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可是他真的很臭啊！
白小鹿已經向前邁出了半步，恐怖的怪力眼看就要爆發。
千鈞一髮之際！
陸離一把從旁邊餐盤裡抓起一隻油光發亮的烤雞腿，極其精準地塞進她手裡：「加餐！」
白小鹿的動作戛然而止。
她低頭看了看誘人的雞腿。
又看了看冒煙的模塊。
大腦經過零點一秒的飛速運轉，她果斷選擇一口咬住雞腿，含糊不清地說：「那你們自己修。」
陸離長長鬆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從電子鐵證變成賽博骨灰！】
【事實證明，在吃貨眼裡，烤雞腿的優先級絕對凌駕於物理超度之上。】
蘇緋煙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微瀾，切入！」
老周趁著這爭取來的幾秒鐘，用鑷子死死夾住模塊邊緣，把便攜取證儀懟了上去。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沈微瀾噼里啪啦的鍵盤聲：「接口已強行破解！正在讀殘留數據！」
模塊的煙越來越濃，外殼已經開始高溫變形。
取證儀屏幕瘋狂閃爍。
「抓到了！」
沈微瀾大喊。
老周猛地拔掉數據線，反手將冒煙的模塊丟進防火防爆的證物盒。
「吧嗒！」
盒蓋鎖死，白煙被徹底封印。
食堂里只剩下排風扇呼呼的聲響。
老周看著屏幕，語速極快：「殘留晶片編號：K-17-TempBridge！」
劉清語同步複述記錄。
老周繼續道：「它剛剛試圖接入一段異常頻段，和微瀾之前追蹤到的武者通訊中繼跳板頻段，完全重合！」
蘇緋煙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宛如極北之冰：「也就是說，葉凡那條線，和市府監控被篡改的事件，徹底閉環了。」
老周嚴謹地補充：「目前在法律上只能說，存在極其強烈的技術關聯。」
陸離點了點頭，眸光銳利：「夠了。」
他轉頭看向像灘爛泥一樣的送餐員：「現在，你可以繼續說你不知道了。」
送餐員面如死灰，嘴唇劇烈蠕動，卻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蘇緋煙轉頭對安保組長下令，不帶一絲感情：「控制住，報警。移交時附上完整的留痕證據鏈。」
「是！」
電話那頭，劉清語沉默了幾秒，匯報導：「初步報告我已經發給楊市長了。」
陸離接過手機，屏幕正好亮起。
楊凝冰的消息彈了出來，只有極其幹練的一句：「證據有效。但管好白小鹿，別讓她亂動手。」
陸離瞥了一眼旁邊正啃得滿嘴流油的白小鹿。
修長的手指敲擊屏幕，回了六個字：「她現在聽雞腿的。」
……
市府辦公室。
楊凝冰盯著屏幕上的這行字，指尖微微一頓。
緊繃的眼角不自覺地柔和了一瞬，嘴角極輕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劉清語像個沒有感情的雕塑一樣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
下一秒。
她掏出自己的手機，默默截屏。
熟練地將文件夾名稱修改為：《蘇顧楊沈四方大型連續劇之怪力證人篇》。
楊凝冰敏銳地抬眸，目光如電：「你在做什麼？」
劉清語面無表情，語氣毫無波瀾：「報告市長，備份工作材料。」
楊凝冰深深地看了她兩秒，沒有戳穿：「發正式紀要。」
「是！」
……
蘇氏食堂。
陸離剛把手機揣回兜里，白小鹿就湊了過來，大眼睛亮晶晶的：「我剛才證得好嗎？」
陸離認真地點了點頭：「非常好，簡直是金牌證人。」
白小鹿眼睛更亮了，充滿期待：「那我有獎勵嗎？」
蘇緋煙站在一旁，語氣淡淡：「今天中午的甜羹，給你加雙份。」
白小鹿歡呼一聲，立刻把啃乾淨的雞腿骨頭舉得高高的：「我下次還證！」
老周無奈地扶了扶眼鏡，苦口婆心：「白小姐，下次的證詞裡，千萬不要再出現『臭魚』兩個字了。」
白小鹿皺起秀氣的眉頭，據理力爭：「可是他真的很臭啊！」
陸離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憋著笑：「你可以用高級一點的詞，比如，袖口、鞋底、褲腳有『可疑氣味』。」
白小鹿恍然大悟，認真地點頭：「懂了，可疑的臭魚味！」
