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王主任登場
報警還好說，可能還能周旋，但街道辦一來，尤其是如果驚動了那位王主任，那他們三位大爺偏袒賈家、試圖打壓新鄰居的事情可就捂不住了！
到時候別說先進大院保不住，他們這「大爺」的位置還坐不坐得穩都難說！
院子裡頓時亂成一團，賈張氏也嚇傻了，忘了哼哼，賈東旭和秦淮茹面面相覷，滿臉惶恐。
其他鄰居則是議論紛紛，看向易中海等人的目光充滿了玩味和看好戲的意味。
李振華冷冷地瞥了一眼慌亂的易中海、氣得冒煙的劉海中、懊惱不已的閻埠貴，以及面如死灰的賈家眾人，懶得再理會他們。
他彎腰端起地上那碗還沒吃完的紅燒肉，用筷子敲了敲碗邊，發出清脆的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諸位鄰居都做個見證，警察和街道辦的同志來之前，誰要是再敢來我門口撒潑耍橫，或者動我屋裡東西一根手指頭……」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掃過傻柱和賈東旭，語氣森然。
「那就別怪我正當防衛的時候，下手沒輕沒重了！」
說完，李振華不再多言，端著碗，邁著從容的步子，在一片複雜的目光中，徑直走回了自己的後院小屋，「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房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但李振華能想像得到中院那幫人是何等的慌亂與憤懣。
他渾不在意，將剩下的紅燒肉慢條斯理地吃完，肉香在口中瀰漫，帶來實實在在的滿足感。
收拾好碗筷，他甚至還頗有閒情地燒了壺熱水，泡了杯從系統商城買來的廉價但在這個時代堪稱奢侈的茉莉花茶，坐在新書桌前，靜靜等待著。
果然，沒過太久，院外便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其中夾雜著閻解成邀功似的尖細嗓音，以及一個中年女性帶著官腔的嚴肅聲音。
李振華嘴角勾起一抹預料之中的笑容，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不慌不忙地起身開門。
只見月亮門處，閻解成一臉得意地引著三個人走了進來。
兩位是身穿白色警服、戴著大檐帽的公安同志，面色嚴肅。
另一位，則是位四十歲上下、剪著齊耳短髮、穿著灰色列寧裝的中年婦女，眉眼間透著幹練與嚴厲，正是街道辦事處的王主任。
易中海、劉海中等三位大爺連忙迎了上去，臉上堆著緊張又討好的笑容。
賈張氏也早從竹椅上爬了起來，躲到賈東旭身後，眼神閃爍，滿是惶恐。
王主任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尤其在易中海臉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帶著明顯的不滿，但她並未立即發作，而是先對兩位公安同志客氣地說道。
「張同志，李同志，辛苦你們跑一趟了，具體情況我們街道辦已經初步了解，一定配合你們處理好。」
那位年長些的張公安點了點頭，表情嚴肅。
「王主任，我們接到反映，說這裡有霸占公房、毆打幹部的情況，性質可能比較嚴重，需要核實清楚。」
不等易中海等人開口辯解，李振華已經大步走上前來，身形挺拔，不卑不亢。
他先是對王主任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便面向兩位公安同志，清晰、冷靜地將下午發生的事情原委敘述了一遍。
從賈家長期霸占耳房，到阻撓清理、賈張氏先行動手攻擊，再到晚上全院大會易中海等人拉偏架、傻柱主動襲擊，條理分明，重點突出。
最後，他朗聲道。
「兩位同志，我所言句句屬實，在場眾多鄰居都是見證。國有國法，廠有廠規，賈家母子的行為是否構成違法，三位大爺的處理是否公正，還請公安同志和街道領導明斷。」
李振華的話有理有據，氣勢沉穩，與易中海等人的慌亂形成了鮮明對比。
周圍的鄰居們雖然不敢大聲附和，但不少人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顯然認可他的說法。
張公安聽完，眉頭緊鎖，看向賈張氏和賈東旭的目光變得嚴厲起來。
在這個年代，霸占公產、攻擊幹部，真要追究起來，絕不是小事。他沉聲道。
