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價值連城的「廢品」
那股氣體消散得極快，除了江沉，沒人察覺到異樣。
這是稀釋版的吐真劑，效果不強，持續時間也就幾分鐘，而且只能誘導人說出當下最強烈想要隱瞞的念頭，但這足夠了。
江沉看著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呆滯的棒梗，突然厲喝一聲：「棒梗！昨天下午放學，你去哪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周圍人都嚇了一跳。
棒梗渾身一激靈，眼神發直，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我去……去軋鋼廠三車間了……」
秦淮茹臉色大變，伸手去捂棒梗的嘴：「棒梗！別胡說！你那是去撿煤渣……」
「我沒撿煤渣！」棒梗一把推開秦淮茹，聲音尖利且亢奮，像是要把心裡的秘密全都倒出來才痛快，「我去偷廢鐵換糖吃！我看那個銅塊亮晶晶的，就順手拿了！」
轟！
全院炸鍋了。
三大爺閻埠貴眼鏡都快掉下來了：「這……這不是內賊嗎？」
二大爺劉海中激動地站起來：「好啊！原來是你小子！」
易中海的臉黑得像鍋底，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時嘴最嚴的棒梗怎麼突然這就招了？這是中邪了？
「棒梗！你閉嘴！」賈張氏急得跳腳，衝上去就要打孫子。
但棒梗藥勁兒正上頭，根本停不下來，指著江沉喊道：「本來沒事兒的！都怪江沉看見了！我媽說……只要把東西塞進江沉家，我就沒事了！奶奶趁他不在家，把銅塊塞爐子裡了！就是奶奶塞的！」
全場死寂。
真相大白。
而且是當著保衛科科長和李副廠長的面，自爆卡車。
李副廠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興師動眾來抓人，結果抓的是個孩子，而且還牽扯出栽贓陷害這種惡劣情節。
「好啊，好得很。」李副廠長咬著牙，指著秦淮茹一家，「這就是你們培養的好苗子？盜竊公物，栽贓工友！給我帶走！全都帶去保衛科！」
「廠長！冤枉啊！孩子小不懂事……」秦淮茹噗通一聲跪下了，哭得梨花帶雨，這次是真的絕望了。
但李副廠長正在氣頭上，哪吃這一套，直接揮手讓保衛科的人上去抓人。
就在這時，小張跑過來，一臉疑惑：「廠長，不對啊。棒梗說東西塞爐子裡了，可剛才咱們搜出來的是煤塊啊？那銅塊去哪了？」
這話一出，眾人又愣住了。
是啊，棒梗承認偷了也栽贓了，可贓物沒了？
如果沒有物證，這事兒雖然噁心，但在法律上還真不好定死罪，頂多是盜竊未遂或者尋釁滋事。
易中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對對對！沒物證！孩子可能就是嚇胡說的！沒物證怎麼能抓人呢？」
江沉冷眼旁觀。
他知道，該自己收網了。
那塊銅塊已經交易出去了，現在他手裡沒有銅。但是，他有系統。
「系統，剛才交易的『吐真劑』價值低於『特種精銅』，差價部分如何結算？」
「叮！差價已結算為通用交易點。宿主可用交易點購買本位面合法合規的物資證明，或進行實物兌換。」
江沉心中一動：「能不能兌換一張……物資採購單？或者是借條？」
「可以。系統可生成完美做舊的『物資借調單』，上面有李副廠長的筆跡（模仿）或上級單位的公章。」
江沉嘴角微翹。不，不需要偽造公文，那是找死。他只需要一個合理的「去向」。
「兌換一張廢品收購站的特殊回執單。內容是：我昨天幫廠里處理了一批廢料，其中包含那塊銅，作為實驗樣本已上交相關部門。」
「叮！生成中……扣除10點交易值。單據已出現在宿主口袋。」
江沉這步棋走得很險，但在這種混亂局面下，越是離譜越有人信。
「慢著！」江沉喊住了正要抓人的保衛科，「李廠長，其實這事兒，我本來想私下跟您匯報的。」
所有人都看向他。
江沉慢條斯理地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昨天我確實看見棒梗拿了銅塊。但我尋思著，孩子小，不能毀了他一輩子。我就悄悄把東西拿回來了。」
「拿回來了？那東西呢？」李副廠長急問。
「那塊銅，其實是次品。」江沉把紙條遞過去，「我昨晚連夜把東西送到了市裡的材料研究所——我有個戰友在那當保安，托他走了個後門。人家化驗了，說這銅含雜質太高，不合格。這是收條。」
