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陸顧問，別把我摔了
蘇緋煙掃了一眼玻璃門。
門鎖死死亮著紅燈。
她沒有發火，只是拿出手機：「老周，查這次演練的底層備案。」
會議室門口。
陸離看著兩側同時落下的門禁紅燈，心裡一沉。
楊凝冰也察覺到了不對。
她抬手按住耳麥：「消防總控，五樓兩側門禁為什麼同時切斷？」
耳麥里一陣雜音後，傳來男聲：「楊市長，系統自動分區，請按現場人員指引疏散。」
楊凝冰聲音降至冰點：「正常演練絕對不會同時切斷東西兩側門禁。」
現場人員額頭冒汗，卻仍伸手指向主樓梯：「楊市長，系統指令顯示，會議區人員走主樓梯。」
陸離沒有動。
他腦海中，系統【危險感知】突然輕微跳動。
不是那種刀架在脖子上的強烈殺意。
更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對著主樓梯的方向悄然張開。
陸離果斷伸手，一把攔住楊凝冰。
「別走主樓梯。」
現場人員臉色微變：「陸顧問，請不要干擾演練。」
楊凝冰看向陸離。
陸離壓低聲音，語氣篤定：「備用通道。」
楊凝冰沒有廢話，直接轉身：「走備用通道。」
現場人員立刻上前阻攔：「楊市長，指令不是這個方向！」
楊凝冰停下腳步，側眸冷睨著他：「我是被疏散人員，還是你們系統的提線木偶？」
那人被這股上位者的氣場壓得嘴唇發白，沒敢再擋。
備用通道在會議室側後方。
陸離快步走到門前，刷下臨時協查卡。
「滴。」
紅燈閃爍。
屏幕跳出四個刺眼的字：權限凍結。
陸離眼皮狂跳。
【好，非常好。】
【主樓梯請君入甕，備用通道直接上鎖。】
【葉凡這孫子不當龍王，改考編劇崗了是吧？】
楊凝冰伸手去按應急開關。
毫無反應。
她臉色忽然一白，手指用力按住眉心，身子晃了一下。
陸離立刻轉頭：「頭痛？」
楊凝冰沒有回答，低血糖帶來的眩暈讓她肩膀微顫。
陸離一步上前，穩穩扶住她的手臂。
動作極其克制，停在最保守的邊界。
不抱腰，不貼身。
手指只扣住她小臂外側，隔著西裝衣料幫她穩住重心。
【救命。】
【這公務安全距離到底有沒有國家標準？】
【扶少了她摔，扶多了我今晚得跪搓衣板。】
楊凝冰長長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聽到了陸離的心聲，原本因為眩暈而發慌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但她表面依舊強撐著清冷：「陸顧問，別把我摔了。」
陸離身子一僵：「……保證不摔。」
她呼吸微亂，靠著牆勉強站穩：「門禁凍結，這不是單純的演練。」
「我知道。」
陸離盯著死鎖的門：「你還能走嗎？」
楊凝冰咬了咬發白的嘴唇：「能。」
可剛邁出半步，腳下又是一軟。
陸離無奈，只能繼續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扶著她。
兩人貼著備用通道門側，緩慢移動。
走廊昏暗的角落裡。
一枚極其隱蔽的針孔攝像頭，無聲亮起微光。
鏡頭角度極其刁鑽。
畫面里，陸離扶著楊凝冰。
從這個錯位角度看過去，楊凝冰幾乎是軟軟地靠在他的懷裡。
另一端，法務等候區。
蘇緋煙隔著玻璃門，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指節輕輕敲擊著手機邊緣，聲音沒有一絲起伏：「老周。」
電話里，老周語速極快：「蘇總，查到了！市府公開備案里有消防演練，但範圍只寫了公共區域，絕對不包括五樓門禁凍結！」
蘇緋煙眼神冷若極北之冰：「有人加了黑指令。」
「是，演練執行參數被篡改了。」
「給我把源頭挖出來。」
一樓大廳。
白小鹿坐在安保區，懷裡抱著一袋酥皮雞腿，吃得正香。
忽然，她咀嚼的動作一停。
小巧的鼻尖用力嗅了嗅，猛地抬頭看向樓梯間。
安保組長神經一緊：「白小姐，怎麼了？」
白小鹿把雞腿塞進嘴裡，雙手一把抓起地上的黑色巨錘。
「有壞味道。」
「哪裡？」
