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三大媽走進死胡同
「我們沒走，只是在遠離四合院的招待所住下，半路上我們碰到三大爺他們。
三大爺有急事讓我轉告你跟二大媽，說紅星招待所不安全了，讓你帶著解娣和二大媽趕緊走。」
楊瑞華聽到「紅星招待所不安全」這幾個字，心一慌，抽開門閂，把門拉開。
林天站在門口，深灰色的小棉襖，黑布鞋，個子和平時一樣，瘦瘦小小的。
他仰著頭看著楊瑞華，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像是剛從什麼地方跑過來。
一雙黑亮的眼睛裡透著一股焦急，怎麼看都是一個傳話傳得火急火燎的孩子。
「進來說。」
楊瑞華側身讓他進屋，探出頭往走廊兩邊看了看，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我當家……三大爺讓你說什麼？」
「三大爺說，紅星招待所不安全了，邪……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可能已經知道你們住在這裡了，三大爺讓您帶著解娣趕緊走，走小路，別走大路，去九叔那裡找他們。」
楊瑞華瞪大了眼睛。
九叔。
這孩子知道九叔。
當家的連九叔都跟這孩子說了，那肯定是真事……不，不是真事，是真遇到了這孩子，讓他來傳話的。
她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當家的他們去找九叔，九叔可能在路上跟他們說了什麼。
或者他們到了九叔那裡之後發現有什麼東西跟過來了，所以讓林天來傳話。
這孩子跑得氣喘吁吁的，一定是趕了遠路。
她完全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
「走小路？哪條小路？」
「就是招待所後面那條巷子，穿過去一直走，走到頭左拐，再走一陣就能看到一棵大槐樹。
那兒有一條小路，從小路去就能找到他們。
三大爺說了，大路上有東西盯著，千萬不能走大路。」
楊瑞華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林天突然恍然道：「對了，二大媽呢？她人呢，怎麼不見招待所？」
「二大媽出門打電話了。」
「好，我出去找找，必須通知她。」
林天說著就要往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小臉上滿是認真的表情：
「三大媽，你們快點收拾先過去，我先去找二大媽，找到我們大槐樹下匯合。」
說完他拉開門跑了出去。
楊瑞華追到門口，想說「你慢點跑」，但走廊里已經沒有了林天的身影。
只聽到樓梯間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楊瑞華關上房門，開始收拾東西，其實也沒有太多東西要收拾，從四合院帶出來的本來就不多。
她把閻解娣的小棉襖裹緊了，又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給女兒圍上，圍巾太大。
在閻解娣脖子上繞了三圈，把她半張臉都包住了。
閻解娣被母親的緊張感染了，乖乖地站著不動讓她裹，小聲問：「媽媽，我們去哪兒？」
「去找你爸爸。」
楊瑞華拎起那個裝了換洗衣服和乾糧的藍布包袱，挎在肩上，另一隻手緊緊牽住閻解娣的小手。
「跟著媽媽走，別出聲。」
拉著閻解娣快步下樓。
前台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抬起頭來，揉了揉眼睛。
看到楊瑞華拎著包袱牽著孩子急匆匆地往外走，便揚聲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們上哪兒去？」
楊瑞華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有點事，晚點回來。」
前台嘀咕了一句道：「什麼人嘛，不說就不說。」
楊瑞華牽著閻解娣繞到招待所後面，那裡果然有一條窄巷子。
巷口堆著幾個破舊的木箱和一摞碎磚頭，牆上貼著一張褪了色的標語。
巷子很窄，兩個人並排走勉強能通過，兩邊是老舊的居民樓後牆。
「媽媽，我怕。」
閻解娣捏緊母親的手。
「不怕，媽媽在。」
楊瑞華安慰著。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後，一道淡淡的黑影正無聲無息地跟著她們。
小樣，想跑沒門兒。
巷子越走越深。
閻解娣小聲問道：「媽媽，還有多遠？」
「快了，快了。」
楊瑞華頭也不回地應著，步子越邁越快，她也不知道還有多遠。
只知道林天說了，走到頭左拐，再走一陣見到大槐樹，等他們就行。
然而巷子盡頭站著一個人。
