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閻解成西瓜落地
巷子兩側的牆壁在黑暗中高高聳立著，一陣風從巷口那邊吹過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涼意。
三人齊齊打了一個哆嗦，恐懼在心底蔓延。
閻解放的耳朵動了一下，恐懼道：「大……大哥，三弟，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好像……好像不止咱們三個人的腳步聲。
咱們明明只有三個人，可我怎麼聽著，像是四個人的腳步聲呢？」
此話一出。
閻解成、閻解曠心裡更害怕了。
閻解成沒有回答，但步子更快了，幾乎是貼著手電筒光柱的前沿在走。
閻解放，閻解曠下意識趕緊跟上。
可耳朵中四個人的腳步聲更加清晰了，仿佛就在耳邊。
風聲混合著腳步聲，他們誰也不敢回頭，也不敢停步，只能加快步伐，試圖甩掉。
牆根下的陰影正在緩慢地拉長。
就在這時，月光從雲層後面露了出來，銀白色的光撒滿了整條巷子。
三人的腳步同時頓住了。
巷口前方一米遠的地面上，月光正照在地面上，也照在他們身上。
可照亮的地面上有幾道影子，是四道，不是三道。
閻解曠的嘴唇哆嗦著道：「大……大哥，二哥，你們如何看……」
他的手指顫巍巍地指向地面，聲音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地上有……有四道影子，可咱們只有三個人出來報警。」
到底還是太年輕，這種事是能說出來的嗎？
閻解放的眼睛瞪著地面，聲音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我用眼睛看。」
閻解成吞咽一口唾沫，盯著那四道並排的影子，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里擂鼓一樣響著。
他深吸一口氣道：「老二，老三，我數三個數，我們一起往派出所跑。」
「好。」
閻解放和閻解曠一口答應。
「三。」
二還沒來。
閻解成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他突然猛地往前沖了出去，聲音在夜風中碎成一片急促的喘息：
「跑！」
他率先沖了出去好幾步，心裡吶喊著：二弟、三弟，你們不要怪我，大哥想活著，我才剛娶媳婦兒，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呢。
「我草泥馬閻解成，你竟敢坑我們，我們還是不是你弟弟了？」
閻解放破口大罵，大哥也不喊了，也沖了上去。
閻解曠愣在原地，沒反應過來，大哥怎麼能這樣對他們？
沒想到大哥不講武德，二哥不講道德，他同樣跟著跑，可自己得小短腿，怎麼跑得贏他們倆兒。
閻解成甩開兩人四五米，心裡欣喜不已，有時候逃跑不需要自己跑的有多快，只需要比同伴更快就行了。
手電筒光柱還在前面晃動，那截光在夜色中畫出一道不規則的弧線。
他聽到身後傳來閻解放的罵聲和閻解曠急促的喘聲，心裡愧疚，腳步卻沒有停。
就當他這個做大哥的對不起兩人，以後清明自己會給他們多燒兩刀紙錢的。
只要再跑過前面那個巷口，派出所的燈光就會出現在視野里。
他的腿還在邁，那截光柱還在晃動。
「咻！」
「咚！」
閻解成只感覺天旋地轉，自己在不停的翻滾，他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停頓了一下。
然後他看到了一具身體倒在地上，穿著他熟悉的那件深灰色外套，兩隻手臂還保持著向前邁進的姿勢。
但脖頸以上的位置已經空了。
頭呢？
那具身體由於慣性還在往前沖了兩步，才緩緩倒下去。
他看到手電筒從那隻鬆開的手中落下來，光柱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他認出了那是誰。
是自己。
自己的頭呢？
然後……
然後就看到，遠處二弟閻解放衝過來的腳步一頓，在後面猛地剎住了腳步。
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這個方面，而三弟閻解曠直接癱坐在地上，用手捂住嘴，眼底全是恐懼。