白小鹿已經像一陣風般沖向消防樓梯：「往上跑了！」
「白小姐！等一下！蘇總說你不能亂動手！」
白小鹿頭也不回，聲音清脆：「我沒亂動！我去砸壞味道！」
安保組長眼前一黑，瘋狂呼叫對講機：「蘇總！白小姐提著錘子上樓了！」
五樓備用通道前。
楊凝冰靠牆站著，臉色越發蒼白。
陸離低聲問：「包里有糖嗎？」
「沒有。」
「劉秘書呢？」
「她被支走了。」
兩人同時沉默。
【這套流程，連楊凝冰的低血糖都算計進去了。】
【葉凡的腦子終於長出來了，可惜全長在了陰謀詭計上。】
楊凝冰聽著這句吐槽，緊繃的唇角竟微微牽動了一下。
「陸顧問。」
「嗯？」
「你罵得很準。」
話音未落，通道門外忽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伴隨著金屬拖拽過樓梯的刺耳摩擦聲。
下一秒。
「砰！」
整扇防爆門猛地一震，門鎖發出牙酸的變形聲。
陸離目光一凜，荒古聖體的本能瞬間爆發，他一把將楊凝冰拉到身後，寬闊的後背將她嚴嚴實實地護住。
楊凝冰撞在他堅實的脊背上，感受著那股灼熱的體溫，心底的防線無聲地塌陷了一角。
「砰！」
第二聲悶響，門鎖直接裂開。
第三聲沒有來。
因為門已經被人從外面一腳粗暴踹開。
白小鹿扛著黑色巨錘，嘴角還叼著半根雞腿骨，探出個小腦袋。
「我開門啦。」
陸離看著那塊被物理超度的門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開得非常及時。」
白小鹿鼻尖又動了動，小手精準指向走廊角落：「壞味道在那！」
陸離順勢看去。
角落裡，一點微弱的紅光瞬間熄滅。
他臉色驟沉：「微型攝像頭。」
楊凝冰瞬間恢復了市長的冷硬：「不要碰。固定現場。」
白小鹿舉起錘子躍躍欲試：「不砸嗎？」
陸離一把按住錘柄：「這個不能砸，留著換雞腿。」
「換幾個？」
「十個！」
白小鹿果斷收錘：「那不砸了。」
身後，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蘇緋煙帶著老周和兩名監督聯絡員，從法務等候區方向快步走來。
她停在兩步之外，冰冷的目光在陸離那隻還護著楊凝冰的手上，停頓了半秒。
空氣幾乎凝固。
蘇緋煙沒有發火，而是自然地上前，挽住陸離的手臂，宣示主權般將他拉近，語氣聽不出喜怒。
「楊市長的演練，還真是費特助。」
陸離後背一涼，立刻站直身體。
楊凝冰抬眸，語氣平穩卻透著寸步不讓：「蘇總，演練指令異常。陸顧問只是在履行應急協助的職責。」
蘇緋煙唇角勾起一抹冷艷的弧度：「我親眼看見的，自然清楚。」
老周已經戴上手套，蹲在角落開始拍攝取證。
「針孔攝像頭，臨時粘貼，位置精準對準備用通道門口。」
劉清語也拿著回執快步趕來，一看現場，臉色瞬間鐵青。
「楊市長。」
楊凝冰抬手：「記錄。」
劉清語立刻打開平板。
老周將電腦屏幕轉向眾人，聲音緊繃：「蘇總，查到了。」
「說。」
「切斷門禁、凍結通道，這兩條黑指令來自同一個臨時後勤帳號。帳號名：Temp-Logistics-517。」
陸離眼神一凝。
老周繼續道：「頻段特徵，和昨天蘇氏食堂那個黑客轉接器，高度吻合！」
劉清語指尖飛舞，一字一句錄入紀要：「臨時後勤帳號偽造消防指令，涉嫌非法干預市府安防系統。」
楊凝冰盯著那枚攝像頭：「固定。封存。移交技術組做深度鑑定。」
蘇緋煙冷聲補刀：「蘇氏法務部同步提起刑事訴訟。」
十分鐘後。
攝像頭被封進防靜電證物袋。
門禁後台的篡改記錄完成哈希固化。
楊凝冰喝下劉清語遞來的糖水，臉色終於緩和。
就在眾人準備撤離時，老周的手機忽然瘋狂震動。
他看了一眼屏幕，臉色猛地沉了下去。
「蘇總。」
蘇緋煙側眸。
老周將屏幕遞到中央。
外網，一個千萬粉的娛樂營銷號剛剛發布了一組新圖。
畫面被刻意做舊調糊。
但依然能清晰看出，在昏暗的消防通道前，陸離正「親密」地攬著楊凝冰。
標題極其驚悚：
《年輕女市長與神秘顧問，消防通道密會曝光！》
配文更是字字誅心：
【據知情人士透露，某年輕女市長借消防演練之機，與神秘企業顧問在通道內獨處，停留時間不明】