「如果情況屬實，賈張氏、賈東旭，你們的行為確實很惡劣，需要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進一步調查！」
賈張氏一聽「回派出所」，腿都軟了，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我不去！我沒犯法！是他打我的啊！青天大老爺，我冤枉啊！」
賈東旭也嚇得臉色慘白，求助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額頭冒汗，剛想開口求情，王主任卻搶先一步說話了。
在來之前，她已經從閻解成口中知道了事情得大概，出現這種事情，又是在她得轄區，為了自己得仕途，王主任也是不可能讓這件事情鬧大得。
她臉上擠出一絲看似和藹實則帶著壓力的笑容，對張公安說道。
「張同志，你看……這事說起來，主要還是鄰里糾紛，賈張氏這人沒文化，糊塗，做事欠考慮。李科長呢，年輕氣盛，可能也稍微衝動了一點。咱們街道今年正在爭創『先進文明街道』，這事要是鬧到派出所，影響太大了，傳出去對咱們整個街道的形象都不好。而且，我跟你們劉所長也很熟，你看……是不是能以教育為主，咱們街道內部處理，保證讓他們深刻認識到錯誤，絕不再犯？」
王主任這番話，軟中帶硬，既點明了「影響」和「形象」，又暗示了跟派出所領導的關係，明顯是想把事情壓下去。
張公安和同伴對視了一眼，顯然也明白王主任的意思。
他們看了看現場，又看了看一臉平靜但眼神堅定的李振華，再看了看嚇得面無人色的賈家母子，猶豫了一下。
張公安最終嘆了口氣，對王主任說。
「王主任，既然街道願意接手處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不過，這類問題一定要嚴肅教育，杜絕再犯。」
王主任連忙保證，
「一定一定！辛苦二位了！」
兩位公安同志又警告性地瞪了賈家母子一眼，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四合院。
眼見最大的「威脅」警察走了，王主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壓抑的怒火。
到時候別說先進大院保不住，他們這「大爺」的位置還坐不坐得穩都難說！
院子裡頓時亂成一團，賈張氏也嚇傻了，忘了哼哼，賈東旭和秦淮茹面面相覷，滿臉惶恐。
其他鄰居則是議論紛紛，看向易中海等人的目光充滿了玩味和看好戲的意味。
李振華冷冷地瞥了一眼慌亂的易中海、氣得冒煙的劉海中、懊惱不已的閻埠貴，以及面如死灰的賈家眾人，懶得再理會他們。
他彎腰端起地上那碗還沒吃完的紅燒肉，用筷子敲了敲碗邊，發出清脆的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諸位鄰居都做個見證，警察和街道辦的同志來之前，誰要是再敢來我門口撒潑耍橫，或者動我屋裡東西一根手指頭……」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掃過傻柱和賈東旭，語氣森然。
「那就別怪我正當防衛的時候，下手沒輕沒重了！」
說完，李振華不再多言，端著碗，邁著從容的步子，在一片複雜的目光中，徑直走回了自己的後院小屋，「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房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但李振華能想像得到中院那幫人是何等的慌亂與憤懣。
他渾不在意，將剩下的紅燒肉慢條斯理地吃完，肉香在口中瀰漫，帶來實實在在的滿足感。
收拾好碗筷，他甚至還頗有閒情地燒了壺熱水，泡了杯從系統商城買來的廉價但在這個時代堪稱奢侈的茉莉花茶，坐在新書桌前，靜靜等待著。
果然，沒過太久，院外便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其中夾雜著閻解成邀功似的尖細嗓音，以及一個中年女性帶著官腔的嚴肅聲音。
李振華嘴角勾起一抹預料之中的笑容，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不慌不忙地起身開門。
只見月亮門處，閻解成一臉得意地引著三個人走了進來。
