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二五仔上位
深藍科技，總裁辦公室。
白景佑放下手機，心情極好地轉動著手中的鋼筆。
「怎麼？那個二五仔上位了？」葉靈清抱著一疊文件走進來，看到白景佑的表情就猜到了七八分。
「嗯，比我想像的還要順利。李建國現在是病急亂投醫，他以為李河是救命稻草，殊不知那是一條等著吃肉的毒蛇。」白景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京城的車水馬龍。
「你這招苦肉計用得真損。」葉靈清走到他身邊，並肩而立，「不過我喜歡。接下來怎麼做？真要讓那個擔保公司賠錢？」
「怎麼可能。」白景佑冷笑，「那家擔保公司的資金也是從左口袋倒進右口袋。等一個月期限一到，李河會配合我們製造一場『意外』的資金斷裂。到時候，我們就能名正言順地以債權人的身份，吞併李氏最值錢的零售網絡。」
他說著，轉頭看向葉靈清：「對了，海城那邊的人適應得怎麼樣？」
「不得不說，你姐帶來的人確實有兩把刷子。」葉靈清讚嘆道，「那個光頭老趙，看著五大三粗，但管理車隊井井有條。昨天晚上有幾個地痞去物流園鬧事，想收保護費，結果被老趙帶著人十分鐘就給清理出去了，連報警都沒報，處理得乾乾淨淨。」
「那是自然，海城碼頭出來的，哪個不是人精。」白景佑點點頭，「不過也要提醒他們，這裡畢竟是京城，做事要有分寸，別給人留下把柄。」
「放心，夢瑤已經在做了。」葉靈清忽然笑了，「你那個小嬌妻，今天一大早就帶了早餐去物流園慰問，一口一個趙伯伯、劉叔叔，把那群糙漢子哄得心花怒放，現在都快把她當親閨女供著了。我看啊，她在收買人心這方面，天賦比你高。」
白景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她那是真心換真心。在這個圈子裡，真心才是最稀缺的奢侈品。」
李氏集團總部，頂層副總裁辦公室。
這裡原本屬於李子峰。寬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半個京城的繁華，真皮沙發是從義大利定製的，就連辦公桌上的筆筒都是鍍金的。
此時，這間辦公室的主人換了。
李河坐在那張價值連城的人體工學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藍山咖啡，臉上掛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
他緩緩轉動椅子，視線掃過辦公室內的一切。
就在昨天，他連進這個門的資格都沒有。每次來匯報工作，都要像條狗一樣站在門口，等著李子峰心情好了才能進去。
而現在，李子峰像條喪家犬一樣被趕回了家，而他，李河，成了這間辦公室的新主人。
「李總。」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走進來的是李子峰以前的那個妖艷女秘書。
她此時換了一身更加緊身的職業裝，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手裡捧著一疊文件，走路的姿勢格外搖曳。
「這是您要的人事變動名單，還有……今晚有個商業酒會，您看……」女秘書媚眼如絲，試圖用對付李子峰的那一套來對付新上司。
李河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欲望，只有厭惡。
「把文件放下。」李河放下咖啡杯，語氣平淡，「然後去財務部結工資。」
女秘書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李……李總，您說什麼？我在這個崗位幹了三年了，業務我很熟……」
「就是因為你太熟了。」李河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陰鷙，「你是李子峰的人。這間辦公室里，我不希望看到任何跟他有關的垃圾。甚至連這空氣，我都覺得有股那個廢物的臭味。」
「聽懂了嗎？滾。」
女秘書臉色煞白，被李河那陰森的眼神嚇得哆嗦了一下，連文件都不敢拿，轉身狼狽地逃了出去。
看著關上的門，李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通知下去，那個物流總監、採購部經理，全部開除。理由？沒有理由。我要換上聽話的人。」
掛斷電話，李河深吸一口氣。
這種掌握生殺大權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他拿出私人手機，給白景佑發了一條信息：【清理工作已經開始，採購那邊我已經安排加大訂單量，不出半個月，那二十億就能花個七七八八。】
