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恐懼升級
「沒錯，待在院裡是個死，離開也是一個死。」
許大茂顫抖著說道，「這可怎麼辦啊……我還不想死……」
「可不是嘛，棒梗就在院裡被砸死的，院裡也不安全。」
「但閻家三兄弟是在外面死的，出去也不安全。」
「這他媽到底是誰幹的？是人還是鬼？」
「別說了，別說了，快別說了。」
恐懼在人群中發酵，越說越怕，越怕越說。
就在這時候，賈張氏哭喊著跑出來，「公安同志，公安同志，你們可算來了，你們可算來了呀，
我滴乖孫子死得慘啊，他今年才十二歲，一根苗苗還沒長成，就這麼沒了。
同志，你們可要給我們做主啊，你們一定要抓住兇手，給我乖孫子和兒子償命啊。
是哪個天殺的乾的？
你們查出來了沒有？
你們不能放過他呀，你們要把他抓起來，槍斃他，千刀萬剮他。」
小王趕緊安慰道：「大媽，您先起來，你別激動，賈東旭的事我們正在查，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您先坐下，慢慢說。」
「還要怎麼慢！」
賈張氏根本不聽勸，撒潑打滾道：「我兒子死了，現在乖孫子也死了，我還有什麼好活的？
我也不活了，你們不給我做主，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裡。」
她說著真的開始往牆上撞，被張德福和趙建國眼疾手快地拽住了。
兩個大小伙子一人拽一隻胳膊，好說歹說才把她按在旁邊的石階上坐下。
但賈張氏嘴裡還在不停地哭喊著，嘴裡咒罵著：「天殺的兇手，你不得好死，你出門被車撞死，你吃飯被噎死，你喝水被嗆死，你……」
小王趁機直起腰來，喘了口氣，然後他愣住了。
剛才一直忙著應付賈張氏，沒來得及往這邊想。
等等。
賈張氏剛才說他的乖孫子也死了，院裡今晚又死了一個？
他猛地轉頭，看向張德福。
張德福也正看著他，兩個人的眼神在空氣中碰撞了一下，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果然和他們猜想的一樣。
閻家三兄弟不是平白無故地死在離派出所不遠的巷子裡的。
他們是來報警的。
四合院裡今晚死了一連串的人命，閻家三兄弟來報警，而兇手知道他們要去報警，在半路上截住了他們。
或者更可怕的一種可能是……
兇手一直跟著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他們活著走到派出所。
那些傷口，那些殘酷到近乎變態的殺人手法。
不只是殺人，更是在懲罰。
懲罰他們多管閒事。
懲罰他們去報警。
或者是單純的懲罰。
一陣涼風吹過院子，吹得小王后背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四合院的大門口，總感覺有什麼東西盯著他們。
自己一行人算不算多管閒事。
但那種感覺又來了。
兇手還在附近。
或者就在人群中。
看著閻埠貴抱著女兒痛哭，看著楊瑞華癱在地上幾近崩潰，看著賈張氏歇斯底里地咒罵。
而兇手可能在看，在欣賞，在享受。
小王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說道：「大家不要慌，一切有我們公安，我這就回去召集援兵過來。
我不信在我們公安在，兇手敢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犯罪。
賈大媽，劉大叔，閻老師，你們節哀，我們紅星派出所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張哥，劉哥，你們帶上棒梗的屍體，我們回去搬救兵，不能在死人了。」
「好。」
張德福和劉建設異口同聲的答應，至於答應留下來那是不可能的，他們也害怕呀。
尤其是人群中有人描述了棒梗是怎麼死以後，他們只是臨時工，心裡已經打定主意，遠離四合院遠點。
這明顯就是院裡的人衝撞了什麼髒東西，他們可都是有著一家老小，不能冒險。
一個月18.5塊，玩什麼命呀。
直到三人離開。
…
後罩房。
林建國坐在窗前，從窗戶縫裡往外看了一眼，外面還是黑的。
剛剛公安同志來了，他想出去，被老伴攔住了，從傍晚賈東旭、劉光福和劉光天吊死後。
