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絕望的京都
王長樂環視眾將，目光銳利。
「四路大軍，務必在十日內，完成對京都的合圍，我要讓京都，變成一座徹徹底底的死城！」
「末將遵命！」眾將應諾，士氣高昂。
一切都進展的非常順利。
神戶之戰後，東瀛聯軍畏縮不前，已經不敢和靖武軍野外交戰了，生怕被鑿穿軍陣。
更別提守城了，但凡靖武軍旗所出現的地方，全都望風而降，連大阪都退了，他們再堅守有什麼意義嗎？
能擋得住靖武軍的天雷火炮嗎？
甚至比王長樂計劃的十天還要更早，僅用了八天，便將京都周圍所有城池盡皆占領，第十天兵發京都，十萬靖武軍團團圍住，駐紮在京都外十里，只待王長樂一聲令下，便要開始攻城滅國了。
京都，這座千年古都，此刻已人滿為患，就像一個塞得快要爆炸的沙丁魚罐頭。
京都城內原本住了居民，武士，貴族，皇室成員，由於戰爭，這會兒再加上從大阪、奈良、大津、宇治等四面八方城池逃難而來的各色人等，以及退守至此的十多萬殘兵敗將，全都擠在了這座城池裡。
街道上摩肩接踵，水泄不通，連找個下腳的地方都難。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城裡的近百萬人大多持悲觀態勢，所有人都在心裡問著同一個問題。
京都，能守住嗎？
軍營里擁擠不堪，臭氣熏天，一群剛剛從大阪潰退下來的足輕蜷縮在角落裡，面如死灰。
「喂，你說，咱們...能打贏嗎？」一個年輕的足輕聲音顫抖。
旁邊的老兵嗤笑一聲，灌了口劣質清酒：「打贏？拿什麼打？你忘了神戶城下，咱們死了多少人都攻不進去？現在換成咱們守城，外面是王長樂那個殺神，還有會噴火的炮...」
他壓低聲音，似乎在回憶那種恐懼：「我聽說九州島那邊，伊藤大人的三萬精銳，是被王長樂召喚天火，一下全劈死的！」
周圍幾個士兵頓時臉色慘白，瑟瑟發抖。
「...那要是守不住，咱們怎麼辦？能逃去哪兒？」年輕足快要哭出來了。
老兵眼神空洞地望著京都城的天空，苦澀地搖頭：「逃？往哪兒逃？北邊是海，東邊、西邊、南邊全是靖武軍...這京都，就是個大籠子啊...」
一家高級料亭尚且營業，擠滿了逃難的貴族和武士，他們是最害怕的，靖武軍破城，平民也許不會死，但他們這樣的高級人等一定會被收拾。
個個唉聲嘆氣，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現在不喝，以後怕是再也喝不到這麼好的酒了...
這些中底層場所都惶恐不安，更不用提處於風暴中心的皇宮了。
一些低級侍衛和宮女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神情不安。
「天皇陛下應該會有天照大神保佑吧？」
「保佑？要是能保佑，九州島怎麼會丟？大阪怎麼會不敢打就放棄了？」
「我聽說，靖武軍的火炮，連最厚的城牆都能轟開。這皇宮的牆...」
「別說了，我好怕，我想回家。」
「家？你家在奈良，早就插上靖武軍的旗子了...」
從最高貴的皇室到最底層的平民，從手握兵權的武士到手無寸鐵的百姓，無人不活在靖武軍兵臨城下的巨大陰影和對未知命運的極端恐懼之中。
皇宮深處，紫宸殿。
「你們說話啊？！啞巴啦？！」
仁和天皇，這個象徵性存在，被東瀛大名架空權力的傀儡皇帝竟然發飆了。
誰能想得到，他居然敢對九大家族的大名發火？
這在之前的幾百年歷史中，是根本不可能見到的景象。
仁和天皇的手指幾乎要戳到平次郎的鼻子上了，「平次郎！你，你這個無能的蠢貨！」
「當初是你信誓旦旦，說什麼聯合南洋，集結重兵定能將靖武軍一舉殲滅！」
「現在呢？！啊？！現在呢？！」
「人家不僅沒死，還殺回來了，打到了京都，打到了朕的皇宮外面！」
「國都要亡了，你告訴朕，現在該怎麼辦？！怎麼辦？！」
咆哮近乎癲狂。
顯然，仁和天皇破防了。
九大家族大名眉頭緊鎖，無人出聲反駁，這場戰爭打到現在這個地步，他們全程參與了平次郎的每一個決策。
平心而論，平次郎的戰略謀劃，臨陣指揮，並無太大疏漏。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對手，恐怕早已被他們聯手絞殺在神戶城下了。
