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許大茂的背叛?散布謠言反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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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二十三,傍晚。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走進四合院時,臉上掛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笑容。車把上掛著一條小鯽魚,用草繩穿著,尾巴還在輕輕擺動——這是他今天下鄉放電影時,公社老鄉送的。

  「喲,大茂回來了!」前院三大媽正在洗菜,看見魚眼睛一亮,「這魚不錯啊。」

  「還行。」許大茂停下來,刻意晃了晃魚,「今兒在紅星公社放《白毛女》,老鄉硬塞的,推都推不掉。」

  他聲音不小,故意讓周圍幾戶都能聽見。果然,賈家的窗簾拉開一條縫,秦淮茹的臉一閃而過;西廂房老李家也有人探頭看。

  許大茂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在軋鋼廠他是放映員,比不上那些技術幹部、車間主任,但在四合院裡,他許大茂可是個能人——能弄到電影票,能下鄉放電影,時不時還能帶點土特產回來。

  「大茂,聽說你們廠里最近挺忙?」三大媽一邊洗菜一邊搭話,「我們家老閻說,廠里要搞什麼技術競賽?」

  「忙,忙得很。」許大茂把車停好,拎著魚,擺出個「內部人士」的架勢,「您是不知道,就技術科那個王科長,最近可是大紅人。天天往五車間跑,那地方,一般人都進不去!」

  他說這話時,聲音又提高了幾分,眼角餘光瞥向中院王恪住的東跨院。院門關著,沒動靜。

  「王科長是搞技術的,去車間正常。」三大媽說。

  「正常?」許大茂壓低聲音,湊近了些,「三大媽,我跟您說,那可太不正常了。您知道五車間是幹什麼的嗎?」

  「不是做零件的嗎?」

  「做零件?」許大茂嗤笑一聲,「那是軍工車間!做炮彈殼的!保密車間!連我們李副廠長進去都要打報告,他王科長憑什麼想進就進?」

  這話一出口,周圍幾戶人家的窗戶都悄悄開大了一點。

  許大茂看在眼裡,心裡更得意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王恪不是牛嗎?不是技術科長嗎?不是深得楊廠長賞識嗎?我許大茂動不了你,還動不了你的名聲?

  「大茂,這話可不能亂說。」三大媽緊張地看了看四周,「王科長是歸國專家,組織上信任……」

  「歸國專家?」許大茂打斷她,「三大媽,您是不知道,就因為他從國外回來,背景才複雜呢!您想想,好好的美國不待,跑回咱們這兒,圖什麼?」

  這話更毒了。潛台詞是:王恪回國動機可疑。

  「再說了,」許大茂繼續說,「您沒發現最近有個姓陳的,總來找王科長嗎?那人是幹什麼的?哪來的?誰也不清楚。兩人一談就是大半天,關著門,誰知道在說什麼?」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我可是聽說了,廠里有人向上級反映過這個情況……」

  後面的話他沒說完,留了個意味深長的尾巴。

  三大媽不說話了,低頭繼續洗菜,但動作明顯慢了很多。周圍窗戶里的影子也靜止了。

  許大茂見效果達到,拎著魚晃晃悠悠往中院走。經過賈家時,門忽然開了,秦淮茹端著一盆水出來,像是要潑水,看見許大茂,笑了笑:「大茂回來了。」

  「秦姐。」許大茂停下腳步,「賈哥在家嗎?」

  「在呢,剛下班。」秦淮茹朝屋裡喊了一聲,「東旭,大茂來了。」

  賈東旭從屋裡出來,臉色不太好。他在車間幹活累,回家還得聽賈張氏嘮叨,一肚子氣。看見許大茂手裡的魚,眼睛亮了亮:「大茂,行啊,又撈著好東西了?」

  「公社老鄉給的。」許大茂把魚提起來,「要不,晚上叫上柱子,咱們喝兩盅?」

  他是故意說給傻柱聽的。果然,傻柱家的門開了,傻柱圍著圍裙走出來,手裡還拿著炒勺:「許大茂,你小子又嘀咕什麼呢?」

  「我說,晚上一起喝兩盅。」許大茂晃了晃魚,「我出魚,柱子你出手藝,賈哥出酒,怎麼樣?」

  賈東旭有些猶豫:「酒……我家可沒好酒。」

  「二鍋頭就成。」許大茂說著,眼睛卻瞟向王恪的東跨院,「要我說,也該叫上王科長。人家是幹部,肯定有好酒。」

  傻柱皺了皺眉:「人家王科長忙,哪有空跟咱們喝酒。」

  「忙?」許大茂意味深長地笑了,「忙是忙,就是不知道忙些什麼。我聽說啊,他最近……」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換了個話題:「算了,不說這個。柱子,這魚你給做做?紅燒還是燉湯?」


