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魔淵機緣，紫氣分半
三日後，東海之濱。
陸辰找到一處荒島，布下陣法，然後取出一物。
那枚弒神槍碎片！
碎片僅巴掌大，但凶煞之氣驚人。陸辰用功德金光和三光神水反覆淬鍊，將其中屬於羅睺的印記徹底抹除，然後——
「融！」
他將碎片融入黑磚。
黑磚劇烈震顫，磚體表面浮現出細密的暗紅紋路，槍頭的鋒銳與磚體的厚重完美結合。
新黑磚出爐：通體烏黑，暗金紋路中夾雜血色魔紋，重量再增三倍，一擊之下自帶「破防+元神侵蝕+煞氣污染」三重效果！
「該叫『弒神磚』了。」陸辰滿意。
接著，他又取出周天星斗大陣陣圖參悟。
雖然核心部分有禁制，但外圍陣法已足夠他布下簡化版「小周天星斗陣」，困敵、防禦、聚靈皆可。
「有了這兩手底牌，去魔淵才算有點底氣。」
準備妥當，陸辰飛向西方須彌山。
十日後，須彌山腳。
此地已是西方地界，靈氣稀薄，山石裸露，與東方的鐘靈毓秀形成鮮明對比。
按照魔淵令指引，陸辰找到一處不起眼的山洞。
洞口被幻陣遮掩，尋常大羅都難以察覺。但魔淵令發燙，自動破開幻陣。
陸辰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入。
洞內幽深，越往下，魔氣越濃。
走了約莫百里，前方豁然開朗——竟是一片地下世界！
天空是暗紅色的岩頂，大地流淌著黑色魔河，遠處有魔城聳立，城中影影綽綽，竟是無數魔物在活動。
「這就是魔淵……」陸辰心頭震撼。
羅睺隕落後，魔道竟還有如此規模？
「來了？」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出現在陸辰面前，正是羅睺殘魂。
「晚輩赴約。」陸辰拱手。
羅睺打量他，目光落在弒神磚上：「你將弒神槍碎片融了？有意思……不怕本座生氣？」
「前輩若在意，就不會讓我得到碎片了。」陸辰平靜道。
「聰明。」羅睺笑了，「隨我來。」
他帶著陸辰飛向魔城中央的宮殿。
路上，陸辰看到無數魔物在演練陣法，其中竟有熟悉的身影——祖龍、元鳳、始麒麟的殘念，正在訓練三族模樣的魔兵！
「這是……」
「量劫之後，三族殘魂落入魔淵，被本座收留。」羅睺淡淡道，「他們恨天道不公，恨鴻鈞算計，願隨本座重奪洪荒。」
陸辰默然。
三族敗亡，確實有鴻鈞和天道推波助瀾。但投靠魔道……真是明智之舉嗎？
進入宮殿，羅睺屏退左右。
「本座答應送你一份大禮。」他抬手，一枚黑色晶體懸浮空中，「這是『魔道本源結晶』，內含本座對魔道的全部感悟，更有……鴻蒙紫氣的秘密。」
陸辰瞳孔一縮。
「不必驚訝。」羅睺悠然道，「鴻蒙紫氣是成聖之基，但誰說只能有七道？混沌初開時，共有四十九道鴻蒙紫氣，盤古開天用去大半，剩下的散落各處。鴻鈞手中的七道，只是其中一部分。」
「那其他的……」
「有的被混沌魔神所得，有的遺落在混沌深處，還有的……被封印在某些地方。」羅睺看向陸辰，「比如，魔淵最深處，就封印著一道。」
陸辰心跳加速。
「前輩為何告訴我這些？」
「因為本座取不出來。」羅睺坦然道，「那道紫氣被盤古的力之法則封印，非盤古傳人不可觸碰。你身負開天功德，又有力之法則碎片，是最佳人選。」
