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八極拳揚名:擊退挑釁的特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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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十五日,深夜十一點。

  王恪推著自行車走出軋鋼廠大門時,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夏夜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熱。路燈昏暗,把影子拉得很長。

  他剛結束連續三天的技術攻關會議。新型軋機的傳動系統設計方案終於定稿,接下來要進入詳細設計和試製階段。楊廠長很高興,說部里已經批准了項目申請,列為「國家重點技術攻關項目」,資金和物資保障會陸續到位。

  這本該是個值得慶祝的夜晚,但王恪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

  三天前開始,他總感覺有人在暗中觀察自己。不是四合院那些鄰居的好奇目光,而是一種更隱蔽、更專業的監視。有時候在廠區里,有時候在上下班的路上,有時候甚至在他去琉璃廠的時候。

  精神感知告訴他,這不是錯覺。確實有幾個人,交替出現在他周圍,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他們的偽裝很好:有時是工人打扮,有時是普通市民,有時甚至偽裝成街邊小販。但強化後的感知能捕捉到一些細節:步伐的規律性,眼神的銳利度,身體的那種緊繃感……

  像是受過訓練的人。

  王恪沒有聲張。他照常工作,照常生活,只是多留了個心眼。每天出門前,他會用感知掃描周圍;上下班路線會有意識地變化;重要的技術資料從不帶離廠區。

  但今晚,那種被監視的感覺格外強烈。

  從軋鋼廠到四合院,要經過三條街、兩個胡同。最後一段路比較僻靜,路燈壞了兩個,有一段幾十米的黑暗區域。

  王恪推車走進黑暗區域時,心跳微微加速。不是恐懼,是警惕。

  他能「聽」到,前方拐角處有兩個人,呼吸很輕,但肌肉是緊繃的。後方約三十米,也有一個人,停住了腳步。

  三個人,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王恪停下自行車,單腳支地。他沒有轉身,只是用感知鎖定三個人的位置。

  「同志,借個火。」前方拐角走出一個人,穿著普通的工裝,手裡夾著根煙。說話時,眼睛卻盯著王恪的臉。

  另一個人也從拐角出來,靠在牆上,看似隨意,但封住了去路。

  後方那個人也慢慢靠近。

  王恪沒動,只是看著借火的那個人:「我不抽菸。」

  「哦,不抽菸啊。」那人笑了笑,把煙放回兜里,「那借個路總行吧?我們兄弟幾個想跟你聊聊。」

  「聊什麼?」王恪平靜地問。

  「聊聊你最近在幹什麼。」那人上前兩步,距離王恪只有三米,「聽說你在搞什麼新型軋機?那可是國家重點項目啊。你一個從美國回來的人,怎麼對咱們國家的工業這麼上心?」

  話裡有話。王恪聽出來了——這是在試探他的背景和動機。

  「國家培養了我,我自然要為國家的工業建設出力。」王恪說得很官方,「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問這些?」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那人又上前一步,「重要的是,你得跟我們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說明白。」

  「如果我不去呢?」

  「那就不好意思了。」那人話音未落,突然伸手抓向王恪的肩膀。

  動作很快,帶著明顯的擒拿技巧。是練家子。

  但王恪更快。

  強化後的身體加上八極拳宗師的肌肉記憶,讓他幾乎是本能地做出反應。他不退反進,左手抬起架開來手,右手成拳,一記「崩拳」直取對方胸口。

  「砰!」

  沉悶的撞擊聲。那人悶哼一聲,連退三步,臉色瞬間煞白。顯然沒料到王恪有如此身手。

  「小心,他會功夫!」後面那人低喝一聲,兩人同時撲上。

  左邊那人使的是典型的軍體拳,直拳攻面,下盤掃腿,動作乾淨利落。右邊那人則更陰險,繞到側面,手往腰間摸去——那裡有東西。

  王恪心念電轉。不能戀戰,必須速戰速決。

  他左腳前踏,身體微沉,避開正面直拳的同時,右肘如槍,直撞左邊那人的肋部。八極拳講究「貼身靠打」,這一肘帶著全身的勁力。

  「咔嚓」輕微的骨裂聲。那人慘叫倒地。

  幾乎同時,右邊那人已經掏出了東西——不是槍,是一把匕首,在黑暗中閃著寒光。


  刀鋒直刺王恪側腰。

  王恪不退反進,側身讓過刀鋒,右手如鉤,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擰。強化後的力量,讓對方根本抵抗不了。

