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許大茂也盪鞦韆
「她們人多，又是在院裡，不太好動手，還是找落單的小老鼠吧。」
林天轉身離開聾老太太家窗前，轉身進入隔壁隔壁的許大茂家。
屋內，大門緊閉，還移來桌子堵門。
這倒是很符合許大茂的性格，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第一個躲起來。
現在院裡接二連三死了這麼多人，許大茂還不得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
他林天稍微凝了一下神，仔細尋找許大茂，可床上沒有，廚房沒有，柜子中也沒有。
人呢？
林天站在屋子中央，慢慢掃視著四周，微微皺了皺眉，彎下腰，側著頭，目光朝床底下掃去。
床底蜷縮著一個身影。
許大茂。
你可讓我好找啊！！！
而許大茂呼呼大睡，嘴角掛著一絲口水，在恐懼中折騰了整整一夜，精神和體力都已經耗盡了。
他的身體進入了一種介於清醒和昏迷之間的半睡眠狀態，呢喃著像是在說夢話。
仔細聽，能聽到幾個含混不清的音節：「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林天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無聲的冷笑，好傢夥，你可真會藏。
這種藏法，一般人還真找不到。
誰能想到一個大小伙子會鑽進床底？
但沒用，你藏到哪裡都沒有用。
林天無聲地走到床邊，蹲下身，伸出手，上一世自己的死，你許大茂的原因可謂是不大。
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若不是他污衊自己偷他家雞，才被傻柱，閻解成他們打死。
既然如此，重來一次，你還是安安心心地睡吧，少去禍害良家婦女。
林天手掌覆蓋在許大茂的脖頸上，輕輕一按，許大茂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徹底軟了下去。
林天直接把許大茂扔到靈泉空間中，出了房間，出了院子，來到歪脖子樹下。
這棵歪歪扭扭的大槐樹還是那麼清秀，林天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根麻繩。
粗糙的麻繩表面布滿了細小的毛刺，在手裡盤了兩圈，然後手法熟練地打了一個套馬扣。
繩套在夜風中微微晃動，輕輕一扔，落在了橫枝上，橫枝很粗，足夠承受一個人的重量。
林天把麻繩的一端牢牢地系在橫枝上，用力拽了兩下，確認繫緊了。
然後把繩套垂下來，調整了一下高度，剛好比許大茂的脖子高出一拳的距離。
回到地面上，從空間內拎出許大茂，他雖然瘦，但也有一百來斤重，但在林天的手裡也就那樣。
繩套套進了許大茂的脖子，仔細地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鬆開了手。
許大茂的身體往下墜了一寸。
繩套猛地收緊。
麻繩勒進了許大茂脖頸的皮膚里，粗糙的毛刺扎進了肉里，立刻留下了一圈細細的血痕。
氣管被壓迫，呼吸的通道被瞬間切斷。
昏迷中的許大茂感覺到窒息，身體在無意識中開始掙扎，隨著缺氧越來越嚴重。
他的大腦從昏迷中被強行喚醒，睜開眼，眼前是一片晃動的灰白色天空。
樹杈的輪廓在視野中模糊地搖曳著，脖子上的繩套勒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想喊救命，但聲帶被壓住了。
他想用手去扯脖子上的繩套，但手臂因為缺氧已經沒有力氣了。
手指在空中胡亂地抓了幾下，什麼都沒抓到。
腿開始在亂蹬，兩隻腳在空中踢來踢去，腳尖離地面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
但那不到一尺的距離，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視線開始模糊，意識在一點一點地抽離，許大茂看到自己太奶在朝自己招手。
但就在這模糊的意識中，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什麼東西，樹下，站著一個小小身影。
輪廓。
那身形……怎麼那麼眼熟？
他在哪裡見過？
窄窄的肩膀，微微歪著的頭，還有那雙在黑暗中閃著淡淡光澤的眼睛。
