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是哪種？
瑟提的指節握拳，猩紅的眼瞳死死鎖住莫德凱撒的身影，心底那股徹骨的寒意比戰場的風沙更刺骨。
莫德凱撒從始至終，都沒將沃里克的性命放在眼裡。
這具被靈魂枷鎖操控的狼形軀殼，不過是君王隨手擺弄的棋子、擋在身前的肉盾，終有一日，會由莫德凱撒親手捏碎最後一絲生機，連帶著殘存的意識一同墜入永寂。
而瑟提絕不容許這樣的結局發生。沃里克是並肩的同伴，不是任人踐踏的犧牲品，哪怕賭上全身氣力，他也要把同伴從地獄邊緣拽回來。
「強硬手腕！」
暴喝聲震碎了凝滯的空氣，瑟提腳下的碎石瞬間崩裂，身軀如出膛的炮彈般徑直撞向莫德凱撒，每一寸機體都繃成蓄滿力量的弓弦，拳風裹挾著破音的銳響，直取莫德凱撒的面門。
莫德凱撒見狀，盔甲縫隙里溢出一聲輕蔑的低笑，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讓人頭皮發麻。
他甚至沒有抬手格擋的意思，只是心念微動，無形的權能便狠狠勒緊了地上沃里克的意識。
本已瀕臨崩潰、癱倒在地的狼型機器人，軀體猛地一顫，失控的獸吼衝破喉嚨，布滿裂痕的利爪撐著地面再次站起，猩紅的眼瞳徹底失去神智，如同被操控的提線木偶，瘋了一般朝著瑟提的後背撲殺而來。
可這一切，都在瑟提的預料之中。
他前沖的身形驟然頓住，原本轟向莫德凱撒的重拳在半空凝停，恰好停在沃里克利爪襲來的路徑前，只差半寸便會撞上失控的同伴。
緊接著，瑟提猛的發力，靈巧翻身，從沃里克狂亂揮擊的臂彎上空一躍而過，避開同伴的同時，去勢不減，依舊死死鎖定著後方的莫德凱撒。
相比於蓄意轟拳的大範圍衝擊、嘆為觀止的摔砸重擊，這類大開大合的招式，只會在誤傷沃里克的同時，給莫德凱撒留下可乘之機。
唯有強硬手腕這般精準凌厲的單體突進技，才能繞過被操控的同伴，直取幕後操控的核心——只要擊潰莫德凱撒，沃里克才能真正解脫。
但，事情遠比他預想的更棘手。
「呵。」莫德凱撒的嗤笑里，滿是對螻蟻掙扎的漠視。即便失去了骸骨大殿的能量供給，失去了冥界領域的絕對加持，但他莫德凱撒這名號可不是靠的這些，他靠的是絕對的力量。
砰——！
巨錘夜隕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壓，驟然橫掃而出，精準地與瑟提凝聚全身氣力的重拳轟然相撞。
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周遭空氣都在扭曲，衝擊波以二人交手處為中心瘋狂擴散，地面裂開密密麻麻的蛛網狀溝壑。
一擊對撞，竟是勢均力敵。
但只有瑟提心底翻起驚濤駭浪。他的力量也只有玄莫和亞托克斯能與他平分秋色。可眼前的莫德凱撒，在失去了骸骨大殿的前提下，居然還能與他硬碰硬不落下風，這種恐怖戰力，足以讓任何對手膽寒。
「哼，接受你的失敗，臣服於生死之王莫德凱撒！」莫德凱撒盔甲下的聲音如同洪鐘悶雷，驟然爆發全力，巨錘上的黑魔法光芒暴漲，蠻橫的力量如海嘯般壓來，硬生生將瑟提的身軀向後逼退數步，腳掌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溝。
瑟提牙關緊咬，眼底的狠厲沒有半分消退。他從不接受被壓制的結局，豐饒命途的力量在機體中瘋狂奔涌，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積攢已久的豪意值在這一刻瞬間疊滿，全身的力量突破極限，攀升至前所未有的頂峰。
反撲的巨力驟然爆發，這一次，輪到莫德凱撒被硬生生壓制，鐵鎧都發出不堪重負的金屬嗡鳴。
但瑟提比誰都清醒，這份巔峰力量並不是永恆的。因為豪意值會隨著時間飛速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削弱他的戰力，拖得越久，局勢對他越不利。
沒有半分猶豫，瑟提果斷放棄了硬碰硬的角力。
就是現在！
