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誰才是獵物？
審訊室里的氣氛瞬間反轉。
剛才還是一副「鐵證如山」的肅殺，此刻卻變得滑稽可笑。
那塊黑不溜秋的煤塊靜靜地躺在桌上，仿佛在無聲地嘲笑李副廠長和易中海。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副廠長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亂跳，「許大茂！你不是信誓旦旦說親眼看見的嗎？這是銅嗎？啊？這是銅嗎？！」
許大茂此時冷汗如雨下，臉都白了：「廠長，冤枉啊！我真沒撒謊，肯定是這小子用了什麼障眼法！這……這煤塊不對勁！」
「夠了！」易中海畢竟是老狐狸，見勢不妙立刻變臉，他皺著眉頭看向搜查幹事，「小張，你們搜仔細了嗎？只有這個？」
小張一臉委屈：「一大爺，廠長，真搜仔細了。江沉家裡家徒四壁的，連個耗子洞都掏了。這布包藏在煤球爐最底下的灰斗里，咱們以為是髒物，誰知道是塊煤啊。」
江沉冷冷地插話：「一大爺，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只有這個』？合著在您心裡，我江沉就必須是個賊？沒搜出贓物，您還挺失望？」
易中海臉色一僵，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小江，你看你這話說的。一大爺這不是為了你好嗎？既然是誤會，那是最好的。」
「誤會？」江沉提高了音量，「把我從被窩裡拖出來，關進禁閉室，全院抄家，名聲掃地，一句誤會就完了？」
他轉頭看向李副廠長，目光灼灼：「李副廠長，保衛科抓人講究證據。現在證據變成了煤塊，我想問問，誣告工友、破壞生產、私闖民宅，該當何罪？」
李副廠長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本來也是收了許大茂的好處，想藉機整整人，順便立個威，誰知道踢到了鐵板。
「咳咳，既然沒搜到，那確實可能是個誤會。」李副廠長想要息事寧人，「那個，許大茂同志可能看花眼了。行了，江沉，既然沒事，你回去吧。」
「回去？」江沉紋絲不動，「廠長，精銅丟了是大事。如果我這裡沒有，那說明真正的賊還在逍遙法外。而且，有人費盡心機把這塊煤包得跟寶貝似的藏在我爐子裡，這明顯是栽贓嫁禍未遂啊！」
江沉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
他心裡清楚，那塊精銅現在就在他的系統空間裡。而真正的罪魁禍首——棒梗，以及在這個局裡推波助瀾的賈家、易中海，一個都跑不掉。
更重要的是，他要利用這個機會，徹底立威。
「系統，查詢該『特種精銅』的材質與來源。」江沉在腦海中下令。
「物品：62型高純度工業紫銅。來源：當前位面紅星軋鋼廠。價值：在本位面屬於一級管控物資。在『賽博朋克低端位面』屬於基礎導電垃圾，價值極低。建議交易方向：將其出售給『古代位面』作為神材，或出售給『末世位面』作為子彈復裝材料。」
江沉心中有了計較。
「廠長，我有線索。」江沉突然開口。
李副廠長一愣：「你有什麼線索？」
「許大茂既然言之鑿鑿，肯定不是空穴來風。要麼是他偷的，賊喊捉賊；要麼，就是他看見了真賊，但故意往我身上引。」江沉死死盯著許大茂，「大茂哥，你剛才差點說漏嘴了，『明明是秦』什麼？秦淮茹？」
許大茂渾身一抖：「你放屁！我沒說！」
「不承認沒關係。」江沉冷笑，「既然保衛科都在這，不如咱們現在就回院裡，開全院大會！當著全院老少爺們的面，把這事兒捋清楚！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誰想置我於死地！」
李副廠長現在騎虎難下，精銅沒找到，他也沒法交差。如果江沉能提供線索，那自然是好。
「好！那就去四合院！」李副廠長大手一揮。
……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此時正是晚飯點，天色擦黑，寒風凜冽。
中院的空地上卻燈火通明，拉起了電燈泡。三位大爺——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坐在八仙桌旁，神色各異。
院裡的住戶們圍了一圈，指指點點。
「聽說了嗎？江沉偷了廠里的特種銅！」
「早看那小子不地道，平時不言不語的。」
「哎喲，那是賈張氏嗎？怎麼臉色那麼難看？」