他在看自己。
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欣賞著自己垂死掙扎的樣子。
許大茂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張臉……好像……好像是林天？
後罩房的林天。
林建國家的那個八歲的小子。
平時不怎麼說話，也不怎麼跟院子裡的孩子們玩，看著挺老實的一個孩子。
自己和他沒有什麼交集，話都沒說過幾句。
怎麼會是他？
他為什麼要殺自己？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許大茂越來越模糊的意識中閃過。
前幾天自己說了什麼來著？
在巷子裡跟人聊天的時候，是不是提到過林家？
說林家的小子看著就不像個好東西？
還是更早的時候，自己在傻柱面前說了林家的壞話？
他不記得了。
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平時根本不會往心裡去。
難道是這些事？
就因為這些事？
自己怎麼惹了他？
什麼時候惹的？
為什麼要殺自己？
他想問。
許大茂拼命地想要開口，想要質問，想要解釋，想要求饒。
但脖子上的繩套勒得他連呼吸都做不到，更別說發出聲音了。
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的畫面開始褪色。
樹影、天空、樹下站著的那個八歲孩子的身影，所有的東西都在慢慢地變淡，慢慢地遠去。
耳邊只剩下自己越來越微弱的心跳聲，一下，兩下，三下，越來越慢，越來越輕。
腿停止了蹬踢。
手臂垂了下來。
手指不再抓撓。
鬆鬆地懸在身體兩側。
眼睛徹底失去了焦點，眼珠子要掉下來。
許大茂卒。
林天站在樹下，從始至終沒有動過一步，就那麼靜靜地站著，仰頭看著許大茂的掙扎。
「你看，你也很喜歡盪鞦韆嘛……
當許大茂停止掙扎，林天才淡然一笑，轉過消失在黑暗中。
歪脖子樹上，許大茂孤零零地掛在橫枝上，隨著晨風輕輕地擺動。
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像一個永遠不會停下來的鐘擺。
院裡靜悄悄的。
遠處傳來了公雞打鳴的聲音，天快亮了。
……
林天轉身離開聾老太太家窗前，轉身進入隔壁隔壁的許大茂家。
屋內，大門緊閉，還移來桌子堵門。
這倒是很符合許大茂的性格，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第一個躲起來。
現在院裡接二連三死了這麼多人，許大茂還不得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
他林天稍微凝了一下神，仔細尋找許大茂，可床上沒有，廚房沒有，柜子中也沒有。
人呢？
林天站在屋子中央，慢慢掃視著四周，微微皺了皺眉，彎下腰，側著頭，目光朝床底下掃去。
床底蜷縮著一個身影。
許大茂。
你可讓我好找啊！！！
而許大茂呼呼大睡，嘴角掛著一絲口水，在恐懼中折騰了整整一夜，精神和體力都已經耗盡了。
他的身體進入了一種介於清醒和昏迷之間的半睡眠狀態，呢喃著像是在說夢話。
仔細聽，能聽到幾個含混不清的音節：「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林天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無聲的冷笑，好傢夥，你可真會藏。
這種藏法，一般人還真找不到。
誰能想到一個大小伙子會鑽進床底？
但沒用，你藏到哪裡都沒有用。
林天無聲地走到床邊，蹲下身，伸出手，上一世自己的死，你許大茂的原因可謂是不大。
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若不是他污衊自己偷他家雞，才被傻柱，閻解成他們打死。
既然如此，重來一次，你還是安安心心地睡吧，少去禍害良家婦女。
林天手掌覆蓋在許大茂的脖頸上，輕輕一按，許大茂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徹底軟了下去。
林天直接把許大茂扔到靈泉空間中，出了房間，出了院子，來到歪脖子樹下。
這棵歪歪扭扭的大槐樹還是那麼清秀，林天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根麻繩。