他們看到了什麼？
難道是邪祟？
還是自己得死狀？
閻解成還想繼續想，可大腦已經停止了。
閻解放恐懼的大喊一聲：「大哥！」
然後轉頭就跑了。
他剛才看到了跑在自己前面的大哥突然人頭落地，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了。
邪祟，肯定是邪祟乾的。
恐懼繼續蔓延。
閻解放感覺自己要瘋了，要死了，死亡正在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他要活著，必須活著，他不想死。
閻解曠則是被嚇得腿軟，爬不起來，他年紀最小，十一二歲，那見過這種場面？
哪怕是棒梗被砸死的過程很恐怖，但終究是賈張氏跟聾老太太的口述，哪有這種親眼所見來的刻骨銘心，驚恐？
大哥死了，下一個會是誰？
二哥？
還是自己？
「是邪祟……是邪祟乾的……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閻解曠求饒道，目光在夜色中掃了一圈，落在那條正在逐漸變暗的巷口，落在他二哥消失的方向。
又落回那顆還躺在路上了的頭顱上，自己該怎麼辦？
死腿。
快站起來呀。
可人體的生理性恐懼已經蔓延全身，他只能朝閻解放逃跑的身影大喊道：
「二哥，救我，二哥，你不要拋棄我，我不想死，你救救我……」
「他不會救你的。」
林天提著多年沒用的血跡斑斑斧頭居高臨下的站在閻解曠面前。
「你……你是林天，怎麼會是你？」
閻解曠仔細看清眼前的黑影，從輪廓中他才分辨出是他。
可眼角的餘光落在那柄斧頭上時，他立馬就求饒道：
「林天求求你放過我，你忘記了，我在紅星小學還請過你吃飯了。」
林天不屑道：「小癟三，別求饒了，在你們要報警時，你就已有取死之道，你看你的大哥給你做了榜樣。」
「不！不是的，我並不知道你是兇手，林天你放過我好不好，就保證保密，不會說出去。」
「保密？」
「只有死人才會不會說出去。」
林天淡然一笑，手中的斧頭高高舉起，露出和善的笑容。
閻解曠心底一片冰冷，自己要死了嗎？
就因為出來報一個警？
早知道，自己就不出來了。
天亡我也！
嗚呼！
……
三人齊齊打了一個哆嗦，恐懼在心底蔓延。
閻解放的耳朵動了一下，恐懼道：「大……大哥，三弟，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好像……好像不止咱們三個人的腳步聲。
咱們明明只有三個人，可我怎麼聽著，像是四個人的腳步聲呢？」
此話一出。
閻解成、閻解曠心裡更害怕了。
閻解成沒有回答，但步子更快了，幾乎是貼著手電筒光柱的前沿在走。
閻解放，閻解曠下意識趕緊跟上。
可耳朵中四個人的腳步聲更加清晰了，仿佛就在耳邊。
風聲混合著腳步聲，他們誰也不敢回頭，也不敢停步，只能加快步伐，試圖甩掉。
牆根下的陰影正在緩慢地拉長。
就在這時，月光從雲層後面露了出來，銀白色的光撒滿了整條巷子。
三人的腳步同時頓住了。
巷口前方一米遠的地面上，月光正照在地面上，也照在他們身上。
可照亮的地面上有幾道影子，是四道，不是三道。
閻解曠的嘴唇哆嗦著道：「大……大哥，二哥，你們如何看……」
他的手指顫巍巍地指向地面，聲音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地上有……有四道影子，可咱們只有三個人出來報警。」
到底還是太年輕，這種事是能說出來的嗎？
閻解放的眼睛瞪著地面，聲音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我用眼睛看。」
閻解成吞咽一口唾沫，盯著那四道並排的影子，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里擂鼓一樣響著。
他深吸一口氣道：「老二，老三，我數三個數，我們一起往派出所跑。」
「好。」
閻解放和閻解曠一口答應。
「三。」
二還沒來。
閻解成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他突然猛地往前沖了出去，聲音在夜風中碎成一片急促的喘息：
