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閻解曠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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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解曠癱坐在地上,尿了褲子。

  聽到了自己上下牙齒不斷磕碰的聲音,咯咯咯地響著。

  林天鄙夷的掃了一眼。

  「林天……林哥……求求你……」

  閻解曠繼續求饒道:「我……我還是個孩子,我保證……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

  他想往後退,可手腳不聽使喚。

  雙手撐在地上,十指抓著地面。

  「不!!!」

  「砰!」

  斧背狠狠地砸在了閻解曠的右腿膝蓋上。

  「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從閻解曠的嘴裡爆發出來,在寂靜的巷子裡迴蕩著。

  閻解曠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腿,膝蓋骨已經完全碎了,凹進去一個可怕的弧度。

  劇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他的意識。

  「痛嗎?」

  林天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帶著一絲好奇,「應該很痛吧?

  膝蓋骨碎了,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不過你放心,你沒有這輩子了。」

  閻解曠痛得渾身都在抽搐,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他想求饒,可嘴唇哆嗦得厲害,只能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音節。

  「求……求你……殺了我……直接殺了我……」

  閻解曠擠出這句話。

  他現在只想死,不想再受這種折磨了。

  他知道自己是活不了的。

  「直接殺了你?」

  林天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輕輕笑了一聲,「那可就太便宜你了。」

  他繞到閻解曠的另一側,端詳著他的左腿,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你說說看,你和你的哥哥們跑出來報警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一刻?」

  「你們以為跑到派出所就安全了?以為把警察叫來就能抓住我了?」

  閻解曠拼命地搖頭,「不……不是的……是父……是父親說要報警的……我……我不想來的……我真的不想來的……」

  「哦?」

  林天挑了挑眉,「那你為什麼還是來了呢?」

  「他是我父親,我不能不聽……」

  閻解曠一邊說一邊哭,聲音越來越微弱,「我沒想那麼多……我就跟著大哥他們……我不是故意的……」

  林天緩緩說道:「你知道嗎?我這個人很公平,很和善,主犯和從犯,雖然量刑不同,但罪名是一樣的,犯嘛。」

  話音落下,斧頭再次舉起。

  「砰!」

  左腿膝蓋,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道。

  閻解曠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然後又重重地摔回地面。

  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痛到了極致,連慘叫都叫不出來了。

  兩條腿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褲管下面有暗紅色的液體滲出來,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嘖嘖嘖。」

  林天搖了搖頭,像是在感嘆什麼,「兩條腿都廢了,多可惜。

  你剛才不是說你的腿不聽話,跑不動嗎?現在好了,以後都不用跑了。」

  閻解曠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眼前一陣陣發黑。

  但他還是能感覺到,那把斧頭正在他的身體上方緩緩移動。

  「接下來該哪裡呢?」

  林天的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兩條腿已經廢了,是不是該輪到胳膊了?還是說……直接砍頭?」

  「頭」這個字像是針一樣刺進了閻解曠的大腦,讓他短暫地恢復了一絲清醒。

  他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撐起上半身,朝閻解放消失的方向發出了最後一聲嘶吼:

  「二哥……救……我……」

  悽慘的聲音在空曠的巷子裡傳出去很遠,帶著絕望和不甘。

  「救我……救我……救我……」


  回聲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夜色中。

  林天悠悠地開口:「別喊了,你二哥這會兒忙著逃命呢,哪有功夫管你?」

  閻解曠的身體軟了下去,徹底失去了掙扎的力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眼睛望著夜空中的那輪明月,月光撒在他的臉上,照出了他臉上的淚痕和恐懼。

  「林天……」

  「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做鬼?」

  林天笑了,

  「你覺得我會給你做鬼的機會嗎?」

  他舉起斧頭,對準了。

  「記住,下輩子投胎,別投到這種時代。」

  斧頭落下。

  風聲。

  撞擊聲。

  然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巷子的地面上,又多了一具無頭的屍體。

  那顆小小的西瓜滾出去了幾米遠,停在了牆根下。

  閻解曠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後一刻的恐懼中,眼睛還睜得大大的,望著天空。

  林天直起身子,甩了甩斧頭上的血。

  血珠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落在牆面上,留下了一串暗紅色的斑點。

  眾所周知,他是一個和善的人。

  可閻解曠剛才說起的話,讓他想起了原主記憶深處:閻解曠請吃飯那次發生的事。

  這小子所謂的請客就是他請客我買單。

  那天原主足足虧了三毛錢。

  原主剛上小學一年級第一天,閻解曠就給他上了一場社會課。

  大抵還是自己太和善了。

  上一次竟然對他輕拿輕放,給了一個痛快。

  林天轉過頭,望向巷子深處,閻解放消失的方向。

  「還有一個。」

  「小老鼠,我看往哪兒跑?」

  林天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身影在月光下扭曲了一下。

  然後像是融入了牆壁的陰影中,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地面上橫陳的兩具屍體,和那兩顆靜靜躺在牆根下的西瓜。

  …

  閻解放在跑。

  瘋狂地跑。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隨時都可能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肺部火辣辣地疼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進刀子,割得氣管和肺葉生疼。

  但他的腳步沒有停。

  不敢停。

  不能停。

  大哥的腦袋就那麼飛起來了。

  他親眼看到的。

  就那麼突然地,毫無徵兆地,一顆腦袋從脖子上脫離,飛到了半空中,然後又落下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他甚至看到了大哥臉上的表情。

  那種還沒反應過來的茫然,夾雜著最後一刻才湧上來的恐懼。

  那畫面像是刻在了他的腦海中,怎麼都甩不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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