  「啊!」匕首脫手落地。

  王恪順勢一記「頂心肘」,撞在對方胸口。那人如遭重擊,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

  從開始到結束,不到十秒鐘。

  三個人,全倒了。

  第一個被崩拳擊中的人掙扎著想爬起來,王恪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胸口:「說,誰派你們來的?」

  「你……你完了……」那人咬著牙,「襲擊國家工作人員……」

  「國家工作人員?」王恪冷笑,「有證件嗎?有介紹信嗎?半夜在暗巷裡截人,這就是國家工作人員的做法?」

  那人語塞。

  王恪俯身,在他身上快速搜了一遍。沒有證件,沒有武器,只有一些零錢和半包煙。但在內衣口袋裡,他摸到一張紙條。

  借著遠處路燈的微光,他看清了上面的字:「查清王恪技術來源及與境外聯繫。必要時採取強制措施。7月12日。」

  字跡很工整,沒有落款。

  王恪心裡一沉。果然,他被盯上了。而且不是普通的懷疑,是有組織的調查。

  他把紙條收好,看著地上三個人:「回去告訴你們的上線,我王恪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但要查,請光明正大地查,別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說完,他鬆開腳,推起自行車,繼續往家走。

  身後,三個人掙扎著爬起來,互相攙扶著,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王恪騎上車,但沒直接回四合院。他繞了個圈子,確認沒有人跟蹤後,才回到院裡。

  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多。院裡一片寂靜,只有賈家傳來孩子的夢囈聲。

  王恪回到東跨院,關上門,沒有開燈。他坐在黑暗裡,仔細回想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那三個人的身手,不像普通的地痞流氓。第一個人的擒拿手法,第二個人的軍體拳,都像是受過專業訓練。但又不是軍隊或公安的風格——更粗獷,更實用,更像是……特務?

  這個詞讓王恪心裡一凜。

  建國初期,敵特活動確實猖獗。特別是他這樣有海外背景、又接觸軍工技術的人,很容易被盯上。

  但剛才那三個人,真的是敵特嗎?還是某些部門「特殊」的調查手段?

  那張紙條上寫著「查清王恪技術來源及與境外聯繫」,這倒更像是內部審查的措辭。敵特不會關心他的「技術來源」,只會想竊取技術。

  兩種可能都有。

  王恪想了想,決定按最壞的情況準備——假設是敵特,假設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他進入空間,來到武器存放區。這裡有一些他從現代帶來的防身物品:電擊器、防狼噴霧、戰術手電,還有幾把特種合金匕首。但這些東西太扎眼,不能隨便用。

  他從架子上取下一根看似普通的金屬短棍——這是用特種合金製作的,硬度極高,但外觀就是一根舊水管。還有一包特製的「防身粉」,主要成分是辣椒粉和石灰粉,裝在小紙包里,遇到危險時可以撒出去。

  把這些東西放在容易拿到的地方,王恪又檢查了一遍門窗。東跨院雖然是獨立院子,但圍牆不高,真要有人想進來,並不難。

  他想了想,在院牆下布置了幾個簡易警報裝置——用細線連著鈴鐺,有人翻牆就會響。

  做完這些,天已經快亮了。

  王恪毫無睡意。他坐在書桌前,攤開紙筆,開始寫一份情況說明。不是給那三個人的「上線」,是給楊廠長和陳同志。

  「……昨晚下班途中,遭遇三名不明身份人員攔截,要求我『說明情況』並隨他們走。我拒絕後,對方動手,被我擊退。從對方身手和攜帶的紙條看,可能是有組織的調查或敵特活動。現特向組織匯報,請求查明對方身份……」

  寫得很客觀,只陳述事實,不做猜測。最後,他附上了那張紙條的抄件——原件他留著,這是證據。

  寫完時,天已大亮。

  王恪洗漱了一下,換上工裝,推車出門。經過中院時,傻柱正好也出門,看見他,愣了一下:「老王,你昨晚沒睡好?眼睛都是血絲。」


  「加了個班。」王恪笑笑,「柱子,這幾天院裡你多看著點。我可能又要忙一陣。」

  「放心。」傻柱拍拍胸脯,「有我在,院裡翻不了天。」

  到廠里後,王恪先去找楊廠長。

  楊廠長正在吃早飯,看見王恪這麼早來,有些意外:「王科長,有事?」

  王恪把情況說明遞過去:「廠長,您看看這個。」

  楊廠長接過,越看臉色越嚴肅。看完後,他放下筷子,沉默良久。

  「王科長,你確定對方說『要你說明情況』?」楊廠長問。

  「確定。」王恪點頭,「他們還提到了我的海外背景。」

  楊廠長深吸一口氣:「這事……可能有點複雜。你先別聲張,我去問問。」

  他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接陳同志辦公室。」

  電話通了,楊廠長簡單說了幾句,然後對王恪說:「陳同志讓你現在過去,他在工業局等你。」

  王恪點頭:「好。」

  騎車去工業局的路上,王恪心裡在快速分析。楊廠長的反應,說明這件事可能真的不簡單。陳同志那麼快就讓過去,意味著這件事可能已經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到工業局時,陳同志已經在辦公室等他了。除了陳同志,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人,面容嚴肅,目光銳利。

