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開庭
于欣欣又急又氣，拿起那幾份文件就要撕掉：
「你們簡直無恥！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撕啊！有本事你撕！」於磊有恃無恐：
「撕了也沒用！法院有存檔！明天你們不到庭，後果更嚴重！」
就在病房裡一片混亂，於磊劉彩鳳氣焰囂張之際，一個平靜而有力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吵什麼？這裡是醫院。」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李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夾克，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幾步走進來，先是對著於父於母和于欣欣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在那幾份「起訴書」上。
「你們就是於磊，劉彩鳳？」李斌淡淡開口。
「你又是誰？」於磊斜著眼打量李斌，見他穿著普通，不像什麼厲害人物，語氣更加不善：
「我警告你，少多管閒事！這是我們老於家的事！」
李斌沒理會他的叫囂，徑直走到柜子前，拿起那幾份文件，快速翻看了幾眼，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
「哦？起訴非法侵占？」
「還有所謂『父親生前債務？」李斌抬起頭，看向於磊：
「證據呢？」
「借條原件？」
「轉帳記錄？」
「證人？」
「還有，於老先生健在，你用『生前』這個詞，是已經詛咒父親了嗎？」
他的語氣平穩，但問題卻犀利如刀。
於磊被問得一噎，劉彩鳳搶著說：
「要什麼證據？我爸跟他借錢的時候，哪有什麼轉帳記錄？」
「都是現金！借條當然有！我弟……我弟的律師所里放著呢！」
「到時候法庭上自然拿給你們看！」
「你算老幾？在這裡指手畫腳？」
李斌合上文件夾，將它隨意地丟回柜子上，仿佛那是什麼垃圾。
「我是于欣欣女士和王皓先生委託的代理律師，李斌。」李斌平靜地報出身份：
「你們這些所謂的起訴材料，漏洞百出，連基本的格式都不對，訴訟請求和事實理由完全對不上，甚至管轄法院都寫錯了。」
「是哪個大律師幫你們準備的？業餘得可笑。」
「你放屁！」於磊被揭穿，惱羞成怒：
「我小舅子是正規律師！省城大律所的！你懂個屁！有本事明天法庭上見！看誰笑到最後！」
「法庭上見？」李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點了點頭：
「好啊。這份傳票……姑且當它有效吧。我們接了。」
他看向王皓和于欣欣：
「浩哥，欣欣，既然對方這麼熱情地非要走法律程序，那咱們就陪他們走一趟。」
「明天上午九點是吧？」
「放心，我們奉陪。」
王皓立刻會意，點頭道：「好，聽斌哥的。」
于欣欣雖然緊張，但看到李斌如此鎮定，王皓又完全支持，也用力點了點頭：
「嗯！我們不怕！」
李斌這才轉向一臉錯愕的於磊和劉彩鳳，語氣轉冷：
「現在，起訴書我們收到了。」
「如果沒其他事，請你們立刻離開病房。」
「病人需要休息，你們在這裡大呼小叫，涉嫌擾亂醫療秩序，如果再不離開，我不介意現在就叫保安，或者報警處理。」
「我想，派出所的民警，應該還記得你們。」
最後那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於磊和劉彩鳳頭上。
他們想起上次在派出所的狼狽，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你……你們等著！明天有你們好看的！」
於磊色厲內荏地撂下狠話，拉著還想撒潑的劉彩鳳，灰溜溜地快步離開了病房。
瘟神一走，病房裡頓時安靜下來。但於父於母臉上的憂色更重了。
「小李啊……哦不，李律師，」於父掙扎著坐起來一些，擔憂地問：
「這……這官司，咱們有把握嗎？」
「我不是怕輸，我是死也不想讓那個畜生拿到一分錢啊！」
於母也愁容滿面：「是啊，李律師，對方可是專門找了律師的，聽說還是省城的……」
