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討論文山幹部問題的省委常委會召開6
「同志們，剛才華北同志說了很多，我也認真地聽了。」
「華北同志說，文山的情況複雜，不能激進改革，要把穩定放在第一位。這一點，我完全同意。」
「但是，華北同志說，文山的幹部群眾不願意改革，不願意折騰，只想安穩過日子，這一點，我不敢苟同。」
王汝成的聲音，漸漸變得有力起來。
「華北同志，你拿出的那些信，一百二十七封，確實不少。」
「但是，我想請問你，文山有多少幹部群眾？八百八十萬！」
「一百二十七封信，能代表八百八十萬文山老百姓的意願嗎？」
「不能！」
王汝成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眼神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這一百二十七封信，最多只能代表一百二十七個人的意見，代表不了文山幾百萬老百姓！」
「而且，華北同志，你有沒有想過，這些信是什麼人寫的？」
「是那些既得利益者寫的！是那些害怕改革會觸動他們利益的人寫的！」
「他們之所以反對改革，不是因為他們不想過好日子，而是因為他們怕改革會讓他們失去現在的特權，失去現在的利益！」
「他們所謂的安穩日子，就是繼續躺在文山這艘破船上，吸文山老百姓的血，吃文山老百姓的肉！」
「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代表文山的老百姓？」
王汝成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
「華北同志，你說顧明遠同志的報告不可信，說文山的幹部群眾親手寫的信才可信。」
「我想問問你，顧明遠同志的報告，是建立在他三天實地調研的基礎上，是他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是他和一百多個幹部群眾面對面交流後寫出來的。」
「而你說的那些信，你知道是誰寫的嗎？你知道寫信的人是什麼目的嗎？你知道信里寫的是不是事實嗎？」
「你什麼都不知道！」
「你就因為那些信是文山幹部群眾寫的，就覺得它們可信，就因為顧明遠同志是寧川的幹部，就覺得他的報告不可信。」
「華北同志，你這是典型的地方保護主義！是典型的對人不對事！」
於華北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王汝成！你放肆！」
「你說誰地方保護主義？你說誰對人不對事？」
「我於華北在文山工作了十幾年，我對文山有感情，我對文山的幹部有感情，這有什麼錯？」
「難道，我關心文山的幹部，關心文山的穩定，就是地方保護主義嗎？」
「難道，我替文山的幹部說話，就是對人不對事嗎？」
「你王汝成在寧川當書記，你的眼裡只有寧川，你的心裡只有寧川的幹部，你怎麼就不說你是地方保護主義呢？」
於華北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會議室里炸響。
他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看起來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王汝成毫不退讓，也站了起來，迎著於華北的目光，大聲說道：
「於華北同志，我從來沒有說關心幹部、關心穩定是錯的。」
「我說的是，你不能因為關心幹部，就無視文山存在的問題，你不能因為關心穩定，就拒絕任何改革！」
「文山的問題，已經到了非解決不可的地步了，你卻還在那裡喊著穩定、喊著安穩，你這是要把文山往死路上推啊！」
「你才是真正的對文山不負責！對文山的老百姓不負責！」
「你……」
於華北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汝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在這時，張哲站了起來。
「裴書記，我說幾句。」
張哲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文人特有的從容。
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裴一弘點了點頭，說道：「好，張哲同志，你說。」
張哲清了清嗓子，環視了一圈全場，緩緩地開口說道：
「同志們，剛才汝成同志和華北同志，就文山的問題，進行了非常激烈的辯論。」
「我仔細聽了，覺得雙方都有道理，也都有不足。」
「我想從歷史的角度，談談我對這件事的看法。」
「同志們，歷史是一面鏡子，可以照見過去，也可以照亮未來。」
「在中國漫長的歷史長河中，改革，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從商鞅變法，到王安石變法，到戊戌變法，每一次改革，都伴隨著激烈的爭論，都伴隨著巨大的阻力。」
「而改革的成敗，往往取決於一個關鍵因素——幹部。」
張哲的目光，掃過全場，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商鞅變法，為什麼能成功？」
「因為秦孝公堅定不移地支持商鞅，因為商鞅有一支執行力極強的幹部隊伍。」
「王安石變法，為什麼失敗？」
「因為宋神宗搖擺不定，因為王安石沒有一支可靠的幹部隊伍，因為反對變法的保守派勢力太強大。」
「戊戌變法，為什麼短短一百零三天就失敗了？因為光緒皇帝沒有實權，因為維新派沒有自己的幹部隊伍，因為以慈禧太后為首的保守派，發動了政變。」
張哲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有力。
「同志們，歷史的教訓告訴我們，改革，必須有一支可靠、得力的幹部隊伍。」
「沒有這支隊伍，再好的改革方案，也是一紙空文；再美好的改革理想，也會化為泡影。」
「同時，改革也必須有一個堅強有力的領導核心，必須有一批堅定不移的改革派。」
「如果領導核心搖擺不定，如果改革派內部四分五裂，那麼改革就必然失敗。」
張哲的目光，落在了趙安邦和王汝成的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安邦省長，汝成書記，你們在寧川的改革，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這一點，我從不否認，也由衷地佩服。」
「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寧川的成功，是可以複製的嗎？」
「寧川之所以能成功，是因為寧川有一批像顧明遠同志這樣敢闖敢幹的幹部，是因為寧川沒有沉重的歷史包袱，是因為寧川有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
