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即是死局：保衛科的槍托
「江沉，把你那死樣兒收收！別以為裝暈就能躲過去，今兒個可是李副廠長親自督辦的案子！」
冰冷的鐵柵欄被警棍敲得震天響，一股子霉味夾雜著旱菸味直衝天靈蓋。
江沉猛地睜開眼，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像是剛被人悶了一棍子。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眼前不是他熟悉的現代公寓，而是一間昏暗逼仄的禁閉室。牆上刷著斑駁的白灰，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鮮紅大字。
記憶如潮水般倒灌——
1965年冬，四九城，紅星軋鋼廠。
前身也叫江沉，軋鋼廠三車間的二級鉗工，父母雙亡，住在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的中院。平時為人木訥，是個悶葫蘆。
而此刻的處境，簡直是地獄開局。
昨天下午，車間丟了一塊重達五公斤的「特種精銅」，那是廠里為了某項保密任務特批的原材料。結果，就在剛才，同住一個院兒的許大茂居然實名舉報，說親眼看見江沉鬼鬼祟祟把東西帶回了家。
保衛科科長帶著人直接把他從被窩裡拖了出來，扔進了這禁閉室，而另一隊人馬，此刻恐怕已經衝進了四合院，正在抄他的家！
「絕戶網啊……」江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記憶里，前身根本沒拿那塊銅。昨天是賈家的棒梗去車間偷廢鐵換糖吃，誤拿了精銅，被前身撞見。當時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求前身別聲張，前身這個老實人一時心軟答應了。
結果轉頭，這就變成了針對他的死局？
這哪是偷東西，這是要他的命！那個年代，盜竊特種物資，夠槍斃五分鐘的！
「系統激活中……」
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突然在腦海炸響。
「萬界物資交易系統已綁定。本系統致力於在不同位面間進行物資流通，賺取差價。」
「新手禮包已發放：微型隨身亞空間（1立方米，不可存活物）。」
江沉深吸一口氣，心臟狂跳。金手指來了！
雖然只有1立方米，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就是救命的稻草。
「科長！李副廠長來了！」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鐵門哐當一聲打開。
一個穿著中山裝、梳著大背頭的中年胖子背著手走了進來，旁邊跟著一臉陰笑的許大茂，還有滿臉「正氣」的一大爺易中海。
「江沉啊，」李副廠長用手絹捂著鼻子，眼神像看一隻死螞蟻，「搜查科的小張已經去你家了。現在坦白，我還能算你個自首，頂多開除公職。要是等贓物搜出來……呵呵，你就等著吃槍子吧。」
易中海嘆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小江，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怎麼能幹這種糊塗事？那是國家的財產啊！你趕緊認了吧，別給咱們院抹黑了。」
許大茂在旁邊煽風點火：「一大爺，您就別替他遮掩了。這種敗類，平時看著老實，肚子裡全是壞水！我看吶，直接送去勞改都是輕的！」
江沉冷冷地看著這群人表演。
認？認了就是死，最輕也是發配大西北，這輩子別想翻身。
他不慌不忙地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銳利得像把刀子：「李副廠長，捉賊拿贓。東西還沒搜出來，你們就給我定罪，是不是太急了點？」
「死鴨子嘴硬！」許大茂啐了一口。
就在這時，門外跑進來一個氣喘吁吁的保衛幹事：「報告廠長！搜查隊在江沉家的煤球爐下面……發現了一個沉甸甸的布包！」
李副廠長眼睛一亮：「拿進來！」
易中海搖了搖頭，背過身去，似乎不忍直視。許大茂則是興奮得臉都紅了，像只斗贏了的公雞。
江沉的心猛地收緊。
果然被栽贓了。棒梗偷了東西，賈家為了脫罪，聯合這些人把東西塞進了他家。好狠的手段！