「咱們……咱們能行嗎？」
「要不要準備什麼？我們能做什麼？」
李斌走到病床邊，語氣放緩，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叔叔，阿姨，你們二老放寬心。」
「這場官司，我們贏定了。」
「對方所謂的證據，根本站不住腳。」
「他們這是在胡攪蠻纏，拖延時間。我向你們保證，於磊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而且這次官司之後，他再也沒有任何理由和臉面來騷擾你們。」
「這件事，到此為止，一勞永逸。」
看到兩位老人還是將信將疑，李斌笑了笑，補充道：
「實不相瞞，我本身就是律師。」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調查和準備。」
「對方那個律師弟弟，我也有所了解。」
「請你們相信我，明天上午去法院，快的話一上午就能有結果。」
「下午，咱們準時轉院去省城，絕不耽誤叔叔的治療。」
王皓也適時開口：
「叔叔，阿姨，李斌是我們公司非常信任的同事，他的能力很強。」
「既然他這麼有把握，我們就聽他的。」
「把事情徹底解決清楚再走，也省得以後還有牽扯。」
「咱們就再多待一天。」
于欣欣握住父母的手，眼神堅定：
「爸，媽，咱們相信皓哥，相信斌哥！」
「一次性解決乾淨，以後咱們就好好過日子，再也不理他們！」
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又看看沉穩的王皓和自信的李斌，於父於母相互看了一眼，終於點了點頭。於父嘆了口氣：
「好……那就聽你們的。」
「小王，小李，欣欣……又麻煩你們了。」
「叔叔您太客氣了。」王皓和李斌異口同聲。
……
第二天上午，八點四十分。
縣城人民法院門口。
王皓、于欣欣和李斌三人準時到達。
王皓和于欣欣表情都比較嚴肅，帶著一絲對未知的緊張。
李斌則一如既往的平靜，手裡拿著一個看起來準備充分的文件袋。
他們剛走上法院門前的台階，旁邊就傳來一陣刺耳的嘲笑聲。
「喲！還真敢來啊！我還以為你們嚇得不敢露面了呢！」
只見於磊、劉彩鳳和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手提公文包的年輕男人從旁邊走了過來。
那男人正是劉勇，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努力做出精英律師的派頭。
於磊趾高氣揚，指著李斌三人，對劉勇說：
「弟，你看，就是他們！」
「那個女的是我妹妹，那個男的是她相好，這個……就是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也敢自稱律師！」
劉勇扶了扶眼鏡，用挑剔而輕蔑的目光掃過李斌，尤其是在李斌那身普通的夾克上停留了一下，嘴角撇了撇，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他根本沒把李斌放在眼裡。
劉彩鳳更是跳得歡，尖聲笑道：
「于欣欣，看見沒？」
「這是我弟！」
「正兒八經省城正大律師事務所的律師！」
「科班出身！」
「跟你們這些泥腿子可不一樣！」
「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輸定了！」
「識相的，現在認錯，答應把爸的錢還回來，再賠償我們的損失，說不定我弟還能幫你們說說情，少賠點！」
「不然，等法院判下來，你們就等著傾家蕩產吧！」
於磊也幫腔，唾沫橫飛：「就是！跟我斗？」
「你們還嫩了點！」
「我弟可是專業的！打過的官司比你們吃過的飯還多！」
「就你們三個臭皮匠，也配打官司？」
「趁早認輸吧！別到時候哭都找不著調！」
劉勇這時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姐，姐夫，跟不懂法的人說這些沒用。」
「待會兒法庭上，事實和法律會說明一切。」
他特意看向于欣欣和李斌：
「於小姐，還有這位……李先生是吧？」
「我奉勸你們一句，現在接受調解，歸還非法占有的家庭財產，並賠償我當事人的精神損失，是你們最明智的選擇。」
「一旦開庭，判決結果可能就不是你們能承受的了。」
「偽造債務、非法侵占，情節嚴重的話，可不僅僅是民事賠償那麼簡單。」