「嘆為觀止！」
他瞬間卸去對抗的蠻力，在莫德凱撒因他卸力而微微愣神的剎那，雙臂如鐵鉗般死死鎖住莫德凱撒的身軀，腳下猛地蹬地，帶著遠超自身重量的莫德凱撒縱身躍至半空，居高臨下，將全身氣力匯聚於腰背，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朝著地面砸落！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天地，堅硬的岩質地表瞬間塌陷，一個直徑三十餘米的巨型深坑赫然出現，漫天煙塵裹挾著碎石瘋狂翻騰，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瑟提借力翻身退出煙塵範圍，穩穩落地，可他的眼中沒有半分舒展，反而愈發凝重。
這記傾盡所有豪意值的強力摔砸，他能確定，結結實實砸在了莫德凱撒身上。可那份穿透煙塵的、屬於生死之王的冰冷威壓，非但沒有半分減弱，反而愈發濃烈。
他沒事。
這個念頭剛在心底升起，漫天煙塵便緩緩散去。深坑之中，莫德凱撒身姿挺拔地緩緩站起，漆黑的鐵鎧上連一道劃痕都沒有，他甚至漫不經心地抬手拍了拍盔甲上沾染的塵土，隨即縱身一躍，輕鬆跳出深坑，目光冰冷地掃向不遠處的瑟提，語氣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呵，這就是你全部的本事？如此孱弱無力的攻擊，連給我撓癢都不配。」
瑟提的指尖微微收緊，目光在毫髮無損的莫德凱撒，與不遠處早已力竭、渾身是傷、隨時都會崩潰的沃里克之間來回切換，心底的凝重沉到了谷底。
此刻，他終於徹底認清現實——僅憑他一人，根本沒有勝算。
繼續纏鬥下去，非但救不出沃里克，就連他自己，也會永遠留在這裡，淪為莫德凱撒的又一個囚徒。
剎那間，決斷在心底成型。硬拼絕無勝算，那只有暫退，再尋找救沃里克的機會了。
念及於此，他眼神驟然一厲，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右拳向後蓄力，肌肉隆起如磐石，周身氣流瘋狂匯聚「蓄意轟拳！」
「無用的掙扎。」莫德凱撒搖頭嗤笑，故技重施，心念一動便要操控沃里克衝上來，擋下這記重拳。
可這一次，瑟提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他。
「砰——！！」
蓄滿全力的重拳沒有轟向莫德凱撒，而是狠狠砸向二人身側的山體。堅硬的岩壁瞬間崩碎，巨大的石塊如暴雨般轟然滑落，眨眼間便堆成一道厚重的石牆，徹底阻斷了莫德凱撒與瑟提之間的視線。
莫德凱撒瞬間洞悉了瑟提的意圖，剛要下令讓沃里克衝破石牆追擊，周身的空氣卻突然泛起詭異的波動。
無數血紅色的細碎光點從虛空中緩緩浮現，如同飄散的血色螢火，讓莫德凱撒微微一愣，他能感受到其中的除了靈魂還有一種東西，也就在這時莫德凱撒認出了這是什麼。
下一秒，莫德凱撒的聲音第一次染上了幾分冷冽。
「源計劃病毒。」
莫德凱撒雖然認出了這是什麼，但並沒有什麼用，畢竟這是玄莫用數據和靈魂結合而成，雖然他也掌控靈魂，但他並不能控制數據，所以這源計劃病毒他只能看著，但並不能為己所用。
等他再次抬眼望去，石牆另一側早已沒了瑟提的蹤跡。
莫德凱撒緩緩收回目光，冰冷的眼瞳里沒有半分怒意，反而多了幾分漠然。他不得不承認，瑟提的抉擇極為清醒且明智。
正面抗衡毫無勝算，耗到最後只會一死一廢；抽身而退，既能保全自身，也能將這裡的消息傳遞出去。而留在他身邊的沃里克，看似是囚徒，實則是另一種保全——以沃里克的戰力，除卻頂尖強者外無人能敵，若是跟著瑟提繼續死戰，只會在失控與對抗中被徹底打爆。
留在他身邊，作為操控的工具，至少性命無虞，暫得周全。
——分界線——
「源計劃病毒，竟然主動突破精神壁壘，降臨現實領域了。」
