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 章 「挪威」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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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界的紛紛擾擾和林染沒關係。

  他繼續陶醉在物理女神寬闊的胸懷,白天上課學習,晚上讀書寫作,倒是文理兩不誤,小日子過的滋潤得很呢。

  就這樣,新學期的第一個周末到來。

  《挪威的森林》上市首周后的數據,也在萬眾期待中新鮮出爐。

  整個出版界都在等這個數字,等著看那個男人到底能把天花板捅到多高。

  繼首日30萬冊光速售罄的誇張數據後,讀者們的熱情不但沒有消退,反而如同被點燃的野火一般越燒越旺,接連一個禮拜,霓虹各大書店門口都是排著長隊,從街頭排到巷尾,蔚為壯觀。

  書店老闆們是又喜又愁,喜的是生意好得不像話,愁的是貨根本補不過來。

  而首周的最終銷售數據也出來了——

  237萬冊。

  是的,你沒看錯,就是237萬冊。

  繼上次《雪國》首周百萬冊的記錄後,夏末再一次將自己和整個霓虹文壇的記錄刷新,而且直接是直接翻了雙倍有餘。

  這個數字通過各大媒體的頭條傳遍霓虹的那一刻,整個霓虹文壇都安靜了。

  這一天,不知道有多少文人作家在看到這個數據後,默默收起了報紙,點了一根煙,一口一口地抽著,久久無言。

  沒法活嘍~

  他們很多人寫了大半輩子的書,兢兢業業的把所有才華和心血都傾注在文字里,到頭來所有作品加在一起的銷量,還不如人家一個小年輕一個禮拜賣的多。

  你說這還活著幹嘛?

  跳了得了。

  做為霓虹文壇泰斗之一的松本清張老先生,在面對記者採訪時,說出了一句後來被反覆引用的經典名言:

  「和夏末生在一個時代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幸運的是,你可以親眼見證一個天才如何重新定義文學的高度;不幸的是,你也要親眼看著自己一輩子引以為傲的東西,被一個十八歲的少年輕輕碾過去。」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文人相輕幾乎成了一種約定成俗的風氣,誰都不服誰,互相看不上,那是常態。

  但自從夏末橫空出世後,接連三本書,本本不同類型,本本封神,直接壓得整個霓虹文壇都抬不起頭來。

  更扎心的是,他今年才十八歲,還是個華國人。

  《嫌疑人X的獻身》拿下了直木獎。

  《雪國》拿下了布克獎。

  而如今這本《挪威的森林》,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位主又要開始刷記錄、刷獎項了。

  和前面兩本不同。

  《挪威的森林》是真正意義上的雅俗共賞,要深度有自我迷失後的自我救贖,有生與死的哲學思辨;要市場有有青春校園愛情的甜蜜與苦澀,有讓年輕人產生強烈共鳴的成長陣痛。

  甚至哪怕上面這些你都不喜歡,你還可以拿它當本小黃書來看,裡面關於情慾描寫的筆墨可不少。

  就這種情況,再加上夏末本人那離譜到不講道理的名氣,你根本不知道它要怎麼樣才能不火。

  尤其是在學生黨里,直接掀起了一場關於《挪威的森林》的熱潮。

  從東都到京都,從北海道到九州,各大校園裡隨處可見手裡拿著本《挪威的森林》的文學青年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討論著書里的故事,討論著直子,討論著綠子。

  書里那種青少年面對青春期的孤獨困惑以及面對成長的無奈,那種生命的悲哀與無力感,精準地擊中了他們的心靈。

  以至於,在學生里逐漸演化成了一種另類的鄙視鏈,你不讀《挪威的森林》,就代表你不懂什麼叫青春,不懂什麼叫愛情,不懂什麼叫人生。

  於是,賣得就更瘋了。

  為了合群,一些原本對文學不感興趣的學生,現在也不得不跑去書店買一本,否則連課間都插不上話。

  青春期的從眾心理,在某些時候比任何營銷手段都好使。

  ……

  這場狂歡不只是屬於文壇。

  實際上,這些天「夏末」和《挪威的森林》這兩個名字,幾乎在霓虹所有的報紙媒體上瘋狂刷屏,打開電視機、翻開雜誌、走在街上,到處都是它的影子。


  《首周237萬冊!夏末再創出版神話!》

  《「挪威的森林」正在征服全霓虹年輕讀者。》

  《十八歲的文學巨匠:從「嫌疑人」到「雪國」再到「挪威」,夏末三度封神!》

  《文壇作家們集體失聲的七天。》

  《如果你還沒有讀過「挪威的森林」,那你已經落後於這個春天了。》

  …

  嘖嘖嘖,看看這一個個誇張的標題。

  也就林染現在臉皮子越來越厚,換一般人被這麼吹,早就臊得不行了。

  不過林大作家就不一樣了。

  不僅照單全收,還嫌有點不夠。

  這才哪到哪?首周兩百三十七萬冊就把你們激動成這樣?等後面《哈利波特》出來的時候,你們是不是得集體心臟驟停?