人群中，秦淮茹臉色蒼白，死死攥著衣角。賈張氏則是一臉做賊心虛，眼神亂飄。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後，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戾和驚恐。
當江沉大步流星地跟著保衛科的人走進院子時，全場瞬間安靜。
他沒戴手銬，昂首挺胸。反而身後的許大茂垂頭喪氣，像只鬥敗的瘟雞。
「大家都到了。」李副廠長此時為了找回場子，背著手站在中間，「關於車間精銅失竊案，經過搜查，江沉同志家中……並未發現贓物！」
嘩！
人群一片譁然。
秦淮茹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不可置信。賈張氏更是失聲叫道：「不可能！明明塞……」
話音未落，她猛地捂住了嘴。
但江沉聽見了。
他走到人群中央，目光如電，直刺賈張氏：「賈大媽，您剛才說什麼？明明塞什麼？」
「我……我什麼都沒說！我是說……明明搜了那麼久，怎麼可能沒有！」賈張氏撒潑打滾地喊道，「肯定是你藏別處了！」
「藏？」江沉笑了，笑得讓人心裡發毛。
他意念微動，系統界面上，那塊「特種精銅」正靜靜懸浮。
他並不打算現在就把銅拿出來，那是下策。
他要做的，是利用「物資交易系統」的特性。
「系統，我要發布交易任務。」江沉心中默念，「需求物資：『真話噴霧』或者類似的道具。支付代價：那塊特種精銅（按廢品價折算）。」
「叮！匹配到『哈利波特魔法位面』某學徒。對方急需高純度銅製作鍊金鍋底。對方提供：『吐真劑稀釋液（一次性揮發氣體版）』。是否交易？」
「交易！」
江沉的手插進褲兜，假裝掏東西，實則手中多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玻璃瓶。
他走到賈張氏和棒梗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賈大媽，棒梗，咱們都是街里街坊的。我江沉平時沒得罪過你們吧？但這事兒，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說著，他悄悄捏碎了手中的玻璃瓶。
一股無色無味的氣體，瞬間在賈家幾人周圍瀰漫開來。
剛才還是一副「鐵證如山」的肅殺，此刻卻變得滑稽可笑。
那塊黑不溜秋的煤塊靜靜地躺在桌上，仿佛在無聲地嘲笑李副廠長和易中海。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副廠長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亂跳，「許大茂！你不是信誓旦旦說親眼看見的嗎？這是銅嗎？啊？這是銅嗎？！」
許大茂此時冷汗如雨下，臉都白了：「廠長，冤枉啊！我真沒撒謊，肯定是這小子用了什麼障眼法！這……這煤塊不對勁！」
「夠了！」易中海畢竟是老狐狸，見勢不妙立刻變臉，他皺著眉頭看向搜查幹事，「小張，你們搜仔細了嗎？只有這個？」
小張一臉委屈：「一大爺，廠長，真搜仔細了。江沉家裡家徒四壁的，連個耗子洞都掏了。這布包藏在煤球爐最底下的灰斗里，咱們以為是髒物，誰知道是塊煤啊。」
江沉冷冷地插話：「一大爺，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只有這個』？合著在您心裡，我江沉就必須是個賊？沒搜出贓物，您還挺失望？」
易中海臉色一僵，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小江，你看你這話說的。一大爺這不是為了你好嗎？既然是誤會，那是最好的。」
「誤會？」江沉提高了音量，「把我從被窩裡拖出來，關進禁閉室，全院抄家，名聲掃地，一句誤會就完了？」
他轉頭看向李副廠長，目光灼灼：「李副廠長，保衛科抓人講究證據。現在證據變成了煤塊，我想問問，誣告工友、破壞生產、私闖民宅，該當何罪？」
李副廠長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本來也是收了許大茂的好處，想藉機整整人，順便立個威，誰知道踢到了鐵板。
「咳咳，既然沒搜到，那確實可能是個誤會。」李副廠長想要息事寧人，「那個，許大茂同志可能看花眼了。行了，江沉，既然沒事，你回去吧。」
「回去？」江沉紋絲不動，「廠長，精銅丟了是大事。如果我這裡沒有，那說明真正的賊還在逍遙法外。而且，有人費盡心機把這塊煤包得跟寶貝似的藏在我爐子裡，這明顯是栽贓嫁禍未遂啊！」
