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全部處理
她猛地轉過身，對著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大爺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你們三個是怎麼當這個大爺的？啊？！街道信任你們，讓你們協助管理大院，你們就是這麼管理的？縱容住戶霸占公房？開全院大會拉偏架？還想逼著新來的幹部換房子？你們眼裡還有沒有街道？還有沒有原則！簡直是胡鬧！我看你們這個『大爺』是不想當了！」
三位大爺被訓得面紅耳赤，低著頭不敢吭聲。
劉海中還想辯解兩句。
「王主任，我們也是想維護院裡團結……」
「團結？你們這是破壞團結！」
王主任毫不客氣地打斷。
「是非不分，和稀泥，這就是你們維護的團結？今年先進大院的評比，你們院我看是懸了！」
這話戳中了易中海的要害，他臉色更加難看。
王主任發泄完怒火，這才轉向李振華，語氣緩和了許多，甚至還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客氣。
「李科長，你看這事鬧的，讓你受委屈了。你是受害者，又是廠里的幹部，你看這事，街道內部處理，你想怎麼個章程？總要給你個交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振華身上。
賈家母子更是提心弔膽，不知道這個煞星會提出什麼要求。
李振華心中冷笑，知道王主任這是想儘快平息事端，抹稀泥。
他本就沒指望一次就能把賈家或易中海怎麼樣，來日方長。
他當下最重要的是站穩腳跟，而不是陷入無休止的扯皮中。
於是，他臉上露出一種看似大度實則疏離的表情，淡淡地說道。
「王主任，您是街道領導，怎麼處理，您按規矩辦就行。我個人的委屈是小事，主要是這種歪風邪氣不能助長。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讓他們長點記性，以後別再動不動就霸占公家東西，撒潑打滾。」
王主任一聽李振華沒有揪著不放，心裡頓時鬆了口氣，連忙就坡下驢。
「李科長覺悟高，顧全大局！說得對，必須讓他們長記性！」
她轉頭看向賈張氏和賈東旭，厲聲道。
「賈張氏，賈東旭！聽到沒有？鑑於你們這次錯誤的嚴重性，街道決定，罰你們母子二人，負責清掃咱們街道西頭那個公共廁所，為期一個月！每天必須打掃乾淨，由居委會派人檢查！要是敢偷懶或者不合格，時間加倍！聽明白沒有？」
打掃公共廁所一個月？
這懲罰在注重面子的年代，可謂是極具羞辱性了。
賈張氏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賈東旭也是滿臉屈辱，但在王主任嚴厲的目光和易中海暗中使眼色的情況下，只得咬著牙，低著頭，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明……明白。」
「大聲點！沒吃飯嗎？」
王主任喝道。
「明白了！」
賈東旭只得提高音量。
「好！」
王主任滿意地點點頭，又對三位大爺警告道。
「你們三個，也要深刻反省！以後院裡的事，必須秉公處理，再發生類似情況，我唯你們是問！」
說完，王主任又對李振華安撫了兩句，便匆匆離開了，仿佛多待一秒都會沾染上這裡的晦氣。
一場鬧劇，就這樣以賈家母子受到處罰收場。
鄰居們議論紛紛地散去，看向李振華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畏，看向賈家和三位大爺的目光中則多了幾分玩味。
就這樣，一夜的時間，悄然而逝。
清晨五點半，生物鐘準時將李振華喚醒。
他利落地起床，推開窗戶，四合院裡還是一片寂靜，只有幾隻麻雀在枝頭嘰喳。
空氣中帶著清晨的涼意混。
他沒有開火做飯的打算，一來是懶得收拾，二來也是不想太早引起注意。
簡單的將房間收拾了下。
李振華看看時間還早，就推著昨天下午買來的嶄新永久牌二八大槓，走出了95號院。