粗糙的麻繩表面布滿了細小的毛刺，在手裡盤了兩圈，然後手法熟練地打了一個套馬扣。
繩套在夜風中微微晃動，輕輕一扔，落在了橫枝上，橫枝很粗，足夠承受一個人的重量。
林天把麻繩的一端牢牢地系在橫枝上，用力拽了兩下，確認繫緊了。
然後把繩套垂下來，調整了一下高度，剛好比許大茂的脖子高出一拳的距離。
回到地面上，從空間內拎出許大茂，他雖然瘦，但也有一百來斤重，但在林天的手裡也就那樣。
繩套套進了許大茂的脖子，仔細地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鬆開了手。
許大茂的身體往下墜了一寸。
繩套猛地收緊。
麻繩勒進了許大茂脖頸的皮膚里，粗糙的毛刺扎進了肉里，立刻留下了一圈細細的血痕。
氣管被壓迫，呼吸的通道被瞬間切斷。
昏迷中的許大茂感覺到窒息，身體在無意識中開始掙扎，隨著缺氧越來越嚴重。
他的大腦從昏迷中被強行喚醒，睜開眼，眼前是一片晃動的灰白色天空。
樹杈的輪廓在視野中模糊地搖曳著，脖子上的繩套勒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想喊救命，但聲帶被壓住了。
他想用手去扯脖子上的繩套，但手臂因為缺氧已經沒有力氣了。
手指在空中胡亂地抓了幾下，什麼都沒抓到。
腿開始在亂蹬，兩隻腳在空中踢來踢去，腳尖離地面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
但那不到一尺的距離，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視線開始模糊，意識在一點一點地抽離，許大茂看到自己太奶在朝自己招手。
但就在這模糊的意識中，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什麼東西，樹下，站著一個小小身影。
輪廓。
那身形……怎麼那麼眼熟？
他在哪裡見過？
窄窄的肩膀，微微歪著的頭，還有那雙在黑暗中閃著淡淡光澤的眼睛。
他在看自己。
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欣賞著自己垂死掙扎的樣子。
許大茂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張臉……好像……好像是林天？
後罩房的林天。
林建國家的那個八歲的小子。
平時不怎麼說話，也不怎麼跟院子裡的孩子們玩，看著挺老實的一個孩子。
自己和他沒有什麼交集，話都沒說過幾句。
怎麼會是他？
他為什麼要殺自己？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許大茂越來越模糊的意識中閃過。
前幾天自己說了什麼來著？
在巷子裡跟人聊天的時候，是不是提到過林家？
說林家的小子看著就不像個好東西？
還是更早的時候，自己在傻柱面前說了林家的壞話？
他不記得了。
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平時根本不會往心裡去。
難道是這些事？
就因為這些事？
自己怎麼惹了他？
什麼時候惹的？
為什麼要殺自己？
他想問。
許大茂拼命地想要開口，想要質問，想要解釋，想要求饒。
但脖子上的繩套勒得他連呼吸都做不到，更別說發出聲音了。
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的畫面開始褪色。
樹影、天空、樹下站著的那個八歲孩子的身影，所有的東西都在慢慢地變淡，慢慢地遠去。
耳邊只剩下自己越來越微弱的心跳聲，一下，兩下，三下，越來越慢，越來越輕。
腿停止了蹬踢。
手臂垂了下來。
手指不再抓撓。
鬆鬆地懸在身體兩側。
眼睛徹底失去了焦點，眼珠子要掉下來。
許大茂卒。
林天站在樹下，從始至終沒有動過一步，就那麼靜靜地站著，仰頭看著許大茂的掙扎。
「你看，你也很喜歡盪鞦韆嘛……
當許大茂停止掙扎，林天才淡然一笑，轉過消失在黑暗中。
歪脖子樹上，許大茂孤零零地掛在橫枝上，隨著晨風輕輕地擺動。
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像一個永遠不會停下來的鐘擺。
院裡靜悄悄的。
遠處傳來了公雞打鳴的聲音，天快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