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五莊觀避難，人參果宴
第16章五莊觀避難，人參果宴
不周山，巫族祖地。
當陸辰以祝融精血為信物，踏進那由十二根撐天巨柱環繞的古老祭壇時，十二道如同洪荒凶獸甦醒般的目光同時鎖定了他。
「人族？卻帶著祝融兄弟的精血氣息？」
說話者高坐中央石座，人面虎身，背生雙翼，正是十二祖巫之首——帝江。他的聲音在祭壇中迴蕩，每個字都帶著空間震顫。
陸辰不卑不亢，拱手行禮：「晚輩陸辰，於盤古殿得祝融祖巫賜血，今日特來拜會。」
「盤古殿？」左側一尊渾身燃燒赤紅火焰的巨人起身，正是祝融。他銅鈴般的眼睛盯著陸辰：「那滴精血……你竟煉化了？」
「僥倖成功。」陸辰催動體內祝融精血，皮膚下頓時浮現赤紅紋路，熾熱氣息擴散開來。
「好！」祝融大笑，「能承受吾之精血而不死，有資格入我巫族之地！」
其他祖巫神色稍緩。共工冷哼一聲，但沒再說什麼。
「你此來，不止為拜訪吧？」帝江目光如炬。
陸辰深吸一口氣：「晚輩帶來兩件禮物，一則消息，一則機緣。」
「說。」
「消息是：妖族東皇太一已得混沌鍾，正與帝俊聯手招攬洪荒萬妖，欲立天庭。他們的目標之一，便是巫族——這片盤古父神脊柱所化的不周山祖地。」
祭壇內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妖族？那些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也敢覬覦父神祖地？」句芒（木之祖巫）聲音冰冷。
「他們有周天星斗大陣。」陸辰補充，「雖未完全，但已初具雛形。此陣若成，可借星辰之力，威力無窮。」
他將從鯤鵬那裡得來的陣圖信息，挑能說的說了部分。
祖巫們臉色凝重起來。他們不修元神，專煉肉身，對陣法雖不精通，但也知周天星斗大陣的威名。
「機緣呢？」后土（土之祖巫，也是未來身化輪迴者）溫和問道。
陸辰取出了那半道鴻蒙紫氣——當然，是經過掩飾的，只展露一絲盤古力之法則的氣息。
「嗡——」
紫氣現身的剎那，十二祖巫同時起身！祭壇內盤古血脈沸騰，他們從這紫氣中感受到了最純正的、屬於父神的力量本源！
「這是……父神遺留的力量？！」帝江聲音帶著罕見的激動。
「正是。」陸辰點頭，「此物乃晚輩機緣所得，蘊含力之法則真諦。巫族乃盤古精血所化，若參悟此物，或可喚醒血脈深處更多的父神傳承。」
這是實話。巫族不修元神，無法像修士那樣煉化紫氣成聖。但這半道紫氣中的力之法則本源，卻能極大增強他們的肉身和血脈神通！
祝融第一個伸手：「給我看看！」
紫氣飛到他面前，祝融凝神感應片刻，渾身火焰轟然暴漲三丈，氣息肉眼可見地增強了一絲！
「有效！」眾祖巫大喜。
陸辰適時道：「晚輩願以此物，換巫族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未來量劫中，若晚輩遭妖族或西方教追殺，巫族需庇護我三次。」陸辰伸出三根手指，「僅此而已。」
這個要求對巫族來說，太輕了。
帝江幾乎毫不猶豫：「可！此物對巫族意義重大，莫說三次，三十次也可！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巫族貴客，持此令牌，可自由出入不周山任何巫族部落！」
他拋來一枚骨質令牌，上面刻著十二祖巫圖騰。
