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他在買金山嗎？
酒菜上齊，眾人邊吃邊聊。
起初話題還在一些無關痛癢的行業趨勢上打轉，但很快，馮銳就切入了正題。
「白老弟。」馮銳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著白景佑，「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拿下那個物流園，不僅僅是為了做倉庫吧？深藍科技一直在搞人工智慧和大數據，你是想用那個園區做試驗田？」
「馮總慧眼。」白景佑也不隱瞞，「傳統物流效率太低，全是人力堆出來的。我要做的，是全自動化的智慧物流體系。從入庫、分揀到配送，全部由系統接管。那個園區，只是第一步。」
「好大的野心。」陳河讚嘆了一聲，「但這投入可不小。光是系統研發和設備升級，恐怕就是個無底洞。白總，深藍科技目前的現金流，撐得住嗎？」
這是在試探底細了。
白景佑微微一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深藍科技撐不撐得住，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模式一旦跑通，整個京城，甚至整個北方的零售供應鏈，都要重新洗牌。到時候，誰掌握了物流，誰就掌握了定價權。」
聽到定價權三個字，馮銳和陳河的眼神都變了變。
作為資本大鱷，他們太清楚這三個字的分量了。
「那李家……」馮銳意味深長地敲了敲桌子，「我看李家現在的架勢，好像是在往火坑裡跳啊。那個李河，最近可是跳得很歡。」
「李家？」白景佑輕笑一聲，給江夢瑤夾了一筷子魚肉，語氣隨意得仿佛在談論天氣，「李家已經是過去式了。馮總，陳總，如果你們有興趣，不如關注一下一個月後的新李氏。到時候，那個龐大的零售網絡，可能會換個姓。」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幾秒。
馮銳和陳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雖然他們猜到白景佑在針對李家，但沒想到他的胃口這麼大，竟然是想直接吞掉李家的核心資產！
「一個月？」馮銳眯起眼睛，「白老弟，你就這麼有把握？」
「百分之百。」白景佑舉起酒杯，「到時候，深藍科技需要盟友。畢竟那麼大的盤子，我一個人吃不下，也不想吃獨食。二位如果有興趣，我們可以深入聊聊。」
這就是在發放入場券了。
馮銳哈哈大笑，舉起酒杯：「好！我就喜歡白老弟這股子自信勁兒！這杯酒，我幹了！如果真有那天，宏業資本絕對站在你這邊！」
陳河也笑著舉杯：「陳家也願意湊個熱鬧。」
正事談完，氣氛更加輕鬆。
馮靈拉著江夢瑤在旁邊嘀嘀咕咕地說悄悄話，兩個男人則開始聊起了風月和高爾夫。
就在這時，白景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葉靈清發來的一段視頻。
視頻背景嘈雜，是在一家夜總會的包廂里。
畫面中，曾經不可一世的李子峰爛醉如泥，正跪在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男人面前，手裡舉著酒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彪哥！你借我點錢……哪怕五百萬也行！只要我有錢，我就能翻本！我知道李河那個王八蛋的底細，他根本不會做生意……只要我拿錢回去，我就能……」
那個叫彪哥的男人一腳將李子峰踹開，一臉嫌棄：「滾一邊去！李大少爺，你現在還當你是以前呢？你老子都把你停職了，你現在就是個屁！借錢？把你那輛跑車抵押了，老子還能給你拿個百八十萬花花。」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
白景佑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曾經高高在上的李家大少，如今為了五百萬都要給混混下跪。這人啊，一旦沒了家族的光環，連條狗都不如。
「怎麼了？」江夢瑤湊過來，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白景佑收起手機，握住她的手，「只是看到一個小丑的謝幕表演而已。」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璀璨的夜景。
李河在瘋狂燒錢，李子峰在自甘墮落，李建國在苟延殘喘。
這場大戲，馬上就要到最高潮了。
……
此時此刻，李家大宅。
書房裡燈火通明。李建國看著手裡剛送來的財務報表，手一直在抖。
「這……這是怎麼回事？」李建國指著報表上那一串串赤紅的數字，聲音嘶啞，「這才三天！三天時間，流出去五個億？李河在幹什麼？他在買金山嗎？！」
站在書房裡的財務總監滿頭大汗，戰戰兢兢地回答：「李總……小李總說這是戰略儲備，簽訂了很多長期供貨合同，而且……而且都是預付全款。他說如果不這麼做，供應商那邊不放心，會斷供……」
「混帳！」李建國猛地將報表摔在地上，「預付全款？哪有這麼做生意的！這簡直是胡鬧！」
他抓起電話，就要撥打李河的號碼。
然而，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
「人呢？！」李建國咆哮道。
「小李總……小李總今晚在希爾頓酒店宴請幾大供應商，說是要……要鞏固關係。」
