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那……證人管飯嗎？
會議室里死寂了一秒。
陸離猛地起身。
蘇緋煙乾脆利落地合上文件，氣場全開：「回蘇氏。」
楊凝冰看向劉清語，語氣不容置疑：「匿名舉報程序繼續，監控異常由監督口留痕。蘇氏食堂情況，建議同步安保記錄。」
蘇緋煙冷冷掃了陸離一眼：「走。」
陸離立刻跟上。
【好傢夥！】
【市府這邊有人剪我的偶像劇預告片，蘇氏那邊有人送臭魚味外賣！】
【葉凡，你這業務線鋪得夠廣的啊，龍王不當改行當微商了？】
聽著他的心聲，蘇緋菸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二十分鐘後。
蘇氏集團員工食堂後廚門口，安保里三層外三層拉起警戒線。
白小鹿蹲在地上。
她一隻手死死按著送餐員的後衣領，另一隻手極其寶貝地護著紙袋裡的雞腿。
送餐員呈「大」字型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磚，整個人抖如篩糠。
白小鹿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油汪汪的醬汁。
「我沒砸。」
她很認真地向陸離解釋，「他自己不香。」
陸離腳步一頓。
蘇緋煙站在他身側，那種居高臨下的冰冷氣場，讓食堂經理後背直冒冷汗。
老周帶著安保組長趕到，手裡提著便攜取證箱。
「白小姐，先別動他。」
白小鹿低頭瞥了送餐員一眼：「他要跑。」
陸離走過去蹲下，第一眼先看她手裡的雞腿：「雞腿沒事吧？」
白小鹿眼睛唰地亮了：「沒事！」
「那人呢？」
「也沒事。」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都沒用力，他就趴下了。」
送餐員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大喊：「我就是送餐的！我是臨時配送！工牌是真的！你們憑什麼抓我？」
安保組長將平板遞給蘇緋煙：「蘇總，工牌確實是真的。今天中午臨時派單，從合作商戶系統進來的。」
老周拿過平板，指尖飛快滑動：「派單路徑被改過。」
送餐員臉色大變：「我不知道！我只負責送！後台怎麼派的，我怎麼知道？」
蘇緋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仿佛淬了冰：「誰讓你進後廚的？」
「系統顯示貴賓加急，備註必須送到員工食堂後廚！」
安保組長解釋道：「備註權限不屬於商戶端，是從中間配送平台被強行篡改的。」
老周皺起眉頭：「蘇總，這只能說明派單異常，單憑這個，在法律上不能證明他本人有問題。」
白小鹿立刻把雞腿舉高，大聲抗議：「他有問題！」
老周耐心地看向她：「白小姐，你說的『臭魚味』，不能直接寫進證據鏈。」
白小鹿無辜地眨了眨眼：「為什麼？」
「因為法官不會去聞臭魚。」
白小鹿陷入了沉思，片刻後試探性地問：「那……讓法官吃一口？」
「咳咳！」
陸離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蘇緋煙涼涼地掃了他一眼。
陸離立刻正色，清了清嗓子：「老周說得對。小鹿，你別說他臭。」
白小鹿極其不服氣：「他就是臭！」
「換個專業的說法。」
陸離壓低聲音，循循善誘，「你只回答能被查證的東西。第一，味道在哪？」
白小鹿指向送餐員袖口：「這。」
又指向褲腳：「這。」
最後指向鞋底：「還有這。」
陸離繼續問：「第二，什麼時候聞到的？」
「他剛跨進後廚門口的時候。」
「第三，他碰了什麼？」
「配送箱、後廚門把手、還有那個放湯的小推車！」
陸離轉頭看向老周：「這三項，能寫進記錄嗎？」
老周眼睛一亮，推了推眼鏡：「能！」
一直連著線的劉清語，聲音從免提里清晰傳來：「可以寫入詢問筆錄。表述為：證人稱在嫌疑人袖口、褲腳、鞋底位置發現異常刺激性氣味，並精準指出其接觸物品。」
白小鹿歪了歪腦袋：「我不是證人。」
陸離一本正經道：「你現在就是。」
白小鹿看了一眼手裡的雞腿，咽了咽口水：「那……證人管飯嗎？」