  這才那到那,給我繼續,狠狠地吹起來。

  除此之外,這場銷量風暴還把一些平日裡深居簡出、輕易不在媒體上露面的文壇大佬都給炸了出來。

  實在是銷量太誇張了!

  誇張到他們不能再裝作沒看見。

  大江健三郎這位前諾獎得主直接在報紙上放話:「《挪威的森林》首周就賣出了200多萬冊,但這並不意味著它是夏末最好的作品。

  我認為它恰恰是夏末最『向讀者妥協』的一部——他放棄了《雪國》里的那種極致物哀,換來了大眾的熱淚。

  直子的悲劇被包裝得如此精緻,以至於讀者可以安全地哭泣,而不用真正面對死亡本身的骯髒。

  但我必須承認,他賭贏了。

  這本書將會把夏末從一個『亞文化知名作家』抬升到了『全球知名作家』的位置。」

  林宅。

  書房裡,林染美滋滋地看完手裡報紙上的評價,往椅背上一靠,朝一旁一大早就抱著厚厚一摞報紙來報喜的遠藤編輯好奇問道:「大江先生是你們邀請的?」

  「不是不是。」

  跟林染一樣滿臉喜色的遠藤編輯連忙搖頭,語氣裡帶著與有榮焉的驕傲:「大江健三郎先生是昨天下午親自打電話到報社來的,主動要求刊登這段話,我們一個字都沒改,原樣照發。」

  聞言,林染心裡那個美啊。

  不錯不錯,不愧是諾獎得主,就是有眼光,看得透徹,說得到位,這評價他愛聽。

  他對大江健三郎的印象本來就很好,對方前世曾五次訪華,非常積極推動中日文學交流,和莫言也是好友,是真正的文人風範。

  「替我跟大江先生道句謝。」

  林染放下報紙道:「就說我很受教,有機會一定登門拜訪。」

  遠藤編輯連忙應下。

  除了大江健三郎這位重量級人物之外,還有很多知名的作家、評論家也在報紙上紛紛發聲,幾乎可以說是排著隊給夏末的新書站台。

  《廚房》的作者吉本芭娜娜對著媒體鏡頭直接說說:「《挪威的森林》讓我明白,原來可以用這樣的方式書寫死亡與生存的糾葛,平淡中蘊含著巨大的情感能量。」

  文藝評論家川本三郎在《朝日新聞》上寫道:「這不是一本簡單的戀愛小說。在直子與綠子之間,是生與死的兩個世界,渡邊作為生者的徘徊,構成了整個時代的青春隱喻。」

  作家島田雅彥評價:「夏末用《挪威的森林》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轉身,從純文學走向了情感現實主義,這本書定義了八十年代霓虹的青春圖景。」

  一位位文壇知名人士出面,給夏末的新書站台,這種盛況是當初《雪國》都沒有過的。

  倒不是說《雪國》分量不夠,而是《雪國》那種純文學的調性,天然地讓一些更偏向大眾文學領域的評論家不太好插嘴。

  但《挪威的森林》不一樣,它是現象級的暢銷書,同時又不失文學深度,正好處在純文學和大眾文學的交叉點上,誰都能說上幾句,誰都覺得自己有發言權。

  還是那句話——數據太離譜了。

  當一本書在市場上能賣到這個程度,那麼就不再需要去討論它的好壞了,自有大儒幫它辯經,而且辯得比你想像的還要賣力。

  不過,有夸的自然就有罵的。

  文人的風骨不會因為「夏末」這兩個字所代表的身份而有所畏懼,該誇誇,該批評批評,該挑刺挑刺,誰的面子都不給。

  作者的名氣和地位是作者的事,作品的好壞是作品的事,一碼歸一碼。

  林染在遠藤編輯小心翼翼的目光中,隨手翻了幾篇批評他的文章,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做為一個文人,對於批評的聲音,他一向是不排斥的,只要不是那種純粹眼紅,惡意找茬就好,真正有見地的批評。

