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守城的艱難
一枚開花彈落入城西了一處難民營，轟然炸響，破碎的彈片呈扇形橫掃，剎那間，殘肢斷臂橫飛，倖存者們哀嚎哭喊著，慘的不能再慘了，
另一枚炮彈直接撞進了一處徵用為民宅的武士院落，將精美的木質房屋撕成碎片，點燃了裡面的榻榻米和紙門。
幾個正在擦拭武士刀的武士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衝擊波和火焰吞噬，焦糊肉味瀰漫開來。
咻——嘭！！
還有炮彈落在了靠近城牆的街市上。
擺攤的，逃難的，甚至是一些維持秩序的足輕瞬間被爆炸清空，混雜著血肉的泥土拋灑得到處都是。
一個老婦緊緊抱著孩子蜷縮在牆角，下一刻，半截燒焦的房梁就砸在了她們剛才的位置。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覆蓋式的屠殺。
炮彈不分目標，不分貴賤。
平民窩棚，武士宅邸，臨時搭建的軍營，甚至是一些靠近邊緣的倉庫全部在火力覆蓋之下，火光四處燃起，濃煙滾滾，京都外城區域就擁擠混亂，經過半個時辰的轟炸過後，化作了人間煉獄。
城牆守軍目瞪口呆，他們回頭，只看到了滾滾濃煙和沖天火光，他們能擋住攀城的敵人，卻擋不住這從天而降的死亡。
靖武軍們面無表情，甚至有點想笑，這就是戰爭，就是要用最猛烈的手段，徹底摧毀敵人的抵抗意志。
這第一輪炮火，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兩天，靖武軍把炮擊玩出了打卡上班般的規律性。
每天早、中、晚各一次，每次準時準點轟上半個時辰，雷打不動，比京都城裡報時的鐘樓還准。
而且這炮火還帶「遞進式優惠」的。
第一天還只是覆蓋外圍一公里，第二天就貼心地推進到了一點五公里，服務範圍擴大，火力加倍，確保京都市民能享受到更深入的震撼體驗。
精準的拆遷節奏，可把京都老百姓給坑慘了。
數學好的朋友這時候就能看出門道了，一個城市，肯定是越往外圍住的人越多，現在外圍成了死亡禁區，這幫人拖家帶口、哭爹喊娘地全往內城核心區涌。
那場面，簡直了。
原本內城那些貴族老爺們的深宅大院，門口都快被逃難的平民給堵死了，街上更是寸步難行，真正意義上的水泄不通，擠得連潑盆水都滲不進地里，全從人縫裡流走了。
最慘的是皇宮。
那真是開了幾百年來從未有過的流水席，什麼遠房皇親，落魄貴族，甚至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忠僕，全都以「保護天皇」為名擠了進來。
仁和天皇早上想溜達一下御花園，結果發現花園亭子裡睡著他的某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表叔公一家子，晚上想安靜吃個飯，隔壁偏殿傳來的孩子哭鬧聲和大人吵架聲比炮擊還熱鬧。
天皇陛下內心是崩潰的：「朕的列祖列宗啊，咱們家什麼時候這麼『人丁興旺』過？！這覺還讓不讓人睡了？！」
可他一點招兒都沒有。
誰讓現在全東瀛的皇室成員都以他為核心，緊緊團結在京都了呢？
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這幫平時一年都見不著一面的親戚，這會兒怎麼全都「忠君愛國」起來了？
京都的防禦？
形同虛設！
城牆上是站了一些兵，可地方就那麼大，能站幾個人？
城牆根下面倒是也擠滿了人，不過基本都是抱著行李瑟瑟發抖，等著炮擊一停就繼續往城裡鑽的難民。
真正的防禦力量早就被這人潮人海給沖得七零八落了。
破城？
現在全城上下，從天皇到平民，大家唯一的懸念可能就是靖武軍爺爺們到底哪天心情好，才願意挪動尊駕，進來接收這座已經快被自己人擠爆了的死城？
第三天，深夜。
京都守軍經過白天炮火洗禮，提心弔膽啊，好不容易熬到夜幕降臨，以為能喘口氣，不少人兩口咽下冰冷的飯糰，眼皮子直打架，剛想迷糊一會兒...