  「拿來吧你。」傻柱接過魚,掂量了一下,「夠小的,燉湯吧,還能多喝兩口湯。」

  三人進了賈家。秦淮茹去廚房幫忙,許大茂、賈東旭、傻柱坐在裡屋。賈張氏在床上躺著,假裝睡覺,耳朵卻豎著。

  許大茂喝了口茶,壓低聲音:「賈哥,柱子,我跟你們說個事,你們別往外傳。」

  傻柱和賈東旭都看向他。

  「就王科長的事。」許大茂說,「你們沒覺得,他最近不對勁嗎?」

  「怎麼不對勁?」賈東旭問。

  「你看啊,」許大茂掰著手指頭,「第一,他一個技術科長,老往五車間跑,那地方多敏感?第二,總有個不明不白的人來找他,神神秘秘的。第三,我聽說啊……」

  他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極低:「我聽說,廠里李副廠長向上級反映過他的問題,說他背景複雜,接觸的人可疑。」

  傻柱眉頭皺得更緊了:「許大茂,你這都是聽誰說的?」

  「這你就別管了。」許大茂擺擺手,「反正有鼻子有眼。我還聽說,上級都派人調查過,只是暫時沒發現問題。」

  這話說得很高明——既散布了謠言,又給自己留了退路。他只是「聽說」,而且「暫時沒發現問題」,但已經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賈東旭臉色變了變:「真的假的?王科長看著不像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許大茂意味深長地說,「你們想,他要是沒點問題,為什麼李副廠長要反映?為什麼上級要調查?」

  傻柱不說話,低頭喝茶。他雖然不喜歡王恪那種「文化人」的做派,但也覺得王恪不是壞人。至少,人家技術是真過硬,廠里工人都服氣。

  但許大茂這話,還是在他心裡留下了一根刺。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許大茂見好就收,「咱們喝酒,喝酒。」

  當晚,三人在賈家喝了半斤二鍋頭。許大茂借著酒勁,又把謠言加工渲染了一番。他沒直接說王恪是敵特,只是反覆強調「背景複雜」「接觸可疑」「有人反映」。這種似是而非的說法,反而更容易讓人相信。

  酒喝到一半,秦淮茹進來添菜,許大茂又當著她的面說了一遍。秦淮茹聽了,沒說話,只是眼神閃爍了幾下。

  等許大茂晃晃悠悠回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他不知道的是,從他進院開始說的每一句話,都被王恪的精神感知「聽」得清清楚楚。

  東跨院裡,王恪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著技術資料,但心思已經不在上面。

  感知覆蓋整個四合院,他能「聽」到各家各戶的動靜:

  前院閻埠貴家,三大媽正在跟閻埠貴嘀咕:「老閻,你說王科長他……真有問題嗎?」

  閻埠貴的聲音很謹慎:「別聽許大茂瞎說。王科長是廠里紅人,楊廠長都看重,能有什麼問題?」

  「可許大茂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許大茂那張嘴,你信?」閻埠貴哼了一聲,「不過……無風不起浪,咱也別靠太近。」

  中院賈家,秦淮茹正在鋪床,賈東旭躺在床上,半醉半醒:「淮茹,你說王科長……到底什麼人?」

  「管他什麼人,跟咱沒關係。」秦淮茹說,「不過許大茂今天說的話……要是真的,咱可得離遠點。」

  賈張氏的聲音從裡屋傳來:「我就說那小子不是好東西!一個人住那麼大院子,肯定有鬼!」

  後院聾老太太屋裡,易中海正陪著說話。老太太耳朵背,但易中海還是把聽到的轉述了一遍。老太太沉默良久,說了句:「大茂那孩子,話多。」

  易中海點頭:「是話多。但王科長那邊……確實有點神秘。」

  各家各戶,都在議論。

  王恪收回感知,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許大茂果然動手了。時間選得還挺准——李副廠長的小報告剛失效,他就開始散布謠言。是李副廠長指使的,還是他自己想巴結李副廠長?或者,兩者都有?