再到棒梗被砸死，再到剛才小王警官他們帶來的消息，閻家三兄弟在巷子內被人砍了腦袋。
一夜之間，院裡院外加起來，七條人命。
七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麼沒了。
七個人，早上還在一起說話、吃飯、吵架、笑罵，現在全都變成了派出所後院白布下面蓋著的屍體。
林建國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死人。
他經歷了抗日戰爭，經歷過解放戰爭，見過轟炸過後的廢墟里橫七豎八的屍體。
但那是戰爭，那是拿槍的敵人，那是遠方的炮火。
而這次不一樣。
這次是這條巷子，這個院子，這些和他朝夕相處了十幾年的鄰居。
就這樣沒了。
沒的莫名其妙。
若是仇家，不可能整個院子的人都報復，怕是……
「孩子他媽，天一亮，你就帶著孩子們回娘家一趟吧。」
林母正納著鞋底分散恐懼的內心，聞言手裡的針停在了一半，「回娘家？」
林母的聲音微微一顫。
她知道林建國是什麼意思。
回娘家，就是離開這裡，離開這座院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院裡太危險了。」
林建國攤開手掌在膝蓋上搓了搓，掌心裡全是冷汗，「你想想，一晚上，賈東旭、劉光福、劉光天三人盪鞦韆，棒梗被砸死在院子裡。
閻家三兄弟腦袋都讓人砍了，全是院裡的男丁，青壯年的男丁，一個接一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炕上睡得正熟的糖糖。
小姑娘五歲了，臉蛋紅撲撲的，小嘴微微張著，一條小短腿從被子下面伸出來搭在哥哥林天的枕頭邊上。
呼吸均勻而綿長，完全不知道這個世界正在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林建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小天今年八歲了，雖然年紀不大，但好歹也是個男娃。
你想想，死的那些人里，棒梗也才七八歲，閻解曠十二歲，連十來歲的娃娃都不放過。」
「咱們家小天……我不能冒這個險。」
……
許大茂顫抖著說道，「這可怎麼辦啊……我還不想死……」
「可不是嘛，棒梗就在院裡被砸死的，院裡也不安全。」
「但閻家三兄弟是在外面死的，出去也不安全。」
「這他媽到底是誰幹的？是人還是鬼？」
「別說了，別說了，快別說了。」
恐懼在人群中發酵，越說越怕，越怕越說。
就在這時候，賈張氏哭喊著跑出來，「公安同志，公安同志，你們可算來了，你們可算來了呀，
我滴乖孫子死得慘啊，他今年才十二歲，一根苗苗還沒長成，就這麼沒了。
同志，你們可要給我們做主啊，你們一定要抓住兇手，給我乖孫子和兒子償命啊。
是哪個天殺的乾的？
你們查出來了沒有？
你們不能放過他呀，你們要把他抓起來，槍斃他，千刀萬剮他。」
小王趕緊安慰道：「大媽，您先起來，你別激動，賈東旭的事我們正在查，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您先坐下，慢慢說。」
「還要怎麼慢！」
賈張氏根本不聽勸，撒潑打滾道：「我兒子死了，現在乖孫子也死了，我還有什麼好活的？
我也不活了，你們不給我做主，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裡。」
她說著真的開始往牆上撞，被張德福和趙建國眼疾手快地拽住了。
兩個大小伙子一人拽一隻胳膊，好說歹說才把她按在旁邊的石階上坐下。
但賈張氏嘴裡還在不停地哭喊著，嘴裡咒罵著：「天殺的兇手，你不得好死，你出門被車撞死，你吃飯被噎死，你喝水被嗆死，你……」
小王趁機直起腰來，喘了口氣，然後他愣住了。
剛才一直忙著應付賈張氏，沒來得及往這邊想。
等等。
賈張氏剛才說他的乖孫子也死了，院裡今晚又死了一個？
他猛地轉頭，看向張德福。
張德福也正看著他，兩個人的眼神在空氣中碰撞了一下，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果然和他們猜想的一樣。
閻家三兄弟不是平白無故地死在離派出所不遠的巷子裡的。
他們是來報警的。
四合院裡今晚死了一連串的人命，閻家三兄弟來報警，而兇手知道他們要去報警，在半路上截住了他們。
