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深夜對話
深夜，平次郎的臨時府邸內。
燭火搖曳，映照兩人臉色陰晴不定。
熾仁親王與平次郎相對跪坐，平次郎正在看一本古籍。
熾仁親王眼瞅著平次郎這副樣子，都他麼快亡國了，還在這看書？
他終於按捺不住，激動喝問：「平次郎，事到如今，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手段？！」
平次郎眼皮都未抬一下，冷笑一聲：「親王殿下何出此言？如今局勢已然明朗，除了死守，還能有何手段？」
「你少在這裡裝糊塗！」
熾仁親王氣的站起來，「你將皇室所有成員，包括旁支，全都『請』到京都，美其名曰集中保護，難道就沒有別的圖謀？！還有之前，你動用十大家族秘傳的陰陽師，搞出那個勞什子血陣，引洪水困住靖武軍，那等手段，陰邪詭異，你一定還藏著更可怕的後手。」
平次郎終於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陰狠至極的笑容：「殿下既然猜到了，又何必多問？我今日在紫宸殿說得不夠清楚嗎？京都城內軍民近百萬，皆可為我東瀛玉碎...」
他頓了頓，饒有興致的盯住熾仁親王：「何況是，尊貴的皇室成員呢？」
「你...！」
熾仁親王渾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平次郎臉上陰險的笑容毫不掩飾的，一個極其荒謬卻又無比契合現狀的念頭竄入他的腦海。
「你...你是故意的！」
熾仁親王聲音顫抖，驚恐道：「你早就計劃好了，召集九大家族，看似合力抗敵，實則兵敗退守京都，故意收攏這近百萬軍民，你是把整個京都，把所有人都當成了誘餌，就為了把王長樂和他的主力，牢牢吸引到這裡來！」
越說，熾仁親王越覺得如墜冰窟，通體生寒，他哆哆嗦嗦地指著平次郎：「你要利用皇室成員...做什麼？！」
平次郎平靜地看著他，如同看一個死人，聲音冷酷沒有一絲溫度：「皇室中，竟然還有殿下這等聰明人。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瘋子！你是瘋子！」
熾仁親王驚恐尖叫一聲，下意識衝出去告發，可他太過驚慌，手腳發軟，剛一起身便被衣擺絆倒，重重摔在地上。
平次郎將古籍倒扣，慢悠悠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熾仁親王手腳並用向後蜷縮，直到抵住牆壁，再無退路，他色厲內荏嘶吼：「平次郎，你膽敢利用皇室，你不得好死，天神不會饒恕你的！」
平次郎面無表情，「鋥」的一聲拔出腰間武士刀。
「我沒辦法。」
他聲音平靜：「不除掉王長樂，東瀛遲早要完，現在，是天賜良機。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我這邊。只要解決了他，東瀛...就還有崛起的希望。」
「所以，親王殿下，您先為了東瀛，玉碎吧！」
話音落下，刀光一閃。
噗嗤——
武士刀捅進了熾仁親王的心口。
平次郎緩緩抽刀，看著熾仁親王的屍體軟倒在地。
他喚來守在門外的兩名心腹下人，淡淡吩咐：「拖去皇宮後的禁地，處理乾淨。」
還特意強調了一句，「注意，一滴血也不要浪費。」
「這可是尊貴的皇室之血，禁地深處的那位『存在』，可是很喜歡呢。」
兩名心腹渾身一顫，不敢多問，恭敬低頭：「嗨！」
隨即將屍體拖走。
房間內，只剩下了平次郎一人，燭火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牆壁上，宛如擇人而噬的惡魔。
平次郎繼續觀看那本古籍，上面畫了一個猙獰的怪物。
兩名心腹抬著熾仁親王的屍體來到了皇宮最深處的禁地入口，那是一個被巨大鳥居封鎖的石階通道，一直通向地下，常年無人踏足，石階上布滿了青苔，空氣腐朽，有股水腥怪味。
兩人對視一眼，不敢深入，按照平次郎大人「處理乾淨」的吩咐，心一橫，合力將熾仁親王的屍體抬起來扔進了通道深處。
噗通——
屍體落水。
兩人鬆了口氣，突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借著從洞口透入的微弱月光，他們驚恐的發現漂浮在水面上的屍體動了，心口處的鮮血汩汩湧出，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湧出的鮮血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凝成血線朝著地下暗河的深處漂去，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黑暗裡。
熾仁親王的屍體不到一分鐘，就變成了一具乾屍。
「妖...妖怪啊！」
兩名心腹頭皮發麻，趕忙逃跑了。
就在這時。
「呼...嗡...」
地下暗河傳來低沉緩慢的聲音。
聽著像是呼吸聲...