亞托克斯緩緩將背後的巨劍插入地面，劍身沒入岩石的瞬間，周遭的空氣都泛起寒意。他抬眼望著空氣中緩緩浮動的血色光點，碧藍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罕見的失神，隨即轉過身，望向源計劃星的方向，沉默不語，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分界線——
「拉亞斯特，你確定，這東西能行？」
凱隱指尖摩挲著手中空白的無面面具，眉梢挑著幾分不敢置信，語氣裡帶著少年人的桀驁，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一旁懸浮的血色鐮刀微微震顫，刃身泛起冷冽的紅光，拉亞斯特的聲音帶著暗裔獨有的沙啞與銳利，沒有半分玩笑的意味：「我從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但凱隱，你要想清楚，踏上這條路，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
凱隱低笑一聲，抬手將空白面具穩穩覆在臉上，指尖用力扣緊，語氣里的不屑與決絕融為一體：「哼，用不著你提醒。只要有一絲的可能，只要有機會，就算是地獄，我也敢闖。」
少年握緊手中的血色鐮刀，將面具帶上，此刻面具的表面緩緩被濃稠的血色包裹，紋路肆意蔓延，將他的神情徹底隱藏。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月色下漸漸虛化，最終徹底消失無蹤。
但他與拉亞斯特都沒有察覺，周遭的虛空里，那些代表著源計劃病毒的血色光點，正悄無聲息地浮現、蔓延，將這片夜色，一點點染成更深的紅。
……
「世界有兩種聲音，一種是笑聲，一種是吶喊！」
「玄莫……你是哪種？」
……
巡獵——沃利貝爾，諾手
豐饒——瑟提，沃里克（已叛逃）
毀滅——亞托克斯，雷克頓
歡愉——凱隱，派克
繁育——卑爾維斯
存護——加里奧，？？？
記憶——？？？，？？？
智識——內瑟斯，？？？
同諧——，？？？
均衡——凱南，？？？
神秘——斯維因，
終末——無
莫德凱撒——玄莫
莫德凱撒從始至終，都沒將沃里克的性命放在眼裡。
這具被靈魂枷鎖操控的狼形軀殼，不過是君王隨手擺弄的棋子、擋在身前的肉盾，終有一日，會由莫德凱撒親手捏碎最後一絲生機，連帶著殘存的意識一同墜入永寂。
而瑟提絕不容許這樣的結局發生。沃里克是並肩的同伴，不是任人踐踏的犧牲品，哪怕賭上全身氣力，他也要把同伴從地獄邊緣拽回來。
「強硬手腕！」
暴喝聲震碎了凝滯的空氣，瑟提腳下的碎石瞬間崩裂，身軀如出膛的炮彈般徑直撞向莫德凱撒，每一寸機體都繃成蓄滿力量的弓弦，拳風裹挾著破音的銳響，直取莫德凱撒的面門。
莫德凱撒見狀，盔甲縫隙里溢出一聲輕蔑的低笑，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讓人頭皮發麻。
他甚至沒有抬手格擋的意思，只是心念微動，無形的權能便狠狠勒緊了地上沃里克的意識。
本已瀕臨崩潰、癱倒在地的狼型機器人，軀體猛地一顫，失控的獸吼衝破喉嚨，布滿裂痕的利爪撐著地面再次站起，猩紅的眼瞳徹底失去神智，如同被操控的提線木偶，瘋了一般朝著瑟提的後背撲殺而來。
可這一切，都在瑟提的預料之中。
他前沖的身形驟然頓住，原本轟向莫德凱撒的重拳在半空凝停，恰好停在沃里克利爪襲來的路徑前，只差半寸便會撞上失控的同伴。
緊接著，瑟提猛的發力，靈巧翻身，從沃里克狂亂揮擊的臂彎上空一躍而過，避開同伴的同時，去勢不減，依舊死死鎖定著後方的莫德凱撒。
相比於蓄意轟拳的大範圍衝擊、嘆為觀止的摔砸重擊，這類大開大合的招式，只會在誤傷沃里克的同時，給莫德凱撒留下可乘之機。
唯有強硬手腕這般精準凌厲的單體突進技，才能繞過被操控的同伴，直取幕後操控的核心——只要擊潰莫德凱撒，沃里克才能真正解脫。
但，事情遠比他預想的更棘手。
「呵。」莫德凱撒的嗤笑里，滿是對螻蟻掙扎的漠視。即便失去了骸骨大殿的能量供給，失去了冥界領域的絕對加持，但他莫德凱撒這名號可不是靠的這些，他靠的是絕對的力量。