「條件呢？」
「取出紫氣，你我各得一半。」羅睺道，「你那一半，足夠你以力證道時補全根基。本座那一半，可助我重塑魔軀。」
陸辰沉吟。
風險極大，但回報也極大。
一半鴻蒙紫氣，足夠他將力之法則推至大成，為以力證道打下堅實基礎。
「封印處危險嗎？」
「有盤古留下的考驗，具體是什麼，本座也不知。」羅睺道，「但以你的心智和運氣，應該能過。」
應該……
陸辰心中吐槽，但面上不顯：「晚輩可以試試。但在此之前，我想知道——接引准提，是怎麼回事？」
羅睺笑了：「就知道你會問。他們啊……是被本座『度化』的。」
原來，接引准提早年遊歷西方時，誤入魔淵外圍，被羅睺殘魂種下魔種。魔種不控制心神，只潛移默化影響，讓他們對魔道產生親近，同時放大對玄門的不滿。
「所以他們不是投靠，而是被算計了？」陸辰恍然。
「可以這麼說。」羅睺道，「本座需要他們在玄門內部做眼睛。這次他們去『討伐』鯤鵬，也是本座暗中推動——妖族太強，不利於魔道復興。」
好深的算計！
陸辰越發覺得羅睺危險。
「前輩，若我取出紫氣，您真的會放我離開？」他問。
「本座以魔道本源起誓：若你成功，絕不阻攔，且贈你魔淵令永久使用權，可隨時來此交易。」羅睺肅然道。
魔道誓言，比天道誓言更重，違者道心崩潰。
陸辰點頭：「好，我去。」
「明智。」羅睺抬手，宮殿地面裂開，露出一道向下的階梯，「直走三千里，便是封印之地。本座在此等你……三日。」
陸辰不再猶豫，踏入階梯。
階梯漫長，越往下，盤古威壓越重。
陸辰不得不催動斧柄碎片抵抗。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現一座石室。
石室中央，懸浮著一道紫氣——與之前在混沌殘片見到的假紫氣不同，這道紫氣更加凝實，內蘊大道符文如星辰流轉，散發出永恆不朽的氣息。
真·鴻蒙紫氣！
紫氣周圍，有三道考驗：
第一道，是一塊石碑，上書：【力之極境，可破萬法。展現你的力量。】
陸辰想了想，沒有用黑磚，而是全力運轉力之法則，一拳轟向石碑。
「轟！」
石碑紋絲不動，但表面浮現一行字：【力非蠻力，乃道之力。你，合格。】
第二道，是一面鏡子，照出陸辰內心最深的恐懼——他看到了自己未來以力證道失敗，身死道消，一切謀劃成空。
但陸辰笑了：「若懼失敗，何必修行？」
鏡子破碎。
第三道，是一尊盤古虛影，手持開天斧。
【接我一斧，不死，可得紫氣。】
虛影一斧劈來，雖只有盤古億萬分之一威力，卻也足夠斬殺准聖！
陸辰咬牙，祭出所有底牌：
戊己杏黃旗護體！
乾坤圖展開小世界抵消！
弒神磚迎上！
「鐺——！！！」
斧磚相撞，陸辰倒飛，七竅溢血，但沒死。
盤古虛影消散。
三道考驗，全過！
紫氣飄到陸辰面前。
他伸手觸碰，紫氣一分為二，一半融入他體內，一半飛向階梯出口——那是羅睺的一半。
「成功了……」
陸辰癱坐在地，感受著體內那半道紫氣的浩瀚力量。
力之法則瘋狂提升，修為從太乙金仙后期，一路飆升到太乙金仙巔峰，距離大羅只差一步！
更重要的是，他對以力證道的路，更清晰了。
「該回去了……」
他起身，正要離開，忽然發現石室角落還有一物。
那是一塊骨片，灰撲撲不起眼。
但陸辰體內的紫氣，竟與之共鳴！
他撿起骨片，神念探入——