發完信息，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仿佛已經看到整個李氏集團在他手中分崩離析，而他拿著巨額財富遠走高飛的畫面。
……
京城西郊，原李氏物流園，現已更名為深藍智慧物流中心。
雖然名字改了，但目前看來，這裡還是個大工地。
到處都是正在拆除舊設備的工人，幾台挖掘機正在轟鳴作業。
但在園區的一角，一座臨時搭建的指揮中心已經投入使用。
白景佑戴著一頂白色的安全帽，站在二樓的平台上，看著下方忙碌的景象。
在他身邊，穿著一身淺藍色運動裝的江夢瑤正拿著幾瓶礦泉水，分發給滿頭大汗的老趙和幾個工頭。
「趙伯伯，這天太熱了，讓兄弟們歇會兒吧，我訂了綠豆湯，馬上就送來。」江夢瑤笑著說道，那笑容在滿是塵土的工地上顯得格外清透。
老趙接過水，一口氣灌了大半瓶，抹了抹嘴上的水漬，大嗓門震得人耳朵嗡嗡響：「嘿！弟妹就是心善！這算啥熱？咱們在海城碼頭卸貨的時候，那才叫下火海呢！不過弟妹既然發話了，那就歇會兒！兄弟們！江小姐請喝綠豆湯！都停停！」
下方的工人們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謝謝江小姐！」
「江小姐人美心善，以後肯定發大財！」
白景佑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笑意。他轉頭對身邊的葉靈清說道：「看見沒？這就是人格魅力。有些事，錢能解決，但有些事，得靠心。」
葉靈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看著被一群糙漢子圍在中間依然從容大方的江夢瑤，難得地點了點頭：「確實。她比我想像的要適合那個位置。如果是我，估計只會給他們發加班費，絕不會去關心他們喝不喝綠豆湯。」
「這就是為什麼她是老闆娘，你是財務總監。」白景佑調侃道。
葉靈清白了他一眼：「少貧嘴。說正事，李河那邊動作很快，剛傳來消息，他一口氣簽了三個億的採購大單，而且全是預付款。這吃相，有點太難看了吧？李建國就不管管？」
「李建國現在哪有心思管這個。」白景佑冷笑一聲，「他正忙著應付銀行和那幾個大股東的質詢。而且李河給出的理由很充分——穩定供應商信心，建立戰略儲備。在李建國眼裡，李河這是在大刀闊斧地搞改革，是想拯救集團。」
「嘖嘖嘖。」葉靈清搖了搖頭，「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李建國一世英名，最後毀在兩個晚輩手裡。一個蠢，一個壞。」
「商場如戰場，從來不講情面。」白景佑轉過身，看著遠處連綿的西山，「對了，晚上的飯局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葉靈清合上文件夾，「宏業資本的馮銳馮總，還有陳家的陳河。這兩人現在對深藍科技很感興趣，尤其是馮銳，聽說你要進軍物流，特意把原本去國外的行程都推了。」
「馮銳是個老狐狸，但他有個軟肋。」白景佑看了一眼正在樓下和老趙說笑的江夢瑤，「讓夢瑤也去吧。馮銳的女兒馮靈，跟夢瑤關係不錯。」
晚上七點，京城飯店。
這是一家承載著歷史厚重感的老字號，沒有那些新興會所的奢靡浮誇，卻處處透著一種低調的權貴氣息。
包廂里，氣氛融洽。
馮銳穿著一身唐裝，手裡盤著兩顆核桃，雖然年過五十，但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如鷹。
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穿著洛麗塔裙子的小女孩，正抱著一杯果汁吸得津津有味。
正是馮靈。
「哎呀！夢瑤姐姐！」
看到白景佑和江夢瑤進來，馮靈眼睛一亮，直接從椅子上跳下來，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進了江夢瑤懷裡。
「靈兒，慢點。」馮銳一臉寵溺地看著女兒，語氣無奈卻充滿慈愛，「都多大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也不怕白總笑話。」
「白哥哥才不會笑話我呢！」馮靈抬起頭，衝著白景佑做了個鬼臉，「對吧白哥哥？」
白景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那是自然。馮總，陳總，久等了。」
坐在另一邊的陳河站起身，和白景佑握了握手。陳河大概四十歲出頭，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但白景佑知道，這位陳家家主在資本運作上的手段，比起馮銳也不遑多讓。
「白總年輕有為啊。」陳河笑著寒暄，「這幾天圈子裡最熱門的話題，就是白總那二十億的大手筆。用現金砸暈李家，這氣魄，我是自愧不如。」
「陳總過獎了，不過是撿個漏而已。」白景佑謙虛地笑了笑，拉開椅子讓江夢瑤坐下，自己則坐在了她旁邊。