老周：「……」毀滅吧，累了。
蘇緋煙轉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出清脆的聲響：「陸離。」
陸離條件反射般立正跟上：「在！」
「把今天這件事，一字不落地寫進《楊凝冰風險專項附錄》里。」
陸離腳步一僵，滿臉錯愕：「這也要寫？！」
蘇緋煙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看著他：「寫。」
陸離瞬間閉嘴。
【我這哪是特助啊。】
【我分明是蘇氏集團的無情人形碼字機！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使喚！】
就在這時，陸離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一次，是劉清語發來的市府正式通知。
「市府五樓小會議室觸發消防演練通知。演練時間：下次協查會議前十分鐘。已按程序報備。」
陸離盯著手機上的正式通知，沉默了三秒。
「下次協查會議前十分鐘？」
他抬頭看向緋煙。
蘇緋煙也在看那行字，眼神極冷。
「去。」
陸離嘴角抽了一下。
【這消防演練它正經嗎？】
【正常人是演練逃生，葉凡這是演練怎麼給我上熱搜。】
第二天下午一點五十。
市府第三聯合辦公樓五層。
陸離剛踏出電梯，刺耳的消防警報聲轟然炸響。
紅色警示燈在走廊盡頭瘋狂閃爍。
「請五樓人員按指引有序疏散。」
陸離腳步一頓。
蘇緋煙站在法務等候區外，眉頭瞬間壓下。
劉清語抱著密封檔案袋剛要開口，一名工作人員快步跑來。
「劉秘書，京城紙質回執到了，需要您本人立刻簽收。」
劉清語看向楊凝冰。
楊凝冰站在會議室門口，手裡拿著紀要夾，沒有動。
「現在？」
工作人員點頭：「系統提示優先級最高，回執窗口疏散前必須鎖櫃。」
楊凝冰冷冷看了他一眼：「去。簽收過程全程留痕。」
「是。」
劉清語轉身快步離開。
同一時間，兩名穿反光背心的現場人員攔在法務等候區前。
「蘇總，等候區人員請從西側樓梯疏散。」
蘇緋煙冷冷抬眸，氣場全開：「陸離在會議區。」
「會議區人員走東側通道，系統強制分區疏散。」
「我要過去。」
「抱歉，門禁已切換演練模式。」
千鈞一髮之際！
陸離一把從旁邊餐盤裡抓起一隻油光發亮的烤雞腿，極其精準地塞進她手裡：「加餐！」
白小鹿的動作戛然而止。
她低頭看了看誘人的雞腿。
又看了看冒煙的模塊。
大腦經過零點一秒的飛速運轉，她果斷選擇一口咬住雞腿，含糊不清地說：「那你們自己修。」
陸離長長鬆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從電子鐵證變成賽博骨灰！】
【事實證明，在吃貨眼裡，烤雞腿的優先級絕對凌駕於物理超度之上。】
蘇緋煙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微瀾，切入！」
老周趁著這爭取來的幾秒鐘，用鑷子死死夾住模塊邊緣，把便攜取證儀懟了上去。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沈微瀾噼里啪啦的鍵盤聲：「接口已強行破解！正在讀殘留數據！」
模塊的煙越來越濃，外殼已經開始高溫變形。
取證儀屏幕瘋狂閃爍。
「抓到了！」
沈微瀾大喊。
老周猛地拔掉數據線，反手將冒煙的模塊丟進防火防爆的證物盒。
「吧嗒！」
盒蓋鎖死，白煙被徹底封印。
食堂里只剩下排風扇呼呼的聲響。
老周看著屏幕，語速極快：「殘留晶片編號：K-17-TempBridge！」
劉清語同步複述記錄。
老周繼續道：「它剛剛試圖接入一段異常頻段，和微瀾之前追蹤到的武者通訊中繼跳板頻段，完全重合！」
蘇緋煙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宛如極北之冰：「也就是說，葉凡那條線，和市府監控被篡改的事件，徹底閉環了。」
老周嚴謹地補充：「目前在法律上只能說，存在極其強烈的技術關聯。」
陸離點了點頭，眸光銳利：「夠了。」
他轉頭看向像灘爛泥一樣的送餐員：「現在，你可以繼續說你不知道了。」
送餐員面如死灰，嘴唇劇烈蠕動，卻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蘇緋煙轉頭對安保組長下令，不帶一絲感情：「控制住，報警。移交時附上完整的留痕證據鏈。」