李建國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心臟一陣陣抽痛。他從抽屜里摸出速效救心丸，顫抖著塞進嘴裡。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籠罩了他。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坐在失控列車上的駕駛員，眼睜睜看著列車沖向懸崖，卻無論如何也踩不下剎車。
而那個掌握著方向盤的人，正是他寄予厚望的侄子。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悶雷滾滾。
一場暴風雨，要來了。
黑色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雨幕中，車廂內流淌著輕柔的古典音樂。江夢瑤側頭看著窗外模糊的霓虹，手裡還捏著那個馮靈送給她的精緻掛件。
「在想什麼？」白景佑伸手調低了空調溫度，順勢握住了她微涼的手。
「在想那個小姑娘，還有……李家。」江夢瑤回過頭，眼神有些複雜，「馮靈那孩子雖然看著天真，但剛才在飯桌上，她看李河照片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小丑。連個孩子都能看出來李河的不對勁，李建國那麼精明的人，為什麼看不透？」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白景佑淡淡一笑，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人一旦有了軟肋，智商就會直線下降。李建國的軟肋是李氏集團的存續，而李河恰恰抓住了這一點，給了他一個虛假的希望。就像溺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會死死抓住，根本不會去想那稻草下面是不是綁著一塊石頭。」
「那你呢？」江夢瑤反手扣住他的手指，目光灼灼，「你有軟肋嗎？」
白景佑轉過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有。就在我身邊。」
江夢瑤臉頰微紅，輕輕哼了一聲，心裡卻像是吃了蜜一樣甜。她知道白景佑不是那種會把情話掛在嘴邊的男人，這句話的分量，比任何誓言都要重。
「不過……」白景佑話鋒一轉，眼神重新變得深邃，「對於敵人來說，我的軟肋是銅牆鐵壁。今晚過後，李家這場鬧劇也該收場了。李河現在的快樂，是他這輩子最後的巔峰。」
……
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
這裡正在進行著一場狂歡。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檳味和濃烈的雪茄菸味。
李河襯衫領口大開，滿臉通紅地站在茶几上，手裡舉著酒瓶，像個瘋子一樣揮舞著手臂。在他周圍，圍坐著那幾個白天還跟李子峰拍桌子的供應商，還有幾個穿著暴露的年輕模特。
「喝！都給我喝！」李河大著舌頭吼道，「以前李子峰那個廢物把你們當狗，我李河把你們當兄弟！只要跟著我干，以後李氏集團的訂單全是你們的！錢，我有的是！」
「李總霸氣！」那個做糧油的王總滿臉堆笑，舉起酒杯，「這才是做大事的人！李子峰那小子就是個守財奴，哪有李總這魄力！來，我敬李總一杯！」
「敬李總！」
眾人紛紛起鬨。
李河仰頭灌下一大口酒，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讓他飄飄欲仙。
就在幾天前，他還只是李家的邊緣人，連這些供應商的正眼都得不到。而現在，這些人像哈巴狗一樣圍著他轉。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嗎？真他媽的香！
就在這時，丟在沙發角落裡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屏幕上閃爍著大伯兩個字。
李河瞥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怎麼？李總不接？」旁邊的女模特嬌滴滴地問道。
「接個屁！」李河一腳把手機踹到地毯下，「老東西，真以為給了我個副總裁就能騎在我頭上？現在錢在我手裡，貨在我手裡，這李氏集團到底姓什麼，很快就不是他說了算了！」
他現在極度膨脹。帳戶里躺著白景佑承諾的後續支持，手裡握著幾十億的採購權，他覺得自己就是京城的王。
「來來來，簽合同！」李河從懷裡掏出一疊早已列印好的補充協議，拍在桌子上，「王總，張總，你們不是怕以後沒錢結帳嗎？今天咱們就把明年的合同也簽了！預付款百分之五十！夠不夠意思？！」
王總和張總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和嘲弄。
「夠意思！太夠意思了！」王總趕緊抓起筆，「李總，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啊！」
筆尖在紙上飛快划過。李河看著那一個個鮮紅的印章，笑得癲狂。他根本沒有仔細看條款，更沒注意那些合同里隱藏的關於違約責任的巨大陷阱——如果李氏集團無法按期支付尾款，將面臨十倍的違約金賠償。
在他看來，反正有那個神秘的擔保公司兜底，怕什麼？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家擔保公司的註冊地在開曼群島，法人是個根本不存在的幽靈，而唯一的資產證明，就是白景佑那一紙隨時可以撤銷的授信書。