「多謝帝江祖巫。」陸辰接過，心知這關係算是初步建立了。
他本想再提分寶崖盜寶暴露之事，請巫族幫忙遮掩。但轉念一想，此事牽連太大，過早將巫族徹底拉下水並不明智。
「晚輩還有一事。」陸辰道，「接引准提與鯤鵬、冥河、太一正在西方混戰，此戰無論結果如何，洪荒格局都將劇變。巫族早做準備。」
帝江點頭：「此事吾等已知曉。你且去吧，若有難處，隨時可來不周山。」
陸辰行禮告退。
離開巫族祖地後，他並未直接回五莊觀，而是繞道去了東海龍宮附近——得先探探妖族的動靜。
剛靠近東海，就感應到滔天妖氣！
只見東海之上，旌旗招展，數以百萬計的妖族大軍正在集結。高空中，帝俊與太一併肩而立，前者頭頂河圖洛書虛影推演天機，後者手持混沌鍾，鐘聲所過，萬妖臣服。
更讓陸辰心驚的是，大軍中赫然有鯤鵬的身影！雖然看起來傷勢未愈，但顯然已與妖族達成某種合作。
「鯤鵬這廝，果然投靠妖族了……」陸辰躲在雲層中，收斂氣息。
這時，他聽到下方兩名妖將的對話：
「聽說了嗎？鯤鵬妖師獻上了周天星斗大陣的部分陣圖，陛下大喜，封他為萬妖之師！」
「何止！妖師還指認了一個叫『陸辰』的人族，說是他盜走了分寶崖大半寶物！陛下已下令，洪荒通緝此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嘖嘖，膽子真大，連道祖的寶物都敢偷……」
陸辰聽得心頭一沉。
鯤鵬果然把髒水全潑過來了。而且這傢伙夠狠，為了取信帝俊，連「分寶崖大半寶物」這種誇大之詞都用上了——實際上陸辰只拿了三成左右。
「得趕緊回五莊觀。」
他悄悄退走，全速飛向萬壽山。
三日後，五莊觀。
陸辰剛落地，就被清風明月急慌慌拉進內院。
「陸辰師兄你可回來了！師尊和紅雲師伯正著急呢！」
院內，鎮元子和紅雲正在人參果樹下商議，見陸辰回來，同時鬆了口氣。
「小友，你沒事就好。」鎮元子道，「妖族通緝令已傳遍洪荒，你現在是眾矢之的。」
紅雲遞過一枚玉簡：「這是我從一位道友那裡得來的，你看。」
陸辰神念一掃，玉簡內是妖族的通緝影像——正是他的面容，下方標註：【人族陸辰，盜取道祖分寶崖重寶，擊殺妖族妖將，罪大惡極。提供線索者，賞後天靈寶一件；擒殺者，賞先天靈寶一件！】
「擊殺妖將？」陸辰皺眉，「我什麼時候殺過妖將？」
「是鯤鵬編的。」鎮元子冷笑，「他需要給你羅織足夠分量的罪名，好讓帝俊太一全力追殺你。殺妖將、盜道祖寶物——這兩條，足夠你死一萬次了。」
陸辰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也好。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紅雲和鎮元子見他還能笑出來，都有些詫異。
「小友，你有對策了？」
「有，但需要時間。」陸辰道，「當務之急是避風頭。妖族現在風頭正盛，又有通緝令在手，我若在外露面，必遭圍攻。」
「你可留在五莊觀。」鎮元子正色道，「貧道這萬壽山有先天戊土大陣守護，地書鎮壓，除非聖人親至，否則誰也闖不進來。」
「多謝前輩。」陸辰感激，但也提醒，「不過接引准提已知我在此，他們若暗中使壞……」
「他們不敢。」鎮元子傲然道，「五莊觀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
紅雲也道：「我亦在此，正好鞏固修為。我們三人聯手，便是太一親至，也能周旋一二。」
陸辰心中稍安。