那個幹事捧著一個油膩膩的黑布包走了進來，放在桌子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打開！」李副廠長厲聲喝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個布包。
江沉的意識瞬間連接了系統空間。
在這個距離，只要他的視線能觸及，或者意念鎖定的範圍內，系統空間可以進行收取！雖然只有1立方米，但收走一塊五公斤的銅綽綽有餘。
但是，僅僅收走是不夠的。
要是包里空了，他們可以說他轉移了贓物，依然能扣個帽子。
必須置換！
「系統，搜索當前可交易物資。」
「搜索中……檢測到宿主所在位面為『六零年代物資匱乏位面』。檢測到新手福利：贈送『廢土位面』特產——高能壓縮煤渣塊（外觀酷似普通煤塊，但燃燒值極高）x10。」
煤渣塊？
江沉心念電轉。
就在保衛幹事的手觸碰到布包系帶的一瞬間，江沉動了。
不是身體動，是意念動。
「交易！鎖定布包內『精銅』，置換為『高能壓縮煤渣塊』！」
既然是在煤球爐下面找到的，裡面是煤塊，合情合理吧？
那個幹事解開了結，猛地把布包掀開——
「嘩啦！」
裡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許大茂伸長了脖子，剛準備好的嘲諷台詞已經到了嘴邊：「看你這次往哪跑……」
然而，下一秒，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李副廠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易中海轉過身，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桌子上赫然躺著的，不是金光閃閃的特種精銅，而是一塊黑乎乎、甚至還有點掉渣的……大煤塊？
「這……這是什麼？」李副廠長指著那東西，手指都在哆嗦。
江沉嗤笑一聲，往前走了一步，嚇得那個幹事倒退半步。
「李副廠長，這就是你們說的特種精銅？」江沉隨手抓起那塊黑煤，在桌上一磕，掉下一層黑灰，「咱們廠的精銅長這樣？那我倒是想問問，我是偷了它準備回去燒火取暖嗎？」
「不可能！」許大茂尖叫起來，撲過去抓起那塊煤，「肯定是掉包了！肯定還在那！明明是秦……明明有人看見……」
他差點說漏了嘴。
「許大茂，你說漏嘴了吧？」江沉步步緊逼，眼神森寒，「明明是誰？看來這事兒裡面，有貓膩啊。」
冰冷的鐵柵欄被警棍敲得震天響，一股子霉味夾雜著旱菸味直衝天靈蓋。
江沉猛地睜開眼，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像是剛被人悶了一棍子。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眼前不是他熟悉的現代公寓，而是一間昏暗逼仄的禁閉室。牆上刷著斑駁的白灰，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鮮紅大字。
記憶如潮水般倒灌——
1965年冬，四九城，紅星軋鋼廠。
前身也叫江沉，軋鋼廠三車間的二級鉗工，父母雙亡，住在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的中院。平時為人木訥，是個悶葫蘆。
而此刻的處境，簡直是地獄開局。
昨天下午，車間丟了一塊重達五公斤的「特種精銅」，那是廠里為了某項保密任務特批的原材料。結果，就在剛才，同住一個院兒的許大茂居然實名舉報，說親眼看見江沉鬼鬼祟祟把東西帶回了家。
保衛科科長帶著人直接把他從被窩裡拖了出來，扔進了這禁閉室，而另一隊人馬，此刻恐怕已經衝進了四合院，正在抄他的家！
「絕戶網啊……」江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記憶里，前身根本沒拿那塊銅。昨天是賈家的棒梗去車間偷廢鐵換糖吃，誤拿了精銅，被前身撞見。當時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求前身別聲張，前身這個老實人一時心軟答應了。
結果轉頭，這就變成了針對他的死局？
這哪是偷東西，這是要他的命！那個年代，盜竊特種物資，夠槍斃五分鐘的！
「系統激活中……」
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突然在腦海炸響。
「萬界物資交易系統已綁定。本系統致力於在不同位面間進行物資流通，賺取差價。」
「新手禮包已發放：微型隨身亞空間（1立方米，不可存活物）。」
江沉深吸一口氣，心臟狂跳。金手指來了！