李副廠長接過紙條，上面赫然蓋著紅戳，寫著「收到紅星軋鋼廠送檢銅樣一份，暫存」。
當然，這實際上是系統剛剛生成的「真貨」。至於研究所那邊？系統甚至貼心地在大數據層面「修正」了一個臨時記錄。
這一下，性質全變了。
江沉從「小偷」變成了「挽救集體財產、愛護鄰里孩子」的高尚好青年。
而賈家，從「受害者」變成了「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我想著幫棒梗把這事兒平了，沒想到……」江沉嘆了口氣，眼神悲憫地看著秦淮茹，「秦姐，我對你們家仁至義盡，你們卻想要我的命啊。」
這一刀，補得太狠了。
周圍鄰居看秦淮茹的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鄙夷和唾棄。
「帶走！」李副廠長這回徹底沒顧慮了，「盜竊未遂，加上誣告陷害！賈張氏，你也跑不了！教唆孩子犯罪！」
一場鬧劇，在賈張氏的哭嚎和棒梗的尖叫聲中落幕。
……
深夜，四合院終於安靜下來。
江沉躺在自家硬邦邦的板床上，聽著外面呼嘯的北風。
危機解除了。不僅洗清了嫌疑，還把賈家送進了保衛科（雖然也就是關幾天，但這梁子是結死了），更重要的是，他在廠領導面前掛了號，立了功。
他打開系統界面。
剛才那一波操作，不僅沒虧，反而賺翻了。
那塊銅雖然給了魔法位面，但換來的「吐真劑」只用了十分之一的價值。剩下的差價，加上「新手任務：絕地反擊」的獎勵，他的帳戶上現在有了一筆不菲的啟動資金。
「叮！系統商城刷新。」
「今日特惠：」
1. **來自於2025年的感冒膠囊x1板**（售價：0.1交易點）。在六零年代，這是救命神藥。
2. **來自於末世位面的變異紅薯種x1**（售價：5交易點）。產量是普通紅薯的十倍，耐寒耐旱。
3. **來自於古代位面的宮廷御用布料x1匹**（售價：2交易點）。
江沉看著那個「變異紅薯種」，眼睛眯了起來。
這個年代，什麼最缺？
糧食！
軋鋼廠最近正在為副食品供應發愁，李副廠長為了這點政績頭髮都愁白了。如果自己能搞到一批高產物資……
這萬界物資交易，才剛剛開始。
而院子裡那些禽獸們，以後誰再敢伸手，他就剁了誰的爪子。
這是稀釋版的吐真劑，效果不強，持續時間也就幾分鐘，而且只能誘導人說出當下最強烈想要隱瞞的念頭，但這足夠了。
江沉看著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呆滯的棒梗，突然厲喝一聲：「棒梗！昨天下午放學，你去哪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周圍人都嚇了一跳。
棒梗渾身一激靈，眼神發直，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我去……去軋鋼廠三車間了……」
秦淮茹臉色大變，伸手去捂棒梗的嘴：「棒梗！別胡說！你那是去撿煤渣……」
「我沒撿煤渣！」棒梗一把推開秦淮茹，聲音尖利且亢奮，像是要把心裡的秘密全都倒出來才痛快，「我去偷廢鐵換糖吃！我看那個銅塊亮晶晶的，就順手拿了！」
轟！
全院炸鍋了。
三大爺閻埠貴眼鏡都快掉下來了：「這……這不是內賊嗎？」
二大爺劉海中激動地站起來：「好啊！原來是你小子！」
易中海的臉黑得像鍋底，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時嘴最嚴的棒梗怎麼突然這就招了？這是中邪了？
「棒梗！你閉嘴！」賈張氏急得跳腳，衝上去就要打孫子。
但棒梗藥勁兒正上頭，根本停不下來，指著江沉喊道：「本來沒事兒的！都怪江沉看見了！我媽說……只要把東西塞進江沉家，我就沒事了！奶奶趁他不在家，把銅塊塞爐子裡了！就是奶奶塞的！」
全場死寂。
真相大白。
而且是當著保衛科科長和李副廠長的面，自爆卡車。
李副廠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興師動眾來抓人，結果抓的是個孩子，而且還牽扯出栽贓陷害這種惡劣情節。
「好啊，好得很。」李副廠長咬著牙，指著秦淮茹一家，「這就是你們培養的好苗子？盜竊公物，栽贓工友！給我帶走！全都帶去保衛科！」
「廠長！冤枉啊！孩子小不懂事……」秦淮茹噗通一聲跪下了，哭得梨花帶雨，這次是真的絕望了。
但李副廠長正在氣頭上，哪吃這一套，直接揮手讓保衛科的人上去抓人。
就在這時，小張跑過來，一臉疑惑：「廠長，不對啊。棒梗說東西塞爐子裡了，可剛才咱們搜出來的是煤塊啊？那銅塊去哪了？」