【盤古脊骨碎片·記錄開天三式】
【第一式：開天闢地（需聖人級法力）】
【第二式：混沌歸元（需准聖巔峰）】
【第三式：力貫洪荒（大羅可學）】
第三式，正是陸辰現在能學的！
「還有意外收穫？！」他大喜。
將骨片收入乾坤圖，陸辰快速返回。
階梯出口，羅睺已拿到另一半紫氣，正在煉化。
「恭喜。」羅睺睜眼，「你果然沒讓本座失望。」
「前輩客氣。」陸辰拱手，「若無其他事，晚輩告辭。」
「且慢。」羅睺拋來一枚黑色戒指，「這是『魔淵戒』，憑此可自由出入魔淵，亦可聯繫本座。未來若有需要，可來交易。」
陸辰接過：「多謝前輩。」
他轉身離開魔淵。
回到地面，陽光刺眼。
陸辰長舒一口氣——魔淵之行，雖然危險，但收穫巨大。
半道鴻蒙紫氣，盤古脊骨碎片，魔淵戒……還有對魔道布局的了解。
「接下來，該看接引准提和鯤鵬的戲了。」
他正要飛回東方，忽然懷中一枚傳訊玉簡震動。
是紅雲發來的：
【小友，速歸！出大事了——接引准提真和鯤鵬打起來了！冥河也捲入，太一現身，五聖混戰！還有……妖族正在搜查盜寶賊，他們懷疑是你！】
陸辰：「……」
得，又背鍋了。
但這次，他不慌。
因為他手裡，多了一張牌。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點。」
他調轉方向，不是回五莊觀，而是飛向不周山。
——巫族，該出世了。
陸辰前往不周山巫族部落，憑藉祝融精血和半道鴻蒙紫氣，獲得祖巫信任。
而與此同時，五聖混戰波及西方，靈山崩碎，接引准提重傷，鯤鵬逃亡前怒吼：「盜走分寶崖寶物的，是陸辰——！我有證據！」證據？什麼證據？！
陸辰找到一處荒島，布下陣法，然後取出一物。
那枚弒神槍碎片！
碎片僅巴掌大，但凶煞之氣驚人。陸辰用功德金光和三光神水反覆淬鍊，將其中屬於羅睺的印記徹底抹除，然後——
「融！」
他將碎片融入黑磚。
黑磚劇烈震顫，磚體表面浮現出細密的暗紅紋路，槍頭的鋒銳與磚體的厚重完美結合。
新黑磚出爐：通體烏黑，暗金紋路中夾雜血色魔紋，重量再增三倍，一擊之下自帶「破防+元神侵蝕+煞氣污染」三重效果！
「該叫『弒神磚』了。」陸辰滿意。
接著，他又取出周天星斗大陣陣圖參悟。
雖然核心部分有禁制，但外圍陣法已足夠他布下簡化版「小周天星斗陣」，困敵、防禦、聚靈皆可。
「有了這兩手底牌，去魔淵才算有點底氣。」
準備妥當，陸辰飛向西方須彌山。
十日後，須彌山腳。
此地已是西方地界，靈氣稀薄，山石裸露，與東方的鐘靈毓秀形成鮮明對比。
按照魔淵令指引，陸辰找到一處不起眼的山洞。
洞口被幻陣遮掩，尋常大羅都難以察覺。但魔淵令發燙，自動破開幻陣。
陸辰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入。
洞內幽深，越往下，魔氣越濃。
走了約莫百里，前方豁然開朗——竟是一片地下世界！
天空是暗紅色的岩頂，大地流淌著黑色魔河，遠處有魔城聳立，城中影影綽綽，竟是無數魔物在活動。
「這就是魔淵……」陸辰心頭震撼。
羅睺隕落後，魔道竟還有如此規模？
「來了？」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出現在陸辰面前，正是羅睺殘魂。