  「王恪同志,這位是安全部門的趙同志。」陳同志介紹,「你把昨晚的情況,詳細說一遍。」

  王恪把經過又說了一遍,比書面報告更詳細,包括每個人的動作、說的話、攜帶的物品。

  趙同志聽得很認真,偶爾問幾個細節:「對方用的是什麼擒拿手法?軍體拳是哪一版的?紙條上的字跡有什麼特徵?」

  王恪一一回答。強化後的記憶力,讓他能回憶起每一個細節。

  聽完後,趙同志和陳同志對視一眼。

  「王恪同志,首先我要肯定你的警惕性和應對能力。」趙同志開口,聲音沉穩,「你遇到的情況,我們最近也掌握了一些線索。確實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員,在針對重點技術專家進行活動。」

  他頓了頓,看著王恪:「但你的情況有點特殊。因為你擊退了對方,而且身手很好——這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也超出了我們的預料。」

  王恪心裡一動:「趙同志,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可能已經引起了對方的特別關注。」趙同志直言不諱,「他們可能會調整策略,用更隱蔽、更危險的手段。」

  陳同志接話:「王恪同志,這也是我們今天找你的原因。組織上決定,給你安排一些保護措施。」

  「保護措施?」

  「對。」趙同志說,「首先,你上下班的路線要調整,我們會安排人暗中護送。其次,你的住處要加裝一些安全設施。第三,近期儘量避免單獨外出,特別是去人少的地方。」

  王恪沉默片刻,問:「趙同志,我能問個問題嗎?」

  「你說。」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是敵特,還是……其他部門的調查?」

  這個問題很敏感。趙同志看了陳同志一眼,陳同志微微點頭。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應該是敵特。」趙同志說,「但他們偽裝得很好,有時會冒充我們的工作人員。你遇到的那三個人,很可能就是敵特分子,想用『調查』的名義把你帶走,然後逼問技術機密。」

  果然。王恪心裡有數了。

  「那我的海外背景……」他試探著問。

  「你的背景,組織上已經審查清楚了。」陳同志肯定地說,「你回國後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裡。這次事件,不但不是你的問題,反而證明了你的忠誠和警惕性。」

  這話讓王恪鬆了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因為海外背景被懷疑。

  「王恪同志,」趙同志站起來,鄭重地說,「你現在參與的項目,對國家非常重要。你的安全,關係到項目的成敗。所以,請務必配合我們的保護安排。這不是不信任你,是保護你,也是保護國家利益。」

  「我明白。」王恪點頭,「我會配合。」

  「好。」趙同志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紙,「這是一些基本的安全守則,你看一下。另外,從今天起,會有一位同志在你附近,負責你的安全。他叫小周,明天會以『廠里新調來的技術員』身份出現,你要配合他。」


  王恪接過守則,上面列著十幾條注意事項:不單獨走夜路、不隨意接受陌生人的邀請、重要資料不隨身攜帶、發現可疑情況立即報告……

  很細緻,也很必要。

  從工業局出來時,已經是中午。王恪騎車回廠,一路上,他能感覺到有人在遠處跟著——不是昨天的監視者,是保護者。步伐更輕,距離控制得更好,專業得多。

  回到廠里,楊廠長特意把他叫到辦公室,關上門。

  「王科長,趙同志都跟你說了吧?」楊廠長問。

  「說了。」

  「那就好。」楊廠長拍拍他的肩,「別多想,組織上信任你。這次的事,反而證明了你的價值——敵特都盯上你了,說明你的技術確實重要。」

  這話說得實在。王恪笑了:「廠長放心,我沒事。」

  「不過話說回來,」楊廠長好奇地看著他,「你那一身功夫,哪兒學的?聽說昨晚一個打三個,還都是練家子?」

  「在國外時,跟一個華人老師傅學的。」王恪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八極拳,傳了幾百年的傳統武術。」