雖然只有1立方米，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就是救命的稻草。
「科長！李副廠長來了！」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鐵門哐當一聲打開。
一個穿著中山裝、梳著大背頭的中年胖子背著手走了進來，旁邊跟著一臉陰笑的許大茂，還有滿臉「正氣」的一大爺易中海。
「江沉啊，」李副廠長用手絹捂著鼻子，眼神像看一隻死螞蟻，「搜查科的小張已經去你家了。現在坦白，我還能算你個自首，頂多開除公職。要是等贓物搜出來……呵呵，你就等著吃槍子吧。」
易中海嘆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小江，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怎麼能幹這種糊塗事？那是國家的財產啊！你趕緊認了吧，別給咱們院抹黑了。」
許大茂在旁邊煽風點火：「一大爺，您就別替他遮掩了。這種敗類，平時看著老實，肚子裡全是壞水！我看吶，直接送去勞改都是輕的！」
江沉冷冷地看著這群人表演。
認？認了就是死，最輕也是發配大西北，這輩子別想翻身。
他不慌不忙地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銳利得像把刀子：「李副廠長，捉賊拿贓。東西還沒搜出來，你們就給我定罪，是不是太急了點？」
「死鴨子嘴硬！」許大茂啐了一口。
就在這時，門外跑進來一個氣喘吁吁的保衛幹事：「報告廠長！搜查隊在江沉家的煤球爐下面……發現了一個沉甸甸的布包！」
李副廠長眼睛一亮：「拿進來！」
易中海搖了搖頭，背過身去，似乎不忍直視。許大茂則是興奮得臉都紅了，像只斗贏了的公雞。
江沉的心猛地收緊。
果然被栽贓了。棒梗偷了東西，賈家為了脫罪，聯合這些人把東西塞進了他家。好狠的手段！
那個幹事捧著一個油膩膩的黑布包走了進來，放在桌子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打開！」李副廠長厲聲喝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個布包。
江沉的意識瞬間連接了系統空間。
在這個距離，只要他的視線能觸及，或者意念鎖定的範圍內，系統空間可以進行收取！雖然只有1立方米，但收走一塊五公斤的銅綽綽有餘。
但是，僅僅收走是不夠的。
要是包里空了，他們可以說他轉移了贓物，依然能扣個帽子。
必須置換！
「系統，搜索當前可交易物資。」
「搜索中……檢測到宿主所在位面為『六零年代物資匱乏位面』。檢測到新手福利：贈送『廢土位面』特產——高能壓縮煤渣塊（外觀酷似普通煤塊，但燃燒值極高）x10。」
煤渣塊？
江沉心念電轉。
就在保衛幹事的手觸碰到布包系帶的一瞬間，江沉動了。
不是身體動，是意念動。
「交易！鎖定布包內『精銅』，置換為『高能壓縮煤渣塊』！」
既然是在煤球爐下面找到的，裡面是煤塊，合情合理吧？
那個幹事解開了結，猛地把布包掀開——
「嘩啦！」
裡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許大茂伸長了脖子，剛準備好的嘲諷台詞已經到了嘴邊：「看你這次往哪跑……」
然而，下一秒，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李副廠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易中海轉過身，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桌子上赫然躺著的，不是金光閃閃的特種精銅，而是一塊黑乎乎、甚至還有點掉渣的……大煤塊？
「這……這是什麼？」李副廠長指著那東西，手指都在哆嗦。
江沉嗤笑一聲，往前走了一步，嚇得那個幹事倒退半步。
「李副廠長，這就是你們說的特種精銅？」江沉隨手抓起那塊黑煤，在桌上一磕，掉下一層黑灰，「咱們廠的精銅長這樣？那我倒是想問問，我是偷了它準備回去燒火取暖嗎？」
「不可能！」許大茂尖叫起來，撲過去抓起那塊煤，「肯定是掉包了！肯定還在那！明明是秦……明明有人看見……」
他差點說漏了嘴。
「許大茂，你說漏嘴了吧？」江沉步步緊逼，眼神森寒，「明明是誰？看來這事兒裡面，有貓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