接下來的日子，他就在五莊觀住下了。
白天與鎮元子論道，學習地仙之法的玄妙；晚上與紅雲切磋，驗證神通威力。閒暇時幫清風明月打理藥園，或是在人參果樹下打坐。
人參果樹不愧是先天靈根，樹下修煉事半功倍。陸辰借著半道鴻蒙紫氣，修為穩步提升，對力之法則的領悟也越發深刻。
一個月後，鎮元子忽然提議：「今日是人參果九千年一熟的開果之日，正好三枚果子成熟。你我三人，各食一枚，也算慶祝小友脫險。」
人參果！
陸辰眼睛亮了。這果子聞一聞能活三百六十歲，吃一顆能活四萬七千年，更能增進修為、鞏固根基。
「那晚輩就不客氣了。」
清風明月用金擊子打下三枚果子，狀如嬰孩，香氣撲鼻。
三人各取一枚。
陸辰咬下一口，果肉入口即化，化作磅礴靈氣湧入四肢百骸。他本就太乙金仙巔峰的修為，瞬間鬆動，朝著大羅金仙的門檻邁進！
「好果子！」他讚嘆。
正吃著，觀外忽然傳來一聲嘹亮的鳳鳴。
緊接著，一道火光落在院中，化作一名紅衣少女——正是西王母座下的青鳥使者。
「見過鎮元大仙、紅雲老祖。」青鳥行禮，又看向陸辰，「這位便是陸辰道友吧？我家娘娘有請。」
「西王母前輩找我？」陸辰詫異。
「正是。」青鳥取出一枚崑崙鏡仿品，鏡面浮現西王母的虛影，「陸辰小友，本座知你身處險境。若願來崑崙山暫避，本座可保你無恙。另有一樁機緣，或對你有益。」
鏡中西王母神色鄭重。
陸辰看向鎮元子和紅雲。
鎮元子沉吟道：「西王母道友掌管女仙，崑崙山乃先天靈脈匯聚之地，確實安全。且她一向不參與洪荒爭鬥，妖族也不敢輕易冒犯。」
紅雲也道：「小友可去一趟。我與鎮元子在此，妖族若來，自有應對。」
陸辰想了想，點頭：「好，我隨你去。」
他也想看看，西王母所說的「機緣」是什麼。
辭別二人，陸辰隨青鳥飛往崑崙山。
不周山，巫族祖地。
當陸辰以祝融精血為信物，踏進那由十二根撐天巨柱環繞的古老祭壇時，十二道如同洪荒凶獸甦醒般的目光同時鎖定了他。
「人族？卻帶著祝融兄弟的精血氣息？」
說話者高坐中央石座，人面虎身，背生雙翼，正是十二祖巫之首——帝江。他的聲音在祭壇中迴蕩，每個字都帶著空間震顫。
陸辰不卑不亢，拱手行禮：「晚輩陸辰，於盤古殿得祝融祖巫賜血，今日特來拜會。」
「盤古殿？」左側一尊渾身燃燒赤紅火焰的巨人起身，正是祝融。他銅鈴般的眼睛盯著陸辰：「那滴精血……你竟煉化了？」
「僥倖成功。」陸辰催動體內祝融精血，皮膚下頓時浮現赤紅紋路，熾熱氣息擴散開來。
「好！」祝融大笑，「能承受吾之精血而不死，有資格入我巫族之地！」
其他祖巫神色稍緩。共工冷哼一聲，但沒再說什麼。
「你此來，不止為拜訪吧？」帝江目光如炬。
陸辰深吸一口氣：「晚輩帶來兩件禮物，一則消息，一則機緣。」
「說。」
「消息是：妖族東皇太一已得混沌鍾，正與帝俊聯手招攬洪荒萬妖，欲立天庭。他們的目標之一，便是巫族——這片盤古父神脊柱所化的不周山祖地。」
祭壇內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妖族？那些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也敢覬覦父神祖地？」句芒（木之祖巫）聲音冰冷。
「他們有周天星斗大陣。」陸辰補充，「雖未完全，但已初具雛形。此陣若成，可借星辰之力，威力無窮。」
他將從鯤鵬那裡得來的陣圖信息，挑能說的說了部分。
祖巫們臉色凝重起來。他們不修元神，專煉肉身，對陣法雖不精通，但也知周天星斗大陣的威名。