砰——！
巨錘夜隕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壓，驟然橫掃而出，精準地與瑟提凝聚全身氣力的重拳轟然相撞。
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周遭空氣都在扭曲，衝擊波以二人交手處為中心瘋狂擴散，地面裂開密密麻麻的蛛網狀溝壑。
一擊對撞，竟是勢均力敵。
但只有瑟提心底翻起驚濤駭浪。他的力量也只有玄莫和亞托克斯能與他平分秋色。可眼前的莫德凱撒，在失去了骸骨大殿的前提下，居然還能與他硬碰硬不落下風，這種恐怖戰力，足以讓任何對手膽寒。
「哼，接受你的失敗，臣服於生死之王莫德凱撒！」莫德凱撒盔甲下的聲音如同洪鐘悶雷，驟然爆發全力，巨錘上的黑魔法光芒暴漲，蠻橫的力量如海嘯般壓來，硬生生將瑟提的身軀向後逼退數步，腳掌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溝。
瑟提牙關緊咬，眼底的狠厲沒有半分消退。他從不接受被壓制的結局，豐饒命途的力量在機體中瘋狂奔涌，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積攢已久的豪意值在這一刻瞬間疊滿，全身的力量突破極限，攀升至前所未有的頂峰。
反撲的巨力驟然爆發，這一次，輪到莫德凱撒被硬生生壓制，鐵鎧都發出不堪重負的金屬嗡鳴。
但瑟提比誰都清醒，這份巔峰力量並不是永恆的。因為豪意值會隨著時間飛速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削弱他的戰力，拖得越久，局勢對他越不利。
沒有半分猶豫，瑟提果斷放棄了硬碰硬的角力。
就是現在！
「嘆為觀止！」
他瞬間卸去對抗的蠻力，在莫德凱撒因他卸力而微微愣神的剎那，雙臂如鐵鉗般死死鎖住莫德凱撒的身軀，腳下猛地蹬地，帶著遠超自身重量的莫德凱撒縱身躍至半空，居高臨下，將全身氣力匯聚於腰背，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朝著地面砸落！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天地，堅硬的岩質地表瞬間塌陷，一個直徑三十餘米的巨型深坑赫然出現，漫天煙塵裹挾著碎石瘋狂翻騰，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瑟提借力翻身退出煙塵範圍，穩穩落地，可他的眼中沒有半分舒展，反而愈發凝重。
這記傾盡所有豪意值的強力摔砸，他能確定，結結實實砸在了莫德凱撒身上。可那份穿透煙塵的、屬於生死之王的冰冷威壓，非但沒有半分減弱，反而愈發濃烈。
他沒事。
這個念頭剛在心底升起，漫天煙塵便緩緩散去。深坑之中，莫德凱撒身姿挺拔地緩緩站起，漆黑的鐵鎧上連一道劃痕都沒有，他甚至漫不經心地抬手拍了拍盔甲上沾染的塵土，隨即縱身一躍，輕鬆跳出深坑，目光冰冷地掃向不遠處的瑟提，語氣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呵，這就是你全部的本事？如此孱弱無力的攻擊，連給我撓癢都不配。」
瑟提的指尖微微收緊，目光在毫髮無損的莫德凱撒，與不遠處早已力竭、渾身是傷、隨時都會崩潰的沃里克之間來回切換，心底的凝重沉到了谷底。
此刻，他終於徹底認清現實——僅憑他一人，根本沒有勝算。
繼續纏鬥下去，非但救不出沃里克，就連他自己，也會永遠留在這裡，淪為莫德凱撒的又一個囚徒。
剎那間，決斷在心底成型。硬拼絕無勝算，那只有暫退，再尋找救沃里克的機會了。
念及於此，他眼神驟然一厲，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右拳向後蓄力，肌肉隆起如磐石，周身氣流瘋狂匯聚「蓄意轟拳！」