  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許大茂這謠言,確實狠毒。

  背景複雜——這是事實,但被扭曲了動機。

  接觸可疑——陳同志的身份不能公開,這就成了把柄。

  有人反映——李副廠長確實反映過,雖然失敗了,但可以拿來說事。


  三條加起來,足夠在四合院這種封閉的小環境裡,製造出足夠的猜疑和孤立。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真的會被搞臭名聲。但王恪不是普通人。

  他有精神感知,能提前知道一切。

  他有系統,有各種特殊物品。

  更重要的是,他有實打實的技術貢獻做護身符。

  「許大茂啊許大茂,」王恪輕聲自語,「你這是自己往槍口上撞。」

  他沒有立刻行動。打蛇要打七寸,反擊要一擊致命。許大茂現在只是散布謠言,還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要等他跳得更高,才能一把按死。

  接下來幾天,王恪照常上班下班,對四合院裡的異樣眼光視若無睹。

  但謠言已經發酵。

  四月二十五日,王恪下班回來時,明顯感覺到院裡的氣氛不對。幾個鄰居看見他,眼神躲閃,招呼打得勉強。閻埠貴平時還會跟他聊幾句學問,今天直接躲屋裡了。

  只有傻柱,看見他時還點了點頭,但也沒說話。

  王恪不在意,推車進了東跨院,關上門。

  感知展開:

  「看,躲屋裡了,心虛了吧?」

  「聽說廠里都在傳,他可能要倒霉……」

  「李副廠長都反映到上面去了,能有假?」

  「可惜了,本來還想跟他拉近點關係……」

  各種議論,紛紛擾擾。

  王恪在屋裡泡了杯茶,慢慢喝著。他在等,等許大茂下一步動作。

  四月二十六日,周六。

  許大茂又下鄉放電影,這次去的更遠,晚上八點多才回來。但他沒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去了胡同口的小酒館。

  王恪的感知跟著他。

  小酒館裡,許大茂要了二兩散酒,一碟花生米,跟幾個酒友吹牛。

  「不是我跟你們吹,我們廠那個王科長,問題大了!」許大茂喝得臉紅脖子粗,「天天跟不明身份的人接觸,進保密車間跟逛自家後院似的!廠領導都反映到上面去了!」

  「真的假的?」有人問。

  「那還能假?」許大茂拍胸脯,「我親耳聽李副廠長說的!李副廠長什麼人?廠領導!他能瞎說?」

  「那王科長……是敵特?」

  「這可不敢說。」許大茂裝模作樣地擺擺手,「組織上還沒定性。但肯定有問題!你們想啊,好好的美國不待,回來圖什麼?獻愛心?誰信啊!」

  這話越說越離譜了。

  王恪的感知「聽」著,眼神漸冷。許大茂這是要把謠言擴散到廠外,擴大影響。

  夠了。火候到了。

  王恪起身,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小瓷瓶——變臉膏。這是他之前用情緒點兌換的,一直沒用過。

  按照說明,取一點膏體塗在臉上,可以暫時改變面部輪廓和膚色,效果持續兩小時。雖然不能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但足夠讓不熟悉的人認不出來。