【二人關係，絕非正常工作往來！】
門鎖死死亮著紅燈。
她沒有發火，只是拿出手機：「老周，查這次演練的底層備案。」
會議室門口。
陸離看著兩側同時落下的門禁紅燈，心裡一沉。
楊凝冰也察覺到了不對。
她抬手按住耳麥：「消防總控，五樓兩側門禁為什麼同時切斷？」
耳麥里一陣雜音後，傳來男聲：「楊市長，系統自動分區，請按現場人員指引疏散。」
楊凝冰聲音降至冰點：「正常演練絕對不會同時切斷東西兩側門禁。」
現場人員額頭冒汗，卻仍伸手指向主樓梯：「楊市長，系統指令顯示，會議區人員走主樓梯。」
陸離沒有動。
他腦海中，系統【危險感知】突然輕微跳動。
不是那種刀架在脖子上的強烈殺意。
更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對著主樓梯的方向悄然張開。
陸離果斷伸手，一把攔住楊凝冰。
「別走主樓梯。」
現場人員臉色微變：「陸顧問，請不要干擾演練。」
楊凝冰看向陸離。
陸離壓低聲音，語氣篤定：「備用通道。」
楊凝冰沒有廢話，直接轉身：「走備用通道。」
現場人員立刻上前阻攔：「楊市長，指令不是這個方向！」
楊凝冰停下腳步，側眸冷睨著他：「我是被疏散人員，還是你們系統的提線木偶？」
那人被這股上位者的氣場壓得嘴唇發白，沒敢再擋。
備用通道在會議室側後方。
陸離快步走到門前，刷下臨時協查卡。
「滴。」
紅燈閃爍。
屏幕跳出四個刺眼的字：權限凍結。
陸離眼皮狂跳。
【好，非常好。】
【主樓梯請君入甕，備用通道直接上鎖。】
【葉凡這孫子不當龍王，改考編劇崗了是吧？】
楊凝冰伸手去按應急開關。
毫無反應。
她臉色忽然一白，手指用力按住眉心，身子晃了一下。
陸離立刻轉頭：「頭痛？」
楊凝冰沒有回答，低血糖帶來的眩暈讓她肩膀微顫。
陸離一步上前，穩穩扶住她的手臂。
動作極其克制，停在最保守的邊界。
不抱腰，不貼身。
手指只扣住她小臂外側，隔著西裝衣料幫她穩住重心。
【救命。】
【這公務安全距離到底有沒有國家標準？】
【扶少了她摔，扶多了我今晚得跪搓衣板。】
楊凝冰長長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聽到了陸離的心聲，原本因為眩暈而發慌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但她表面依舊強撐著清冷：「陸顧問，別把我摔了。」
陸離身子一僵：「……保證不摔。」
她呼吸微亂，靠著牆勉強站穩：「門禁凍結，這不是單純的演練。」
「我知道。」
陸離盯著死鎖的門：「你還能走嗎？」
楊凝冰咬了咬發白的嘴唇：「能。」
可剛邁出半步，腳下又是一軟。
陸離無奈，只能繼續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扶著她。
兩人貼著備用通道門側，緩慢移動。
走廊昏暗的角落裡。
一枚極其隱蔽的針孔攝像頭，無聲亮起微光。
鏡頭角度極其刁鑽。
畫面里，陸離扶著楊凝冰。
從這個錯位角度看過去，楊凝冰幾乎是軟軟地靠在他的懷裡。
另一端，法務等候區。
蘇緋煙隔著玻璃門，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指節輕輕敲擊著手機邊緣，聲音沒有一絲起伏：「老周。」
電話里，老周語速極快：「蘇總，查到了！市府公開備案里有消防演練，但範圍只寫了公共區域，絕對不包括五樓門禁凍結！」
蘇緋煙眼神冷若極北之冰：「有人加了黑指令。」
「是，演練執行參數被篡改了。」
「給我把源頭挖出來。」
一樓大廳。
白小鹿坐在安保區，懷裡抱著一袋酥皮雞腿，吃得正香。
忽然，她咀嚼的動作一停。
小巧的鼻尖用力嗅了嗅，猛地抬頭看向樓梯間。
安保組長神經一緊：「白小姐，怎麼了？」
白小鹿把雞腿塞進嘴裡，雙手一把抓起地上的黑色巨錘。
「有壞味道。」
「哪裡？」
白小鹿已經像一陣風般沖向消防樓梯：「往上跑了！」
「白小姐！等一下！蘇總說你不能亂動手！」
白小鹿頭也不回，聲音清脆：「我沒亂動！我去砸壞味道！」