蘇緋煙淡淡開腔：「管。」
白小鹿立刻挺直腰板，大聲宣布：「那我是！」
送餐員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們瘋了嗎？她聞一下就說我有問題？這算哪門子證據！」
老周根本沒理他。
他戴上白手套，示意安保組長：「開箱。」
第一層，正常的餐盒。
第二層，保溫隔板。
第三層，看起來毫無異樣。
安保組長屈起手指敲了敲箱底，臉色一沉：「聲音不對，有夾層。」
老周抬頭，眼神銳利：「拆！」
送餐員徹底癱軟在地，絕望尖叫：「那不是我的！箱子是平台統一配發的！」
「啪！」
夾層被暴力撬開。
裡面死死卡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模塊！
模塊邊緣有明顯的工業膠痕，幾根極細的導線悄無聲息地接入箱體金屬層。
老周只掃了一眼，瞳孔驟縮：「微型轉接器。」
陸離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蘇緋煙冷聲問：「用途。」
「短距隱蔽接入，臨時數據轉發。」
老周快速解釋，「專門用來繞開正常網絡防火牆的黑客手段。」
劉清語在那頭敲擊鍵盤的速度快得飛起：「請拍照，固定位置，編號，外觀，全程錄像拆封過程！」
老周已經舉起設備開始拍。
安保組長臉色難看地補了一句：「蘇總，這東西的通訊協議頻段……和上午市府五樓臨時後勤帳號接入的頻段，極其相似。」
陸離居高臨下地看著送餐員，語氣玩味：「你一個送外賣的，帶著市府同款黑客轉接器來蘇氏後廚？兼職挺高端啊。」
送餐員嘴唇瘋狂發抖：「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就在這時！
黑色模塊忽然急促地閃爍起刺眼的紅光！
老周臉色大變，猛地後退：「退！有自毀程序！」
模塊外殼瞬間發熱，一股刺鼻的白煙從夾層里噴涌而出。
白小鹿眼睛一眯，小手閃電般摸向旁邊被鋼索死死固定的黑色巨錘：「它要壞！我砸扁它！」
陸離眼皮狂跳，魂都快嚇飛了：「別砸！」
陸離猛地起身。
蘇緋煙乾脆利落地合上文件，氣場全開：「回蘇氏。」
楊凝冰看向劉清語，語氣不容置疑：「匿名舉報程序繼續，監控異常由監督口留痕。蘇氏食堂情況，建議同步安保記錄。」
蘇緋煙冷冷掃了陸離一眼：「走。」
陸離立刻跟上。
【好傢夥！】
【市府這邊有人剪我的偶像劇預告片，蘇氏那邊有人送臭魚味外賣！】
【葉凡，你這業務線鋪得夠廣的啊，龍王不當改行當微商了？】
聽著他的心聲，蘇緋菸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二十分鐘後。
蘇氏集團員工食堂後廚門口，安保里三層外三層拉起警戒線。
白小鹿蹲在地上。
她一隻手死死按著送餐員的後衣領，另一隻手極其寶貝地護著紙袋裡的雞腿。
送餐員呈「大」字型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磚，整個人抖如篩糠。
白小鹿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油汪汪的醬汁。
「我沒砸。」
她很認真地向陸離解釋，「他自己不香。」
陸離腳步一頓。
蘇緋煙站在他身側，那種居高臨下的冰冷氣場，讓食堂經理後背直冒冷汗。
老周帶著安保組長趕到，手裡提著便攜取證箱。
「白小姐，先別動他。」
白小鹿低頭瞥了送餐員一眼：「他要跑。」
陸離走過去蹲下，第一眼先看她手裡的雞腿：「雞腿沒事吧？」
白小鹿眼睛唰地亮了：「沒事！」
「那人呢？」
「也沒事。」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都沒用力，他就趴下了。」
送餐員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大喊：「我就是送餐的！我是臨時配送！工牌是真的！你們憑什麼抓我？」
安保組長將平板遞給蘇緋煙：「蘇總，工牌確實是真的。今天中午臨時派單，從合作商戶系統進來的。」