伴隨著洞穴微微震動。
那感覺，就像有一頭沉睡萬年的洪荒巨獸在夢中輕輕翻了個身。
「快跑！」
兩人亡魂皆冒，連滾帶爬。
禁地深處，重歸死寂。
十月二十八日，圍城第七日，清晨。
王長樂立馬遠眺著這座千年古都。
七日圍困，足以讓城內百萬人士氣降至冰點，也讓存糧消耗見底。
那些貴族武士平日裡揮霍無度，餓了七天，還能有多少守城力氣？
此刻恐怕比平民更加恐慌。
戰爭就是這麼殘酷，他早已心如鐵石。
「傳令，四門炮兵，推進至距城牆一千米處，越過城牆，轟擊城內一千米範圍，裝填開花彈，給本公犁地！」
「得令！」
命令下達，戰鼓雷動。
上百門紅衣大炮緩緩向前推進，黑洞洞的炮口指向京都天空。
城牆上的東瀛守軍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他們預感到火炮會轟擊城牆，紛紛躲在垛口後迎接撞擊。
然而，他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靖武軍的炮口仰角似乎比轟城時更高，他們不是要轟塌城牆，而是要...
「放！」
四門指揮官幾乎同時怒吼。
轟——！！！轟——！！！轟——！！！
巨響地動山搖的，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同時爆發，上百門火炮噴吐出長達數米的熾熱火焰和濃密白煙，越過高達近二十米的京都城牆砸向城內。
京都長寬本來也不過四五公里，其外緣一公里的範圍，自然成了重點打擊目標。
平民屋，武士宅院，貴族宅邸，亦或是商戶酒館全都處於打擊範圍內。
什麼？
誤傷平民？
王長樂一點都不在乎！
（大家猜猜猙獰的怪物是什麼？接下來的內容稍微有點玄幻，輕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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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按捺不住，激動喝問：「平次郎，事到如今，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手段？！」
平次郎眼皮都未抬一下，冷笑一聲：「親王殿下何出此言？如今局勢已然明朗，除了死守，還能有何手段？」
「你少在這裡裝糊塗！」
熾仁親王氣的站起來，「你將皇室所有成員，包括旁支，全都『請』到京都，美其名曰集中保護，難道就沒有別的圖謀？！還有之前，你動用十大家族秘傳的陰陽師，搞出那個勞什子血陣，引洪水困住靖武軍，那等手段，陰邪詭異，你一定還藏著更可怕的後手。」
平次郎終於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陰狠至極的笑容：「殿下既然猜到了，又何必多問？我今日在紫宸殿說得不夠清楚嗎？京都城內軍民近百萬，皆可為我東瀛玉碎...」
他頓了頓，饒有興致的盯住熾仁親王：「何況是，尊貴的皇室成員呢？」
「你...！」
熾仁親王渾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平次郎臉上陰險的笑容毫不掩飾的，一個極其荒謬卻又無比契合現狀的念頭竄入他的腦海。
「你...你是故意的！」
熾仁親王聲音顫抖，驚恐道：「你早就計劃好了，召集九大家族，看似合力抗敵，實則兵敗退守京都，故意收攏這近百萬軍民，你是把整個京都，把所有人都當成了誘餌，就為了把王長樂和他的主力，牢牢吸引到這裡來！」
越說，熾仁親王越覺得如墜冰窟，通體生寒，他哆哆嗦嗦地指著平次郎：「你要利用皇室成員...做什麼？！」
平次郎平靜地看著他，如同看一個死人，聲音冷酷沒有一絲溫度：「皇室中，竟然還有殿下這等聰明人。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瘋子！你是瘋子！」
熾仁親王驚恐尖叫一聲，下意識衝出去告發，可他太過驚慌，手腳發軟，剛一起身便被衣擺絆倒，重重摔在地上。
平次郎將古籍倒扣，慢悠悠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熾仁親王手腳並用向後蜷縮，直到抵住牆壁，再無退路，他色厲內荏嘶吼：「平次郎，你膽敢利用皇室，你不得好死，天神不會饒恕你的！」