咚咚咚——！咻咻咻——！
一陣破空聲驟然響起。
牆頭守軍還沒反應過來呢，細密的鉛彈，鐵珠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
靖武軍竟然悄咪咪地把紅衣大炮換成了射速更快的佛郎機炮，還缺了大德地裝填了霰彈。
這玩意兒打城牆費點勁，但打人...那可是專業對口。
剎那間，城牆垛口後面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露頭觀察的，站著打盹的守軍倒了大霉，被鐵沙子打得跟篩子似的，死傷那叫一個慘重。
「敵襲，敵襲，靖武軍要攻城了！」倖存的小隊長嗓子都喊劈了。
京都城內瞬間炸了鍋，剛剛睡下的武士們被親隨連拉帶拽地拖起來，手忙腳亂地披甲，正在內城擠兌糧食的貴族們嚇得差點把米缸扣自己頭上，連皇宮裡剛躺下的仁和天皇都被驚得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還以為城破了呢。
眾人嗷嗷叫著，亂鬨鬨地運轉起來。
援兵氣喘吁吁地衝上城牆，刀出鞘，箭上弦，如臨大敵地瞪了一晚上，眼睛都熬紅了，就等著靖武軍架雲梯衝上來拼命。
結果呢？
天亮了。
靖武軍營地里靜悄悄的，連個出來撒尿的人影都看不見。
斥候戰戰兢兢地回報：「大人，敵...敵軍好像回去...睡覺了」
「八嘎呀路！！！」
守城大將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合著折騰我們一宿，你們回去補覺了？！
太特麼缺德了！
第四天晚上，歷史重演。
佛郎機炮準時上班。
京都守軍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搞得雞飛狗跳。他們現在徹底明白了，靖武軍這就是純粹的疲敵戰術，噁心你沒商量。
可明白歸明白，你能怎麼辦？
不敢不防啊！萬一這次人家是玩真的呢？
要知道靖武軍的炮彈可是能越打越多的，沒錯，越打越多。
王長樂能從系統中兌換炮彈，一百積分兌換一發炮彈。
而殺死一個東瀛兵，能獲得十點積分。
這意味著，只要一發炮彈能帶走超過十個東瀛兵，炮彈還真能越打越多。
（有讀者評論說這本書從打仗開始就不好看了，第一次寫這種書，犯了大忌，深刻吸取教訓，東瀛這部分內容結束以後我就減少打仗篇幅，儘量寫人物劇情，少寫打仗情節）
另一枚炮彈直接撞進了一處徵用為民宅的武士院落，將精美的木質房屋撕成碎片，點燃了裡面的榻榻米和紙門。
幾個正在擦拭武士刀的武士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衝擊波和火焰吞噬，焦糊肉味瀰漫開來。
咻——嘭！！
還有炮彈落在了靠近城牆的街市上。
擺攤的，逃難的，甚至是一些維持秩序的足輕瞬間被爆炸清空，混雜著血肉的泥土拋灑得到處都是。
一個老婦緊緊抱著孩子蜷縮在牆角，下一刻，半截燒焦的房梁就砸在了她們剛才的位置。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覆蓋式的屠殺。
炮彈不分目標，不分貴賤。
平民窩棚，武士宅邸，臨時搭建的軍營，甚至是一些靠近邊緣的倉庫全部在火力覆蓋之下，火光四處燃起，濃煙滾滾，京都外城區域就擁擠混亂，經過半個時辰的轟炸過後，化作了人間煉獄。
城牆守軍目瞪口呆，他們回頭，只看到了滾滾濃煙和沖天火光，他們能擋住攀城的敵人，卻擋不住這從天而降的死亡。
靖武軍們面無表情，甚至有點想笑，這就是戰爭，就是要用最猛烈的手段，徹底摧毀敵人的抵抗意志。
這第一輪炮火，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兩天，靖武軍把炮擊玩出了打卡上班般的規律性。
每天早、中、晚各一次，每次準時準點轟上半個時辰，雷打不動，比京都城裡報時的鐘樓還准。
而且這炮火還帶「遞進式優惠」的。
第一天還只是覆蓋外圍一公里，第二天就貼心地推進到了一點五公里，服務範圍擴大，火力加倍，確保京都市民能享受到更深入的震撼體驗。
精準的拆遷節奏，可把京都老百姓給坑慘了。
數學好的朋友這時候就能看出門道了，一個城市，肯定是越往外圍住的人越多，現在外圍成了死亡禁區，這幫人拖家帶口、哭爹喊娘地全往內城核心區涌。
那場面，簡直了。