兩位是身穿白色警服、戴著大檐帽的公安同志，面色嚴肅。
另一位，則是位四十歲上下、剪著齊耳短髮、穿著灰色列寧裝的中年婦女，眉眼間透著幹練與嚴厲，正是街道辦事處的王主任。
易中海、劉海中等三位大爺連忙迎了上去，臉上堆著緊張又討好的笑容。
賈張氏也早從竹椅上爬了起來，躲到賈東旭身後，眼神閃爍，滿是惶恐。
王主任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尤其在易中海臉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帶著明顯的不滿，但她並未立即發作，而是先對兩位公安同志客氣地說道。
「張同志，李同志，辛苦你們跑一趟了，具體情況我們街道辦已經初步了解，一定配合你們處理好。」
那位年長些的張公安點了點頭，表情嚴肅。
「王主任，我們接到反映，說這裡有霸占公房、毆打幹部的情況，性質可能比較嚴重，需要核實清楚。」
不等易中海等人開口辯解，李振華已經大步走上前來，身形挺拔，不卑不亢。
他先是對王主任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便面向兩位公安同志，清晰、冷靜地將下午發生的事情原委敘述了一遍。
從賈家長期霸占耳房，到阻撓清理、賈張氏先行動手攻擊，再到晚上全院大會易中海等人拉偏架、傻柱主動襲擊，條理分明，重點突出。
最後，他朗聲道。
「兩位同志，我所言句句屬實，在場眾多鄰居都是見證。國有國法，廠有廠規，賈家母子的行為是否構成違法，三位大爺的處理是否公正，還請公安同志和街道領導明斷。」
李振華的話有理有據，氣勢沉穩，與易中海等人的慌亂形成了鮮明對比。
周圍的鄰居們雖然不敢大聲附和，但不少人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顯然認可他的說法。
張公安聽完，眉頭緊鎖，看向賈張氏和賈東旭的目光變得嚴厲起來。
在這個年代，霸占公產、攻擊幹部，真要追究起來，絕不是小事。他沉聲道。
「如果情況屬實，賈張氏、賈東旭，你們的行為確實很惡劣，需要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進一步調查！」
賈張氏一聽「回派出所」，腿都軟了，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我不去！我沒犯法！是他打我的啊！青天大老爺，我冤枉啊！」
賈東旭也嚇得臉色慘白，求助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額頭冒汗，剛想開口求情，王主任卻搶先一步說話了。
在來之前，她已經從閻解成口中知道了事情得大概，出現這種事情，又是在她得轄區，為了自己得仕途，王主任也是不可能讓這件事情鬧大得。
她臉上擠出一絲看似和藹實則帶著壓力的笑容，對張公安說道。
「張同志，你看……這事說起來，主要還是鄰里糾紛，賈張氏這人沒文化，糊塗，做事欠考慮。李科長呢，年輕氣盛，可能也稍微衝動了一點。咱們街道今年正在爭創『先進文明街道』，這事要是鬧到派出所，影響太大了，傳出去對咱們整個街道的形象都不好。而且，我跟你們劉所長也很熟，你看……是不是能以教育為主，咱們街道內部處理，保證讓他們深刻認識到錯誤，絕不再犯？」
王主任這番話，軟中帶硬，既點明了「影響」和「形象」，又暗示了跟派出所領導的關係，明顯是想把事情壓下去。
張公安和同伴對視了一眼，顯然也明白王主任的意思。
他們看了看現場，又看了看一臉平靜但眼神堅定的李振華，再看了看嚇得面無人色的賈家母子，猶豫了一下。
張公安最終嘆了口氣，對王主任說。
「王主任，既然街道願意接手處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不過，這類問題一定要嚴肅教育，杜絕再犯。」
王主任連忙保證，
「一定一定！辛苦二位了！」
兩位公安同志又警告性地瞪了賈家母子一眼，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四合院。
眼見最大的「威脅」警察走了，王主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壓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