江沉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
他心裡清楚，那塊精銅現在就在他的系統空間裡。而真正的罪魁禍首——棒梗，以及在這個局裡推波助瀾的賈家、易中海，一個都跑不掉。
更重要的是，他要利用這個機會，徹底立威。
「系統，查詢該『特種精銅』的材質與來源。」江沉在腦海中下令。
「物品：62型高純度工業紫銅。來源：當前位面紅星軋鋼廠。價值：在本位面屬於一級管控物資。在『賽博朋克低端位面』屬於基礎導電垃圾，價值極低。建議交易方向：將其出售給『古代位面』作為神材，或出售給『末世位面』作為子彈復裝材料。」
江沉心中有了計較。
「廠長，我有線索。」江沉突然開口。
李副廠長一愣：「你有什麼線索？」
「許大茂既然言之鑿鑿，肯定不是空穴來風。要麼是他偷的，賊喊捉賊；要麼，就是他看見了真賊，但故意往我身上引。」江沉死死盯著許大茂，「大茂哥，你剛才差點說漏嘴了，『明明是秦』什麼？秦淮茹？」
許大茂渾身一抖：「你放屁！我沒說！」
「不承認沒關係。」江沉冷笑，「既然保衛科都在這，不如咱們現在就回院裡，開全院大會！當著全院老少爺們的面，把這事兒捋清楚！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誰想置我於死地！」
李副廠長現在騎虎難下，精銅沒找到，他也沒法交差。如果江沉能提供線索，那自然是好。
「好！那就去四合院！」李副廠長大手一揮。
……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此時正是晚飯點，天色擦黑，寒風凜冽。
中院的空地上卻燈火通明，拉起了電燈泡。三位大爺——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坐在八仙桌旁，神色各異。
院裡的住戶們圍了一圈，指指點點。
「聽說了嗎？江沉偷了廠里的特種銅！」
「早看那小子不地道，平時不言不語的。」
「哎喲，那是賈張氏嗎？怎麼臉色那麼難看？」
人群中，秦淮茹臉色蒼白，死死攥著衣角。賈張氏則是一臉做賊心虛，眼神亂飄。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後，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戾和驚恐。
當江沉大步流星地跟著保衛科的人走進院子時，全場瞬間安靜。
他沒戴手銬，昂首挺胸。反而身後的許大茂垂頭喪氣，像只鬥敗的瘟雞。
「大家都到了。」李副廠長此時為了找回場子，背著手站在中間，「關於車間精銅失竊案，經過搜查，江沉同志家中……並未發現贓物！」
嘩！
人群一片譁然。
秦淮茹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不可置信。賈張氏更是失聲叫道：「不可能！明明塞……」
話音未落，她猛地捂住了嘴。
但江沉聽見了。
他走到人群中央，目光如電，直刺賈張氏：「賈大媽，您剛才說什麼？明明塞什麼？」
「我……我什麼都沒說！我是說……明明搜了那麼久，怎麼可能沒有！」賈張氏撒潑打滾地喊道，「肯定是你藏別處了！」
「藏？」江沉笑了，笑得讓人心裡發毛。
他意念微動，系統界面上，那塊「特種精銅」正靜靜懸浮。
他並不打算現在就把銅拿出來，那是下策。
他要做的，是利用「物資交易系統」的特性。
「系統，我要發布交易任務。」江沉心中默念，「需求物資：『真話噴霧』或者類似的道具。支付代價：那塊特種精銅（按廢品價折算）。」
「叮！匹配到『哈利波特魔法位面』某學徒。對方急需高純度銅製作鍊金鍋底。對方提供：『吐真劑稀釋液（一次性揮發氣體版）』。是否交易？」
「交易！」
江沉的手插進褲兜，假裝掏東西，實則手中多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玻璃瓶。
他走到賈張氏和棒梗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賈大媽，棒梗，咱們都是街里街坊的。我江沉平時沒得罪過你們吧？但這事兒，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說著，他悄悄捏碎了手中的玻璃瓶。
一股無色無味的氣體，瞬間在賈家幾人周圍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