安保組長眼前一黑，瘋狂呼叫對講機：「蘇總！白小姐提著錘子上樓了！」
五樓備用通道前。
楊凝冰靠牆站著，臉色越發蒼白。
陸離低聲問：「包里有糖嗎？」
「沒有。」
「劉秘書呢？」
「她被支走了。」
兩人同時沉默。
【這套流程，連楊凝冰的低血糖都算計進去了。】
【葉凡的腦子終於長出來了，可惜全長在了陰謀詭計上。】
楊凝冰聽著這句吐槽，緊繃的唇角竟微微牽動了一下。
「陸顧問。」
「嗯？」
「你罵得很準。」
話音未落，通道門外忽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伴隨著金屬拖拽過樓梯的刺耳摩擦聲。
下一秒。
「砰！」
整扇防爆門猛地一震，門鎖發出牙酸的變形聲。
陸離目光一凜，荒古聖體的本能瞬間爆發，他一把將楊凝冰拉到身後，寬闊的後背將她嚴嚴實實地護住。
楊凝冰撞在他堅實的脊背上，感受著那股灼熱的體溫，心底的防線無聲地塌陷了一角。
「砰！」
第二聲悶響，門鎖直接裂開。
第三聲沒有來。
因為門已經被人從外面一腳粗暴踹開。
白小鹿扛著黑色巨錘，嘴角還叼著半根雞腿骨，探出個小腦袋。
「我開門啦。」
陸離看著那塊被物理超度的門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開得非常及時。」
白小鹿鼻尖又動了動，小手精準指向走廊角落：「壞味道在那！」
陸離順勢看去。
角落裡，一點微弱的紅光瞬間熄滅。
他臉色驟沉：「微型攝像頭。」
楊凝冰瞬間恢復了市長的冷硬：「不要碰。固定現場。」
白小鹿舉起錘子躍躍欲試：「不砸嗎？」
陸離一把按住錘柄：「這個不能砸，留著換雞腿。」
「換幾個？」
「十個！」
白小鹿果斷收錘：「那不砸了。」
身後，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蘇緋煙帶著老周和兩名監督聯絡員，從法務等候區方向快步走來。
她停在兩步之外，冰冷的目光在陸離那隻還護著楊凝冰的手上，停頓了半秒。
空氣幾乎凝固。
蘇緋煙沒有發火，而是自然地上前，挽住陸離的手臂，宣示主權般將他拉近，語氣聽不出喜怒。
「楊市長的演練，還真是費特助。」
陸離後背一涼，立刻站直身體。
楊凝冰抬眸，語氣平穩卻透著寸步不讓：「蘇總，演練指令異常。陸顧問只是在履行應急協助的職責。」
蘇緋煙唇角勾起一抹冷艷的弧度：「我親眼看見的，自然清楚。」
老周已經戴上手套，蹲在角落開始拍攝取證。
「針孔攝像頭，臨時粘貼，位置精準對準備用通道門口。」
劉清語也拿著回執快步趕來，一看現場，臉色瞬間鐵青。
「楊市長。」
楊凝冰抬手：「記錄。」
劉清語立刻打開平板。
老周將電腦屏幕轉向眾人，聲音緊繃：「蘇總，查到了。」
「說。」
「切斷門禁、凍結通道，這兩條黑指令來自同一個臨時後勤帳號。帳號名：Temp-Logistics-517。」
陸離眼神一凝。
老周繼續道：「頻段特徵，和昨天蘇氏食堂那個黑客轉接器，高度吻合！」
劉清語指尖飛舞，一字一句錄入紀要：「臨時後勤帳號偽造消防指令，涉嫌非法干預市府安防系統。」
楊凝冰盯著那枚攝像頭：「固定。封存。移交技術組做深度鑑定。」
蘇緋煙冷聲補刀：「蘇氏法務部同步提起刑事訴訟。」
十分鐘後。
攝像頭被封進防靜電證物袋。
門禁後台的篡改記錄完成哈希固化。
楊凝冰喝下劉清語遞來的糖水，臉色終於緩和。
就在眾人準備撤離時，老周的手機忽然瘋狂震動。
他看了一眼屏幕，臉色猛地沉了下去。
「蘇總。」
蘇緋煙側眸。
老周將屏幕遞到中央。
外網，一個千萬粉的娛樂營銷號剛剛發布了一組新圖。
畫面被刻意做舊調糊。
但依然能清晰看出，在昏暗的消防通道前，陸離正「親密」地攬著楊凝冰。
標題極其驚悚：
《年輕女市長與神秘顧問，消防通道密會曝光！》
配文更是字字誅心：
【據知情人士透露，某年輕女市長借消防演練之機，與神秘企業顧問在通道內獨處，停留時間不明】
【二人關係，絕非正常工作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