「晚輩赴約。」陸辰拱手。
羅睺打量他，目光落在弒神磚上：「你將弒神槍碎片融了？有意思……不怕本座生氣？」
「前輩若在意，就不會讓我得到碎片了。」陸辰平靜道。
「聰明。」羅睺笑了，「隨我來。」
他帶著陸辰飛向魔城中央的宮殿。
路上，陸辰看到無數魔物在演練陣法，其中竟有熟悉的身影——祖龍、元鳳、始麒麟的殘念，正在訓練三族模樣的魔兵！
「這是……」
「量劫之後，三族殘魂落入魔淵，被本座收留。」羅睺淡淡道，「他們恨天道不公，恨鴻鈞算計，願隨本座重奪洪荒。」
陸辰默然。
三族敗亡，確實有鴻鈞和天道推波助瀾。但投靠魔道……真是明智之舉嗎？
進入宮殿，羅睺屏退左右。
「本座答應送你一份大禮。」他抬手，一枚黑色晶體懸浮空中，「這是『魔道本源結晶』，內含本座對魔道的全部感悟，更有……鴻蒙紫氣的秘密。」
陸辰瞳孔一縮。
「不必驚訝。」羅睺悠然道，「鴻蒙紫氣是成聖之基，但誰說只能有七道？混沌初開時，共有四十九道鴻蒙紫氣，盤古開天用去大半，剩下的散落各處。鴻鈞手中的七道，只是其中一部分。」
「那其他的……」
「有的被混沌魔神所得，有的遺落在混沌深處，還有的……被封印在某些地方。」羅睺看向陸辰，「比如，魔淵最深處，就封印著一道。」
陸辰心跳加速。
「前輩為何告訴我這些？」
「因為本座取不出來。」羅睺坦然道，「那道紫氣被盤古的力之法則封印，非盤古傳人不可觸碰。你身負開天功德，又有力之法則碎片，是最佳人選。」
「條件呢？」
「取出紫氣，你我各得一半。」羅睺道，「你那一半，足夠你以力證道時補全根基。本座那一半，可助我重塑魔軀。」
陸辰沉吟。
風險極大，但回報也極大。
一半鴻蒙紫氣，足夠他將力之法則推至大成，為以力證道打下堅實基礎。
「封印處危險嗎？」
「有盤古留下的考驗，具體是什麼，本座也不知。」羅睺道，「但以你的心智和運氣，應該能過。」
應該……
陸辰心中吐槽，但面上不顯：「晚輩可以試試。但在此之前，我想知道——接引准提，是怎麼回事？」
羅睺笑了：「就知道你會問。他們啊……是被本座『度化』的。」
原來，接引准提早年遊歷西方時，誤入魔淵外圍，被羅睺殘魂種下魔種。魔種不控制心神，只潛移默化影響，讓他們對魔道產生親近，同時放大對玄門的不滿。
「所以他們不是投靠，而是被算計了？」陸辰恍然。
「可以這麼說。」羅睺道，「本座需要他們在玄門內部做眼睛。這次他們去『討伐』鯤鵬，也是本座暗中推動——妖族太強，不利於魔道復興。」
好深的算計！
陸辰越發覺得羅睺危險。
「前輩，若我取出紫氣，您真的會放我離開？」他問。
「本座以魔道本源起誓：若你成功，絕不阻攔，且贈你魔淵令永久使用權，可隨時來此交易。」羅睺肅然道。
魔道誓言，比天道誓言更重，違者道心崩潰。
陸辰點頭：「好，我去。」
「明智。」羅睺抬手，宮殿地面裂開，露出一道向下的階梯，「直走三千里，便是封印之地。本座在此等你……三日。」
陸辰不再猶豫，踏入階梯。
階梯漫長，越往下，盤古威壓越重。
陸辰不得不催動斧柄碎片抵抗。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現一座石室。
