉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老舊的上海牌手錶，整理了一下衣領，跨上自行車。
「家裡的蒼蠅拍完了，該去廠里干正事了。」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腳下一蹬，自行車如離弦之箭般衝出了四合院。身後，是易中海落寞佝僂的背影，和劉海中張牙舞爪的狂笑。
這四合院的天，徹底變了。
易中海自從江沉走後，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他在屋裡來回踱步，心裡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一大媽端上來的棒子麵粥，他一口也沒喝下去。
「老易，怎麼了這是？」一大媽擔心地問。
「沒事。」易中海煩躁地擺擺手，「那小子去哪了？別是真去廠里鬧了吧？要是去廠里，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就在這時，前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刺耳的銅鑼聲。
「當！當！當！」
緊接著，王主任那標誌性的大嗓門透過擴音喇叭傳了進來：「95號院全體住戶！馬上到中院集合！所有人，立刻！馬上！」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但隨即又升起一絲僥倖。街道辦主任親自來，還這麼大陣仗？難道是因為咱們院今年評先進的事兒有著落了？畢竟年底了，街道也要慰問嘛。
想到這，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努力擠出一副從容的笑臉，推門走了出去。
院子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住戶們放下手裡的活計，紛紛聚攏過來。二大爺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背著手，一臉官相地維持秩序。三大爺閻埠貴算計著是不是又要發票據了，推了推眼鏡擠在前頭。
王主任帶著兩個街道幹事，一臉肅殺地站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江沉推著自行車，靜靜地站在角落裡，像個看戲的局外人。
易中海快步迎上去，臉上堆滿了笑：「哎喲，王主任，您怎麼親自來了？是不是咱們院評先進的事兒……」
「易中海，你給我站那兒！」
王主任一聲厲喝，像平地起個炸雷，把易中海的笑容直接劈碎在臉上。全院瞬間死寂，連小孩都不敢哭了。
易中海愣住了，腳下一絆，差點沒站穩：「王……王主任，這是怎麼話說的？」
王主任冷冷地看著他，目光如刀：「易中海，我問你，這95號院，歸誰管？」
易中海心裡發虛，結結巴巴道：「歸……當然歸街道辦管，歸政府管啊。」
「哦？是嗎？」王主任冷笑一聲，從兜里掏出那個黑色的錄音筆，高高舉起，「可我怎麼聽說，這院裡是你易中海的一言堂？是你說了算？」
易中海看到那個黑盒子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腦子裡嗡的一聲，那是江沉早上的動作！
「滋——」
電流聲後，易中海那狂妄的聲音在全院迴蕩，清晰得就像他貼著每個人的耳朵在喊：
「什麼犯罪不犯罪的！在咱們這95號院裡，那是咱們自家的事！……在這個院裡，我易中海說了算！我說沒事，那就沒事！」
嘩——！
人群炸了。
「天哪，這還是一大爺說的話嗎？」
「這也太霸道了吧？法律都不放在眼裡？」
「我就說平時他怎麼老拉偏架，原來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爍著震驚，還有……掩飾不住的興奮。易中海倒了，這位置不就空出來了嗎？
易中海面如死灰，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他指著錄音筆，嘴唇哆嗦著想辯解：「這……這是斷章取義！這是江沉陷害我！我是一心為了大院……」
「夠了！」王主任根本不給他狡辯的機會，「證據確鑿！易中海，身為管事大爺，不僅不配合公安機關辦案，反而利用職權威脅受害者，企圖包庇犯罪分子，搞獨立王國！你的思想覺悟簡直爛到了根子裡！」
王主任環視四周，聲音鏗鏘有力：「鑑於易中海同志嚴重的思想錯誤和作風問題，經街道辦研究決定：即刻撤銷易中海『一大爺』的職務！停職反省！全院通報批評！並責令其寫出深刻檢討，交由街道辦審核！」
「撤……撤職？」易中海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他經營了十幾年的名聲，他在大院裡至高無上的權威，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轉頭看向角落裡的江沉。江沉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那雙眼睛裡，透著一股讓他心寒的冷漠。
這時候，王主任又開口了：「國不可一日無君，院不可一日無主。易中海撤了，這院裡還得有人管事。大家說說，誰合適暫代這個一大爺？」
劉海中激動得渾身肥肉都在顫抖，他把手舉得高高的，剛想毛遂自薦，卻聽見江沉淡淡地開了口。
「王主任，我覺得二大爺劉海中同志不錯。」
劉海中猛地轉頭看向江沉，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驚喜。這小子，上道啊！
江沉慢悠悠地推著車走上前：「劉師傅雖然平時脾氣急了點，但他政治覺悟高啊，緊跟形勢，最重要的是，劉師傅痛恨這種封建家長作風，肯定能帶領咱們院走向正軌。」
這頂高帽子戴得劉海中暈頭轉向，他立刻挺起胸膛，大聲表態：「王主任！江沉同志說得對！我劉海中堅決擁護街道辦決定！我一定嚴厲整頓院風，絕不搞一言堂！」
王主任看了看劉海中，雖然知道這也是個官迷，但眼下確實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便點了點頭：「行，那就由劉海中同志暫代一大爺職責。閻埠貴同志協助。」
「是！保證完成任務！」劉海中興奮得臉紅脖子粗，那樣子比過年吃了頓肉還高興。
易中海看著得意忘形的劉海中，再看看一臉淡然的江沉，心裡一片冰涼。他知道，大勢已去。江沉這一手，不僅把自己拉下了馬，還扶持了一個草包劉海中上位。劉海中這人志大才疏，好大喜功，以後這院裡，怕是要熱鬧了。
但他更清楚，這一切的幕後推手，是那個他一直沒放在眼裡的悶葫蘆江沉。
處理完院裡的事，人群漸漸散去。劉海中正拉著幾個人在那訓話，過著剛到手的官癮。
江沉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老舊的上海牌手錶，整理了一下衣領，跨上自行車。
「家裡的蒼蠅拍完了，該去廠里干正事了。」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腳下一蹬，自行車如離弦之箭般衝出了四合院。身後，是易中海落寞佝僂的背影，和劉海中張牙舞爪的狂笑。
這四合院的天，徹底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