  反而能讓他收穫更多,獲得更多靈感。

  像知文學批評家、東大教授小森陽一在《每日新聞》說的:「我想從另一個角度提出質疑:這部小說里幾乎沒有「勞動的描寫。

  渡邊徹除了搬運行李和偶爾打工,大多數時間都在聽唱片、喝咖啡、散步,直子和綠子也從未因經濟問題煩惱。

  這是夏末刻意刪除的維度——他把社會階層、貧富差距、職場壓力這些『不美的東西』全部排除在外,從而構建了一個純粹的、透明的『情感實驗室』。這種排除法讓小說獲得了極高的美學純度,但同時也讓它喪失了對80年代霓虹泡沫經濟時期現實社會的批判力。」

  林染看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把報紙遞給旁邊正一臉緊張的遠藤編輯:「寫得不錯,說到點子上了。」

  說的好呀。

  遠藤編輯接過報紙,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林染,又看了看那篇評論,小心翼翼地確認道:「夏末老師,您……不生氣?」

  「我生什麼氣?」

  林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悠悠道:「有人買你的書,不代表他就得全盤接受你的寫法,有批評才是正常的好嗎?要是一本書出來了,所有人都豎大拇指、一個字不好的地方都不肯說,那才叫不正常。」

  「再說了,人家說得很有道理啊,我確實沒有寫勞動、寫階層、寫經濟,我寫的就是一個純粹的情感故事,是剝離了社會背景後的『心靈切片』。」

  「小森先生指出了這一點,這叫真誠的批評,不是惡意抹黑,我得認。」

  遠藤編輯聽完,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又升起了幾分敬佩。

  不愧是夏末老師啊。

  有成就,不驕不躁;有批評,虛心納之。

  不會因為「你說我不好我就跟你急」的玻璃心,而是能坦然面對自己的局限,能從批評中汲取養分的從容。

  「老師,您這心胸......」

  「別,別給我戴高帽。」

  林染擺擺手,打斷他的吹捧,笑道:「我這叫臉皮厚,臉皮厚的人,罵是罵不疼的。」

  遠藤編輯跟著一起笑了出來,什麼臉皮厚不臉皮厚的,這分明是文人的胸襟。

  書房裡一片輕鬆。

  但這份輕鬆沒有持續太久。

  遠藤編輯又翻了幾頁報紙,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眉頭擰了起來,欲言又止地看了林染一眼。

  「怎麼了?」

  林染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放下茶杯,「有什麼話直說,咱倆什麼關係,還用得著藏著掖著?」

  遠藤編輯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裡那份報紙遞了過去:「夏末老師,您看看這篇。」

  林染接過來,掃了一眼標題——《挪威的森林:一場被包裝的男性自我感動》。

  對方是東京大學名譽教授、知名的霓虹社會學家、女性學家上野千鶴子,名字前面掛的頭銜很長,每一個拎出來都挺唬人,

  而相較於其他人溫和的批判,指出不足。

  這位是直接開噴了,文章寫得相當尖銳,火力全開:

  「坦白講,這本小說寫得實在拙劣,短篇片段偶爾尚有巧思,但整體根本沒有支撐九百頁長篇的筆力。

  全書所有女性角色,全都只是為了安撫男主渡邊而存在,是完全服務男性幻想的空殼,所謂青春孤獨不過是裹著西式流行文化的自我沉溺,毫無對社會現實的反思。

  年輕人瘋狂追捧,不過是一時跟風的泡沫熱潮,這本書的文化營養,幾乎為零。」

  喲呵~

  林染看完,挑了挑眉。

  好傢夥,這是拿他打拳呢?

  遠藤編輯眉頭緊皺,異常生氣的問:夏末老師要不要我們報社那邊準備一篇回擊?這種文章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太欺負人了!」


  正常的批評,哪怕批評得再狠,那也是見仁見智的事,大家各說各話,不至於傷筋動骨。

  但這種目的性極強的歪風邪氣。

  是堅決不能助長的!

  遠藤編輯在這個行當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太清楚這種文章的殺傷力了。

  今天你不吭聲,明天就會有更多想蹭熱度的人有樣學樣,反正踩夏末一腳又不用付出代價,還能白撿一波流量,何樂而不為?

  林染擺了擺手,往椅背上一靠:「這個就不用你們幫忙了,晚點我自己寫一篇回應,你們報社留個版面給我。」

  遠藤編輯一愣:「您要親自下場?」

  林染笑笑,沒說話。

  看來是自己上次放了渡邊淳一一馬,讓某些人產生了一種錯覺,覺得他林某人是個好脾氣的軟柿子,誰都能上來捏兩把。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往外蹦噠了。

  打拳都打到他頭上了,嫌小日子太好過了是吧?