楊瑞華腳步猛地一頓，閻解娣沒剎住，一頭撞在她腿上。
「小天？」
楊瑞華鬆了口氣，牽著閻解娣快步迎上去，「你怎麼在這兒？你通知到二大媽了嗎？」
話說到一半。
楊瑞華的目光落在林天手裡正滴著血的斧頭上，猛的意思到什麼。
林天和藹道：「三大媽，解娣，你們這麼著急，是要去投胎嗎？」
楊瑞華把閻解娣拉到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女兒，手在發抖，但依舊努力保持著鎮定：
「你不是林天。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把我們騙出來？」
林天咧嘴一笑道：「三大媽，我不是林天我是誰？別胡猜了，我就是林天，院裡的人……都是我殺的。」
什麼？
楊瑞華驚懼。
賈東旭劉光福劉光天棒梗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許大茂聾老太太。
已經九人（她知）
她明白了。
她們從來就沒有逃出過任何東西的視線。
從一開始，從昨晚賈東旭死的那一刻起，她們所有人就一直活在這個八歲孩子的眼皮底下，像老鼠在貓爪子下面東躲西藏。
他們去找三爺，去找九叔，去搬救兵……他全知道。
林天什麼都不攔著，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
他在玩。
在戲耍……
「林天……」
楊瑞華恐懼道：「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女兒……你和解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你們在後罩房門口一起玩過跳房子，一起分過糖吃，你記不記得？」
「打感情牌？」
林天認真思考了一瞬就搖了搖頭，「那也要我有感情才行。」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手中的斧頭換了個更順手的姿勢。
楊瑞華死死地把閻解娣護在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把女兒和那把滴血的斧頭隔開，哀求道：
「你要殺就殺我，別殺我女兒，她今年才七歲，她什麼都沒做過，她什麼都不知道……」
林天誠懇道：「三大媽，你放心。」
「我這個人向來講究，從來不殺女人和小孩，說一不二。」
…
三大爺有急事讓我轉告你跟二大媽，說紅星招待所不安全了，讓你帶著解娣和二大媽趕緊走。」
楊瑞華聽到「紅星招待所不安全」這幾個字，心一慌，抽開門閂，把門拉開。
林天站在門口，深灰色的小棉襖，黑布鞋，個子和平時一樣，瘦瘦小小的。
他仰著頭看著楊瑞華，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像是剛從什麼地方跑過來。
一雙黑亮的眼睛裡透著一股焦急，怎麼看都是一個傳話傳得火急火燎的孩子。
「進來說。」
楊瑞華側身讓他進屋，探出頭往走廊兩邊看了看，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我當家……三大爺讓你說什麼？」
「三大爺說，紅星招待所不安全了，邪……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可能已經知道你們住在這裡了，三大爺讓您帶著解娣趕緊走，走小路，別走大路，去九叔那裡找他們。」
楊瑞華瞪大了眼睛。
九叔。
這孩子知道九叔。
當家的連九叔都跟這孩子說了，那肯定是真事……不，不是真事，是真遇到了這孩子，讓他來傳話的。
她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當家的他們去找九叔，九叔可能在路上跟他們說了什麼。
或者他們到了九叔那裡之後發現有什麼東西跟過來了，所以讓林天來傳話。
這孩子跑得氣喘吁吁的，一定是趕了遠路。
她完全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
「走小路？哪條小路？」
「就是招待所後面那條巷子，穿過去一直走，走到頭左拐，再走一陣就能看到一棵大槐樹。
那兒有一條小路，從小路去就能找到他們。
三大爺說了，大路上有東西盯著，千萬不能走大路。」
楊瑞華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林天突然恍然道：「對了，二大媽呢？她人呢，怎麼不見招待所？」
「二大媽出門打電話了。」
「好，我出去找找，必須通知她。」
林天說著就要往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小臉上滿是認真的表情：
「三大媽，你們快點收拾先過去，我先去找二大媽，找到我們大槐樹下匯合。」
說完他拉開門跑了出去。
