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李副廠長的救命稻草
紅星軋鋼廠，保衛科。
江沉剛把自行車停好，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要退休的老科長聶衛國就神色匆匆地把他拉到了走廊角落。
「小江，你今兒個可得小心點。」聶科長壓低聲音，眼神直往廠長辦公室那邊瞟，「李副廠長正在發火呢，採購科的老趙剛被罵得狗血淋頭出來，臉都是灰的。」
「怎麼個事兒？」江沉明知故問，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還能怎麼著，物資唄！」聶科長嘆了口氣，點了根煙，「聽說上頭有位大領導要來視察，還要帶幾個蘇聯留下來的老專家。李副廠長想搞個招待宴，點名要硬菜。可你也知道現在什麼光景，市面上連豬毛都難見，採購科跑斷了腿也弄不來像樣的東西。這不，把李副廠長急得都要上房了。」
江沉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就是機會。
在這個年代，物資就是硬通貨，就是話語權，就是通天的梯子。
「科長，我去看看。」江沉把武裝帶緊了緊，轉身就往行政樓走。
「哎！你這小子，別去觸霉頭啊！」聶科長想攔沒攔住，只能搖搖頭，「這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廠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出李副廠長暴躁的咆哮聲：「廢物！都是廢物！養你們有什麼用？連五十斤像樣的肉都弄不來，我這個副廠長還干不幹了？啊？！」
「廠長，真不是咱們不盡力，實在是……」
「滾！給我滾出去想辦法！」
採購科長灰頭土臉地退了出來，正好撞見江沉。他也沒心情打招呼，搖著頭走了。
江沉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李副廠長還在氣頭上，看見是江沉，眉頭皺得更緊了，「江沉？你來幹什麼？保衛科也沒事幹了？」
江沉沒被他的火氣嚇退，反而反手關上了門，神色平靜地走到辦公桌前。
「廠長，我聽說您缺肉？」
李副廠長一愣，隨即不耐煩地揮手：「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回去站你的崗。」
「如果我能弄到呢？」江沉語出驚人。
李副廠長的動作停住了。他抬起頭，狐疑地打量著江沉。要是換個人說這話，他早罵出去了。但眼前這個人是江沉——那個昨天把五公斤精銅變沒了，又變出一張研究所收條的江沉。
雖然那件事最後不了了之，但李副廠長這種人精，心裡一直犯嘀咕：這小子背後有人，而且能量不小。研究所那種保密單位都能搭上線，這背景深不可測啊。
「你能弄到？」李副廠長眯起眼睛，語氣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帶著懷疑，「採購科跑遍了周邊四個公社都沒弄到，你有什麼路子？」
江沉淡淡一笑，走到李副廠長面前，壓低聲音：「廠長，我有戰友在西北那邊。路子我有，但有些規矩您懂，不能問來源，只能看東西。」
李副廠長也是老江湖，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這年頭，誰沒點「路子」？只要能弄來東西，管他是天上掉的還是地里長的。
「你要什麼條件？」李副廠長身子前傾，這已經是談生意的姿態了。
「我要弄五十斤頂級牛肉。」江沉伸出五根手指，語氣篤定，「不僅是肉，還要是那種市面上絕對見不到的好肉。」
聽到「牛肉」兩個字，李副廠長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這時候豬肉都金貴，更別提牛肉了，那是耕力，殺牛是要坐牢的！
「條件有兩個。」江沉豎起兩根手指，「第一，給我開一張全廠通行的特別物資採購批條，蓋您的章，遇到任何檢查免檢。第二，我要借用廠里那輛吉普車，有些東西，自行車拉不回來。」
這條件要是放在平時，那就是違規。但現在是火燒眉毛，李副廠長咬了咬牙，一拍桌子：「行！只要你能把肉弄回來，別說吉普車，坦克我都想辦法給你借！但是江沉，咱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弄不來，或者是次品……」
「弄不來，我這身警服扒下來給您。」江沉立下了軍令狀。
李副廠長深深看了他一眼，從抽屜里拿出批條，刷刷刷簽上字，蓋上紅戳，又把一把車鑰匙扔在桌上。
「去吧！事成了，保衛科那個空缺的股長位置，我給你留著！」
江沉拿起鑰匙和批條，敬了個禮，轉身大步離去。
十分鐘後。
一輛墨綠色的吉普車轟鳴著駛出了紅星軋鋼廠的大門，捲起一路煙塵。
江沉單手握著方向盤，感受著這輛老式吉普車的顛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五十斤牛肉？
對於擁有萬界系統的他來說，這只是個開始。
「系統，搜索『美食獵人位面』或『史前位面』。」江沉在腦海中下令。
既然李副廠長要招待大人物，那普通的牛肉有什麼意思？要吃，就吃點這個世界沒有的。
「叮！搜索完成。鎖定『怪物獵人位面』邊緣區域。檢測到低階草食龍肉質鮮美，富含高蛋白。交易需求：該位面獵人急需『高純度酒精』用於傷口消毒和製作燃燒彈。」
江沉瞥了一眼后座上早就準備好的幾箱二鍋頭，笑容更盛了。