起初話題還在一些無關痛癢的行業趨勢上打轉，但很快，馮銳就切入了正題。
「白老弟。」馮銳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著白景佑，「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拿下那個物流園，不僅僅是為了做倉庫吧？深藍科技一直在搞人工智慧和大數據，你是想用那個園區做試驗田？」
「馮總慧眼。」白景佑也不隱瞞，「傳統物流效率太低，全是人力堆出來的。我要做的，是全自動化的智慧物流體系。從入庫、分揀到配送，全部由系統接管。那個園區，只是第一步。」
「好大的野心。」陳河讚嘆了一聲，「但這投入可不小。光是系統研發和設備升級，恐怕就是個無底洞。白總，深藍科技目前的現金流，撐得住嗎？」
這是在試探底細了。
白景佑微微一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深藍科技撐不撐得住，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模式一旦跑通，整個京城，甚至整個北方的零售供應鏈，都要重新洗牌。到時候，誰掌握了物流，誰就掌握了定價權。」
聽到定價權三個字，馮銳和陳河的眼神都變了變。
作為資本大鱷，他們太清楚這三個字的分量了。
「那李家……」馮銳意味深長地敲了敲桌子，「我看李家現在的架勢，好像是在往火坑裡跳啊。那個李河，最近可是跳得很歡。」
「李家？」白景佑輕笑一聲，給江夢瑤夾了一筷子魚肉，語氣隨意得仿佛在談論天氣，「李家已經是過去式了。馮總，陳總，如果你們有興趣，不如關注一下一個月後的新李氏。到時候，那個龐大的零售網絡，可能會換個姓。」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幾秒。
馮銳和陳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雖然他們猜到白景佑在針對李家，但沒想到他的胃口這麼大，竟然是想直接吞掉李家的核心資產！
「一個月？」馮銳眯起眼睛，「白老弟，你就這麼有把握？」
「百分之百。」白景佑舉起酒杯，「到時候，深藍科技需要盟友。畢竟那麼大的盤子，我一個人吃不下，也不想吃獨食。二位如果有興趣，我們可以深入聊聊。」
這就是在發放入場券了。
馮銳哈哈大笑，舉起酒杯：「好！我就喜歡白老弟這股子自信勁兒！這杯酒，我幹了！如果真有那天，宏業資本絕對站在你這邊！」
陳河也笑著舉杯：「陳家也願意湊個熱鬧。」
正事談完，氣氛更加輕鬆。
馮靈拉著江夢瑤在旁邊嘀嘀咕咕地說悄悄話，兩個男人則開始聊起了風月和高爾夫。
就在這時，白景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葉靈清發來的一段視頻。
視頻背景嘈雜，是在一家夜總會的包廂里。
畫面中，曾經不可一世的李子峰爛醉如泥，正跪在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男人面前，手裡舉著酒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彪哥！你借我點錢……哪怕五百萬也行！只要我有錢，我就能翻本！我知道李河那個王八蛋的底細，他根本不會做生意……只要我拿錢回去，我就能……」
那個叫彪哥的男人一腳將李子峰踹開，一臉嫌棄：「滾一邊去！李大少爺，你現在還當你是以前呢？你老子都把你停職了，你現在就是個屁！借錢？把你那輛跑車抵押了，老子還能給你拿個百八十萬花花。」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
白景佑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曾經高高在上的李家大少，如今為了五百萬都要給混混下跪。這人啊，一旦沒了家族的光環，連條狗都不如。
「怎麼了？」江夢瑤湊過來，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白景佑收起手機，握住她的手，「只是看到一個小丑的謝幕表演而已。」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璀璨的夜景。
李河在瘋狂燒錢，李子峰在自甘墮落，李建國在苟延殘喘。
這場大戲，馬上就要到最高潮了。
……
此時此刻，李家大宅。
書房裡燈火通明。李建國看著手裡剛送來的財務報表，手一直在抖。
「這……這是怎麼回事？」李建國指著報表上那一串串赤紅的數字，聲音嘶啞，「這才三天！三天時間，流出去五個億？李河在幹什麼？他在買金山嗎？！」
站在書房裡的財務總監滿頭大汗，戰戰兢兢地回答：「李總……小李總說這是戰略儲備，簽訂了很多長期供貨合同，而且……而且都是預付全款。他說如果不這麼做，供應商那邊不放心，會斷供……」
「混帳！」李建國猛地將報表摔在地上，「預付全款？哪有這麼做生意的！這簡直是胡鬧！」
他抓起電話，就要撥打李河的號碼。
然而，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
「人呢？！」李建國咆哮道。
「小李總……小李總今晚在希爾頓酒店宴請幾大供應商，說是要……要鞏固關係。」