石室中央，懸浮著一道紫氣——與之前在混沌殘片見到的假紫氣不同，這道紫氣更加凝實，內蘊大道符文如星辰流轉，散發出永恆不朽的氣息。
真·鴻蒙紫氣！
紫氣周圍，有三道考驗：
第一道，是一塊石碑，上書：【力之極境，可破萬法。展現你的力量。】
陸辰想了想，沒有用黑磚，而是全力運轉力之法則，一拳轟向石碑。
「轟！」
石碑紋絲不動，但表面浮現一行字：【力非蠻力，乃道之力。你，合格。】
第二道，是一面鏡子，照出陸辰內心最深的恐懼——他看到了自己未來以力證道失敗，身死道消，一切謀劃成空。
但陸辰笑了：「若懼失敗，何必修行？」
鏡子破碎。
第三道，是一尊盤古虛影，手持開天斧。
【接我一斧，不死，可得紫氣。】
虛影一斧劈來，雖只有盤古億萬分之一威力，卻也足夠斬殺准聖！
陸辰咬牙，祭出所有底牌：
戊己杏黃旗護體！
乾坤圖展開小世界抵消！
弒神磚迎上！
「鐺——！！！」
斧磚相撞，陸辰倒飛，七竅溢血，但沒死。
盤古虛影消散。
三道考驗，全過！
紫氣飄到陸辰面前。
他伸手觸碰，紫氣一分為二，一半融入他體內，一半飛向階梯出口——那是羅睺的一半。
「成功了……」
陸辰癱坐在地，感受著體內那半道紫氣的浩瀚力量。
力之法則瘋狂提升，修為從太乙金仙后期，一路飆升到太乙金仙巔峰，距離大羅只差一步！
更重要的是，他對以力證道的路，更清晰了。
「該回去了……」
他起身，正要離開，忽然發現石室角落還有一物。
那是一塊骨片，灰撲撲不起眼。
但陸辰體內的紫氣，竟與之共鳴！
他撿起骨片，神念探入——
【盤古脊骨碎片·記錄開天三式】
【第一式：開天闢地（需聖人級法力）】
【第二式：混沌歸元（需准聖巔峰）】
【第三式：力貫洪荒（大羅可學）】
第三式，正是陸辰現在能學的！
「還有意外收穫？！」他大喜。
將骨片收入乾坤圖，陸辰快速返回。
階梯出口，羅睺已拿到另一半紫氣，正在煉化。
「恭喜。」羅睺睜眼，「你果然沒讓本座失望。」
「前輩客氣。」陸辰拱手，「若無其他事，晚輩告辭。」
「且慢。」羅睺拋來一枚黑色戒指，「這是『魔淵戒』，憑此可自由出入魔淵，亦可聯繫本座。未來若有需要，可來交易。」
陸辰接過：「多謝前輩。」
他轉身離開魔淵。
回到地面，陽光刺眼。
陸辰長舒一口氣——魔淵之行，雖然危險，但收穫巨大。
半道鴻蒙紫氣，盤古脊骨碎片，魔淵戒……還有對魔道布局的了解。
「接下來，該看接引准提和鯤鵬的戲了。」
他正要飛回東方，忽然懷中一枚傳訊玉簡震動。
是紅雲發來的：
【小友，速歸！出大事了——接引准提真和鯤鵬打起來了！冥河也捲入，太一現身，五聖混戰！還有……妖族正在搜查盜寶賊，他們懷疑是你！】
陸辰：「……」
得，又背鍋了。
但這次，他不慌。
因為他手裡，多了一張牌。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點。」
他調轉方向，不是回五莊觀，而是飛向不周山。
——巫族，該出世了。
陸辰前往不周山巫族部落，憑藉祝融精血和半道鴻蒙紫氣，獲得祖巫信任。
而與此同時，五聖混戰波及西方，靈山崩碎，接引准提重傷，鯤鵬逃亡前怒吼：「盜走分寶崖寶物的，是陸辰——！我有證據！」證據？什麼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