「跑！」
他率先沖了出去好幾步，心裡吶喊著：二弟、三弟，你們不要怪我，大哥想活著，我才剛娶媳婦兒，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呢。
「我草泥馬閻解成，你竟敢坑我們，我們還是不是你弟弟了？」
閻解放破口大罵，大哥也不喊了，也沖了上去。
閻解曠愣在原地，沒反應過來，大哥怎麼能這樣對他們？
沒想到大哥不講武德，二哥不講道德，他同樣跟著跑，可自己得小短腿，怎麼跑得贏他們倆兒。
閻解成甩開兩人四五米，心裡欣喜不已，有時候逃跑不需要自己跑的有多快，只需要比同伴更快就行了。
手電筒光柱還在前面晃動，那截光在夜色中畫出一道不規則的弧線。
他聽到身後傳來閻解放的罵聲和閻解曠急促的喘聲，心裡愧疚，腳步卻沒有停。
就當他這個做大哥的對不起兩人，以後清明自己會給他們多燒兩刀紙錢的。
只要再跑過前面那個巷口，派出所的燈光就會出現在視野里。
他的腿還在邁，那截光柱還在晃動。
「咻！」
「咚！」
閻解成只感覺天旋地轉，自己在不停的翻滾，他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停頓了一下。
然後他看到了一具身體倒在地上，穿著他熟悉的那件深灰色外套，兩隻手臂還保持著向前邁進的姿勢。
但脖頸以上的位置已經空了。
頭呢？
那具身體由於慣性還在往前沖了兩步，才緩緩倒下去。
他看到手電筒從那隻鬆開的手中落下來，光柱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他認出了那是誰。
是自己。
自己的頭呢？
然後……
然後就看到，遠處二弟閻解放衝過來的腳步一頓，在後面猛地剎住了腳步。
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這個方面，而三弟閻解曠直接癱坐在地上，用手捂住嘴，眼底全是恐懼。
他們看到了什麼？
難道是邪祟？
還是自己得死狀？
閻解成還想繼續想，可大腦已經停止了。
閻解放恐懼的大喊一聲：「大哥！」
然後轉頭就跑了。
他剛才看到了跑在自己前面的大哥突然人頭落地，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了。
邪祟，肯定是邪祟乾的。
恐懼繼續蔓延。
閻解放感覺自己要瘋了，要死了，死亡正在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他要活著，必須活著，他不想死。
閻解曠則是被嚇得腿軟，爬不起來，他年紀最小，十一二歲，那見過這種場面？
哪怕是棒梗被砸死的過程很恐怖，但終究是賈張氏跟聾老太太的口述，哪有這種親眼所見來的刻骨銘心，驚恐？
大哥死了，下一個會是誰？
二哥？
還是自己？
「是邪祟……是邪祟乾的……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閻解曠求饒道，目光在夜色中掃了一圈，落在那條正在逐漸變暗的巷口，落在他二哥消失的方向。
又落回那顆還躺在路上了的頭顱上，自己該怎麼辦？
死腿。
快站起來呀。
可人體的生理性恐懼已經蔓延全身，他只能朝閻解放逃跑的身影大喊道：
「二哥，救我，二哥，你不要拋棄我，我不想死，你救救我……」
「他不會救你的。」
林天提著多年沒用的血跡斑斑斧頭居高臨下的站在閻解曠面前。
「你……你是林天，怎麼會是你？」
閻解曠仔細看清眼前的黑影，從輪廓中他才分辨出是他。
可眼角的餘光落在那柄斧頭上時，他立馬就求饒道：
「林天求求你放過我，你忘記了，我在紅星小學還請過你吃飯了。」
林天不屑道：「小癟三，別求饒了，在你們要報警時，你就已有取死之道，你看你的大哥給你做了榜樣。」
「不！不是的，我並不知道你是兇手，林天你放過我好不好，就保證保密，不會說出去。」
「保密？」
「只有死人才會不會說出去。」
林天淡然一笑，手中的斧頭高高舉起，露出和善的笑容。
閻解曠心底一片冰冷，自己要死了嗎？
就因為出來報一個警？
早知道，自己就不出來了。
天亡我也！
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