「你們簡直無恥！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撕啊！有本事你撕！」於磊有恃無恐：
「撕了也沒用！法院有存檔！明天你們不到庭，後果更嚴重！」
就在病房裡一片混亂，於磊劉彩鳳氣焰囂張之際，一個平靜而有力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吵什麼？這裡是醫院。」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李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夾克，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幾步走進來，先是對著於父於母和于欣欣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在那幾份「起訴書」上。
「你們就是於磊，劉彩鳳？」李斌淡淡開口。
「你又是誰？」於磊斜著眼打量李斌，見他穿著普通，不像什麼厲害人物，語氣更加不善：
「我警告你，少多管閒事！這是我們老於家的事！」
李斌沒理會他的叫囂，徑直走到柜子前，拿起那幾份文件，快速翻看了幾眼，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
「哦？起訴非法侵占？」
「還有所謂『父親生前債務？」李斌抬起頭，看向於磊：
「證據呢？」
「借條原件？」
「轉帳記錄？」
「證人？」
「還有，於老先生健在，你用『生前』這個詞，是已經詛咒父親了嗎？」
他的語氣平穩，但問題卻犀利如刀。
於磊被問得一噎，劉彩鳳搶著說：
「要什麼證據？我爸跟他借錢的時候，哪有什麼轉帳記錄？」
「都是現金！借條當然有！我弟……我弟的律師所里放著呢！」
「到時候法庭上自然拿給你們看！」
「你算老幾？在這裡指手畫腳？」
李斌合上文件夾，將它隨意地丟回柜子上，仿佛那是什麼垃圾。
「我是于欣欣女士和王皓先生委託的代理律師，李斌。」李斌平靜地報出身份：
「你們這些所謂的起訴材料，漏洞百出，連基本的格式都不對，訴訟請求和事實理由完全對不上，甚至管轄法院都寫錯了。」
「是哪個大律師幫你們準備的？業餘得可笑。」
「你放屁！」於磊被揭穿，惱羞成怒：
「我小舅子是正規律師！省城大律所的！你懂個屁！有本事明天法庭上見！看誰笑到最後！」
「法庭上見？」李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點了點頭：
「好啊。這份傳票……姑且當它有效吧。我們接了。」
他看向王皓和于欣欣：
「浩哥，欣欣，既然對方這麼熱情地非要走法律程序，那咱們就陪他們走一趟。」
「明天上午九點是吧？」
「放心，我們奉陪。」
王皓立刻會意，點頭道：「好，聽斌哥的。」
于欣欣雖然緊張，但看到李斌如此鎮定，王皓又完全支持，也用力點了點頭：
「嗯！我們不怕！」
李斌這才轉向一臉錯愕的於磊和劉彩鳳，語氣轉冷：
「現在，起訴書我們收到了。」
「如果沒其他事，請你們立刻離開病房。」
「病人需要休息，你們在這裡大呼小叫，涉嫌擾亂醫療秩序，如果再不離開，我不介意現在就叫保安，或者報警處理。」
「我想，派出所的民警，應該還記得你們。」
最後那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於磊和劉彩鳳頭上。
他們想起上次在派出所的狼狽，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你……你們等著！明天有你們好看的！」
於磊色厲內荏地撂下狠話，拉著還想撒潑的劉彩鳳，灰溜溜地快步離開了病房。
瘟神一走，病房裡頓時安靜下來。但於父於母臉上的憂色更重了。
「小李啊……哦不，李律師，」於父掙扎著坐起來一些，擔憂地問：
「這……這官司，咱們有把握嗎？」
「我不是怕輸，我是死也不想讓那個畜生拿到一分錢啊！」
於母也愁容滿面：「是啊，李律師，對方可是專門找了律師的，聽說還是省城的……」
「咱們……咱們能行嗎？」
「要不要準備什麼？我們能做什麼？」