「機緣呢？」后土（土之祖巫，也是未來身化輪迴者）溫和問道。
陸辰取出了那半道鴻蒙紫氣——當然，是經過掩飾的，只展露一絲盤古力之法則的氣息。
「嗡——」
紫氣現身的剎那，十二祖巫同時起身！祭壇內盤古血脈沸騰，他們從這紫氣中感受到了最純正的、屬於父神的力量本源！
「這是……父神遺留的力量？！」帝江聲音帶著罕見的激動。
「正是。」陸辰點頭，「此物乃晚輩機緣所得，蘊含力之法則真諦。巫族乃盤古精血所化，若參悟此物，或可喚醒血脈深處更多的父神傳承。」
這是實話。巫族不修元神，無法像修士那樣煉化紫氣成聖。但這半道紫氣中的力之法則本源，卻能極大增強他們的肉身和血脈神通！
祝融第一個伸手：「給我看看！」
紫氣飛到他面前，祝融凝神感應片刻，渾身火焰轟然暴漲三丈，氣息肉眼可見地增強了一絲！
「有效！」眾祖巫大喜。
陸辰適時道：「晚輩願以此物，換巫族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未來量劫中，若晚輩遭妖族或西方教追殺，巫族需庇護我三次。」陸辰伸出三根手指，「僅此而已。」
這個要求對巫族來說，太輕了。
帝江幾乎毫不猶豫：「可！此物對巫族意義重大，莫說三次，三十次也可！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巫族貴客，持此令牌，可自由出入不周山任何巫族部落！」
他拋來一枚骨質令牌，上面刻著十二祖巫圖騰。
「多謝帝江祖巫。」陸辰接過，心知這關係算是初步建立了。
他本想再提分寶崖盜寶暴露之事，請巫族幫忙遮掩。但轉念一想，此事牽連太大，過早將巫族徹底拉下水並不明智。
「晚輩還有一事。」陸辰道，「接引准提與鯤鵬、冥河、太一正在西方混戰，此戰無論結果如何，洪荒格局都將劇變。巫族早做準備。」
帝江點頭：「此事吾等已知曉。你且去吧，若有難處，隨時可來不周山。」
陸辰行禮告退。
離開巫族祖地後，他並未直接回五莊觀，而是繞道去了東海龍宮附近——得先探探妖族的動靜。
剛靠近東海，就感應到滔天妖氣！
只見東海之上，旌旗招展，數以百萬計的妖族大軍正在集結。高空中，帝俊與太一併肩而立，前者頭頂河圖洛書虛影推演天機，後者手持混沌鍾，鐘聲所過，萬妖臣服。
更讓陸辰心驚的是，大軍中赫然有鯤鵬的身影！雖然看起來傷勢未愈，但顯然已與妖族達成某種合作。
「鯤鵬這廝，果然投靠妖族了……」陸辰躲在雲層中，收斂氣息。
這時，他聽到下方兩名妖將的對話：
「聽說了嗎？鯤鵬妖師獻上了周天星斗大陣的部分陣圖，陛下大喜，封他為萬妖之師！」
「何止！妖師還指認了一個叫『陸辰』的人族，說是他盜走了分寶崖大半寶物！陛下已下令，洪荒通緝此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嘖嘖，膽子真大，連道祖的寶物都敢偷……」
陸辰聽得心頭一沉。
鯤鵬果然把髒水全潑過來了。而且這傢伙夠狠，為了取信帝俊，連「分寶崖大半寶物」這種誇大之詞都用上了——實際上陸辰只拿了三成左右。
「得趕緊回五莊觀。」
他悄悄退走，全速飛向萬壽山。
三日後，五莊觀。
陸辰剛落地，就被清風明月急慌慌拉進內院。
「陸辰師兄你可回來了！師尊和紅雲師伯正著急呢！」
院內，鎮元子和紅雲正在人參果樹下商議，見陸辰回來，同時鬆了口氣。
「小友，你沒事就好。」鎮元子道，「妖族通緝令已傳遍洪荒，你現在是眾矢之的。」