可問題在於...他們的對手，是王長樂！
那根本不是一個人，那是一個能冰封海嘯，箭射城，單騎踏水，十日平九州的怪物，他的每一步都完全超出了常理和他們的預料。
誰能想到他能在重重圍困中悄無聲息地離開神戶？
誰能想到他能在短短十日內就橫掃十萬南陽聯軍，光復九州島？
誰能想到他能如此迅猛地率領大軍反撲本州，兵臨京都？
這不是他們無能，實在是對手強得不像話！
仁和天皇見無人應答，跳起來怒斥：「說話啊，你們都啞巴了嗎？！平次郎，你來說，到底還有什麼辦法？！」
平次郎迎著天皇噴出火的目光，一字一頓說道：
「陛下，京都城內，如今有軍民近百萬人。」
「他們，皆可為我東瀛國祚，為陛下您盡忠玉碎。」
此言一出，整個紫宸殿瞬間死寂。
仁和天皇瞪大了眼睛，玉碎？
近百萬人玉碎？
他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人多？
人多有個屁用啊？！
難道靠人命去堆，就能堆得過靖武軍那能轟塌城牆的天雷火炮嗎？！
難道靠血肉之軀，就能擋住王長樂那如同鬼神般的力量嗎？！
仁和天皇無語了，癱坐在御座上。
「唉，朕被你害苦了啊，若非當日聽了你的讒言，或許可與那王長樂和談也說不定...」
他後悔了。
但是太晚了，自神戶一戰後，就算是三歲小孩都能看得出來，靖武軍十萬大軍齊出，合圍京都，意欲滅國。
談個蛋啊...
天皇無能狂怒一番後，只得哀求眾大名死守京都，眾大名心裡也苦啊，他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京都若破，天皇被擒，傳檄天下，東瀛立時大亂，他們這些大名就算僥倖能逃出去，又能過幾天好日子呢？
「唉...」
全都在嘆息。
怎麼就招惹了王長樂這個殺神呢...
「四路大軍，務必在十日內，完成對京都的合圍，我要讓京都，變成一座徹徹底底的死城！」
「末將遵命！」眾將應諾，士氣高昂。
一切都進展的非常順利。
神戶之戰後，東瀛聯軍畏縮不前，已經不敢和靖武軍野外交戰了，生怕被鑿穿軍陣。
更別提守城了，但凡靖武軍旗所出現的地方，全都望風而降，連大阪都退了，他們再堅守有什麼意義嗎？
能擋得住靖武軍的天雷火炮嗎？
甚至比王長樂計劃的十天還要更早，僅用了八天，便將京都周圍所有城池盡皆占領，第十天兵發京都，十萬靖武軍團團圍住，駐紮在京都外十里，只待王長樂一聲令下，便要開始攻城滅國了。
京都，這座千年古都，此刻已人滿為患，就像一個塞得快要爆炸的沙丁魚罐頭。
京都城內原本住了居民，武士，貴族，皇室成員，由於戰爭，這會兒再加上從大阪、奈良、大津、宇治等四面八方城池逃難而來的各色人等，以及退守至此的十多萬殘兵敗將，全都擠在了這座城池裡。
街道上摩肩接踵，水泄不通，連找個下腳的地方都難。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城裡的近百萬人大多持悲觀態勢，所有人都在心裡問著同一個問題。
京都，能守住嗎？
軍營里擁擠不堪，臭氣熏天，一群剛剛從大阪潰退下來的足輕蜷縮在角落裡，面如死灰。
「喂，你說，咱們...能打贏嗎？」一個年輕的足輕聲音顫抖。
旁邊的老兵嗤笑一聲，灌了口劣質清酒：「打贏？拿什麼打？你忘了神戶城下，咱們死了多少人都攻不進去？現在換成咱們守城，外面是王長樂那個殺神，還有會噴火的炮...」
他壓低聲音，似乎在回憶那種恐懼：「我聽說九州島那邊，伊藤大人的三萬精銳，是被王長樂召喚天火，一下全劈死的！」
周圍幾個士兵頓時臉色慘白，瑟瑟發抖。
「...那要是守不住，咱們怎麼辦？能逃去哪兒？」年輕足快要哭出來了。
老兵眼神空洞地望著京都城的天空，苦澀地搖頭：「逃？往哪兒逃？北邊是海，東邊、西邊、南邊全是靖武軍...這京都，就是個大籠子啊...」
一家高級料亭尚且營業，擠滿了逃難的貴族和武士，他們是最害怕的，靖武軍破城，平民也許不會死，但他們這樣的高級人等一定會被收拾。
個個唉聲嘆氣，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現在不喝，以後怕是再也喝不到這麼好的酒了...