  ……

  一口氣將遠藤編輯帶來的報紙全部看完,林染的心情挺不錯,相較於批判,絕大部分都還是好評滴~

  愛怎麼說怎麼說,反正銷量說明一切。

  237萬冊的數據就擺在那裡。

  看完報紙,兩個人在書房喝著茶聊著天。

  遠藤編輯今天過來,除了匯報首周的戰果和分享這些報紙上的熱鬧之外,還有一件正事要談。

  「夏末老師,有一件事需要徵求您的意見。」

  遠藤編輯正了正神色,從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夾,翻開,裡面是密密麻麻的名單和聯繫方式。

  「《挪威的森林》上市之後,亞洲各個國家的出版社全都聞風而來了,韓國、華國、泰國、馬來西亞、新加坡……現在他們的版權代表正在社裡洽談出版合作。」

  說著,遠藤編輯一臉興奮道又往後翻了幾頁:「除此之外,歐美那邊的出版商也來了不少,光我們接到的意向書就有二十多份,而且還在陸續增加。」

  相較於之前的《雪國》,這次的《挪威的森林》在受眾上面明顯要寬廣得多,雅俗共賞,翻譯難度也相對更低,對海外讀者更友好。

  而且別的不說。

  就林染現在在響噹噹的名氣,光那些對他好奇的民眾買本書回去看看,他們這些出版商都絕對虧不了。

  這年頭,這種穩賺不賠的生意可不好找。

  遠藤編輯徵求林染的意見:「所以我來問問您的意見,是否願意開放海外版權,和他們合作?」

  林染毫不猶豫道:「合作,必須合作啊!」

  他當初寫《挪威的森林》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打響「夏末」這個筆名在全球的知名度。

  《雪國》拿了布克獎,在英語文學圈打響了第一炮;《挪威的森林》作為更容易被大眾接受的青春文學作品,正好可以趁熱打鐵把讀者基礎再擴大好幾圈。

  這一步棋他早就在心裡盤算好了,現在出版商們主動送上門來,哪有不合作的道理?

  「這件事全權交給遠藤編輯你處理就好。」

  林染開心的大手一揮道:「合同條款你幫我把關,你比我懂行,你定就行,不用事事都來問我。」

  聽著夏末老師的信任,遠藤編輯是又感動,又開心的連忙應下來。

  「夏末老師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他當初遇到夏末老師真是太好了!

  對於遠藤編輯來說,他人生的轉折點就是自己第一次見到林染時。

  那時候,這個過分年輕的少年坐在咖啡館裡,拿出《嫌疑人X的獻身》的手稿,確認自己就是作者「夏末」時,他還懷疑是不是什麼綜藝節目的惡作劇。

  一個華國人,十八歲,寫出了一本以霓虹社會為背景的推理小說?怎麼想都覺得離譜。

  但他最後還是抱著懷疑在咖啡館裡還是坐了下來,翻開了那份手稿。

  然後,他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編輯,直接搖身一變,成為業內知名的金牌編輯,誰見他不得客客氣氣的喊上一聲遠藤老師?


  而這一切,都是拜眼前這個少年所賜。

  遠藤編輯有時候晚上躺在床上還會想,自己這輩子的運氣,大概全用在了那天走進那家咖啡館上。

  討論完海外出版的事,遠藤編輯起身告辭,準備會社裡匯報。

  林染讓他等等:「遠藤編輯,你走的時候,順便幫我把這篇論文投個稿。」

  說著,他從書桌抽屜里掏出一個信封。

  聞言,遠藤編輯一拍腦袋。

  差點忘了,自己這位主還是位大數學家,還研發出了世界上首款抗癌特效藥!

  遠藤編輯問道:「投到哪家期刊?」

  這林染早就想好了,直接道:「《科學》,就投它。」

  「《科學》?」

  遠藤編輯眨了眨眼,確認了一遍:「和《自然》齊名的那個《科學》?美國的那本?」

  「對。」

  林染晃著椅子,一副風流才子的樣子:「上次寵幸了英國女神,這次換個美國女神換換口味,不能厚此薄彼,雨露均沾嘛。」

  遠藤編輯嘴角抽了抽,決定不對自家老師這番「學術女神論」發表任何評論。

  臨了,林染又從抽屜里拿了一個裝著智能眼鏡的眼鏡盒出來,送給自家編輯當個小禮物。

  這東西如果不算製作時所需要的儀器設備,單純從原材料上來說實際上賊便宜。

  尤其現在還沒正式上市,用來當禮物送剛剛好。

  遇到誰戴眼鏡的,他就可以送一個。

  從別墅里出來的時候,遠藤編輯鼻樑上已經換上了那副智能眼鏡,手裡拿著信封和眼鏡盒,整個人還是一臉的恍惚。

  自己當初究竟遇到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這狗屎運踩的也太大了吧!

  ……

  ……

  (上面這些讚美和批判都是歷史上《挪威的森林》上市後真實存在的,可不許說小作者瞎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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