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大結局（十五）
裴芷要生產的消息傳了出去。謝大夫人嚇得六神無主，來了她房中握著她的手還沒安慰兩句便哭了起來。
裴芷無奈，只能撐著身子安撫謝大夫人。
倒是謝大姑太奶奶與謝二姑太奶奶過來支撐局面，讓人將謝大夫人請走，又讓早就養在府中的四位穩婆請了過來輪流守著。
謝大姑太奶奶看出裴芷心慌害怕，安慰道：「侄孫媳你放心，這孩子是有福的。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生，便是主破軍殺伐的，將來必成大器。」
裴芷哭笑不得。
她眼下害怕得要命，哪管孩子是怎麼個命格。
謝二姑太奶奶平日笑模樣的胖臉上沒了笑容，嚴肅對裴芷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能生就趕緊生出來。生了孩子若是外面亂了起來就趕緊躲起來。」
裴芷心頭一哽，不知這話該怎麼回。
謝二姑太奶奶對謝大姑太奶奶道：「謝大兒媳是個不中用的，來了這裡只會哭。玠哥兒媳婦還是得我們守著。」
「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也不要你看著，就讓手底下的兒媳，孫媳婦過來輪流幫忙。」
謝大姑太奶奶點頭：「是這個道理。」
她看了謝二姑太奶奶一眼：「你要不要派人去宮裡一趟，問問晚櫻那丫頭？」
謝二姑太奶奶冷笑：「管她做什麼。她也是個不中用的。」
裴芷聽兩位姑太奶奶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到齊晚櫻只覺得奇怪。當下她也來不及多問，肚子便又疼了起來。
後來才知道，齊晚櫻入宮後就投靠了新後。結果新後受到太后牽連，齊晚櫻便失了勢。
謝二姑太奶奶氣的是齊晚櫻腦子不行，無端連累了齊家。
閒話不提。
到了當晚，裴芷果然破了羊水，腹中疼痛一陣比一陣還強烈。孩子果然要出生了。
而外面面上安靜一個白天的京城到了晚上突然亂了起來。剛開始聽說的是一支護衛軍突然殺了長官，犯上作亂了起來。
而後京城之外來了一隊不明隸屬的軍隊。那軍隊好幾千人點著火把就要衝進來，幸好城門守軍早有防備，早早就將四處城門緊閉。
城中亂了起來，叛軍開始四處放火燒殺搶掠。
他們一開始是去搶了官宦之家，高門大戶，但因為作亂的時間晚了些，許多高門大戶早早就閉了府門，收效甚微。
那些亂兵攻不破高門大戶，便去搶掠一些民宅，四處放火，企圖讓京城亂起來。
這做法便收到了效果，一時間整個京城火光四起。
沒叛亂的京城護衛軍前去鎮壓，又遭遇了刺客伏擊。而錦衣衛開始四處出擊捕叛黨。
皇宮中則又是另一番景象……
……
甘露殿中，皇帝頭上束縛著一條髮帶，面上尤帶著病容。他看著跪了一地戰戰兢兢的宮人，再看著面前隱約面上癲狂之色的太后。
他嘆了口氣：「母后何必如此呢？如此是犯上作亂。」
高太后冷笑：「時至今日你還好意思稱哀家為母后？在你心中怕不是早就想將我殺了為你那無用的生母報仇。」
皇帝沉默了。
高太后對著皇帝冷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下旨封大皇子為太子，然後稱病謝朝。哀家看在你是先帝的骨血份上，會最後給你一點體面。」
皇帝沒搭話，只是將目光放在太后身後站著的崔素素。
「是你給朕下了藥？讓朕整日昏聵，無法上朝？」
崔素素麵上蒙了面紗，垂眸不語。
太后回頭對崔素素道：「你放心，他眼下只是困獸。謝玠被哀家的人追殺，他插翅難逃……」
話音還未落，外面突然傳來喧鬧聲。
太后眉頭一皺：「什麼人在外面吵鬧。」
太監趕緊進來稟報。原來是皇帝身邊幾位受寵的嬪妃們鬧著要進來。
太后不耐煩道：「什麼時候了，你們竟然治不住這些女人。一個個捆了關起來就行。」
太監們面面相覷。他們對眼下的情形也十分糊塗。
被圈禁的太后突然領著人氣勢洶洶過來。太后與皇上兩人在殿中關著不知道在吵什麼，外面的人壓根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自然不敢隨意將嬪妃捆起來。
突然，一道人影闖了進來，是玉常在。
玉常在身後還跟著幾位嬪妃。
太后見到玉常在，怒道：「這妖妃還不趕緊將她捆起來？這個賤人勾引了懷王，還敢說自己受了辱……」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玉常在撲了過去抓住崔素素，袖中一把匕首橫在崔素素的頸間。