這話一出，眾人又愣住了。
是啊，棒梗承認偷了也栽贓了，可贓物沒了？
如果沒有物證，這事兒雖然噁心，但在法律上還真不好定死罪，頂多是盜竊未遂或者尋釁滋事。
易中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對對對！沒物證！孩子可能就是嚇胡說的！沒物證怎麼能抓人呢？」
江沉冷眼旁觀。
他知道，該自己收網了。
那塊銅塊已經交易出去了，現在他手裡沒有銅。但是，他有系統。
「系統，剛才交易的『吐真劑』價值低於『特種精銅』，差價部分如何結算？」
「叮！差價已結算為通用交易點。宿主可用交易點購買本位面合法合規的物資證明，或進行實物兌換。」
江沉心中一動：「能不能兌換一張……物資採購單？或者是借條？」
「可以。系統可生成完美做舊的『物資借調單』，上面有李副廠長的筆跡（模仿）或上級單位的公章。」
江沉嘴角微翹。不，不需要偽造公文，那是找死。他只需要一個合理的「去向」。
「兌換一張廢品收購站的特殊回執單。內容是：我昨天幫廠里處理了一批廢料，其中包含那塊銅，作為實驗樣本已上交相關部門。」
「叮！生成中……扣除10點交易值。單據已出現在宿主口袋。」
江沉這步棋走得很險，但在這種混亂局面下，越是離譜越有人信。
「慢著！」江沉喊住了正要抓人的保衛科，「李廠長，其實這事兒，我本來想私下跟您匯報的。」
所有人都看向他。
江沉慢條斯理地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昨天我確實看見棒梗拿了銅塊。但我尋思著，孩子小，不能毀了他一輩子。我就悄悄把東西拿回來了。」
「拿回來了？那東西呢？」李副廠長急問。
「那塊銅，其實是次品。」江沉把紙條遞過去，「我昨晚連夜把東西送到了市裡的材料研究所——我有個戰友在那當保安，托他走了個後門。人家化驗了，說這銅含雜質太高，不合格。這是收條。」
李副廠長接過紙條，上面赫然蓋著紅戳，寫著「收到紅星軋鋼廠送檢銅樣一份，暫存」。
當然，這實際上是系統剛剛生成的「真貨」。至於研究所那邊？系統甚至貼心地在大數據層面「修正」了一個臨時記錄。
這一下，性質全變了。
江沉從「小偷」變成了「挽救集體財產、愛護鄰里孩子」的高尚好青年。
而賈家，從「受害者」變成了「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我想著幫棒梗把這事兒平了，沒想到……」江沉嘆了口氣，眼神悲憫地看著秦淮茹，「秦姐，我對你們家仁至義盡，你們卻想要我的命啊。」
這一刀，補得太狠了。
周圍鄰居看秦淮茹的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鄙夷和唾棄。
「帶走！」李副廠長這回徹底沒顧慮了，「盜竊未遂，加上誣告陷害！賈張氏，你也跑不了！教唆孩子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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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四合院終於安靜下來。
江沉躺在自家硬邦邦的板床上，聽著外面呼嘯的北風。
危機解除了。不僅洗清了嫌疑，還把賈家送進了保衛科（雖然也就是關幾天，但這梁子是結死了），更重要的是，他在廠領導面前掛了號，立了功。
他打開系統界面。
剛才那一波操作，不僅沒虧，反而賺翻了。
那塊銅雖然給了魔法位面，但換來的「吐真劑」只用了十分之一的價值。剩下的差價，加上「新手任務：絕地反擊」的獎勵，他的帳戶上現在有了一筆不菲的啟動資金。
「叮！系統商城刷新。」
「今日特惠：」
1. **來自於2025年的感冒膠囊x1板**（售價：0.1交易點）。在六零年代，這是救命神藥。
2. **來自於末世位面的變異紅薯種x1**（售價：5交易點）。產量是普通紅薯的十倍，耐寒耐旱。
3. **來自於古代位面的宮廷御用布料x1匹**（售價：2交易點）。
江沉看著那個「變異紅薯種」，眼睛眯了起來。
這個年代，什麼最缺？
糧食！
軋鋼廠最近正在為副食品供應發愁，李副廠長為了這點政績頭髮都愁白了。如果自己能搞到一批高產物資……
這萬界物資交易，才剛剛開始。
而院子裡那些禽獸們，以後誰再敢伸手，他就剁了誰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