白景佑放下手機，心情極好地轉動著手中的鋼筆。
「怎麼？那個二五仔上位了？」葉靈清抱著一疊文件走進來，看到白景佑的表情就猜到了七八分。
「嗯，比我想像的還要順利。李建國現在是病急亂投醫，他以為李河是救命稻草，殊不知那是一條等著吃肉的毒蛇。」白景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京城的車水馬龍。
「你這招苦肉計用得真損。」葉靈清走到他身邊，並肩而立，「不過我喜歡。接下來怎麼做？真要讓那個擔保公司賠錢？」
「怎麼可能。」白景佑冷笑，「那家擔保公司的資金也是從左口袋倒進右口袋。等一個月期限一到，李河會配合我們製造一場『意外』的資金斷裂。到時候，我們就能名正言順地以債權人的身份，吞併李氏最值錢的零售網絡。」
他說著，轉頭看向葉靈清：「對了，海城那邊的人適應得怎麼樣？」
「不得不說，你姐帶來的人確實有兩把刷子。」葉靈清讚嘆道，「那個光頭老趙，看著五大三粗，但管理車隊井井有條。昨天晚上有幾個地痞去物流園鬧事，想收保護費，結果被老趙帶著人十分鐘就給清理出去了，連報警都沒報，處理得乾乾淨淨。」
「那是自然，海城碼頭出來的，哪個不是人精。」白景佑點點頭，「不過也要提醒他們，這裡畢竟是京城，做事要有分寸，別給人留下把柄。」
「放心，夢瑤已經在做了。」葉靈清忽然笑了，「你那個小嬌妻，今天一大早就帶了早餐去物流園慰問，一口一個趙伯伯、劉叔叔，把那群糙漢子哄得心花怒放，現在都快把她當親閨女供著了。我看啊，她在收買人心這方面，天賦比你高。」
白景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她那是真心換真心。在這個圈子裡，真心才是最稀缺的奢侈品。」
李氏集團總部，頂層副總裁辦公室。
這裡原本屬於李子峰。寬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半個京城的繁華，真皮沙發是從義大利定製的，就連辦公桌上的筆筒都是鍍金的。
此時，這間辦公室的主人換了。
李河坐在那張價值連城的人體工學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藍山咖啡，臉上掛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
他緩緩轉動椅子，視線掃過辦公室內的一切。
就在昨天，他連進這個門的資格都沒有。每次來匯報工作，都要像條狗一樣站在門口，等著李子峰心情好了才能進去。
而現在，李子峰像條喪家犬一樣被趕回了家，而他，李河，成了這間辦公室的新主人。
「李總。」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走進來的是李子峰以前的那個妖艷女秘書。
她此時換了一身更加緊身的職業裝，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手裡捧著一疊文件，走路的姿勢格外搖曳。
「這是您要的人事變動名單，還有……今晚有個商業酒會，您看……」女秘書媚眼如絲，試圖用對付李子峰的那一套來對付新上司。
李河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欲望，只有厭惡。
「把文件放下。」李河放下咖啡杯，語氣平淡，「然後去財務部結工資。」
女秘書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李……李總，您說什麼？我在這個崗位幹了三年了，業務我很熟……」
「就是因為你太熟了。」李河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陰鷙，「你是李子峰的人。這間辦公室里，我不希望看到任何跟他有關的垃圾。甚至連這空氣，我都覺得有股那個廢物的臭味。」
「聽懂了嗎？滾。」
女秘書臉色煞白，被李河那陰森的眼神嚇得哆嗦了一下，連文件都不敢拿，轉身狼狽地逃了出去。
看著關上的門，李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通知下去，那個物流總監、採購部經理，全部開除。理由？沒有理由。我要換上聽話的人。」
掛斷電話，李河深吸一口氣。
這種掌握生殺大權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他拿出私人手機，給白景佑發了一條信息：【清理工作已經開始，採購那邊我已經安排加大訂單量，不出半個月，那二十億就能花個七七八八。】
發完信息，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仿佛已經看到整個李氏集團在他手中分崩離析，而他拿著巨額財富遠走高飛的畫面。