原本內城那些貴族老爺們的深宅大院，門口都快被逃難的平民給堵死了，街上更是寸步難行，真正意義上的水泄不通，擠得連潑盆水都滲不進地里，全從人縫裡流走了。
最慘的是皇宮。
那真是開了幾百年來從未有過的流水席，什麼遠房皇親，落魄貴族，甚至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忠僕，全都以「保護天皇」為名擠了進來。
仁和天皇早上想溜達一下御花園，結果發現花園亭子裡睡著他的某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表叔公一家子，晚上想安靜吃個飯，隔壁偏殿傳來的孩子哭鬧聲和大人吵架聲比炮擊還熱鬧。
天皇陛下內心是崩潰的：「朕的列祖列宗啊，咱們家什麼時候這麼『人丁興旺』過？！這覺還讓不讓人睡了？！」
可他一點招兒都沒有。
誰讓現在全東瀛的皇室成員都以他為核心，緊緊團結在京都了呢？
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這幫平時一年都見不著一面的親戚，這會兒怎麼全都「忠君愛國」起來了？
京都的防禦？
形同虛設！
城牆上是站了一些兵，可地方就那麼大，能站幾個人？
城牆根下面倒是也擠滿了人，不過基本都是抱著行李瑟瑟發抖，等著炮擊一停就繼續往城裡鑽的難民。
真正的防禦力量早就被這人潮人海給沖得七零八落了。
破城？
現在全城上下，從天皇到平民，大家唯一的懸念可能就是靖武軍爺爺們到底哪天心情好，才願意挪動尊駕，進來接收這座已經快被自己人擠爆了的死城？
第三天，深夜。
京都守軍經過白天炮火洗禮，提心弔膽啊，好不容易熬到夜幕降臨，以為能喘口氣，不少人兩口咽下冰冷的飯糰，眼皮子直打架，剛想迷糊一會兒...
咚咚咚——！咻咻咻——！
一陣破空聲驟然響起。
牆頭守軍還沒反應過來呢，細密的鉛彈，鐵珠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
靖武軍竟然悄咪咪地把紅衣大炮換成了射速更快的佛郎機炮，還缺了大德地裝填了霰彈。
這玩意兒打城牆費點勁，但打人...那可是專業對口。
剎那間，城牆垛口後面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露頭觀察的，站著打盹的守軍倒了大霉，被鐵沙子打得跟篩子似的，死傷那叫一個慘重。
「敵襲，敵襲，靖武軍要攻城了！」倖存的小隊長嗓子都喊劈了。
京都城內瞬間炸了鍋，剛剛睡下的武士們被親隨連拉帶拽地拖起來，手忙腳亂地披甲，正在內城擠兌糧食的貴族們嚇得差點把米缸扣自己頭上，連皇宮裡剛躺下的仁和天皇都被驚得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還以為城破了呢。
眾人嗷嗷叫著，亂鬨鬨地運轉起來。
援兵氣喘吁吁地衝上城牆，刀出鞘，箭上弦，如臨大敵地瞪了一晚上，眼睛都熬紅了，就等著靖武軍架雲梯衝上來拼命。
結果呢？
天亮了。
靖武軍營地里靜悄悄的，連個出來撒尿的人影都看不見。
斥候戰戰兢兢地回報：「大人，敵...敵軍好像回去...睡覺了」
「八嘎呀路！！！」
守城大將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合著折騰我們一宿，你們回去補覺了？！
太特麼缺德了！
第四天晚上，歷史重演。
佛郎機炮準時上班。
京都守軍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搞得雞飛狗跳。他們現在徹底明白了，靖武軍這就是純粹的疲敵戰術，噁心你沒商量。
可明白歸明白，你能怎麼辦？
不敢不防啊！萬一這次人家是玩真的呢？
要知道靖武軍的炮彈可是能越打越多的，沒錯，越打越多。
王長樂能從系統中兌換炮彈，一百積分兌換一發炮彈。
而殺死一個東瀛兵，能獲得十點積分。
這意味著，只要一發炮彈能帶走超過十個東瀛兵，炮彈還真能越打越多。
（有讀者評論說這本書從打仗開始就不好看了，第一次寫這種書，犯了大忌，深刻吸取教訓，東瀛這部分內容結束以後我就減少打仗篇幅，儘量寫人物劇情，少寫打仗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