紅雲遞過一枚玉簡：「這是我從一位道友那裡得來的，你看。」
陸辰神念一掃，玉簡內是妖族的通緝影像——正是他的面容，下方標註：【人族陸辰，盜取道祖分寶崖重寶，擊殺妖族妖將，罪大惡極。提供線索者，賞後天靈寶一件；擒殺者，賞先天靈寶一件！】
「擊殺妖將？」陸辰皺眉，「我什麼時候殺過妖將？」
「是鯤鵬編的。」鎮元子冷笑，「他需要給你羅織足夠分量的罪名，好讓帝俊太一全力追殺你。殺妖將、盜道祖寶物——這兩條，足夠你死一萬次了。」
陸辰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也好。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紅雲和鎮元子見他還能笑出來，都有些詫異。
「小友，你有對策了？」
「有，但需要時間。」陸辰道，「當務之急是避風頭。妖族現在風頭正盛，又有通緝令在手，我若在外露面，必遭圍攻。」
「你可留在五莊觀。」鎮元子正色道，「貧道這萬壽山有先天戊土大陣守護，地書鎮壓，除非聖人親至，否則誰也闖不進來。」
「多謝前輩。」陸辰感激，但也提醒，「不過接引准提已知我在此，他們若暗中使壞……」
「他們不敢。」鎮元子傲然道，「五莊觀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
紅雲也道：「我亦在此，正好鞏固修為。我們三人聯手，便是太一親至，也能周旋一二。」
陸辰心中稍安。
接下來的日子，他就在五莊觀住下了。
白天與鎮元子論道，學習地仙之法的玄妙；晚上與紅雲切磋，驗證神通威力。閒暇時幫清風明月打理藥園，或是在人參果樹下打坐。
人參果樹不愧是先天靈根，樹下修煉事半功倍。陸辰借著半道鴻蒙紫氣，修為穩步提升，對力之法則的領悟也越發深刻。
一個月後，鎮元子忽然提議：「今日是人參果九千年一熟的開果之日，正好三枚果子成熟。你我三人，各食一枚，也算慶祝小友脫險。」
人參果！
陸辰眼睛亮了。這果子聞一聞能活三百六十歲，吃一顆能活四萬七千年，更能增進修為、鞏固根基。
「那晚輩就不客氣了。」
清風明月用金擊子打下三枚果子，狀如嬰孩，香氣撲鼻。
三人各取一枚。
陸辰咬下一口，果肉入口即化，化作磅礴靈氣湧入四肢百骸。他本就太乙金仙巔峰的修為，瞬間鬆動，朝著大羅金仙的門檻邁進！
「好果子！」他讚嘆。
正吃著，觀外忽然傳來一聲嘹亮的鳳鳴。
緊接著，一道火光落在院中，化作一名紅衣少女——正是西王母座下的青鳥使者。
「見過鎮元大仙、紅雲老祖。」青鳥行禮，又看向陸辰，「這位便是陸辰道友吧？我家娘娘有請。」
「西王母前輩找我？」陸辰詫異。
「正是。」青鳥取出一枚崑崙鏡仿品，鏡面浮現西王母的虛影，「陸辰小友，本座知你身處險境。若願來崑崙山暫避，本座可保你無恙。另有一樁機緣，或對你有益。」
鏡中西王母神色鄭重。
陸辰看向鎮元子和紅雲。
鎮元子沉吟道：「西王母道友掌管女仙，崑崙山乃先天靈脈匯聚之地，確實安全。且她一向不參與洪荒爭鬥，妖族也不敢輕易冒犯。」
紅雲也道：「小友可去一趟。我與鎮元子在此，妖族若來，自有應對。」
陸辰想了想，點頭：「好，我隨你去。」
他也想看看，西王母所說的「機緣」是什麼。
辭別二人，陸辰隨青鳥飛往崑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