老周拿過平板，指尖飛快滑動：「派單路徑被改過。」
送餐員臉色大變：「我不知道！我只負責送！後台怎麼派的，我怎麼知道？」
蘇緋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仿佛淬了冰：「誰讓你進後廚的？」
「系統顯示貴賓加急，備註必須送到員工食堂後廚！」
安保組長解釋道：「備註權限不屬於商戶端，是從中間配送平台被強行篡改的。」
老周皺起眉頭：「蘇總，這只能說明派單異常，單憑這個，在法律上不能證明他本人有問題。」
白小鹿立刻把雞腿舉高，大聲抗議：「他有問題！」
老周耐心地看向她：「白小姐，你說的『臭魚味』，不能直接寫進證據鏈。」
白小鹿無辜地眨了眨眼：「為什麼？」
「因為法官不會去聞臭魚。」
白小鹿陷入了沉思，片刻後試探性地問：「那……讓法官吃一口？」
「咳咳！」
陸離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蘇緋煙涼涼地掃了他一眼。
陸離立刻正色，清了清嗓子：「老周說得對。小鹿，你別說他臭。」
白小鹿極其不服氣：「他就是臭！」
「換個專業的說法。」
陸離壓低聲音，循循善誘，「你只回答能被查證的東西。第一，味道在哪？」
白小鹿指向送餐員袖口：「這。」
又指向褲腳：「這。」
最後指向鞋底：「還有這。」
陸離繼續問：「第二，什麼時候聞到的？」
「他剛跨進後廚門口的時候。」
「第三，他碰了什麼？」
「配送箱、後廚門把手、還有那個放湯的小推車！」
陸離轉頭看向老周：「這三項，能寫進記錄嗎？」
老周眼睛一亮，推了推眼鏡：「能！」
一直連著線的劉清語，聲音從免提里清晰傳來：「可以寫入詢問筆錄。表述為：證人稱在嫌疑人袖口、褲腳、鞋底位置發現異常刺激性氣味，並精準指出其接觸物品。」
白小鹿歪了歪腦袋：「我不是證人。」
陸離一本正經道：「你現在就是。」
白小鹿看了一眼手裡的雞腿，咽了咽口水：「那……證人管飯嗎？」
蘇緋煙淡淡開腔：「管。」
白小鹿立刻挺直腰板，大聲宣布：「那我是！」
送餐員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們瘋了嗎？她聞一下就說我有問題？這算哪門子證據！」
老周根本沒理他。
他戴上白手套，示意安保組長：「開箱。」
第一層，正常的餐盒。
第二層，保溫隔板。
第三層，看起來毫無異樣。
安保組長屈起手指敲了敲箱底，臉色一沉：「聲音不對，有夾層。」
老周抬頭，眼神銳利：「拆！」
送餐員徹底癱軟在地，絕望尖叫：「那不是我的！箱子是平台統一配發的！」
「啪！」
夾層被暴力撬開。
裡面死死卡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模塊！
模塊邊緣有明顯的工業膠痕，幾根極細的導線悄無聲息地接入箱體金屬層。
老周只掃了一眼，瞳孔驟縮：「微型轉接器。」
陸離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蘇緋煙冷聲問：「用途。」
「短距隱蔽接入，臨時數據轉發。」
老周快速解釋，「專門用來繞開正常網絡防火牆的黑客手段。」
劉清語在那頭敲擊鍵盤的速度快得飛起：「請拍照，固定位置，編號，外觀，全程錄像拆封過程！」
老周已經舉起設備開始拍。
安保組長臉色難看地補了一句：「蘇總，這東西的通訊協議頻段……和上午市府五樓臨時後勤帳號接入的頻段，極其相似。」
陸離居高臨下地看著送餐員，語氣玩味：「你一個送外賣的，帶著市府同款黑客轉接器來蘇氏後廚？兼職挺高端啊。」
送餐員嘴唇瘋狂發抖：「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就在這時！
黑色模塊忽然急促地閃爍起刺眼的紅光！
老周臉色大變，猛地後退：「退！有自毀程序！」
模塊外殼瞬間發熱，一股刺鼻的白煙從夾層里噴涌而出。
白小鹿眼睛一眯，小手閃電般摸向旁邊被鋼索死死固定的黑色巨錘：「它要壞！我砸扁它！」
陸離眼皮狂跳，魂都快嚇飛了：「別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