「無用的掙扎。」莫德凱撒搖頭嗤笑，故技重施，心念一動便要操控沃里克衝上來，擋下這記重拳。
可這一次，瑟提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他。
「砰——！！」
蓄滿全力的重拳沒有轟向莫德凱撒，而是狠狠砸向二人身側的山體。堅硬的岩壁瞬間崩碎，巨大的石塊如暴雨般轟然滑落，眨眼間便堆成一道厚重的石牆，徹底阻斷了莫德凱撒與瑟提之間的視線。
莫德凱撒瞬間洞悉了瑟提的意圖，剛要下令讓沃里克衝破石牆追擊，周身的空氣卻突然泛起詭異的波動。
無數血紅色的細碎光點從虛空中緩緩浮現，如同飄散的血色螢火，讓莫德凱撒微微一愣，他能感受到其中的除了靈魂還有一種東西，也就在這時莫德凱撒認出了這是什麼。
下一秒，莫德凱撒的聲音第一次染上了幾分冷冽。
「源計劃病毒。」
莫德凱撒雖然認出了這是什麼，但並沒有什麼用，畢竟這是玄莫用數據和靈魂結合而成，雖然他也掌控靈魂，但他並不能控制數據，所以這源計劃病毒他只能看著，但並不能為己所用。
等他再次抬眼望去，石牆另一側早已沒了瑟提的蹤跡。
莫德凱撒緩緩收回目光，冰冷的眼瞳里沒有半分怒意，反而多了幾分漠然。他不得不承認，瑟提的抉擇極為清醒且明智。
正面抗衡毫無勝算，耗到最後只會一死一廢；抽身而退，既能保全自身，也能將這裡的消息傳遞出去。而留在他身邊的沃里克，看似是囚徒，實則是另一種保全——以沃里克的戰力，除卻頂尖強者外無人能敵，若是跟著瑟提繼續死戰，只會在失控與對抗中被徹底打爆。
留在他身邊，作為操控的工具，至少性命無虞，暫得周全。
——分界線——
「源計劃病毒，竟然主動突破精神壁壘，降臨現實領域了。」
亞托克斯緩緩將背後的巨劍插入地面，劍身沒入岩石的瞬間，周遭的空氣都泛起寒意。他抬眼望著空氣中緩緩浮動的血色光點，碧藍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罕見的失神，隨即轉過身，望向源計劃星的方向，沉默不語，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分界線——
「拉亞斯特，你確定，這東西能行？」
凱隱指尖摩挲著手中空白的無面面具，眉梢挑著幾分不敢置信，語氣裡帶著少年人的桀驁，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一旁懸浮的血色鐮刀微微震顫，刃身泛起冷冽的紅光，拉亞斯特的聲音帶著暗裔獨有的沙啞與銳利，沒有半分玩笑的意味：「我從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但凱隱，你要想清楚，踏上這條路，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
凱隱低笑一聲，抬手將空白面具穩穩覆在臉上，指尖用力扣緊，語氣里的不屑與決絕融為一體：「哼，用不著你提醒。只要有一絲的可能，只要有機會，就算是地獄，我也敢闖。」
少年握緊手中的血色鐮刀，將面具帶上，此刻面具的表面緩緩被濃稠的血色包裹，紋路肆意蔓延，將他的神情徹底隱藏。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月色下漸漸虛化，最終徹底消失無蹤。
但他與拉亞斯特都沒有察覺，周遭的虛空里，那些代表著源計劃病毒的血色光點，正悄無聲息地浮現、蔓延，將這片夜色，一點點染成更深的紅。
……
「世界有兩種聲音，一種是笑聲，一種是吶喊！」
「玄莫……你是哪種？」
……
巡獵——沃利貝爾，諾手
豐饒——瑟提，沃里克（已叛逃）
毀滅——亞托克斯，雷克頓
歡愉——凱隱，派克
繁育——卑爾維斯
存護——加里奧，？？？
記憶——？？？，？？？
智識——內瑟斯，？？？
同諧——，？？？
均衡——凱南，？？？
神秘——斯維因，
終末——無
莫德凱撒——玄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