李斌走到病床邊，語氣放緩，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叔叔，阿姨，你們二老放寬心。」
「這場官司，我們贏定了。」
「對方所謂的證據，根本站不住腳。」
「他們這是在胡攪蠻纏，拖延時間。我向你們保證，於磊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而且這次官司之後，他再也沒有任何理由和臉面來騷擾你們。」
「這件事，到此為止，一勞永逸。」
看到兩位老人還是將信將疑，李斌笑了笑，補充道：
「實不相瞞，我本身就是律師。」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調查和準備。」
「對方那個律師弟弟，我也有所了解。」
「請你們相信我，明天上午去法院，快的話一上午就能有結果。」
「下午，咱們準時轉院去省城，絕不耽誤叔叔的治療。」
王皓也適時開口：
「叔叔，阿姨，李斌是我們公司非常信任的同事，他的能力很強。」
「既然他這麼有把握，我們就聽他的。」
「把事情徹底解決清楚再走，也省得以後還有牽扯。」
「咱們就再多待一天。」
于欣欣握住父母的手，眼神堅定：
「爸，媽，咱們相信皓哥，相信斌哥！」
「一次性解決乾淨，以後咱們就好好過日子，再也不理他們！」
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又看看沉穩的王皓和自信的李斌，於父於母相互看了一眼，終於點了點頭。於父嘆了口氣：
「好……那就聽你們的。」
「小王，小李，欣欣……又麻煩你們了。」
「叔叔您太客氣了。」王皓和李斌異口同聲。
……
第二天上午，八點四十分。
縣城人民法院門口。
王皓、于欣欣和李斌三人準時到達。
王皓和于欣欣表情都比較嚴肅，帶著一絲對未知的緊張。
李斌則一如既往的平靜，手裡拿著一個看起來準備充分的文件袋。
他們剛走上法院門前的台階，旁邊就傳來一陣刺耳的嘲笑聲。
「喲！還真敢來啊！我還以為你們嚇得不敢露面了呢！」
只見於磊、劉彩鳳和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手提公文包的年輕男人從旁邊走了過來。
那男人正是劉勇，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努力做出精英律師的派頭。
於磊趾高氣揚，指著李斌三人，對劉勇說：
「弟，你看，就是他們！」
「那個女的是我妹妹，那個男的是她相好，這個……就是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也敢自稱律師！」
劉勇扶了扶眼鏡，用挑剔而輕蔑的目光掃過李斌，尤其是在李斌那身普通的夾克上停留了一下，嘴角撇了撇，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他根本沒把李斌放在眼裡。
劉彩鳳更是跳得歡，尖聲笑道：
「于欣欣，看見沒？」
「這是我弟！」
「正兒八經省城正大律師事務所的律師！」
「科班出身！」
「跟你們這些泥腿子可不一樣！」
「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輸定了！」
「識相的，現在認錯，答應把爸的錢還回來，再賠償我們的損失，說不定我弟還能幫你們說說情，少賠點！」
「不然，等法院判下來，你們就等著傾家蕩產吧！」
於磊也幫腔，唾沫橫飛：「就是！跟我斗？」
「你們還嫩了點！」
「我弟可是專業的！打過的官司比你們吃過的飯還多！」
「就你們三個臭皮匠，也配打官司？」
「趁早認輸吧！別到時候哭都找不著調！」
劉勇這時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姐，姐夫，跟不懂法的人說這些沒用。」
「待會兒法庭上，事實和法律會說明一切。」
他特意看向于欣欣和李斌：
「於小姐，還有這位……李先生是吧？」
「我奉勸你們一句，現在接受調解，歸還非法占有的家庭財產，並賠償我當事人的精神損失，是你們最明智的選擇。」
「一旦開庭，判決結果可能就不是你們能承受的了。」
「偽造債務、非法侵占，情節嚴重的話，可不僅僅是民事賠償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