李建國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心臟一陣陣抽痛。他從抽屜里摸出速效救心丸，顫抖著塞進嘴裡。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籠罩了他。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坐在失控列車上的駕駛員，眼睜睜看著列車沖向懸崖，卻無論如何也踩不下剎車。
而那個掌握著方向盤的人，正是他寄予厚望的侄子。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悶雷滾滾。
一場暴風雨，要來了。
黑色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雨幕中，車廂內流淌著輕柔的古典音樂。江夢瑤側頭看著窗外模糊的霓虹，手裡還捏著那個馮靈送給她的精緻掛件。
「在想什麼？」白景佑伸手調低了空調溫度，順勢握住了她微涼的手。
「在想那個小姑娘，還有……李家。」江夢瑤回過頭，眼神有些複雜，「馮靈那孩子雖然看著天真，但剛才在飯桌上，她看李河照片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小丑。連個孩子都能看出來李河的不對勁，李建國那麼精明的人，為什麼看不透？」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白景佑淡淡一笑，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人一旦有了軟肋，智商就會直線下降。李建國的軟肋是李氏集團的存續，而李河恰恰抓住了這一點，給了他一個虛假的希望。就像溺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會死死抓住，根本不會去想那稻草下面是不是綁著一塊石頭。」
「那你呢？」江夢瑤反手扣住他的手指，目光灼灼，「你有軟肋嗎？」
白景佑轉過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有。就在我身邊。」
江夢瑤臉頰微紅，輕輕哼了一聲，心裡卻像是吃了蜜一樣甜。她知道白景佑不是那種會把情話掛在嘴邊的男人，這句話的分量，比任何誓言都要重。
「不過……」白景佑話鋒一轉，眼神重新變得深邃，「對於敵人來說，我的軟肋是銅牆鐵壁。今晚過後，李家這場鬧劇也該收場了。李河現在的快樂，是他這輩子最後的巔峰。」
……
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
這裡正在進行著一場狂歡。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檳味和濃烈的雪茄菸味。
李河襯衫領口大開，滿臉通紅地站在茶几上，手裡舉著酒瓶，像個瘋子一樣揮舞著手臂。在他周圍，圍坐著那幾個白天還跟李子峰拍桌子的供應商，還有幾個穿著暴露的年輕模特。
「喝！都給我喝！」李河大著舌頭吼道，「以前李子峰那個廢物把你們當狗，我李河把你們當兄弟！只要跟著我干，以後李氏集團的訂單全是你們的！錢，我有的是！」
「李總霸氣！」那個做糧油的王總滿臉堆笑，舉起酒杯，「這才是做大事的人！李子峰那小子就是個守財奴，哪有李總這魄力！來，我敬李總一杯！」
「敬李總！」
眾人紛紛起鬨。
李河仰頭灌下一大口酒，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讓他飄飄欲仙。
就在幾天前，他還只是李家的邊緣人，連這些供應商的正眼都得不到。而現在，這些人像哈巴狗一樣圍著他轉。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嗎？真他媽的香！
就在這時，丟在沙發角落裡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屏幕上閃爍著大伯兩個字。
李河瞥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怎麼？李總不接？」旁邊的女模特嬌滴滴地問道。
「接個屁！」李河一腳把手機踹到地毯下，「老東西，真以為給了我個副總裁就能騎在我頭上？現在錢在我手裡，貨在我手裡，這李氏集團到底姓什麼，很快就不是他說了算了！」
他現在極度膨脹。帳戶里躺著白景佑承諾的後續支持，手裡握著幾十億的採購權，他覺得自己就是京城的王。
「來來來，簽合同！」李河從懷裡掏出一疊早已列印好的補充協議，拍在桌子上，「王總，張總，你們不是怕以後沒錢結帳嗎？今天咱們就把明年的合同也簽了！預付款百分之五十！夠不夠意思？！」
王總和張總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和嘲弄。
「夠意思！太夠意思了！」王總趕緊抓起筆，「李總，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啊！」
筆尖在紙上飛快划過。李河看著那一個個鮮紅的印章，笑得癲狂。他根本沒有仔細看條款，更沒注意那些合同里隱藏的關於違約責任的巨大陷阱——如果李氏集團無法按期支付尾款，將面臨十倍的違約金賠償。
在他看來，反正有那個神秘的擔保公司兜底，怕什麼？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家擔保公司的註冊地在開曼群島，法人是個根本不存在的幽靈，而唯一的資產證明，就是白景佑那一紙隨時可以撤銷的授信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