在巷子口一家國營早餐鋪，他要了一碗豆汁兒和焦圈外加兩個包子，坐下來慢慢吃著，感受著這個時代清晨的煙火氣。
價格確實便宜，但如今這個時代，錢和票缺一不可，幸好自家老娘準備的充分，在李振華離家的時候，給了不少票據。
吃完早餐，正好趕上上班的點兒。
南鑼鼓巷瞬間熱鬧起來，家家戶戶門扉開啟，工人們穿著藍灰工裝，提著帆布包或飯盒，三五成群地湧出胡同，匯入上班的洪流。
李振華不緊不慢地蹬上自行車，鋥新的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輕快的聲響。
快到巷口時，他看到了易中海、傻柱和賈東旭三人正並排走著。
易中海臉色陰沉，傻柱似乎還沒從昨晚那一摔中完全恢復，走路姿勢有點彆扭，賈東旭則是一臉晦氣，眼神躲閃。
李振華嘴角微揚，手上輕輕一撥。
「叮鈴鈴。。」
清脆的車鈴聲響起，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在三人或憤怒、或憋屈、或畏懼的注視下，李振華腳下一用力，自行車輕快地掠過他們身邊，留下一陣風和一個挺拔的背影。
「呸！嘚瑟什麼！」
傻柱朝著李振華的背影啐了一口，牽動了身上的傷處，又疼得齜牙咧嘴。
易中海重重哼了一聲，臉色更黑了。
賈東旭則低著頭，不敢言語，只想趕緊走到廠里。
紅星軋鋼廠大門遙遙在望，高聳的煙囪已經開始冒煙，機器的轟鳴聲隱隱傳來。
大門處人流如織，工人們憑工作證有序進入。
李振華騎車到了門口，正要直接進去，卻被一名年輕的門衛伸手攔了下來。
「同志，請出示您的證件。」
門衛態度還算客氣，但眼神裡帶著警惕。
李振華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是騎車，和步行人群不同。
他停下車，從中山裝的上衣口袋裡掏出那本嶄新的紅色工作證，遞了過去。
門衛接過證件打開，當看到「保衛科」和「科長」字樣時，明顯愣了一下，再次抬頭仔細打量了一下李振華，似乎難以相信這位如此年輕的同志竟然是科長。
他趕緊立正，敬了個不太標準的禮，雙手將證件遞還，語氣恭敬了許多。
「李科長！您好！您是新來的麼？需要我帶您去保衛科報到嗎？」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你們三個是怎麼當這個大爺的？啊？！街道信任你們，讓你們協助管理大院，你們就是這麼管理的？縱容住戶霸占公房？開全院大會拉偏架？還想逼著新來的幹部換房子？你們眼裡還有沒有街道？還有沒有原則！簡直是胡鬧！我看你們這個『大爺』是不想當了！」
三位大爺被訓得面紅耳赤，低著頭不敢吭聲。
劉海中還想辯解兩句。
「王主任，我們也是想維護院裡團結……」
「團結？你們這是破壞團結！」
王主任毫不客氣地打斷。
「是非不分，和稀泥，這就是你們維護的團結？今年先進大院的評比，你們院我看是懸了！」
這話戳中了易中海的要害，他臉色更加難看。
王主任發泄完怒火，這才轉向李振華，語氣緩和了許多，甚至還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客氣。
「李科長，你看這事鬧的，讓你受委屈了。你是受害者，又是廠里的幹部，你看這事，街道內部處理，你想怎麼個章程？總要給你個交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振華身上。
賈家母子更是提心弔膽，不知道這個煞星會提出什麼要求。
李振華心中冷笑，知道王主任這是想儘快平息事端，抹稀泥。
他本就沒指望一次就能把賈家或易中海怎麼樣，來日方長。
他當下最重要的是站穩腳跟，而不是陷入無休止的扯皮中。
於是，他臉上露出一種看似大度實則疏離的表情，淡淡地說道。
「王主任，您是街道領導，怎麼處理，您按規矩辦就行。我個人的委屈是小事，主要是這種歪風邪氣不能助長。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讓他們長點記性，以後別再動不動就霸占公家東西，撒潑打滾。」
王主任一聽李振華沒有揪著不放，心裡頓時鬆了口氣，連忙就坡下驢。