「是！」
電話那頭，劉清語沉默了幾秒，匯報導：「初步報告我已經發給楊市長了。」
陸離接過手機，屏幕正好亮起。
楊凝冰的消息彈了出來，只有極其幹練的一句：「證據有效。但管好白小鹿，別讓她亂動手。」
陸離瞥了一眼旁邊正啃得滿嘴流油的白小鹿。
修長的手指敲擊屏幕，回了六個字：「她現在聽雞腿的。」
……
市府辦公室。
楊凝冰盯著屏幕上的這行字，指尖微微一頓。
緊繃的眼角不自覺地柔和了一瞬，嘴角極輕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劉清語像個沒有感情的雕塑一樣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
下一秒。
她掏出自己的手機，默默截屏。
熟練地將文件夾名稱修改為：《蘇顧楊沈四方大型連續劇之怪力證人篇》。
楊凝冰敏銳地抬眸，目光如電：「你在做什麼？」
劉清語面無表情，語氣毫無波瀾：「報告市長，備份工作材料。」
楊凝冰深深地看了她兩秒，沒有戳穿：「發正式紀要。」
「是！」
……
蘇氏食堂。
陸離剛把手機揣回兜里，白小鹿就湊了過來，大眼睛亮晶晶的：「我剛才證得好嗎？」
陸離認真地點了點頭：「非常好，簡直是金牌證人。」
白小鹿眼睛更亮了，充滿期待：「那我有獎勵嗎？」
蘇緋煙站在一旁，語氣淡淡：「今天中午的甜羹，給你加雙份。」
白小鹿歡呼一聲，立刻把啃乾淨的雞腿骨頭舉得高高的：「我下次還證！」
老周無奈地扶了扶眼鏡，苦口婆心：「白小姐，下次的證詞裡，千萬不要再出現『臭魚』兩個字了。」
白小鹿皺起秀氣的眉頭，據理力爭：「可是他真的很臭啊！」
陸離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憋著笑：「你可以用高級一點的詞，比如，袖口、鞋底、褲腳有『可疑氣味』。」
白小鹿恍然大悟，認真地點頭：「懂了，可疑的臭魚味！」
老周：「……」毀滅吧，累了。
蘇緋煙轉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出清脆的聲響：「陸離。」
陸離條件反射般立正跟上：「在！」
「把今天這件事，一字不落地寫進《楊凝冰風險專項附錄》里。」
陸離腳步一僵，滿臉錯愕：「這也要寫？！」
蘇緋煙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看著他：「寫。」
陸離瞬間閉嘴。
【我這哪是特助啊。】
【我分明是蘇氏集團的無情人形碼字機！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使喚！】
就在這時，陸離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一次，是劉清語發來的市府正式通知。
「市府五樓小會議室觸發消防演練通知。演練時間：下次協查會議前十分鐘。已按程序報備。」
陸離盯著手機上的正式通知，沉默了三秒。
「下次協查會議前十分鐘？」
他抬頭看向緋煙。
蘇緋煙也在看那行字，眼神極冷。
「去。」
陸離嘴角抽了一下。
【這消防演練它正經嗎？】
【正常人是演練逃生，葉凡這是演練怎麼給我上熱搜。】
第二天下午一點五十。
市府第三聯合辦公樓五層。
陸離剛踏出電梯，刺耳的消防警報聲轟然炸響。
紅色警示燈在走廊盡頭瘋狂閃爍。
「請五樓人員按指引有序疏散。」
陸離腳步一頓。
蘇緋煙站在法務等候區外，眉頭瞬間壓下。
劉清語抱著密封檔案袋剛要開口，一名工作人員快步跑來。
「劉秘書，京城紙質回執到了，需要您本人立刻簽收。」
劉清語看向楊凝冰。
楊凝冰站在會議室門口，手裡拿著紀要夾，沒有動。
「現在？」
工作人員點頭：「系統提示優先級最高，回執窗口疏散前必須鎖櫃。」
楊凝冰冷冷看了他一眼：「去。簽收過程全程留痕。」
「是。」
劉清語轉身快步離開。
同一時間，兩名穿反光背心的現場人員攔在法務等候區前。
「蘇總，等候區人員請從西側樓梯疏散。」
蘇緋煙冷冷抬眸，氣場全開：「陸離在會議區。」
「會議區人員走東側通道，系統強制分區疏散。」
「我要過去。」
「抱歉，門禁已切換演練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