或者更可怕的一種可能是……
兇手一直跟著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他們活著走到派出所。
那些傷口，那些殘酷到近乎變態的殺人手法。
不只是殺人，更是在懲罰。
懲罰他們多管閒事。
懲罰他們去報警。
或者是單純的懲罰。
一陣涼風吹過院子，吹得小王后背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四合院的大門口，總感覺有什麼東西盯著他們。
自己一行人算不算多管閒事。
但那種感覺又來了。
兇手還在附近。
或者就在人群中。
看著閻埠貴抱著女兒痛哭，看著楊瑞華癱在地上幾近崩潰，看著賈張氏歇斯底里地咒罵。
而兇手可能在看，在欣賞，在享受。
小王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說道：「大家不要慌，一切有我們公安，我這就回去召集援兵過來。
我不信在我們公安在，兇手敢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犯罪。
賈大媽，劉大叔，閻老師，你們節哀，我們紅星派出所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張哥，劉哥，你們帶上棒梗的屍體，我們回去搬救兵，不能在死人了。」
「好。」
張德福和劉建設異口同聲的答應，至於答應留下來那是不可能的，他們也害怕呀。
尤其是人群中有人描述了棒梗是怎麼死以後，他們只是臨時工，心裡已經打定主意，遠離四合院遠點。
這明顯就是院裡的人衝撞了什麼髒東西，他們可都是有著一家老小，不能冒險。
一個月18.5塊，玩什麼命呀。
直到三人離開。
…
後罩房。
林建國坐在窗前，從窗戶縫裡往外看了一眼，外面還是黑的。
剛剛公安同志來了，他想出去，被老伴攔住了，從傍晚賈東旭、劉光福和劉光天吊死後。
再到棒梗被砸死，再到剛才小王警官他們帶來的消息，閻家三兄弟在巷子內被人砍了腦袋。
一夜之間，院裡院外加起來，七條人命。
七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麼沒了。
七個人，早上還在一起說話、吃飯、吵架、笑罵，現在全都變成了派出所後院白布下面蓋著的屍體。
林建國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死人。
他經歷了抗日戰爭，經歷過解放戰爭，見過轟炸過後的廢墟里橫七豎八的屍體。
但那是戰爭，那是拿槍的敵人，那是遠方的炮火。
而這次不一樣。
這次是這條巷子，這個院子，這些和他朝夕相處了十幾年的鄰居。
就這樣沒了。
沒的莫名其妙。
若是仇家，不可能整個院子的人都報復，怕是……
「孩子他媽，天一亮，你就帶著孩子們回娘家一趟吧。」
林母正納著鞋底分散恐懼的內心，聞言手裡的針停在了一半，「回娘家？」
林母的聲音微微一顫。
她知道林建國是什麼意思。
回娘家，就是離開這裡，離開這座院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院裡太危險了。」
林建國攤開手掌在膝蓋上搓了搓，掌心裡全是冷汗，「你想想，一晚上，賈東旭、劉光福、劉光天三人盪鞦韆，棒梗被砸死在院子裡。
閻家三兄弟腦袋都讓人砍了，全是院裡的男丁，青壯年的男丁，一個接一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炕上睡得正熟的糖糖。
小姑娘五歲了，臉蛋紅撲撲的，小嘴微微張著，一條小短腿從被子下面伸出來搭在哥哥林天的枕頭邊上。
呼吸均勻而綿長，完全不知道這個世界正在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林建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小天今年八歲了，雖然年紀不大，但好歹也是個男娃。
你想想，死的那些人里，棒梗也才七八歲，閻解曠十二歲，連十來歲的娃娃都不放過。」
「咱們家小天……我不能冒這個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