「李科長覺悟高，顧全大局！說得對，必須讓他們長記性！」
她轉頭看向賈張氏和賈東旭，厲聲道。
「賈張氏，賈東旭！聽到沒有？鑑於你們這次錯誤的嚴重性，街道決定，罰你們母子二人，負責清掃咱們街道西頭那個公共廁所，為期一個月！每天必須打掃乾淨，由居委會派人檢查！要是敢偷懶或者不合格，時間加倍！聽明白沒有？」
打掃公共廁所一個月？
這懲罰在注重面子的年代，可謂是極具羞辱性了。
賈張氏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賈東旭也是滿臉屈辱，但在王主任嚴厲的目光和易中海暗中使眼色的情況下，只得咬著牙，低著頭，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明……明白。」
「大聲點！沒吃飯嗎？」
王主任喝道。
「明白了！」
賈東旭只得提高音量。
「好！」
王主任滿意地點點頭，又對三位大爺警告道。
「你們三個，也要深刻反省！以後院裡的事，必須秉公處理，再發生類似情況，我唯你們是問！」
說完，王主任又對李振華安撫了兩句，便匆匆離開了，仿佛多待一秒都會沾染上這裡的晦氣。
一場鬧劇，就這樣以賈家母子受到處罰收場。
鄰居們議論紛紛地散去，看向李振華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畏，看向賈家和三位大爺的目光中則多了幾分玩味。
就這樣，一夜的時間，悄然而逝。
清晨五點半，生物鐘準時將李振華喚醒。
他利落地起床，推開窗戶，四合院裡還是一片寂靜，只有幾隻麻雀在枝頭嘰喳。
空氣中帶著清晨的涼意混。
他沒有開火做飯的打算，一來是懶得收拾，二來也是不想太早引起注意。
簡單的將房間收拾了下。
李振華看看時間還早，就推著昨天下午買來的嶄新永久牌二八大槓，走出了95號院。
在巷子口一家國營早餐鋪，他要了一碗豆汁兒和焦圈外加兩個包子，坐下來慢慢吃著，感受著這個時代清晨的煙火氣。
價格確實便宜，但如今這個時代，錢和票缺一不可，幸好自家老娘準備的充分，在李振華離家的時候，給了不少票據。
吃完早餐，正好趕上上班的點兒。
南鑼鼓巷瞬間熱鬧起來，家家戶戶門扉開啟，工人們穿著藍灰工裝，提著帆布包或飯盒，三五成群地湧出胡同，匯入上班的洪流。
李振華不緊不慢地蹬上自行車，鋥新的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輕快的聲響。
快到巷口時，他看到了易中海、傻柱和賈東旭三人正並排走著。
易中海臉色陰沉，傻柱似乎還沒從昨晚那一摔中完全恢復，走路姿勢有點彆扭，賈東旭則是一臉晦氣，眼神躲閃。
李振華嘴角微揚，手上輕輕一撥。
「叮鈴鈴。。」
清脆的車鈴聲響起，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在三人或憤怒、或憋屈、或畏懼的注視下，李振華腳下一用力，自行車輕快地掠過他們身邊，留下一陣風和一個挺拔的背影。
「呸！嘚瑟什麼！」
傻柱朝著李振華的背影啐了一口，牽動了身上的傷處，又疼得齜牙咧嘴。
易中海重重哼了一聲，臉色更黑了。
賈東旭則低著頭，不敢言語，只想趕緊走到廠里。
紅星軋鋼廠大門遙遙在望，高聳的煙囪已經開始冒煙，機器的轟鳴聲隱隱傳來。
大門處人流如織，工人們憑工作證有序進入。
李振華騎車到了門口，正要直接進去，卻被一名年輕的門衛伸手攔了下來。
「同志，請出示您的證件。」
門衛態度還算客氣，但眼神裡帶著警惕。
李振華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是騎車，和步行人群不同。
他停下車，從中山裝的上衣口袋裡掏出那本嶄新的紅色工作證，遞了過去。
門衛接過證件打開，當看到「保衛科」和「科長」字樣時，明顯愣了一下，再次抬頭仔細打量了一下李振華，似乎難以相信這位如此年輕的同志竟然是科長。
他趕緊立正，敬了個不太標準的禮，雙手將證件遞還，語氣恭敬了許多。
「李科長！您好！您是新來的麼？需要我帶您去保衛科報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