  「八極拳……」楊廠長若有所思,「好,好啊。有本事,還能保護自己。這樣組織上更放心了。」

  下午,王恪照常工作。技術科里,大家還不知道昨晚的事,只是覺得王科長今天特別嚴肅,開會時多次強調技術資料的保密性。

  「同志們,我們現在的項目,已經被列為國家重點。」王恪在會上說,「這既是榮譽,也是責任。所有技術資料,必須嚴格保管;所有試驗數據,必須準確記錄;所有討論內容,不得外傳。」

  老趙、小李他們都認真記下。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強調這些,但王科長的態度,說明事情很重要。

  下班時,王恪推車出廠門,看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站在門口,穿著工裝,手裡拿著個帆布包。

  「王科長,我是新調來的技術員,周衛國。」年輕人主動上前,「楊廠長讓我跟您學習。」

  王恪會意,這就是小周了。他點點頭:「歡迎。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就在廠里宿舍。」小周說,「王科長,我送您回去吧,正好熟悉熟悉路。」

  「好。」

  兩人一起騎車。小周很健談,一路上問了不少技術問題,看起來真是個技術員。但王恪能感知到,小周的身體狀態極好,眼神銳利,一直在觀察四周。

  到四合院門口時,小周停下:「王科長,我就送到這兒。明天廠里見。」

  「好,明天見。」

  王恪推車進院。前院三大媽看見,隨口問:「王科長,剛才那是……」

  「廠里新來的技術員,順路一起回來。」王恪說。

  「哦……」三大媽點點頭,沒多問。

  回到東跨院,王恪關上門,仔細檢查了一遍。警報裝置沒動過,門窗完好。他鬆了口氣。

  晚上,他坐在書桌前,整理今天的思緒。

  敵特盯上他了,這在意料之中,但沒想到這麼快。安全部門介入保護,這倒是好事,說明組織上信任他。

  但這也意味著,他以後要更加小心。一舉一動,可能都在某些人的注視下。

  不過,王恪不後悔。昨晚出手是必要的——如果真被帶走,後果不堪設想。而且,這一戰也讓某些人知道,他不是軟柿子。

  八極拳,這個他穿越後就一直在練習的技能,終於派上了用場。強化後的身體加上宗師級的技藝,讓他在這個時代幾乎難逢對手。

  但這還不夠。敵特的手段可能更陰險,更防不勝防。

  王恪打開系統界面,查看自己的技能和物品。八極拳(宗師級)、精神感知(強化)、身體強化(初級穩定)、靈泉滋養……還有空間裡的各種物資。

  這些是他的底牌。

  但底牌不能輕易亮出來。昨晚那一戰,已經足夠驚世駭俗了。再展現更多,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系統,」他在心裡問,「有沒有更隱蔽的防身手段?」

  【推薦:微型警報器(偽裝版)、防竊聽掃描儀(初級)、環境危險感知(需消耗情緒點升級)】

  王恪看了看價格。微型警報器要500點,防竊聽掃描儀要800點,環境危險感知升級要1200點。他現在有情緒點三千多,可以兌換。


  但他猶豫了。這些東西太超前,萬一被發現了不好解釋。

  「先兌換微型警報器吧。」王恪決定,「其他的,等等再說。」

  【兌換成功,消耗500情緒點】

  【獲得:微型警報器(偽裝版)×3】

  【說明:外觀如普通紐扣,可吸附在門窗、物品上,遇異常震動或移動會發出高頻警報(僅佩戴者能聽到)】

  三個紐扣大小的金屬片出現在空間裡。王恪取出來,仔細看了看,確實很普通,像衣服上的扣子。

  他把一個吸附在門內側,一個吸附在窗戶插銷上,還有一個放在書桌抽屜里。

  做完這些,他才覺得稍微安心些。

  夜深了。

  王恪躺在床上,卻沒有睡意。腦海里反覆回放昨晚的戰鬥畫面,分析每一個細節。

  那三個人的身手,如果是敵特,說明敵特的水平不低。如果是冒充的,說明有人想用這種手段對付他。

  無論哪種,都意味著危險。

  但王恪不怕。經歷過穿越、擁有系統、見過大風大浪的他,這點危險不算什麼。

  他只是覺得,這個時代比他想像的更複雜,更真實。

  有忠誠,有背叛;有建設,有破壞;有光明,有陰影。

  而他,正站在光明與陰影的交界處。

  窗外的月光,靜靜灑進來。

  遠處,隱約傳來狗吠聲。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而新的挑戰,也在等待。

  但這一次,他準備好了。

  不僅有技術,有知識,有系統。

  還有拳頭,有警惕,有組織。

  無論來的是什麼,

  他都接得住。

  夜深了。

  四合院沉沉睡去。

  只有東跨院的燈,還亮著。

  像一個戰士,

  在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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