「而文山呢？文山有什麼？」
「華北同志說，文山的情況複雜，不能激進改革，要把穩定放在第一位。這一點，我完全同意。」
「但是，華北同志說，文山的幹部群眾不願意改革，不願意折騰，只想安穩過日子，這一點，我不敢苟同。」
王汝成的聲音，漸漸變得有力起來。
「華北同志，你拿出的那些信，一百二十七封，確實不少。」
「但是，我想請問你，文山有多少幹部群眾？八百八十萬！」
「一百二十七封信，能代表八百八十萬文山老百姓的意願嗎？」
「不能！」
王汝成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眼神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這一百二十七封信，最多只能代表一百二十七個人的意見，代表不了文山幾百萬老百姓！」
「而且，華北同志，你有沒有想過，這些信是什麼人寫的？」
「是那些既得利益者寫的！是那些害怕改革會觸動他們利益的人寫的！」
「他們之所以反對改革，不是因為他們不想過好日子，而是因為他們怕改革會讓他們失去現在的特權，失去現在的利益！」
「他們所謂的安穩日子，就是繼續躺在文山這艘破船上，吸文山老百姓的血，吃文山老百姓的肉！」
「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代表文山的老百姓？」
王汝成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
「華北同志，你說顧明遠同志的報告不可信，說文山的幹部群眾親手寫的信才可信。」
「我想問問你，顧明遠同志的報告，是建立在他三天實地調研的基礎上，是他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是他和一百多個幹部群眾面對面交流後寫出來的。」
「而你說的那些信，你知道是誰寫的嗎？你知道寫信的人是什麼目的嗎？你知道信里寫的是不是事實嗎？」
「你什麼都不知道！」
「你就因為那些信是文山幹部群眾寫的，就覺得它們可信，就因為顧明遠同志是寧川的幹部，就覺得他的報告不可信。」
「華北同志，你這是典型的地方保護主義！是典型的對人不對事！」
於華北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王汝成！你放肆！」
「你說誰地方保護主義？你說誰對人不對事？」
「我於華北在文山工作了十幾年，我對文山有感情，我對文山的幹部有感情，這有什麼錯？」
「難道，我關心文山的幹部，關心文山的穩定，就是地方保護主義嗎？」
「難道，我替文山的幹部說話，就是對人不對事嗎？」
「你王汝成在寧川當書記，你的眼裡只有寧川，你的心裡只有寧川的幹部，你怎麼就不說你是地方保護主義呢？」
於華北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會議室里炸響。
他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看起來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王汝成毫不退讓，也站了起來，迎著於華北的目光，大聲說道：
「於華北同志，我從來沒有說關心幹部、關心穩定是錯的。」
「我說的是，你不能因為關心幹部，就無視文山存在的問題，你不能因為關心穩定，就拒絕任何改革！」
「文山的問題，已經到了非解決不可的地步了，你卻還在那裡喊著穩定、喊著安穩，你這是要把文山往死路上推啊！」
「你才是真正的對文山不負責！對文山的老百姓不負責！」
「你……」
於華北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汝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在這時，張哲站了起來。
「裴書記，我說幾句。」
張哲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文人特有的從容。
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裴一弘點了點頭，說道：「好，張哲同志，你說。」
張哲清了清嗓子，環視了一圈全場，緩緩地開口說道：
「同志們，剛才汝成同志和華北同志，就文山的問題，進行了非常激烈的辯論。」
「我仔細聽了，覺得雙方都有道理，也都有不足。」
「我想從歷史的角度，談談我對這件事的看法。」
「同志們，歷史是一面鏡子，可以照見過去，也可以照亮未來。」
「在中國漫長的歷史長河中，改革，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從商鞅變法，到王安石變法，到戊戌變法，每一次改革，都伴隨著激烈的爭論，都伴隨著巨大的阻力。」
「而改革的成敗，往往取決於一個關鍵因素——幹部。」
張哲的目光，掃過全場，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商鞅變法，為什麼能成功？」
「因為秦孝公堅定不移地支持商鞅，因為商鞅有一支執行力極強的幹部隊伍。」
「王安石變法，為什麼失敗？」
「因為宋神宗搖擺不定，因為王安石沒有一支可靠的幹部隊伍，因為反對變法的保守派勢力太強大。」
「戊戌變法，為什麼短短一百零三天就失敗了？因為光緒皇帝沒有實權，因為維新派沒有自己的幹部隊伍，因為以慈禧太后為首的保守派，發動了政變。」
張哲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有力。
「同志們，歷史的教訓告訴我們，改革，必須有一支可靠、得力的幹部隊伍。」
「沒有這支隊伍，再好的改革方案，也是一紙空文；再美好的改革理想，也會化為泡影。」
「同時，改革也必須有一個堅強有力的領導核心，必須有一批堅定不移的改革派。」
「如果領導核心搖擺不定，如果改革派內部四分五裂，那麼改革就必然失敗。」
張哲的目光，落在了趙安邦和王汝成的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安邦省長，汝成書記，你們在寧川的改革，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這一點，我從不否認，也由衷地佩服。」
「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寧川的成功，是可以複製的嗎？」
「寧川之所以能成功，是因為寧川有一批像顧明遠同志這樣敢闖敢幹的幹部，是因為寧川沒有沉重的歷史包袱，是因為寧川有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
「而文山呢？文山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