楊瑞華追到門口，想說「你慢點跑」，但走廊里已經沒有了林天的身影。
只聽到樓梯間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楊瑞華關上房門，開始收拾東西，其實也沒有太多東西要收拾，從四合院帶出來的本來就不多。
她把閻解娣的小棉襖裹緊了，又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給女兒圍上，圍巾太大。
在閻解娣脖子上繞了三圈，把她半張臉都包住了。
閻解娣被母親的緊張感染了，乖乖地站著不動讓她裹，小聲問：「媽媽，我們去哪兒？」
「去找你爸爸。」
楊瑞華拎起那個裝了換洗衣服和乾糧的藍布包袱，挎在肩上，另一隻手緊緊牽住閻解娣的小手。
「跟著媽媽走，別出聲。」
拉著閻解娣快步下樓。
前台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抬起頭來，揉了揉眼睛。
看到楊瑞華拎著包袱牽著孩子急匆匆地往外走，便揚聲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們上哪兒去？」
楊瑞華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有點事，晚點回來。」
前台嘀咕了一句道：「什麼人嘛，不說就不說。」
楊瑞華牽著閻解娣繞到招待所後面，那裡果然有一條窄巷子。
巷口堆著幾個破舊的木箱和一摞碎磚頭，牆上貼著一張褪了色的標語。
巷子很窄，兩個人並排走勉強能通過，兩邊是老舊的居民樓後牆。
「媽媽，我怕。」
閻解娣捏緊母親的手。
「不怕，媽媽在。」
楊瑞華安慰著。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後，一道淡淡的黑影正無聲無息地跟著她們。
小樣，想跑沒門兒。
巷子越走越深。
閻解娣小聲問道：「媽媽，還有多遠？」
「快了，快了。」
楊瑞華頭也不回地應著，步子越邁越快，她也不知道還有多遠。
只知道林天說了，走到頭左拐，再走一陣見到大槐樹，等他們就行。
然而巷子盡頭站著一個人。
楊瑞華腳步猛地一頓，閻解娣沒剎住，一頭撞在她腿上。
「小天？」
楊瑞華鬆了口氣，牽著閻解娣快步迎上去，「你怎麼在這兒？你通知到二大媽了嗎？」
話說到一半。
楊瑞華的目光落在林天手裡正滴著血的斧頭上，猛的意思到什麼。
林天和藹道：「三大媽，解娣，你們這麼著急，是要去投胎嗎？」
楊瑞華把閻解娣拉到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女兒，手在發抖，但依舊努力保持著鎮定：
「你不是林天。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把我們騙出來？」
林天咧嘴一笑道：「三大媽，我不是林天我是誰？別胡猜了，我就是林天，院裡的人……都是我殺的。」
什麼？
楊瑞華驚懼。
賈東旭劉光福劉光天棒梗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許大茂聾老太太。
已經九人（她知）
她明白了。
她們從來就沒有逃出過任何東西的視線。
從一開始，從昨晚賈東旭死的那一刻起，她們所有人就一直活在這個八歲孩子的眼皮底下，像老鼠在貓爪子下面東躲西藏。
他們去找三爺，去找九叔，去搬救兵……他全知道。
林天什麼都不攔著，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
他在玩。
在戲耍……
「林天……」
楊瑞華恐懼道：「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女兒……你和解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你們在後罩房門口一起玩過跳房子，一起分過糖吃，你記不記得？」
「打感情牌？」
林天認真思考了一瞬就搖了搖頭，「那也要我有感情才行。」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手中的斧頭換了個更順手的姿勢。
楊瑞華死死地把閻解娣護在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把女兒和那把滴血的斧頭隔開，哀求道：
「你要殺就殺我，別殺我女兒，她今年才七歲，她什麼都沒做過，她什麼都不知道……」
林天誠懇道：「三大媽，你放心。」
「我這個人向來講究，從來不殺女人和小孩，說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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