這些中底層場所都惶恐不安，更不用提處於風暴中心的皇宮了。
一些低級侍衛和宮女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神情不安。
「天皇陛下應該會有天照大神保佑吧？」
「保佑？要是能保佑，九州島怎麼會丟？大阪怎麼會不敢打就放棄了？」
「我聽說，靖武軍的火炮，連最厚的城牆都能轟開。這皇宮的牆...」
「別說了，我好怕，我想回家。」
「家？你家在奈良，早就插上靖武軍的旗子了...」
從最高貴的皇室到最底層的平民，從手握兵權的武士到手無寸鐵的百姓，無人不活在靖武軍兵臨城下的巨大陰影和對未知命運的極端恐懼之中。
皇宮深處，紫宸殿。
「你們說話啊？！啞巴啦？！」
仁和天皇，這個象徵性存在，被東瀛大名架空權力的傀儡皇帝竟然發飆了。
誰能想得到，他居然敢對九大家族的大名發火？
這在之前的幾百年歷史中，是根本不可能見到的景象。
仁和天皇的手指幾乎要戳到平次郎的鼻子上了，「平次郎！你，你這個無能的蠢貨！」
「當初是你信誓旦旦，說什麼聯合南洋，集結重兵定能將靖武軍一舉殲滅！」
「現在呢？！啊？！現在呢？！」
「人家不僅沒死，還殺回來了，打到了京都，打到了朕的皇宮外面！」
「國都要亡了，你告訴朕，現在該怎麼辦？！怎麼辦？！」
咆哮近乎癲狂。
顯然，仁和天皇破防了。
九大家族大名眉頭緊鎖，無人出聲反駁，這場戰爭打到現在這個地步，他們全程參與了平次郎的每一個決策。
平心而論，平次郎的戰略謀劃，臨陣指揮，並無太大疏漏。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對手，恐怕早已被他們聯手絞殺在神戶城下了。
可問題在於...他們的對手，是王長樂！
那根本不是一個人，那是一個能冰封海嘯，箭射城，單騎踏水，十日平九州的怪物，他的每一步都完全超出了常理和他們的預料。
誰能想到他能在重重圍困中悄無聲息地離開神戶？
誰能想到他能在短短十日內就橫掃十萬南陽聯軍，光復九州島？
誰能想到他能如此迅猛地率領大軍反撲本州，兵臨京都？
這不是他們無能，實在是對手強得不像話！
仁和天皇見無人應答，跳起來怒斥：「說話啊，你們都啞巴了嗎？！平次郎，你來說，到底還有什麼辦法？！」
平次郎迎著天皇噴出火的目光，一字一頓說道：
「陛下，京都城內，如今有軍民近百萬人。」
「他們，皆可為我東瀛國祚，為陛下您盡忠玉碎。」
此言一出，整個紫宸殿瞬間死寂。
仁和天皇瞪大了眼睛，玉碎？
近百萬人玉碎？
他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人多？
人多有個屁用啊？！
難道靠人命去堆，就能堆得過靖武軍那能轟塌城牆的天雷火炮嗎？！
難道靠血肉之軀，就能擋住王長樂那如同鬼神般的力量嗎？！
仁和天皇無語了，癱坐在御座上。
「唉，朕被你害苦了啊，若非當日聽了你的讒言，或許可與那王長樂和談也說不定...」
他後悔了。
但是太晚了，自神戶一戰後，就算是三歲小孩都能看得出來，靖武軍十萬大軍齊出，合圍京都，意欲滅國。
談個蛋啊...
天皇無能狂怒一番後，只得哀求眾大名死守京都，眾大名心裡也苦啊，他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京都若破，天皇被擒，傳檄天下，東瀛立時大亂，他們這些大名就算僥倖能逃出去，又能過幾天好日子呢？
「唉...」
全都在嘆息。
怎麼就招惹了王長樂這個殺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