  王恪對著鏡子,仔細塗抹。額頭加寬,顴骨墊高,鼻子變塌,膚色變暗……幾分鐘後,鏡子裡的人已經變成一個三十多歲、面貌普通的工人模樣。

  他又換了身舊工裝,戴上帽子,壓低帽檐。

  準備好後,他悄悄從後窗翻出院子——東跨院有獨立的後牆,翻出去是一條僻靜的小胡同。

  晚上九點,小酒館裡人聲鼎沸。

  許大茂已經喝得差不多了,還在唾沫橫飛地講王恪的「問題」。周圍幾個酒友聽得津津有味。

  這時,一個穿著工裝、帽檐壓得很低的中年男人走進來,在許大茂旁邊的桌子坐下,要了二兩酒。

  酒館老闆認得這是生面孔,但也沒在意——四九城這麼大,生人多的是。

  中年男人慢慢喝著酒,耳朵聽著許大茂的吹噓。

  等許大茂說到「李副廠長親口跟我說」時,中年男人忽然開口:「這位兄弟,你剛才說……李副廠長?」

  許大茂扭頭看他:「對啊,怎麼,你認識?」

  「認識談不上,但聽說過。」中年男人壓低聲音,「紅星軋鋼廠的李懷德副廠長,對吧?」


  「對!就是他!」許大茂來了精神,「怎麼,你也知道他的事?」

  中年男人左右看看,湊近些:「兄弟,我勸你一句,有些話,最好別亂說。」

  「什麼意思?」許大茂一愣。

  「李副廠長那個人……」中年男人搖搖頭,「風評不太好。我有個親戚在工業局,聽說他最近……有點麻煩。」

  許大茂酒醒了一半:「什麼麻煩?」

  「具體不清楚,但聽說是因為亂反映情況,干擾技術專家工作,被上級批評了。」中年男人說,「而且啊,他反映的那個技術專家,不但沒事,反而更受重視了。李副廠長自己……怕是位置不穩。」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許大茂頭上。

  「你……你怎麼知道?」許大茂聲音發乾。

  「都說了,我親戚在工業局。」中年男人神秘兮兮地說,「內部消息。李副廠長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兄弟你要是跟他走得太近,怕是要受牽連。」

  說完,他喝完最後一口酒,放下錢,起身走了。

  留下許大茂坐在那裡,臉色發白。

  酒友們圍上來:「大茂,真的假的?李副廠長要倒霉?」

  「那王科長沒事?」

  「你是不是被李副廠長當槍使了?」

  許大茂腦子裡亂成一團。如果剛才那人說的是真的……那他這些天散布的謠言,不但傷不到王恪,反而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李副廠長要倒霉?王恪更受重視?

  那他現在到處說王恪有問題,豈不是在跟上級對著幹?

  「我……我有點事,先走了。」許大茂扔下錢,慌慌張張地跑出酒館。

  他得趕緊回家,好好想想。

  而胡同暗處,王恪摘下帽子,擦掉臉上的變臉膏,恢復本來面目。看著許大茂倉皇的背影,他笑了笑。

  這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要讓許大茂自己把謠言吞回去。

  四月二十七日,周日。

  四合院裡,許大茂一整天心神不寧。他想去找李副廠長打聽情況,但又不敢——萬一那人說的是真的,他現在去找李副廠長,不是自投羅網嗎?

  但他又抱著一絲僥倖:萬一是假的呢?萬一那人胡說八道呢?

  就在他糾結時,院裡出了件事。

  下午三點多,兩個穿中山裝的人走進四合院,直接去了易中海家。

  「請問,王恪同志是住這裡嗎?」其中一人問。

  易中海連忙點頭:「是,住東跨院。兩位是……」

  「我們是工業局的,找王恪同志了解一些情況。」來人出示了證件。

  易中海心裡一緊。工業局的人?來了解情況?難道許大茂說的謠言是真的?王恪真有問題?

  他趕緊帶路去東跨院,路上碰見閻埠貴,使了個眼色。閻埠貴會意,轉身就去通知其他人。

  很快,院裡大部分人都知道:工業局的人來找王恪了!

  許大茂聽到消息,心裡咯噔一下。工業局的人?來幹什麼?調查王恪?還是……

  他偷偷溜到中院,躲在穿堂門後偷聽。

  東跨院裡,王恪把兩位同志請進屋。門沒關嚴,聲音隱約傳出來:

  「……王恪同志,你提交的那份建議書,上級很重視。」

  「特別是關於後勤保障和材料發展的部分,很有見地。」

  「組織上決定,調你參與一個重要項目的技術攻關,可能需要離開軋鋼廠一段時間……」

  「這是調令,你看一下。」

  許大茂聽得腿都軟了。

  不是來調查的!是來調人的!聽那意思,王恪不但沒問題,反而立了功,要被調去參與重要項目!

  那昨晚酒館裡那個人說的……是真的!

  李副廠長反映情況被批評,王恪更受重視,現在直接被上級調走!

  許大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他這些天散布的謠言,現在成了笑話。更可怕的是,如果王恪知道他造謠……


  不行,得趕緊補救!

