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嫁禍鯤鵬，老六的智慧
「接引准提……投靠了羅睺？！」
這消息如驚雷炸響，震得陸辰頭皮發麻。
他立刻想起分寶崖外敲的那兩記悶棍——難怪接引後腦殘留的魔氣那麼難消，原來不是他神通特殊，而是體內早被種下魔種！
「小友，莫要聲張。」鎮元子傳音，面色凝重如鐵，「此事牽連太大。」
紅雲眼神複雜地看著觀外：「他們點名要見我們……怕是來者不善。」
半魔麒麟縮在陸辰腳邊，瑟瑟發抖：「他們……能感應到我的存在……快把我藏起來……」
陸辰二話不說，乾坤圖一卷，將三隻小麒麟收入圖中世界——特別是那隻半魔的，用開天功德層層包裹，隔絕一切氣息。
剛做完這些，觀門被敲響。
「咚咚咚。」
不輕不重，卻帶著某種韻律，每一聲都敲在心頭。
「請進。」鎮元子沉聲道。
門開了。
接引和准提並肩走入，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悲苦表情，但眼底深處，陸辰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不屬於玄門正道的幽暗。
「三位道友有禮。」接引合十行禮，「冒昧來訪，實有一事相求。」
准提目光掃過陸辰和紅雲，在紅雲腰間停留了一瞬——那裡掛著九九散魂葫蘆，也是未來紅雲隕落後，准提試圖搶奪的寶物之一。
「何事？」鎮元子不動聲色。
「為西方眾生請命。」接引嘆息，「我西方貧瘠，靈脈破碎，生靈修行艱難。紅雲道友身負大功德，又得紫氣機緣（雖然那是假的，但外人不知），若願隨我師兄弟前往西方，以功德滋養大地，當有無量功德……」
這是要拐人去西方？
陸辰心頭冷笑。
原著里准提就忽悠紅雲讓座，結下因果。現在直接升級到拐人了？
紅雲搖頭：「貧道閒散慣了，受不得拘束。西方之事，有心無力。」
「道友此言差矣。」准提上前一步，眼神熱切，「你看我師兄弟，為西方奔波勞苦，日夜難安。道友若肯相助，便是西方億萬生靈的恩人，此等大功德、大慈悲——」
「砰！」
話音未落，陸辰突然出手。
不是打人，而是一磚砸在觀內的石桌上。
石桌炸裂，碎石飛濺。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陸辰一臉「驚慌」：「哎呀！手滑了！這桌子太不結實了！」
接引准提：「……」
鎮元子嘴角抽搐，但配合道：「小友莫慌，一張石桌而已。」
「不過……」陸辰話鋒一轉，看向接引准提，「兩位前輩剛才說什麼來著？哦對，西方貧瘠……巧了！晚輩剛在混沌中，撞見鯤鵬那廝在偷偷收集西方破碎的靈脈碎片，說什麼要煉製『萬靈歸元陣』，圖謀甚大！」
這話一出，接引准提臉色同時一變。
「鯤鵬？收集西方靈脈碎片？」准提眼神銳利，「小友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陸辰演技全開，「我親眼所見！他還跟冥河老祖密謀，說什麼『西方二聖不足為慮，待大陣成，先吞西方，再圖洪荒』！」
半真半假。
鯤鵬確實在收集靈脈碎片（陸辰從陣圖里看到過記載），但目的是完善周天星斗大陣。至於圖謀西方、勾結冥河，純屬陸辰現編。
但接引准提信了——因為西方靈脈確實在緩慢流失，他們早就懷疑有人搞鬼！
「難怪……」接引眼中閃過寒光，「難怪我西方地氣日漸衰弱，原來有賊子暗中竊取！」
准提更是怒道：「鯤鵬老賊！安敢如此！」
陸辰趁熱打鐵：「兩位前輩，此事宜早不宜遲。鯤鵬剛被太一救走，此刻定然在療傷，防備最弱。若此時出手——」
「斬草除根！」准提接口，殺氣騰騰。
接引合十：「阿彌陀佛……為護西方眾生，說不得要開殺戒了。」
兩人交換眼神，對陸辰三人道：「多謝小友告知。此事關乎西方存亡，我師兄弟這就去尋鯤鵬討個說法！」
說罷，轉身就走。
等他們走遠，紅雲才皺眉道：「小友，你這嫁禍之計……太明顯了。接引准提不是傻子，稍加查證就會知道是假的。」
「假的又如何？」陸辰笑了，「我要的不是他們信，而是他們『願意信』。」