「誰敢動？勾引懷王的人不是我，是新後！她夥同懷王給皇上下毒……」
滿殿內外的人都驚了。
崔素素也沒想到太后身邊的人如此無用，竟然攔不住一個瘋女人。她想去拽玉常在，沒想到玉常在早就恨她入骨。
手中的匕首在崔素素的臉上狠狠一划，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露了出來。
崔素素捂著臉尖叫起來。
玉常在獰笑：「讓你害我。我也讓你嘗嘗這滋味。」
太后見到血，驚得面無人色：「來人，將這妖婦拖下去。」
她喊了幾聲才發現事情很不對勁。
皇帝扯了頭上的髮帶，面上冷淡：「母后，夠了。」
太后見他無恙，驚得連連退後。而殿外走來意氣風發的淑太妃。
淑太妃似笑非笑：「太后娘娘，本宮見您擅自出了宮，生怕出了什麼大事趕緊過來看看。」
「您怎麼能這樣呢？謀逆可是死罪，要株連九族的。」
太后看著一個個冷冷立在旁邊的宮人此時才驚覺自己掉進了一個早就為她準備好的陷阱……
難怪懷王會逃走。
難怪她從宮禁中殺到御書房中沒什麼阻力。
難怪事前伏擊謝玠的刺客直到現在都沒回來稟報……
難怪……
淑太妃已經懶得去看太后的臉色，而是看著崔素素的驚慌尖叫。
「將她嘴堵上。」淑太妃厭惡看著那張被劃花的臉，冷冷道：「愚蠢的女人，三言兩語就被懷王蠱惑。真不知道你是太高估懷王，還是太低估皇帝了。」
皇帝對淑太妃道：「太妃幫忙善後。該殺的殺，該圈禁的圈禁。」
淑太妃點頭。
皇帝又突然道：「朕一直是拿太妃當做親生母親的。」
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說得淑太妃一愣。她眼眶有些熱，半晌才柔聲道：「皇上不用擔心，本宮知道。」
皇帝指了指玉常在：「這人將她放了。她立了大功……」
淑太妃不以為意：「本宮知道……」
她話剛說完，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就出現在她小腹上。
淑太妃定定看著滿臉都是血，還獰笑著的玉靈娘子。
「你……」
玉靈娘子將手中的匕首狠狠一送，毫無情緒波動：「這叫做買一送一，皇上，我不是什麼玩意，也不想讓人當做玩意……」
淑太妃軟軟倒了下去。
她聽見皇帝毫無感情的聲音傳入耳中來：「太妃娘娘遇襲，還不趕緊將刺客抓住……」
「這玉常在真的是瘋了，竟然連太妃娘娘也殺。」
裴芷無奈，只能撐著身子安撫謝大夫人。
倒是謝大姑太奶奶與謝二姑太奶奶過來支撐局面，讓人將謝大夫人請走，又讓早就養在府中的四位穩婆請了過來輪流守著。
謝大姑太奶奶看出裴芷心慌害怕，安慰道：「侄孫媳你放心，這孩子是有福的。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生，便是主破軍殺伐的，將來必成大器。」
裴芷哭笑不得。
她眼下害怕得要命，哪管孩子是怎麼個命格。
謝二姑太奶奶平日笑模樣的胖臉上沒了笑容，嚴肅對裴芷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能生就趕緊生出來。生了孩子若是外面亂了起來就趕緊躲起來。」
裴芷心頭一哽，不知這話該怎麼回。
謝二姑太奶奶對謝大姑太奶奶道：「謝大兒媳是個不中用的，來了這裡只會哭。玠哥兒媳婦還是得我們守著。」
「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也不要你看著，就讓手底下的兒媳，孫媳婦過來輪流幫忙。」
謝大姑太奶奶點頭：「是這個道理。」
她看了謝二姑太奶奶一眼：「你要不要派人去宮裡一趟，問問晚櫻那丫頭？」
謝二姑太奶奶冷笑：「管她做什麼。她也是個不中用的。」
裴芷聽兩位姑太奶奶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到齊晚櫻只覺得奇怪。當下她也來不及多問，肚子便又疼了起來。
後來才知道，齊晚櫻入宮後就投靠了新後。結果新後受到太后牽連，齊晚櫻便失了勢。
謝二姑太奶奶氣的是齊晚櫻腦子不行，無端連累了齊家。
閒話不提。
到了當晚，裴芷果然破了羊水，腹中疼痛一陣比一陣還強烈。孩子果然要出生了。
而外面面上安靜一個白天的京城到了晚上突然亂了起來。剛開始聽說的是一支護衛軍突然殺了長官，犯上作亂了起來。
而後京城之外來了一隊不明隸屬的軍隊。那軍隊好幾千人點著火把就要衝進來，幸好城門守軍早有防備，早早就將四處城門緊閉。
城中亂了起來，叛軍開始四處放火燒殺搶掠。
他們一開始是去搶了官宦之家，高門大戶，但因為作亂的時間晚了些，許多高門大戶早早就閉了府門，收效甚微。