  許大茂轉身就往回跑,想去找那些聽過他謠言的人,告訴他們「都是誤會」「我聽錯了」。

  但他晚了一步。

  易中海已經從東跨院出來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和敬佩。看見許大茂,他眼神複雜。

  「一大爺,剛才……」許大茂想解釋。

  「大茂啊,」易中海打斷他,「有些話,不能亂說。王科長是組織上重點培養的技術人才,馬上就要調去參與重要項目了。咱們院能出這樣的人物,是光榮。」

  這話聲音不小,周圍幾戶都聽見了。

  許大茂臉色煞白。

  完了,全完了。易中海這話,等於是當眾給他定性——你許大茂在亂說。

  接下來幾天,許大茂成了院裡的笑話。

  王恪被工業局的人請走,參與重要項目——這是易中海親口證實的。而許大茂之前說的那些「背景複雜」「接觸可疑」「有人反映」,現在看起來,要麼是胡說八道,要麼是別有用心。

  更讓許大茂崩潰的是,四月二十九日,廠里傳出消息:李副廠長被楊廠長批評了,原因就是「干擾技術專家工作」。雖然沒公開處理,但威信大損。

  這下,許大茂徹底坐實了「造謠生事」「巴結領導不成反被打臉」的名聲。

  以前他在院裡還能靠著放映員身份和人脈吃得開,現在大家看見他都躲著走——誰知道他下一句會編出什麼來?

  四月三十日,晚上。

  王恪從工業局開會回來,剛進院,就看見許大茂等在穿堂門口。

  「王……王科長。」許大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茂啊,有事?」王恪停下腳步,表情平靜。

  「我……我想跟您解釋一下。」許大茂搓著手,「前些天,我可能……可能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但那都是聽別人瞎傳的,我不是有意的……」

  「說什麼了?」王恪故作不知,「我怎麼沒聽說?」

  許大茂一愣,隨即明白王恪這是給他台階下,連忙說:「沒……沒什麼,都是些閒話。王科長您大人大量,別往心裡去。」

  「閒話?」王恪笑了笑,「大茂,咱們都是鄰居,有什麼話當面說開就好。背後議論,容易產生誤會。」

  「是是是,您說得對。」許大茂點頭哈腰。

  「對了,」王恪忽然說,「我過段時間可能要出差,院裡有什麼事,你多幫襯著點。」

  這話讓許大茂又驚又喜。王恪這是……不追究了?還讓他「多幫襯」?

  「一定一定!」許大茂連聲答應,「王科長您放心,院裡的事包在我身上!」

  王恪點點頭,回了東跨院。

  關上門,他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許大茂這種人,打一頓不如嚇一頓。讓他知道自己隨時能收拾他,但又給他留條路,他才會老實。

  而且,經過這次,許大茂在院裡信譽掃地,以後再想搞小動作就難了。

  更重要的是——王恪感知到,後院聾老太太屋裡,易中海正在跟老太太說話:

  「……大茂這次,是栽了。王科長不但沒追究,還讓他幫著照看院裡,這是以德報怨。」

  「王科長大氣。」老太太說,「大茂那孩子,該敲打敲打。」

  「是啊。不過王科長馬上要調走了,院裡少了個能人……」

  「調走是好事。那是幹大事的人,不能總窩在咱們這小院裡。」

  王恪收回感知,給自己泡了杯茶。

  許大茂的謠言風波,就這樣被他輕鬆化解。不僅沒傷到他分毫,反而讓他在院裡的地位更加穩固。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王恪是上級重視的人才,馬上要參與重要項目。之前那些謠言,不攻自破。

  而許大茂,成了笑話。

  【四合院居民情緒波動:敬畏、佩服、後悔+75】

  【許大茂情緒值:恐懼、後悔、感激+60】

  系統提示音響起。

  王恪喝著茶,看著窗外的夜色。

  這只是四合院裡的小風波。接下來,他要去面對更大的舞台,更重要的任務。

  但無論走到哪裡,他都會記得這個道理:實力是最好的護身符,貢獻是最好的通行證。

  而小人物的算計,在真正的大勢面前,不堪一擊。

  夜深了。

  王恪收拾好東西,準備迎接新的挑戰。

  許大茂的背叛與失敗,只是他前進路上的一個小插曲。

  更大的世界,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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