平次郎面無表情，「鋥」的一聲拔出腰間武士刀。
「我沒辦法。」
他聲音平靜：「不除掉王長樂，東瀛遲早要完，現在，是天賜良機。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我這邊。只要解決了他，東瀛...就還有崛起的希望。」
「所以，親王殿下，您先為了東瀛，玉碎吧！」
話音落下，刀光一閃。
噗嗤——
武士刀捅進了熾仁親王的心口。
平次郎緩緩抽刀，看著熾仁親王的屍體軟倒在地。
他喚來守在門外的兩名心腹下人，淡淡吩咐：「拖去皇宮後的禁地，處理乾淨。」
還特意強調了一句，「注意，一滴血也不要浪費。」
「這可是尊貴的皇室之血，禁地深處的那位『存在』，可是很喜歡呢。」
兩名心腹渾身一顫，不敢多問，恭敬低頭：「嗨！」
隨即將屍體拖走。
房間內，只剩下了平次郎一人，燭火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牆壁上，宛如擇人而噬的惡魔。
平次郎繼續觀看那本古籍，上面畫了一個猙獰的怪物。
兩名心腹抬著熾仁親王的屍體來到了皇宮最深處的禁地入口，那是一個被巨大鳥居封鎖的石階通道，一直通向地下，常年無人踏足，石階上布滿了青苔，空氣腐朽，有股水腥怪味。
兩人對視一眼，不敢深入，按照平次郎大人「處理乾淨」的吩咐，心一橫，合力將熾仁親王的屍體抬起來扔進了通道深處。
噗通——
屍體落水。
兩人鬆了口氣，突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借著從洞口透入的微弱月光，他們驚恐的發現漂浮在水面上的屍體動了，心口處的鮮血汩汩湧出，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湧出的鮮血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凝成血線朝著地下暗河的深處漂去，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黑暗裡。
熾仁親王的屍體不到一分鐘，就變成了一具乾屍。
「妖...妖怪啊！」
兩名心腹頭皮發麻，趕忙逃跑了。
就在這時。
「呼...嗡...」
地下暗河傳來低沉緩慢的聲音。
聽著像是呼吸聲...
伴隨著洞穴微微震動。
那感覺，就像有一頭沉睡萬年的洪荒巨獸在夢中輕輕翻了個身。
「快跑！」
兩人亡魂皆冒，連滾帶爬。
禁地深處，重歸死寂。
十月二十八日，圍城第七日，清晨。
王長樂立馬遠眺著這座千年古都。
七日圍困，足以讓城內百萬人士氣降至冰點，也讓存糧消耗見底。
那些貴族武士平日裡揮霍無度，餓了七天，還能有多少守城力氣？
此刻恐怕比平民更加恐慌。
戰爭就是這麼殘酷，他早已心如鐵石。
「傳令，四門炮兵，推進至距城牆一千米處，越過城牆，轟擊城內一千米範圍，裝填開花彈，給本公犁地！」
「得令！」
命令下達，戰鼓雷動。
上百門紅衣大炮緩緩向前推進，黑洞洞的炮口指向京都天空。
城牆上的東瀛守軍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他們預感到火炮會轟擊城牆，紛紛躲在垛口後迎接撞擊。
然而，他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靖武軍的炮口仰角似乎比轟城時更高，他們不是要轟塌城牆，而是要...
「放！」
四門指揮官幾乎同時怒吼。
轟——！！！轟——！！！轟——！！！
巨響地動山搖的，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同時爆發，上百門火炮噴吐出長達數米的熾熱火焰和濃密白煙，越過高達近二十米的京都城牆砸向城內。
京都長寬本來也不過四五公里，其外緣一公里的範圍，自然成了重點打擊目標。
平民屋，武士宅院，貴族宅邸，亦或是商戶酒館全都處於打擊範圍內。
什麼？
誤傷平民？
王長樂一點都不在乎！
（大家猜猜猙獰的怪物是什麼？接下來的內容稍微有點玄幻，輕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