那些亂兵攻不破高門大戶，便去搶掠一些民宅，四處放火，企圖讓京城亂起來。
這做法便收到了效果，一時間整個京城火光四起。
沒叛亂的京城護衛軍前去鎮壓，又遭遇了刺客伏擊。而錦衣衛開始四處出擊捕叛黨。
皇宮中則又是另一番景象……
……
甘露殿中，皇帝頭上束縛著一條髮帶，面上尤帶著病容。他看著跪了一地戰戰兢兢的宮人，再看著面前隱約面上癲狂之色的太后。
他嘆了口氣：「母后何必如此呢？如此是犯上作亂。」
高太后冷笑：「時至今日你還好意思稱哀家為母后？在你心中怕不是早就想將我殺了為你那無用的生母報仇。」
皇帝沉默了。
高太后對著皇帝冷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下旨封大皇子為太子，然後稱病謝朝。哀家看在你是先帝的骨血份上，會最後給你一點體面。」
皇帝沒搭話，只是將目光放在太后身後站著的崔素素。
「是你給朕下了藥？讓朕整日昏聵，無法上朝？」
崔素素麵上蒙了面紗，垂眸不語。
太后回頭對崔素素道：「你放心，他眼下只是困獸。謝玠被哀家的人追殺，他插翅難逃……」
話音還未落，外面突然傳來喧鬧聲。
太后眉頭一皺：「什麼人在外面吵鬧。」
太監趕緊進來稟報。原來是皇帝身邊幾位受寵的嬪妃們鬧著要進來。
太后不耐煩道：「什麼時候了，你們竟然治不住這些女人。一個個捆了關起來就行。」
太監們面面相覷。他們對眼下的情形也十分糊塗。
被圈禁的太后突然領著人氣勢洶洶過來。太后與皇上兩人在殿中關著不知道在吵什麼，外面的人壓根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自然不敢隨意將嬪妃捆起來。
突然，一道人影闖了進來，是玉常在。
玉常在身後還跟著幾位嬪妃。
太后見到玉常在，怒道：「這妖妃還不趕緊將她捆起來？這個賤人勾引了懷王，還敢說自己受了辱……」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玉常在撲了過去抓住崔素素，袖中一把匕首橫在崔素素的頸間。
「誰敢動？勾引懷王的人不是我，是新後！她夥同懷王給皇上下毒……」
滿殿內外的人都驚了。
崔素素也沒想到太后身邊的人如此無用，竟然攔不住一個瘋女人。她想去拽玉常在，沒想到玉常在早就恨她入骨。
手中的匕首在崔素素的臉上狠狠一划，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露了出來。
崔素素捂著臉尖叫起來。
玉常在獰笑：「讓你害我。我也讓你嘗嘗這滋味。」
太后見到血，驚得面無人色：「來人，將這妖婦拖下去。」
她喊了幾聲才發現事情很不對勁。
皇帝扯了頭上的髮帶，面上冷淡：「母后，夠了。」
太后見他無恙，驚得連連退後。而殿外走來意氣風發的淑太妃。
淑太妃似笑非笑：「太后娘娘，本宮見您擅自出了宮，生怕出了什麼大事趕緊過來看看。」
「您怎麼能這樣呢？謀逆可是死罪，要株連九族的。」
太后看著一個個冷冷立在旁邊的宮人此時才驚覺自己掉進了一個早就為她準備好的陷阱……
難怪懷王會逃走。
難怪她從宮禁中殺到御書房中沒什麼阻力。
難怪事前伏擊謝玠的刺客直到現在都沒回來稟報……
難怪……
淑太妃已經懶得去看太后的臉色，而是看著崔素素的驚慌尖叫。
「將她嘴堵上。」淑太妃厭惡看著那張被劃花的臉，冷冷道：「愚蠢的女人，三言兩語就被懷王蠱惑。真不知道你是太高估懷王，還是太低估皇帝了。」
皇帝對淑太妃道：「太妃幫忙善後。該殺的殺，該圈禁的圈禁。」
淑太妃點頭。
皇帝又突然道：「朕一直是拿太妃當做親生母親的。」
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說得淑太妃一愣。她眼眶有些熱，半晌才柔聲道：「皇上不用擔心，本宮知道。」
皇帝指了指玉常在：「這人將她放了。她立了大功……」
淑太妃不以為意：「本宮知道……」
她話剛說完，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就出現在她小腹上。
淑太妃定定看著滿臉都是血，還獰笑著的玉靈娘子。
「你……」
玉靈娘子將手中的匕首狠狠一送，毫無情緒波動：「這叫做買一送一，皇上，我不是什麼玩意，也不想讓人當做玩意……」
淑太妃軟軟倒了下去。
她聽見皇帝毫無感情的聲音傳入耳中來：「太妃娘娘遇襲，還不趕緊將刺客抓住……」
「這玉常在真的是瘋了，竟然連太妃娘娘也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