「什麼意思？」
「西方靈脈流失是真，鯤鵬收集碎片是真。接引准提早就想找藉口對鯤鵬下手——因為鯤鵬手裡有他們想要的東西。」陸辰淡淡道。
鎮元子若有所思：「你是說……」
「河圖洛書。」陸辰吐出四個字。
原著里，鯤鵬後來盜走河圖洛書叛逃妖族。而河圖洛書蘊含天地至理，對西方教完善教義有大用。接引准提早就惦記上了。
現在陸辰給他們遞了把刀——不管鯤鵬有沒有圖謀西方，先打了再說。打死了，正好奪寶。
「一石三鳥。」陸辰掰著手指，「第一，轉移接引准提對我們的注意力；第二，讓他們和鯤鵬乃至妖族結仇；第三，若他們真殺了鯤鵬，妖族內亂，我們樂見其成。」
紅雲倒吸一口涼氣：「小友，你這心思……也太深了。」
鎮元子深深看了陸辰一眼：「此計雖險，但確實有效。接引准提就算看穿，也會順水推舟——他們需要這個藉口。」
「正是。」陸辰點頭，「接下來，我們該準備下一步了。」
「什麼下一步？」
「去魔淵。」陸辰取出發燙的魔淵令，「羅睺不是要送禮嗎？我倒要看看，他能送出什麼『大禮』。」
「不可！」紅雲和鎮元子同時反對。
「魔淵是羅睺老巢，危險重重。你現在去，等於自投羅網。」鎮元子肅然道。
陸辰卻搖頭：「前輩，羅睺若想害我，剛才在混沌就能動手，何必多此一舉？他留著我，必然有更大的圖謀。況且……」
他看向西方：「接引准提已投靠羅睺，說明魔道在洪荒的滲透，遠超我們想像。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接觸，至少能摸清虛實。」
紅雲和鎮元子沉默。
半晌，鎮元子嘆道：「小友，你既已決定，貧道不多勸。但切記，魔道詭譎，勿失本心。」
「晚輩謹記。」陸辰行禮，「此行我不宜久留，前輩，那三隻小麒麟，就拜託您照看了。」
「放心。」
陸辰又看向紅云：「前輩，您剛突破准聖，需穩固境界。五莊觀安全，可在此閉關。」
紅雲點頭：「你萬事小心。」
交代完畢，陸辰離開五莊觀，朝西方飛去。
他沒有直接去須彌山（魔淵入口），而是先繞道東海。
——有些準備，必須做足。
這消息如驚雷炸響，震得陸辰頭皮發麻。
他立刻想起分寶崖外敲的那兩記悶棍——難怪接引後腦殘留的魔氣那麼難消，原來不是他神通特殊，而是體內早被種下魔種！
「小友，莫要聲張。」鎮元子傳音，面色凝重如鐵，「此事牽連太大。」
紅雲眼神複雜地看著觀外：「他們點名要見我們……怕是來者不善。」
半魔麒麟縮在陸辰腳邊，瑟瑟發抖：「他們……能感應到我的存在……快把我藏起來……」
陸辰二話不說，乾坤圖一卷，將三隻小麒麟收入圖中世界——特別是那隻半魔的，用開天功德層層包裹，隔絕一切氣息。
剛做完這些，觀門被敲響。
「咚咚咚。」
不輕不重，卻帶著某種韻律，每一聲都敲在心頭。
「請進。」鎮元子沉聲道。
門開了。
接引和准提並肩走入，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悲苦表情，但眼底深處，陸辰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不屬於玄門正道的幽暗。
「三位道友有禮。」接引合十行禮，「冒昧來訪，實有一事相求。」
准提目光掃過陸辰和紅雲，在紅雲腰間停留了一瞬——那裡掛著九九散魂葫蘆，也是未來紅雲隕落後，准提試圖搶奪的寶物之一。
「何事？」鎮元子不動聲色。
「為西方眾生請命。」接引嘆息，「我西方貧瘠，靈脈破碎，生靈修行艱難。紅雲道友身負大功德，又得紫氣機緣（雖然那是假的，但外人不知），若願隨我師兄弟前往西方，以功德滋養大地，當有無量功德……」
這是要拐人去西方？
陸辰心頭冷笑。
原著里准提就忽悠紅雲讓座，結下因果。現在直接升級到拐人了？
紅雲搖頭：「貧道閒散慣了，受不得拘束。西方之事，有心無力。」
「道友此言差矣。」准提上前一步，眼神熱切，「你看我師兄弟，為西方奔波勞苦，日夜難安。道友若肯相助，便是西方億萬生靈的恩人，此等大功德、大慈悲——」
「砰！」
話音未落，陸辰突然出手。
不是打人，而是一磚砸在觀內的石桌上。