這買賣，穩賺不賠。
江沉剛把自行車停好，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要退休的老科長聶衛國就神色匆匆地把他拉到了走廊角落。
「小江，你今兒個可得小心點。」聶科長壓低聲音，眼神直往廠長辦公室那邊瞟，「李副廠長正在發火呢，採購科的老趙剛被罵得狗血淋頭出來，臉都是灰的。」
「怎麼個事兒？」江沉明知故問，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還能怎麼著，物資唄！」聶科長嘆了口氣，點了根煙，「聽說上頭有位大領導要來視察，還要帶幾個蘇聯留下來的老專家。李副廠長想搞個招待宴，點名要硬菜。可你也知道現在什麼光景，市面上連豬毛都難見，採購科跑斷了腿也弄不來像樣的東西。這不，把李副廠長急得都要上房了。」
江沉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就是機會。
在這個年代，物資就是硬通貨，就是話語權，就是通天的梯子。
「科長，我去看看。」江沉把武裝帶緊了緊，轉身就往行政樓走。
「哎！你這小子，別去觸霉頭啊！」聶科長想攔沒攔住，只能搖搖頭，「這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廠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出李副廠長暴躁的咆哮聲：「廢物！都是廢物！養你們有什麼用？連五十斤像樣的肉都弄不來，我這個副廠長還干不幹了？啊？！」
「廠長，真不是咱們不盡力，實在是……」
「滾！給我滾出去想辦法！」
採購科長灰頭土臉地退了出來，正好撞見江沉。他也沒心情打招呼，搖著頭走了。
江沉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李副廠長還在氣頭上，看見是江沉，眉頭皺得更緊了，「江沉？你來幹什麼？保衛科也沒事幹了？」
江沉沒被他的火氣嚇退，反而反手關上了門，神色平靜地走到辦公桌前。
「廠長，我聽說您缺肉？」
李副廠長一愣，隨即不耐煩地揮手：「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回去站你的崗。」
「如果我能弄到呢？」江沉語出驚人。
李副廠長的動作停住了。他抬起頭，狐疑地打量著江沉。要是換個人說這話，他早罵出去了。但眼前這個人是江沉——那個昨天把五公斤精銅變沒了，又變出一張研究所收條的江沉。
雖然那件事最後不了了之，但李副廠長這種人精，心裡一直犯嘀咕：這小子背後有人，而且能量不小。研究所那種保密單位都能搭上線，這背景深不可測啊。
「你能弄到？」李副廠長眯起眼睛，語氣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帶著懷疑，「採購科跑遍了周邊四個公社都沒弄到，你有什麼路子？」
江沉淡淡一笑，走到李副廠長面前，壓低聲音：「廠長，我有戰友在西北那邊。路子我有，但有些規矩您懂，不能問來源，只能看東西。」
李副廠長也是老江湖，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這年頭，誰沒點「路子」？只要能弄來東西，管他是天上掉的還是地里長的。
「你要什麼條件？」李副廠長身子前傾，這已經是談生意的姿態了。
「我要弄五十斤頂級牛肉。」江沉伸出五根手指，語氣篤定，「不僅是肉，還要是那種市面上絕對見不到的好肉。」
聽到「牛肉」兩個字，李副廠長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這時候豬肉都金貴，更別提牛肉了，那是耕力，殺牛是要坐牢的！
「條件有兩個。」江沉豎起兩根手指，「第一，給我開一張全廠通行的特別物資採購批條，蓋您的章，遇到任何檢查免檢。第二，我要借用廠里那輛吉普車，有些東西，自行車拉不回來。」
這條件要是放在平時，那就是違規。但現在是火燒眉毛，李副廠長咬了咬牙，一拍桌子：「行！只要你能把肉弄回來，別說吉普車，坦克我都想辦法給你借！但是江沉，咱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弄不來，或者是次品……」
「弄不來，我這身警服扒下來給您。」江沉立下了軍令狀。
李副廠長深深看了他一眼，從抽屜里拿出批條，刷刷刷簽上字，蓋上紅戳，又把一把車鑰匙扔在桌上。
「去吧！事成了，保衛科那個空缺的股長位置，我給你留著！」
江沉拿起鑰匙和批條，敬了個禮，轉身大步離去。
十分鐘後。
一輛墨綠色的吉普車轟鳴著駛出了紅星軋鋼廠的大門，捲起一路煙塵。
江沉單手握著方向盤，感受著這輛老式吉普車的顛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五十斤牛肉？
對於擁有萬界系統的他來說，這只是個開始。
「系統，搜索『美食獵人位面』或『史前位面』。」江沉在腦海中下令。
既然李副廠長要招待大人物，那普通的牛肉有什麼意思？要吃，就吃點這個世界沒有的。
「叮！搜索完成。鎖定『怪物獵人位面』邊緣區域。檢測到低階草食龍肉質鮮美，富含高蛋白。交易需求：該位面獵人急需『高純度酒精』用於傷口消毒和製作燃燒彈。」
江沉瞥了一眼后座上早就準備好的幾箱二鍋頭，笑容更盛了。
這買賣，穩賺不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