……
京城西郊，原李氏物流園，現已更名為深藍智慧物流中心。
雖然名字改了，但目前看來，這裡還是個大工地。
到處都是正在拆除舊設備的工人，幾台挖掘機正在轟鳴作業。
但在園區的一角，一座臨時搭建的指揮中心已經投入使用。
白景佑戴著一頂白色的安全帽，站在二樓的平台上，看著下方忙碌的景象。
在他身邊，穿著一身淺藍色運動裝的江夢瑤正拿著幾瓶礦泉水，分發給滿頭大汗的老趙和幾個工頭。
「趙伯伯，這天太熱了，讓兄弟們歇會兒吧，我訂了綠豆湯，馬上就送來。」江夢瑤笑著說道，那笑容在滿是塵土的工地上顯得格外清透。
老趙接過水，一口氣灌了大半瓶，抹了抹嘴上的水漬，大嗓門震得人耳朵嗡嗡響：「嘿！弟妹就是心善！這算啥熱？咱們在海城碼頭卸貨的時候，那才叫下火海呢！不過弟妹既然發話了，那就歇會兒！兄弟們！江小姐請喝綠豆湯！都停停！」
下方的工人們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謝謝江小姐！」
「江小姐人美心善，以後肯定發大財！」
白景佑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笑意。他轉頭對身邊的葉靈清說道：「看見沒？這就是人格魅力。有些事，錢能解決，但有些事，得靠心。」
葉靈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看著被一群糙漢子圍在中間依然從容大方的江夢瑤，難得地點了點頭：「確實。她比我想像的要適合那個位置。如果是我，估計只會給他們發加班費，絕不會去關心他們喝不喝綠豆湯。」
「這就是為什麼她是老闆娘，你是財務總監。」白景佑調侃道。
葉靈清白了他一眼：「少貧嘴。說正事，李河那邊動作很快，剛傳來消息，他一口氣簽了三個億的採購大單，而且全是預付款。這吃相，有點太難看了吧？李建國就不管管？」
「李建國現在哪有心思管這個。」白景佑冷笑一聲，「他正忙著應付銀行和那幾個大股東的質詢。而且李河給出的理由很充分——穩定供應商信心，建立戰略儲備。在李建國眼裡，李河這是在大刀闊斧地搞改革，是想拯救集團。」
「嘖嘖嘖。」葉靈清搖了搖頭，「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李建國一世英名，最後毀在兩個晚輩手裡。一個蠢，一個壞。」
「商場如戰場，從來不講情面。」白景佑轉過身，看著遠處連綿的西山，「對了，晚上的飯局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葉靈清合上文件夾，「宏業資本的馮銳馮總，還有陳家的陳河。這兩人現在對深藍科技很感興趣，尤其是馮銳，聽說你要進軍物流，特意把原本去國外的行程都推了。」
「馮銳是個老狐狸，但他有個軟肋。」白景佑看了一眼正在樓下和老趙說笑的江夢瑤，「讓夢瑤也去吧。馮銳的女兒馮靈，跟夢瑤關係不錯。」
晚上七點，京城飯店。
這是一家承載著歷史厚重感的老字號，沒有那些新興會所的奢靡浮誇，卻處處透著一種低調的權貴氣息。
包廂里，氣氛融洽。
馮銳穿著一身唐裝，手裡盤著兩顆核桃，雖然年過五十，但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如鷹。
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穿著洛麗塔裙子的小女孩，正抱著一杯果汁吸得津津有味。
正是馮靈。
「哎呀！夢瑤姐姐！」
看到白景佑和江夢瑤進來，馮靈眼睛一亮，直接從椅子上跳下來，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進了江夢瑤懷裡。
「靈兒，慢點。」馮銳一臉寵溺地看著女兒，語氣無奈卻充滿慈愛，「都多大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也不怕白總笑話。」
「白哥哥才不會笑話我呢！」馮靈抬起頭，衝著白景佑做了個鬼臉，「對吧白哥哥？」
白景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那是自然。馮總，陳總，久等了。」
坐在另一邊的陳河站起身，和白景佑握了握手。陳河大概四十歲出頭，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但白景佑知道，這位陳家家主在資本運作上的手段，比起馮銳也不遑多讓。
「白總年輕有為啊。」陳河笑著寒暄，「這幾天圈子裡最熱門的話題，就是白總那二十億的大手筆。用現金砸暈李家，這氣魄，我是自愧不如。」
「陳總過獎了，不過是撿個漏而已。」白景佑謙虛地笑了笑，拉開椅子讓江夢瑤坐下，自己則坐在了她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