石桌炸裂，碎石飛濺。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陸辰一臉「驚慌」：「哎呀！手滑了！這桌子太不結實了！」
接引准提：「……」
鎮元子嘴角抽搐，但配合道：「小友莫慌，一張石桌而已。」
「不過……」陸辰話鋒一轉，看向接引准提，「兩位前輩剛才說什麼來著？哦對，西方貧瘠……巧了！晚輩剛在混沌中，撞見鯤鵬那廝在偷偷收集西方破碎的靈脈碎片，說什麼要煉製『萬靈歸元陣』，圖謀甚大！」
這話一出，接引准提臉色同時一變。
「鯤鵬？收集西方靈脈碎片？」准提眼神銳利，「小友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陸辰演技全開，「我親眼所見！他還跟冥河老祖密謀，說什麼『西方二聖不足為慮，待大陣成，先吞西方，再圖洪荒』！」
半真半假。
鯤鵬確實在收集靈脈碎片（陸辰從陣圖里看到過記載），但目的是完善周天星斗大陣。至於圖謀西方、勾結冥河，純屬陸辰現編。
但接引准提信了——因為西方靈脈確實在緩慢流失，他們早就懷疑有人搞鬼！
「難怪……」接引眼中閃過寒光，「難怪我西方地氣日漸衰弱，原來有賊子暗中竊取！」
准提更是怒道：「鯤鵬老賊！安敢如此！」
陸辰趁熱打鐵：「兩位前輩，此事宜早不宜遲。鯤鵬剛被太一救走，此刻定然在療傷，防備最弱。若此時出手——」
「斬草除根！」准提接口，殺氣騰騰。
接引合十：「阿彌陀佛……為護西方眾生，說不得要開殺戒了。」
兩人交換眼神，對陸辰三人道：「多謝小友告知。此事關乎西方存亡，我師兄弟這就去尋鯤鵬討個說法！」
說罷，轉身就走。
等他們走遠，紅雲才皺眉道：「小友，你這嫁禍之計……太明顯了。接引准提不是傻子，稍加查證就會知道是假的。」
「假的又如何？」陸辰笑了，「我要的不是他們信，而是他們『願意信』。」
「什麼意思？」
「西方靈脈流失是真，鯤鵬收集碎片是真。接引准提早就想找藉口對鯤鵬下手——因為鯤鵬手裡有他們想要的東西。」陸辰淡淡道。
鎮元子若有所思：「你是說……」
「河圖洛書。」陸辰吐出四個字。
原著里，鯤鵬後來盜走河圖洛書叛逃妖族。而河圖洛書蘊含天地至理，對西方教完善教義有大用。接引准提早就惦記上了。
現在陸辰給他們遞了把刀——不管鯤鵬有沒有圖謀西方，先打了再說。打死了，正好奪寶。
「一石三鳥。」陸辰掰著手指，「第一，轉移接引准提對我們的注意力；第二，讓他們和鯤鵬乃至妖族結仇；第三，若他們真殺了鯤鵬，妖族內亂，我們樂見其成。」
紅雲倒吸一口涼氣：「小友，你這心思……也太深了。」
鎮元子深深看了陸辰一眼：「此計雖險，但確實有效。接引准提就算看穿，也會順水推舟——他們需要這個藉口。」
「正是。」陸辰點頭，「接下來，我們該準備下一步了。」
「什麼下一步？」
「去魔淵。」陸辰取出發燙的魔淵令，「羅睺不是要送禮嗎？我倒要看看，他能送出什麼『大禮』。」
「不可！」紅雲和鎮元子同時反對。
「魔淵是羅睺老巢，危險重重。你現在去，等於自投羅網。」鎮元子肅然道。
陸辰卻搖頭：「前輩，羅睺若想害我，剛才在混沌就能動手，何必多此一舉？他留著我，必然有更大的圖謀。況且……」
他看向西方：「接引准提已投靠羅睺，說明魔道在洪荒的滲透，遠超我們想像。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接觸，至少能摸清虛實。」
紅雲和鎮元子沉默。
半晌，鎮元子嘆道：「小友，你既已決定，貧道不多勸。但切記，魔道詭譎，勿失本心。」
「晚輩謹記。」陸辰行禮，「此行我不宜久留，前輩，那三隻小麒麟，就拜託您照看了。」
「放心。」
陸辰又看向紅云：「前輩，您剛突破准聖，需穩固境界。五莊觀安全，可在此閉關。」
紅雲點頭：「你萬事小心。」
交代完畢，陸辰離開五莊觀，朝西方飛去。
他沒有直接去須彌山（魔淵入口），而是先繞道東海。
——有些準備，必須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